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严凛对之前的女朋友也这样过,但我没看见就不算,现在这这猫让我看到了,我的地位受到挑战,所以不开心。 可说到底,严凛会对猫这样也是因为我不想碰,那四舍五入还是为了我,这么想想,我舒服了许多。
第34章 No.34 一只猫所具备的占有欲远比我想象的强大,再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它已经不甘心放严凛和我同床共室了。 除了不停歇地鬼叫抗议外,还开始挠门,尖锐的爪子刮在门板上,发出和抓黑板类似的生化噪音。 我忍了半天,等到严凛从浴室出来,勒令他赶紧出去把猫关笼子里。 严凛脸上浮现出不舍的为难表情,我看他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冷冷说,“那你让它进来吧,我去客卧。” 我掀开被子就跳下床,可直到按下门把手也没等到他说一句留我的话。 打开门,苦等已久的猫看都没看我一眼,飞蹿进来找严凛, 我心灰意冷地进了客房,已经很久没在这里睡过觉了,此时竟有种被打入冷宫的凄凉感,心里也是酸酸的,也不知道严凛会不会真的让猫上床。 短短三天,我竟沦落到和一只猫争宠的地步,暴躁着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时,有人缓缓推开了门。 他动作很轻,说话也用的气音,“它睡了,小点声,和我回去吧。” 原来不是怕吵醒我,是怕吵醒那只猫,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我困了,懒得动了。” “那我陪你。”身边的被角被掀开,一阵冷空气后是熟悉的炙热体温。 我本不想理他,可亟须什么来证明严凛是专属于我的,收了收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又有种赢回一局的心情。 “又撒娇?”他摸摸我的头发,这种连人都受不住的亲昵更何况外面那只小畜生呢。 “什么叫又啊。”我不满道,明明很少这样的好不好。 “那你承认自己在撒娇了?” “你真是……”黑暗里我看不见他的脸,愤愤地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打击报复。 他并没躲,反过来问我,“手怎么这么冷。” “这屋空调好久不开了,有灰,开了一会儿又关了。”我闭着眼睛说,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背后的皮肤上摸来摸去,把他当人肉取暖器。 严凛轻叹了口气,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冰冷的脚抵在他腿侧的肌肉上,渡过来的丝丝暖意化作无形的屏障,把我保护在其中。 所谓肌肤相亲说得就是这种感觉吧。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我身体某处也随着上升的温度而渐渐复苏,有抬头的趋势。 我现在已经不会不好意思了,恬不知耻地蹭了蹭他的腿间,软绵绵地叫他,“严凛……” 他好像笑了笑,可还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义正言辞地说,“睡觉。” 严凛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拒绝我的,一次也没有。 “你还在生气吗?”我想到白天在书房开他和猫的黄色玩笑。 “生什么气?” “我说你和猫……” “……”他不讲话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 我就知道他会因为这个不高兴,可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让他消气。 仰头舔舔他的嘴唇,是薄荷的味道,咬咬他的下巴,是须后水的味道,再想往下的时候,他却拉住了我,“真把自己当猫了?” 我咬在他的耳朵边说,“当然不是,猫又不能被你/c。” 严凛呼吸都乱了,抓住我胳膊,反身压到我身上,“到底想干吗?” “想你c我。” 黑暗的空间让我放下了所有羞耻心,说出毫不顾忌人类形象的话。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赏了我一个吻,“第一次见小公猫发情的。” 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给我浇了盆冷水,我当猫也是公的,不如女生可爱,撒娇都像作怪。 我不要他再亲我,背过身去不理人了。 严凛被我挑起了兴头,又紧急熄灭,很是恼怒地把我掰回来,“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你还是更喜欢女人对不对?”面对这种问题,我实在憋不住委屈,直接说了出来。 他伏在我肩头的手都在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心虚,半晌后说,“没有。” “那你谈那么多女朋友。” “要我一个一个讲吗?” 我并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是他自己主动要说的。 他开门见山道,“陆方禾,你们学院的,谈了三个月。” “嗯,我认识,为什么分开?”正所谓前人之鉴,后人之师。 “她提的。” 我想起来陆方禾给我的“忠告”,揶揄道,“是哦,她和我说你谈恋爱不用心来着。” “她还和你说这个?”严凛的语气紧张起来。 “翻译课无聊的时候聊起来的。” 