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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这玩意儿除了震动,还有一种更为夸张的模式。 当他在一番摆弄后顺利让那东西扭动起来,叶渡原本已经染上倦意的眼神瞬间透出了惊恐。 他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往后躲,又被越朝歌拽着脚腕拖了回来。 “不是这么用的吗?”越朝歌一手捉着他的脚,一手拿着玩具,一脸无辜地问。 叶渡可怜地摇头,告诉他:“我受不了这个。” 越朝歌心想着,我还以为你玩得很大呢。 “……你快关了。”叶渡不安地催促。 越朝歌不会。但他知道怎么切换成叶渡更为接受的震动模式。 又一次强硬地往上抵,他跃跃欲试地舔着嘴唇,告诉叶渡:“电用完就会停下了。” 叶渡拧着眉,视线往下瞟:“你自己进来不好吗?” 越朝歌稀里糊涂地想着,我这不是不行吗? 但无所谓,现在这样的感觉也很不错。 从乱成一团的床上睁开眼时,越朝歌许久没有回过神。 叶渡趴在他的身侧,睡得很沉,暴露在空气中的肩颈上星星点点,全是暧昧的印记。 越朝歌呆滞了一会儿,本能地替他掖好了被子。 收回手时,手背打到了两人之间的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熟悉的藏蓝色硅胶制品。 那东西很安静,一动不动的。 越朝歌轻轻戳了它一下,脑中忽地冒出了些许画面。 在震惊于自己昨晚竟如此放肆的同时,他还想起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体感记忆。 在沉迷于叶渡失控情态的同时,他右手握着硅胶,左手在……干什么来着? 叶渡好像带着哭腔骂了他。 骂的什么来着?……神经病?变态? 越朝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当时应该没有在兴高采烈地安抚自己的咳咳咳吧? 如果真的那么昂首挺胸,直接进去不就好了,用那玩意儿干什么? 他有点儿混乱,脑子里全是浆糊,想不起更具体的细节了。 坐起身后,他惊讶地发现被子上还躺着另一个形状略有相似但颜色不同的东西。 再往旁边,还有一个。 越朝歌对它们有印象,前天晚上在叶渡的床头柜抽屉里打过照面。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身旁的叶渡终于有了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越朝歌俯下身去,不安又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叶渡眯着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 声音前所未有的干哑,越朝歌没听清,于是下意识又靠近了些。 叶渡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越朝歌吃痛,抽着气往后躲,听见叶渡咬着牙骂了一句:“去死吧你。” 声音有气无力的。 越朝歌心虚,捂着耳朵不敢再吱声。 他努力地回忆,脑中画面依旧模糊一片,只有叶渡的神情姿态格外清晰,令人心跳加速。 叶渡皱着脸翻了个身,见他还握着那玩意儿,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慌张,哑着声问他:“你还没闹够吗?” 越朝歌赶忙把东西放了下来,咽了口唾沫:“我昨天,好像……呃……” 叶渡咬着牙,低喃了一句:“疯子。” 在强烈的心虚之余,越朝歌并没有产生太多懊恼,只下意识地盼着能回忆起更多。 就这么沉默了会儿,叶渡缓缓起身,问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越朝歌心头咯噔了一下。 去公司的路上,越朝歌隐约又回忆起了若干个片段。 叶渡中途好像一度掉过眼泪,用有别于往日的柔软语调恳求他“别用那个,你进来吧”。 之后,好像还闪躲着说了些类似“求你了别”之类的话。 越朝歌站在地铁角落,脑门发热,为了防止自己被当成变态不得不正脸紧贴着门同时用扭曲的姿态佝偻身体。 下了地铁后,他又给叶渡发了条消息。 ——你身体还好吧?烧应该已经退了吧? 叶渡很少那么快回他的消息,内容简洁有力。 ——滚! 越朝歌缩了缩脖子。 终于踏进公司大门,已经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办公室里有人在等着。 宋九一坐在沙发上,一见他进来,立刻扬起眉来,略显期待地问他:“你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向老板表达抗议吗?” 越朝歌心想,就当是吧。 虽然还没有正式公布调动,但项目即将交接,旧活儿不再需要他负责,新工作又还没接手,闲着也是闲着,喝多了晚来一会儿怎么了。 “抗不抗议的,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越朝歌走到他跟前,“你以后再想来摸鱼就不方便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宋九一兴致勃勃地拉着他在自己旁边坐下,“你和星屿那边的叶总私交不错吧?” 越朝歌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还、还行吧。怎么了?” “就不能找他帮个忙,施个压,”宋九一说,“如果说甲方提出不接受临时更换负责人,要求继续跟你合作,说不定——” “扯什么呢,”越朝歌打断他,“你也想得太简单了。” 到时候老板说不定会选择让他在承担起新项目的同时继续负责与星屿的接洽工作,但同时又不享有任何星屿项目的实权,成为一个背锅的跑腿。 更何况,他也不希望让叶渡插手这些烦心事儿。 那多少会显得有点儿窝囊。至少在工作方面,他自认一直以来给叶渡留下的都是正面形象,很希望能继续保持下去。 倾诉过过往阴影后,他希望未来只给叶渡展现自己帅气的一面。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哪还敢和叶渡提要求。 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叶渡没报警抓他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叶渡才刚生过病,被他这么一番折腾,也不知道会不会又烧起来。 越朝歌不由得忧心忡忡。
