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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明澈盯了片刻,伸手覆上元时愿的手背。 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元时愿敏感地轻颤一下。 “你也太敏感了吧?”应明澈调笑着说,意有所指,“之前也是。我就是咬了你一口,你都受不了。” 元时愿算是知道,腺体上的齿痕是哪来的了。 应明澈应当是咬了几口,但周围也有些许破皮,不知道被几个Alpha磨过。 元时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咬的是这里,对吧?我反应大,因为这里是我的腺体!” Alpha们皆是一愣,腺体怎么会在这个位置…… “以后别乱碰,我腺体位置比较特殊。” 元时愿将膝盖分开,细白手指精准地按在那一小片微微发热、残留着齿痕的皮肤上。 他手把手告诉所有Alpha具体位置,“就在这里。” 应明澈:“怪不得……” 怪不得他每次埋进去闻时,总会觉得元时愿身上很香,犬齿跟着发痒,特别想咬上一口,往里面注入信息素。 原以为他是单纯色,却没想到,元时愿的腺体……竟然长在这个位置。 “你先好好休息,我们轮流陪你睡觉。”薄烬看了眼时间,他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并与工作人员对接。 他们自然不可能让元时愿起来忙碌,工作上的事,交给他们就好。 元时愿这才蓦地想起正事。 他们明天要开演唱会,幸好,幸好提前一天被喂了个饱。在如此浓郁、丰富的信息素浇灌下,他的饱腹感很强,即便遇到像今天一样捣乱的Alpha,或突然发情,也应该能从容应对。 “对了,排练那件事,后续怎么样了?” 裴砚冰刚和工作人员对接好。他道:“肇事者已经交给公安处理,他确实是你的私生,先前也经常跟踪你。” “我不是问他。”元时愿皱了皱眉,他可对私生不感兴趣。他紧跟着问道,“我指的是,被无辜波及的粉丝。” “庄哥说后续会送他们去医院检查……他们怎么样了?” 释放信息素的Alpha等级起码有A级,不是所有Omega都像他一样,不受Alpha信息素影响。 万一他们又是高匹配度,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元时愿很担心被波及的Omega粉丝们。 “好在现场控制得及时,场馆内新风系统又一直运作。”裴砚冰道,“他们及时使用了舒缓剂,又在后台休息了半小时,慢慢缓过来了。庄河之后也带他们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确定没有问题。” 元时愿刚想问医药费这件事,裴砚冰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公司承担。而且公司还报销了机酒,作为额外的补偿和安抚。” 元时愿这才真正松了口气:“那就好。” 原本元时愿还想说,如果公司不出,他也要额外补偿粉丝。 他不希望喜爱他们的粉丝,千里迢迢来看演唱会,不仅没有收获喜悦,反而经历一场无妄之灾和糟心的回忆。 “现在关键是你。”江珩看了眼时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的排练,我们可以推迟……” “不用推迟。”元时愿道,“和今天一样,早上准时开始排练。”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地投向他,他一脸莫名,“怎么了?你们是哪里有问题,不方便吗?” 难道他方才太贪吃,把他们榨干、弄得体力不支了? “时愿,你真的不需要多休息一下吗?” 应明熙说得委婉,他轻轻摁了摁元时愿的肚皮,便见尿垫洇湿一小块。他叹了口气,“我们怕你太辛苦。” “哦,那不用。”元时愿耳尖微动,仍在嘴硬,“你们五个人加起来也就那样吧,刚刚我反应确实有点大,但现在没感觉了。” “完全,没感觉。” 元时愿此刻就像连续练了十个小时的舞,又没有及时进行拉伸,浑身上下肌肉、自内而外都泛着酸胀感。 尽管已上过药,可异物感还是很明显。 比起这些,更让元时愿无法容忍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发酸发胀的叠加触感。 就像肚子中有什么在高速横冲直撞,搅得里面除了酸就是胀。原本雪白肚皮更是一片斑驳,他太熟悉这样的痕迹了。 这是自内部反复撑顶、凿出来的色泽。 元时愿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一点,但这一切确实不影响他排练。 他还不至于被干得走不动路,连排练都困难。 “明天早上照常排练。”元时愿说,“一切照旧。” 晚上就是演唱会,他想白天多排练一会儿,提前进入状态。 “是吗?”薄烬看着他,忽然笑了下,“推迟一个小时吧,你多睡一小时。” Alpha目光若有若无落在他仍高高鼓起的小腹上,“也让你,多一点时间消化。” 元时愿接受了。 他今晚光顾着和Alpha们胡来,睡眠时间确实不足。要撑住高强度的演唱会,需要保持充足睡眠。 “那就这样决定了。”应明熙俯身,温柔地亲了亲元时愿的发梢,“时愿,晚安。” 其余Alpha需要与工作人员确认一些细节,纷纷撤出卧室,避免他们的存在打扰到元时愿睡觉。 他们分工明确,每个人轮流陪元时愿睡一小时,不能让元时愿一个人。 第一个轮值的是江珩。 盖得严实的雪白被褥下,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 江珩搂住元时愿的腰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发尾,见元时愿将脸埋在他肩头,一脸走神的模样,心头蓦地涌起幸福的感觉。 “在想什么?”江珩忍不住问。 “在想你学坏了。”元时愿淡淡瞥他一眼,“你现在真的很坏。” 元时愿怎么都想不到,方才那些恶劣行径,竟出自江珩身上。 好几次,江珩联合其他Alpha,故意让他猜错。害得他平白无故遭受多次猛烈到,几乎翻白眼的攻击。 江珩不置可否,掌心轻轻抚摸元时愿的后背:“那也不错。至少,现在你想的人是我。” 元时愿愣了愣,沉默地将脸继续埋进Alpha的肩头。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拥抱,熟悉的人,都给他带来极强的安全感。 就是……是不是抱太紧了些? 元时愿喜欢拥抱之类的肢体接触,但江珩这种抱法极具有占有欲,他们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几乎能听清彼此的心跳节奏。 他刚想挣脱,却被Alpha搂得更紧,更深地拥入怀里。 元时愿蹙眉抬眼,江珩面不改色地回望过去,又偷偷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他:“……” 算了。 刚刚江珩出力出精,他连抱紧都不让,未免显得太过无情。 元时愿尽可能将方才发生的一切抛之脑后,像要忘掉般,闭上眼睛,蜷进Alpha的怀里。 他累了一晚,睡意很快袭来。 等元时愿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便下意识伸出双手,环抱住前方的Alpha。 “江珩?”他小声嘟囔。 听到这声呼唤,Alpha身体明显僵硬一瞬。他一手掐住元时愿的腰身,另一手捏住元时愿的后颈,缓缓用力,迫使元时愿抬头。 随后,就着元时愿微张的唇缝,将舌探了进去。 接吻带来的唾液交换,也让元时愿明白对方是谁。他缓慢地进行回吻,在喘气不匀、唇肉相贴的缝隙,带着浓重鼻音含糊地喊。 “队长?” “嗯。”裴砚冰这才低应一声,“宝宝,我给你上药。” 裴砚冰抽出丝巾,小心将伤口扒开瞧了瞧。 当下已没有那么肿,可色泽仍然熟红、泥泞。像被高速捣了数百次的莓果,只剩软烂可口的果肉。 他将药膏挤在指腹,打圈旋转地涂抹在红肿的伤口边缘。待乳白色药膏融化、足够湿润,才慢慢顺着微分的伤口,涂抹进去。 裴砚冰的信息素冷冽,药膏同样清凉。元时愿舒服地轻哼出声,不住地用脸颊蹭裴砚冰的下颌。 裴砚冰喜欢元时愿这样蹭他,他耳廓微红,上完药后,他又仔细地用丝巾重新堵好。 “队长……” 这时,元时愿像难为情般,凑到裴砚冰耳畔小小声说,“我还想要信息素。” 裴砚冰一愣,同样低声回应:“最好不要。” 他担心使用过度,会伤害到元时愿。 可元时愿不听。他自己将丝巾抽走,为避免遗漏,迅速翻身,骑在Alpha身上。 重新堵住后,他又软绵绵趴在裴砚冰胸口。手心捂住吃撑的小腹,潮红眉眼满是餍足。 元时愿抬脸蹭过Alpha下颌,缓慢地动,感受冷冽的信息素抚过全身:“队长,好舒服……” 裴砚冰耳根更红了,他悄悄动了动。见元时愿喜欢,又大着胆子,抓着元时愿继续。 “我也是,宝宝……”他蹭着元时愿温热柔软的脸肉,声音低哑。“很舒服。” 卧室门是虚掩着的,但空气中混乱交织的信息素成一层天然屏障,将卧室内两人的信息素交换悄然掩盖,变得十分隐秘。 客厅外隐约传来讨论工作的交谈声。 这迫使他们不得不放轻、放缓,幅度收敛到最小,连声音都压抑成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每当元时愿想叫出声音时,都会咬住Alpha肩膀,将滚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凑到Alpha耳边哼哼。 等受不了,就又依赖地蹭蹭对方的皮肤,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裴砚冰发现,元时愿很喜欢类似的小动作。 这代表元时愿正信任、依赖着眼前的人,是他表达亲近与喜欢最直接的方式。 大掌按住后腰,完成最后的冲刺。裴砚冰将信息素交给元时愿时,见元时愿眼神涣散地眯起,巨大满足感瞬间将他包裹。 他忍不住将元时愿又搂紧了些,好让信息素进得更深。 他是幸运的,此刻陪伴在元时愿身边的,只有他。 等天一亮,这样的好运恐怕就不会再有了。 元时愿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每个人都比他更耀眼、更有优势,更懂讨元时愿欢心。而他,不过是人群中最沉默黯淡的那一个。 裴砚冰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更不敢奢求成为元时愿的唯一。 即便如此,他也已经很知足了。他很清楚自己有多无趣、无聊,像一本枯燥乏味的古籍,翻几页就让人倦怠。 元时愿允许他靠近,对他而言已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裴砚冰低头,舔走元时愿眼尾的水光。 “在想什么?” 元时愿的声线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 S级信息素让他又舒坦一回,浑身惬意。按理来说,长时间索取,应当会很疲惫。 他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倦色,反而像被精心滋养过一般,眉眼间晕开一片张扬而秾丽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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