严凛在黑暗中也能精准地刮到我的鼻子,笑了笑,说,“挂了一次还敢不听讲。” “你怎么知道?” 严凛没回答我的问题,继续数着他的情史,“第二个,就是白苒,你也见过。” 白苒,好久没听到这名儿了,还是那么膈应,第一次见面就哭鼻子的事儿我能记一辈子。 可我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啊,中间还有一个呢,连问道,“你不是在外语大还有个吗?” “她不是。”严凛否认,“是报纸胡乱写的,只是我妈的一个学生,见过几次面,没有什么。” “你妈还收学生啊?”严凛母亲曾是同传界的女神级人物,但结婚后就深居简出地很少露面,更没听说过会教人。 “嗯,她会在几个大学的英语系里选人,私下教。” “哦……”这种特优生才有的待遇我当然不知道了。 本科时,我学得最烂的就是翻译,尤其口译,普通的对话我还可以,但是涉及到诗词歌赋或者是专业的知识我就歇菜了。 当时口译班分层,我就是最底层的那个班。信、达、雅三个标准,老师只要求我们班做到“信”。 像我这样的,怕是永远不会符合严凛妈妈的挑选标准,各个方面的。 我回想的时间过长,严凛出声打趣,“你不会是也想学吧?” 我摇摇头,跳回上一个问题,“那你和白苒怎么分的手?” “你不知道?”严凛听起来很诧异。 “不知道啊。” 这事儿还是严潇告诉我的,她一个小孩能知道啥。 “你那朋友……”严凛应该是不知道江飒的名字,“她没跟你说过吗?白苒在国内有男朋友,去年毕业回国就订婚了。” “哈?”我很尽量地去理解他话的意思,“那她干吗还和你在一起?” “父母之言。” 我还是不明白,问了句,“什么意思?” “白苒父母一直反对他们的关系,当时为了不让家里去为难对方,就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没看出严凛还有这样普度众生、舍己为人的菩萨心肠,毕竟在外人看来,他这两段恋爱,一个是被甩,一个是被绿,都很不光彩。 我甚至觉得他找我,是因为和我不会出现以上任何一种情况。 一时谁也没再说话,严凛倒成了先开口的人,“想什么呢?” “想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有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明明有很多条线索却都寻不到底。 “不是你自己追我的吗?”严凛似乎又想把问题推到我身上。 “追你的那么多,怎么就是我了呢。” “而且,你之前那么讨厌我,为什么突然肯接受了?” 我越问越心慌,陷入在重重迷雾中,不知要如何厘清。 “你觉得突然吗?”严凛反问我。 “我……”细想之下,惊觉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为了笃定的事实。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静了几秒后,我再度发问,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仿佛解决了这个困惑,其他问题也都能逐个水落石出。 “别问了。”严凛武断地终止话题,攥住我的手,“不许再问问题。” 外面适时地再次传来凄厉而哀怨的叫声,应该是猫又醒了。 它很聪明地一间一间搜了房间,到了我们这间,并没推开,坐在门口喵喵叫唤,表示自己已经侦破了我们的踪迹。 我戳戳严凛的脸,问,“……怎么办?又开始了。” “先睡吧。” “这么个叫法怎么睡?!” 严凛把手罩到我的耳朵上,三秒后松开,问我,“还能听见吗?” “什么?” “猫叫。” “听不到。” 严凛说了声“好”,再次把手捂到我的耳朵旁边。 我笑起来,“抽屉里有耳塞。” 他跟没听见一样,还是不挪开手,他偶尔的这类做法我真的不太能理解,固执又幼稚。 不过人的手确实比堵在耳朵里的海绵舒服多了,我靠在他的掌心里逐渐起了困意。 恍惚中,严凛说了句话,声音很小很小,但因为离得近我还是听到了。 第一秒的时候我以为是哄我开心的蜜语甜言,想笑话他就算不会说情话也不能这么说假话。 而后那笑声却都堵在了喉咙里,也堵在了心里,好不容易捂热的身体再次冷了下去。 丛生的疑虑随着过往的经历在脑海中翻滚,我几乎控制不住按亮台灯质问他的冲动。 他说的是,“一直喜欢你。”
第35章 No.35 第二天是个万恶的星期一,上完课回来竟发现严凛在收拾箱子。 他走的很仓促,只说是有事要去金山市一趟。就这样,还没等到张宇扬从加州回来,严凛也飞了过去,留我一人在家里和那只猫大眼瞪小眼。 我秉承着一贯的好习惯,并未多问,但当晚就在外网新闻上看到严凛父亲来美的消息。 报道上说,他父亲几年前回国卸任后逐渐有了发展商业的谋划,在三年的保密期解禁后就迫不及待飞来北美开拓市场。 这不算长的一段话里,前半部分是我知道的,后半部分是我不知道的。 我刚得知严凛身份时就搜索过,虽然查不出什么东西,但也懂得这是应该敬而远之的人。然而这么几年过去,“警报”一直存在着,我不仅没被怎么威胁过,还顺利“得手”了。在这一点上,我发自内心觉得自己是个无比幸运的人。 而后面说的“转政从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也难怪严凛要转去商院了——他跟我提过一两句,转学回国前读的是建筑学。 当然,这些也只是外国人的一面之词,不能全然相信。 我匆匆又扫了几眼,照片不少,就是没一张是拍清楚严凛父亲脸的。但我还是不放心,一天点开软件八百遍,生怕严凛也被人拍到,他是很讨厌拍照的,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1 首页 上一页 26 27 28 29 30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