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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用不上你了，你可以滚了。” 裴珩走到套间门口，合上门前感慨道：“连我都防着,独占欲挺强啊！你的omega，我就算再喜欢，我也不会跟你抢的。” 闻砚懒得和裴珩废话，一把推上门。 在客厅找到医药箱后，闻砚又回了浴室。 祝余听见脚步声，问道：“是闻砚吗？” “不然呢？你希望是谁？”闻砚扯下祝余头上的浴巾，捏着祝余的手臂，用含有碘伏的棉签给祝余手臂上的伤口消毒。 祝余全程仰头盯着闻砚的脸，像个虔诚的信徒。 手臂、膝盖和后背的伤都被仔仔细细地处理过后，祝余摸着伤口上的大块创口贴，低头贴着闻砚的手背亲了一口。 闻砚将手抽离，迈着大步离开浴室，两分钟后，又回来，往祝余怀里塞了一套衣服。 “闻砚。”换好衣服的祝余见闻砚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眼眸闪过亮光，眉眼染上笑意。 闻砚将视线落在祝余身上，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祝余听话地走到闻砚面前，贴着闻砚坐下。 闻砚：“疼不疼？” 祝余将手臂伸到闻砚面前，撒娇道：“有点疼，你亲一下吧，亲完就不疼了。” 闻砚：“把手机给我。” 祝余将茶几上的手机递给闻砚，有些害羞地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闻砚毫无波澜地解锁手机，通过WX给祝余挂了骨科的号。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祝余连忙改口：“我不疼。我不去医院，你把号取消。” 闻砚：“必须去。” 见闻砚坚持，祝余讨价还价道：“亲一下再去。” 闻砚以为祝余又想亲他手背，直接将手递到祝余嘴边。 祝余抓着闻砚的手，爬到闻砚腿上，贴着闻砚的唇亲了一口。
第23章 为什么想交男朋友 祝余往自己腿上爬时，闻砚担心他摔下去，不仅没阻止，还伸手揽住了祝余的腰。 他依旧不怎么喜欢祝余的信息素，但又并不排斥祝余的亲近。 对于一个不太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的人而言，这很矛盾。 发现闻砚没推开自己，祝余再次凑上去，想再亲一下。 闻砚一手揽着祝余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嗓音低哑地道：“别闹，该去医院了。” 祝余低头，本能地想要逃避。 闻砚捏着祝余的下巴，强迫祝余看着自己的眼睛，问道：“不是说亲一下再去？想反悔？” 祝余眨巴了一下眼睛，回道：“没…没有反悔。” 闻砚松开祝余的下巴，拍了拍祝余的后腰，示意祝余从自己腿上下去。 祝余扶着闻砚的肩膀站直身体，伸手想牵闻砚的手。 闻砚瞥了一眼祝余的手，起身抓着他的手腕，将人带出了房间。 下午的医院人并不是很多，大约等了十几分钟就轮到了祝余。 祝余在闻砚的陪同下进入诊室，拘谨地站在医生对面。 医生是个秃头的中年大叔，严肃的表情显得整个人都特别专业。 医生：“哪不舒服？” 祝余：“没有不舒服。” 医生眯了下眼睛，“没有不舒服，你来医院干什么？” 祝余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闻砚，说：“我也不想来的。” 闻砚往前一步，将祝余的情况跟医生说了一遍。 医生：“先拍个片看看情况。” 医生开了单子，闻砚一手拿着单子，一手牵着祝余往影像科走。 祝余跟在闻砚身后，低头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忽然觉得偶尔来趟医院也不错。 在影像科门口签完到后，闻砚松开祝余的手，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祝余绕到闻砚的另一边，趁着闻砚不注意，一把握住了闻砚垂在身侧的手。 “N058号祝余。” “到你了。”闻砚侧头看向祝余，示意祝余松手。 眼前沉重的金属门朝两侧移动，祝余握紧闻砚的手，又缓缓松开。 祝余之前没拍过X光，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好在拍X光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没几分钟就结束了。 等待结果的三十分钟里，祝余贴着闻砚坐着，悄咪咪地将头靠在闻砚的肩膀上。 闻砚：“祝余，坐直，别贴着我。” 祝余抱着闻砚的手臂，小声嘟囔道：“我不舒服。” 闻砚：“哪里不舒服？” 祝余：“头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闻砚：“那先挂袋葡萄糖？” 一听这话，祝余瞬间坐直身体，甚至还往远离闻砚的那侧挪了挪。 “我没事，我刚刚就是有点困。” 闻砚观察了一下祝余的脸色，脸色倒是还好，就是琥珀色的眼眸盛满了心虚。 “真没事？”闻砚低头凑近。 祝余微微仰头，目光锁定闻砚的嘴唇，轻抿了下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闻砚退开些许距离，避开祝余的视线，起身去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罐糖果。 就在这时，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alpha在祝余身边坐下，打量了一下祝余的外貌，问道：“有男朋友吗？” 祝余之前在学校上学时也经常被人搭讪，大多时候，他会选择无视。 他不想在不喜欢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有人说enigma和alpha不仅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产生占有欲，还会对跟自己有过深入交流的人产生占有欲。 