第52章 渣男! 叶渡浑身都使不上力。 明明真正被折腾最多的也就那一个部位,但身上几乎每一条肌肉都好像使用过度,稍一动弹立刻酸胀不已。 他猜想,大概是因为漫长的过程中身体一直不自觉地紧绷,并且尝试了太多次反抗。 在真正试过和越朝歌对抗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力量和体力上和这个男人有着多么巨大的差距。 他虽然没有运动健身的习惯,但自觉在同龄人男性中不算过于文弱的类型,身材也绝对称不上瘦小,可面对越朝歌竟毫无反抗的余地。 毕竟他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存心去弄痛越朝歌。 他一度气得想要咬人,才刚下嘴越朝歌就发出可怜的声音,稍一心软松懈又被吻住嘴唇。 那是他最无法抵抗的。 那之后,所能释放的所有攻击力的只剩下他在气恼时的话语,连语调都是软的,听在发疯的醉鬼耳朵里,全是耳旁风。 不久前才刚回了一次老家,复工后没去几天公司又突然生了场病。连续两天没有在公司露面,总是远程处理终归不太方便,叶渡本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可在越朝歌离开整整一个小时后,他还是瘫在床上不想动弹。 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 就不该给这个男人好脸色。 昨天晚上接到那条拜托他打电话的消息时,他应该冷酷拒绝才对。这样就不会明知越朝歌只是在演戏还被那一句“我爱你”刺激得晕头转向,脑壳像被凿了个洞,所有智力从里面哗哗流走,剩下的全是一些固体形态名为幸福感的干垃圾。 那些垃圾让他下意识地去思考醉醺醺找上门来的越朝歌是不是有心事,自己要不要主动给他一个拥抱,要怎么才能让这个看起来可怜又可爱的男人变得好受一些。 心疼男人果然不会有好结果。 叶渡想用被子蒙住脑袋,却连这么点动作都觉得腰背酸痛。 才刚抬起手来,原本压在被子上的什么东西骨碌滚动了一下。 叶渡抬起头,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小玩具。 心底的火又蹭得一下冒了出来。 在浴室里见越朝歌把这东西拿起来的时候,他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是,这玩意儿之前用完还没充过,应该快没电了吧。 那时的他实在太过天真了,光顾着尴尬和期待。当越朝歌跃跃欲试想要往里放,他在挣扎过后甚至还半推半就地主动抬起腰来,完全没料到眼前的醉鬼能荒唐到什么地步。 那东西果然电量不足,不到二十分钟就陷入了沉寂。 但叶渡觉得已经很够,想休息了。毕竟就算是同样的频率,拿在别人手上的感觉总是会更刺激一些。 当然,若越朝歌有心亲身填补上,他也很愿意配合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越朝歌那一出门就害羞的小伙伴在得见天日后依旧如此精神抖擞的样子,心里难免会涌出期待,盼着能进行一些更亲密的接触。 他用眼神和肢体暗示,发现越朝歌完全沉迷在摆弄那个没电玩意儿后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告诉他:“你也可以换一个东西放进来”。 越朝歌这个傻*,当下双眼放光,一边还干着手活儿一边打开了他的床头柜,兴高采烈地从里面随手抓了一个。 叶渡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买了那么多,为了有备无患还都充满了电。 那之后发生的事,他已经不愿回忆。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越朝歌全程状态好得要死,完全是可以使用的石更度。 可当第二位选手也电量耗尽越朝歌却依旧兴致勃勃,他忍无可忍表示“你直接进来啊”时,这混账却一脸坦然地摇头,摸着自己的咳咳咳说“对不起我是杨伟”。 叶渡但凡还有一点力气,都恨不得要把他按在床上自己往下坐。 其实已经一点儿也不想要了,但若能有一个机会和越朝歌变得更亲密,他还是本能地期望尝试。 那之后究竟折腾到了几点,叶渡记忆一片模糊。 怀着气恼闭了会儿眼睛,尚未彻底被缓解的疲惫立刻带来了浓烈的倦意。 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手机上有两条越朝歌的留言。 一条是问他有没有吃早饭,另一条是问他烧退了没。 叶渡量了体温,37.1°,也不知算不算恢复,但很确定身上那仿佛被碾过一般的不适绝不是因为热度。 正考虑着要不要起床吃点东西,又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还是来自越朝歌。 ——对不起,我错了。别气了。 轻飘飘的,毫无诚意。明明想到那些画面还是有点儿恼火,可不知怎的,那些原本尖锐的情绪仿佛融化了一般,边缘变得柔软,还带着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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