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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说不怎么管公司,但书法讲座论坛拍卖会之类的,还是常常去,两方人都忙,约了一阵子竟也没约到合适的时间。 最后在某个周末,迟父脑袋一动,说让迟谕给他们打个视频通话,正巧他和迟母这时在参加同一个论坛。 迟谕是想拒绝的,但是没成功,最后电话还是打上了。 只是楼灼上身穿着西装正襟危坐,迟父问什么他答什么,迟母在旁边时不时调节两下气氛但效果甚微,最后挂了电话的时候,迟谕感觉自己看了一场面试。 “面试”结束,Alpha神色慢慢缓和,过了一会儿才问迟谕:“你觉得……我刚刚表现怎么样?” 迟谕一边解着楼灼的领带,一边就抱上Alpha的脖颈,和他贴了下脸安抚道:“放心啦,我的眼光是很好的。” 一场稍显草率的会面结束,楼灼从中汲取经验,开始认真准备之后两家人的正式见面。 两家人是在十一月底才有空约上的,楼父楼母和迟父迟母四人虽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熟的关系,但同在A市,合作免不了,酒局上也免不了,三言两语便活络了起来,加上还有楼思知这个人在,场子肯定是冷不了的。 恰恰相反,到后半程楼父和迟父已经攀谈着停不下来,嘴里开始称兄道弟,而楼母迟母两位女士一拍即合,已经约好了隔两天要单独出来逛街。 苏桡今晚加班倒是没来,但是散场时候不忘来接楼思知,顺便把楼父楼母也接回老宅,而楼灼和迟谕则是亲自把迟父迟母送了回去。 两人离开迟家之前迟母把迟谕拉过去悄悄说了几句话,迟父则就在客厅里问了楼灼几个问题,Alpha都规规矩矩答了,公司形势也答,迟谕相关的也答,只是都斟酌词句,害怕说错,直到见着迟谕回来才松了紧握的手。 omega回来之后神情不改,只是嘴角总忍不住笑。 回来的路上楼灼忍不住问迟谕刚刚和迟母说了些什么。 迟谕系着安全带,摇头不说。 直到回了家里,楼灼刚把门关上,就把迟谕的腰搂住,装作蛮横似的逼问:“到底说什么了?说我坏话了?” “才没有。”迟谕点点楼灼的鼻尖否认,模仿着自家母亲的语调,“我妈问我,‘真的就选他了?不再犹豫下?’” 楼灼手臂收紧了些,弱了气势小声问他:“要犹豫吗?不第一个选我吗?” 话说得可怜,动作倒是不收敛,鼻尖就又要凑到一起。 迟谕从不在这种事情上故意逗楼灼,亲亲他的嘴角安慰着:“不犹豫啊,当然要选你的。” “我就知道。”Alpha回着,吻从嘴角挪了位。 两人靠在门上,楼灼的左手掌心垫着迟谕的后脑,缠绵的鼻息把回路的寒冷都驱散。 情到深处时候,楼灼去吮迟谕的舌,最后分开的时候,唇边勾连银丝,omega张着口轻轻地喘,被Alpha蹭得樱红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来小半截,迟谕的眸子迷离,染着水气的眸子一瞬不离地盯着分离了半步的Alpha。 楼灼此时也脑袋昏昏,气血上涌,他自上而下地注视着怀里的omega,眸子幽深,盯着迟谕吐出来的半截亮晶晶的小舌顿了数秒,骤然笑了笑,用拇指指腹按了按omega的唇角,他的指腹上也沾上了水渍。 他声音很低,像是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宝宝,舌头吐出来了。” omega这才从昏沉中清明半分,把alpha的话在脑袋里重复了两遍他才反应过来,漂亮的眉蹙起,他抿了抿自己的唇,用手轻打了Alpha一下,像是不泄愤似的,他又把楼灼推远了些,不想让他再亲了。 他又想起来有一次楼灼在两人亲吻的时候故意往后退,像是特意让他追着去吻Alpha的唇似的。 明明是面前这个Alpha像狗一样的欲求不满,却让他失了礼态,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他恨恨地低声说,入了Alpha的耳朵却像极了撒娇:“狼狈死了,像狗一样。” Alpha不愿被推开,轻轻握着omega细白的手腕干脆把迟谕整个人都搂进怀里,把人紧紧抱着了抚着他的脊背慢慢哄。 吻落在掌心、手腕、肩颈。 Alpha伏在omega颈间,嗅着迟谕发丝的味道,喃喃说:“嗯,我是,宝宝给我栓条链子好不好。” 迟谕的下巴蹭过楼灼的头顶,他纵容自己溺在了Alpha的怀抱里,然后悠悠道:“名分得靠自己抢啊。” 楼灼颈间的戒指被迟谕挑起来,omega摩挲过戒面,“我手上还空着呢。” * 得了迟谕的明示之后,楼灼又上门迟家了一次,终于彻底夺了迟母的芳心。 他准备着将求婚的日子定在了十二月底。 那天,恰好A市下起了初雪。 当时两个人正在留宿的小屋外散步,迟谕指着对面一片雪白的山问楼灼:“你说明早我们起来了山上的雪会化掉吗?” 身边帮他撑着伞的Alpha不知道在想什么,含含糊糊地应了他两声后让迟谕转过身。 omega听话地转身,还没看清具体模样,颈间就被Alpha举起的围巾圈住,随着围巾落下的还有他眼前闪过的一抹光亮。 楼灼把围巾围好了才放开手,又单手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迟谕也不急,乖乖等着Alpha把手从他身上拿开才把刚刚藏在围巾里的,大概也是为了圈住他的东西拿出来。 项链。 或者也可以说是戒指。 