他和闻砚上过床，闻砚对他应该也有占有欲吧。 趁着闻砚转身，祝余回道：“暂时没有。” alpha又问道：“那咱们加个WX好友？” 祝余慢吞吞地掏出手机，输入解锁密码时还故意输错了两次。 等闻砚走到自己面前，才解锁手机，点开WX页面。 alpha说：“我扫你吧。” “好。”祝余翻出自己的WX二维码。 然而，alpha并没能如愿扫到祝余的WX二维码，因为某人的手盖住了祝余的手机屏幕，并且按了锁屏键。 祝余抬头看着闻砚，说：“他想加我的WX。” “不要随便添加陌生人的WX。”闻砚拿走祝余的手机，给祝余塞了一盒糖果。 alpha目测了一下闻砚的身高，尴尬一笑，默默走了。 祝余掀开糖果罐的盖子，取出独立包装的小熊软糖，眉眼弯弯地看着闻砚。 “为什么不可以加那个alpha的微信？” 闻砚：“骗子太多，怕你上当。” 祝余嚼着软糖，含糊地道：“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是不是不能交男朋友啊？” 闻砚：“为什么想交男朋友？” 祝余拨弄着糖果罐里的软糖，开玩笑道：“想谈恋爱了呗。你不跟我谈，我只能找别人谈了呀。” “而且，医生说我腺体发育得不好，又动过手术，以后不能频繁地使用抑制剂和抑制类药物，建议我尽早找个男朋友。” 闻砚：“哪个医生说的？” 祝余：“兰心医院的许医生。” 祝余看着闻砚轮廓分明的侧脸，浸着爱慕的目光在其眉眼、鼻梁和嘴唇上流连。 如果那个人不是闻砚的话，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想要谈恋爱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已经比别人更靠近闻砚了，或许再努力一点，闻砚就会喜欢上他了。 祝余：“你现在还喜欢顾墨吗？” 闻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说：“半小时了，结果应该出来了。” 闻砚拿着单子在报告打印机的扫描口一扫，机器将单子打印好并吐了出来。 闻砚大概扫了一眼，拉着祝余回到了骨科诊室。 医生看了一眼胶片，道：“没伤到骨头。” 祝余对着闻砚小声道：“你看，我就说我没事，你还不信。” 医生：“从马背上摔下来，没伤到骨头算很幸运了，你男朋友也是关心你啊。” 祝余点头，“嗯，他确实很关心我。” 回想起闻砚为自己做的那些，祝余真觉得闻砚很在意他，甚至很喜欢他。 或许闻砚就是那种喜欢一个人又不自知的爱情傻瓜吧。 那他以前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顾墨的呢？
第24章 妄想只能是妄想 回去的路上，祝余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趁着等红灯的时间问道：“你为什么喜欢顾墨啊？你是怎么意识到自己喜欢顾墨的？” 闻砚：“分化的时候，是他陪我去的隔离室。我喜欢他的信息素，会本能地产生身体反应。” 祝余：“这是因为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你只是喜欢他的信息素，又不一定是喜欢他。” 闻砚：“如果非要选一个人共度一生，我更倾向于选一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 虽然信息素匹配度只要高于60就能登记，但大多数登记的AO匹配度都在70以上，信息素匹配度低于70的AO很难对对方产生生理性喜欢，这条刻在基因里的规则对enigma也一样适用。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爱情也属于消耗品，会随着时间磋磨成渣。 这一点在闻砚的enigma父亲和omega爸爸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因为信息素匹配度过低，他的enigma父亲和omega爸爸婚后没多久就感情破裂，但碍于家族利益捆绑太深，无法离婚，后来一直各玩各的，对他也不是很上心。 虽然他们名义上就只有闻砚这一个孩子，但谁知道外面有多少个私生子呢？ 两个父亲之间都没有多少爱，分到他身上的就更少了。 所以比起爱情，他更相信源自信息素的生理性喜欢。 没有人想将自己的伤口撕开展现在他人面前，闻砚也不想让祝余看见光鲜背后的缺爱灵魂。 后面的半段路，祝余沉默地思考着闻砚刚才说的话，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 为什么人的意志要受信息素控制？ 如果对面站着的人拥有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却恶劣至极，他也要因为信息素喜欢上对方吗？ 这一点也不公平，尤其对处于弱势的omega而言。 “到了。”闻砚熄火车辆，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他在车旁等了一会儿，见祝余还没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道：“先上去换礼服。” 祝余乖乖下车，跟在他身后，同他回了套间，换好礼服后又一道去了宴会厅。 周围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令他觉得不怎么舒服。 因为受过的恶意太多，他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嫉妒。 他站在闻砚身边，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令在场的其他人嫉妒了。 裴珩：“闻砚，这就是你刚刚藏着不让我看的omega啊，长得可真漂亮！看起来年纪挺小的，成年了吗？” 祝余：“20岁，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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