和楼灼颈间一样的东西。 迟谕把东西从自己挑出来,放在指腹上看了看,又挑眉去看楼灼。 Alpha眉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几粒雪,把锋利的眸子衬得柔和了些,他把伞往迟谕那边倾斜,问他:“我这算不算抢到名分了?” 迟谕把戒指扔到衣服里,冰冷的戒面冻得他一颤,和心跳的某一刹那重合。 他是欣喜的,但和楼灼在一起这半年,他的脾气养出来不少,对楼灼得寸进尺已经是家常便饭,此时也是,他装作些许不满意的模样,嘴角一勾就说:“就这样?” “没诚意。”他打趣。 楼灼笑着摇头,他把伞柄递入迟谕手心,往后退了一步:“当然不。” 黑色的大伞足够让两人之间再挪出半步的距离,但当楼灼退后一步之后,小半身子还是进入了雪幕里。 首先沾上雪的是大衣的后摆,然后是衣服的领口、黑色的裤脚,最后,是弯下的膝盖。 他跪入雪里,在恋人面前。 戒指盒被他从大衣口袋里顺利拿出来,指尖把盒子打开的时候,楼灼感觉自己的呼吸才终于顺畅起来。 他看着迟谕,黑亮的眼弯起,温柔的,忠诚的,一字一句郑重地说:“我爱你。” 他说:“我想成为你终生的伴侣。” 黑伞上沉积的薄雪微动,然后撒了一地。 “你愿意吗?” 话语和雪一起落下,又像露水,砸下一片涟漪。 omega接过了戒指盒,十指相扣住Alpha的手,温热的掌心相碰。 伞面倾斜,他俯身,闭上眼,吻住楼灼的唇,融了一片冰冷。 迟谕睁开眼睛,鼻尖在楼灼的侧脸上蹭了一下,呼出的气都化作白雾。 他说:“我愿意。” 从一开始,他就愿意了。 他们的婚礼定在第二年的春天。 上一个春天,迟谕在心底窃喜Alpha的回国。 而下一个春天,他要和楼灼结婚了。 (全文完) ---- 正文就写到这里啦,后面计划有四五个番外,国庆之前会更完,两个楼灼和小迟的,一个谢槐的,哥哥和苏桡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两个,有想看的可以评论,我如果有灵感就会写。 下本开短篇,大家可以在作者专栏里看看~ 最后问下大家男仆/猫耳朵/兔耳朵更喜欢哪个?
第71章 后记 大家好,我是喻春。 经过整整五个月的连载,雪融完结啦~! 写了好几次后记了,每次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首先感谢订阅收藏评论赞赏的大家,没有大家的话雪融也走不到首页。 说来惭愧,在长佩写了近两年,这还是第一次上首页的三大榜,察觉到可能有上首页的可能之后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内心惶恐,恐不配位,毕竟是乘了题材的风。 雪融连载了五个月,实际上我的准备时间要长的多,文案发布时间在24年,大纲是交的最早的一本,也是当时的第一个脑洞,脑子一热就想了出来发了文案,导致后面写大纲的时候圆得很费劲。 在连载到十二十三万的时候,手感才上来,才发觉前面几万字写得没有那么好那么精彩,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我现在,我自己认为后期比前期要写得好得多,但字数太多,再去修改也不太现实,只能认栽,下一本再努力。 唯一令我比较满意的大概是终于写了一本稍显完整的书,不胡乱完结的书,每逢写到十五万之后,疲倦期就会上来,雪融也一样,中期时候朋友奶糖也完结了,就剩我每天孤零零的赶榜,寂寞又无奈,当时还在想不会这次字数又要缩水了吧,天天和奶糖发散焦虑,她只能天天安慰我,每天的对话都重复。 不过还好我这次坚持着按着大纲一步步写完了,甚至比计划中的多写了一点,虽然还是可能有一些bug,特别是几个人的信息差写得我脑子都疼,但是还是马马虎虎可以看。 在上本完结之后,我陷入了长久不敢看评论的情况,最初时候雪融的追妻标签我也不敢打,怕引来一些异议,后来大纲彻底定下来,我犹豫了几个小时还是把标签打上去了,希望雪融的追妻标签还算属实。 这本连载期间,收到了太多的善意评论,很多读者的名字我也记得,现在我已经条条评论在看了,差评也看哈哈,心理素质好了不少,这大概是第二个进步。 再和大家谈谈我当时创造人物的内心想法,最初这本书的念头起在L国时候楼灼和迟谕在床头抱着的那段情节,我想写一个试探和确认的故事,还有abo题材里不掺杂一些信息素的故事,然后楼灼的病就定下来了,信息素依赖,但要脱离依赖去爱人。 当然最先定下的是迟谕的人设,温柔美人,我常写的,当时定下的时候就只给他打了一个标签,包括前期其实我本人都没太把握住他的人设,一路往温柔和乖顺两个词上狂飙,后来写到七万字的时候,我突然好像悟到了一点他们之间的“爱情”。 让乖顺的人有一些小脾气,温柔的人也会故意闹别扭求关注,再加上迟谕的背景,让他的温柔里也带上坚强和家世带来的底气,就变成一只又软又冷的小猫,这是追妻阶段的迟谕。 后面被爱融化,梳顺了毛,就也会有点喜欢逗弄人的坏心思,整个人活起来不少。 再说楼灼,当时定他人设的时候,我实在是很为难,因为写完一两万字,我找不出他除了脸帅之外的第二个优点(我是亲妈吧),这成为了我当时开文的一大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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