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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否认道：“他没有不理我。” 闻砚：“祝余。” 被点到名字的祝余抬头看向闻砚，终于放过了那片快被揉皱的花瓣。 闻砚：“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祝余走到闻砚面前，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闻砚也不避着宋姨，捏着祝余的下巴，在祝余唇上亲了一口。 只是嘴唇贴了一下而已，并不是多激烈的亲吻，祝余还是会因为闻砚主动亲他而心跳加快。 见祝余愣在原地，没有要送他出去的意思，闻砚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将人带去了车库。 祝余以为闻砚有话要说，需要避开宋姨，就一直默默跟着。 但是闻砚上车前只是抱了他一下，并没有说话。 看着闻砚驱车离开，祝余站在原地思考着闻砚的变化。 相较之前，闻砚现在更喜欢抱他亲他，可能是之前那一个月他俩亲过抱过太多次，闻砚习惯了吧。 睡前，祝余听见敲门声，掀开被子，踩着拖鞋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人是闻砚，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上端着一杯牛奶。 祝余伸手接过牛奶，道：“谢谢。” 两人沉默了几秒，祝余再次开口：“我要睡觉了。” 闻砚：“先把牛奶喝了。” 祝余捧着杯子，一口气喝掉了一半。 “我会喝完的。”祝余单手握着杯子，后退两步，打算关门。 闻砚抬手抵住门，问道：“不一起睡？” 祝余：“腺液催变剂已经代谢完了，不用一起睡了。” 闻砚：“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了，所以也不想和我继续了，是吗？” “我……”祝余语塞，他确实打算和闻砚断了，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不能没有闻砚。 明知道不能在一起，还想赖着不走，这种想法确实很卑劣。 他确实离不开闻砚的保护，但凡他敢单独离开这幢别墅，那可不仅仅是少一颗肾的事。 他没有及时地答应换肾给祝承，就算他现在回去签了自愿捐献肾脏的同意书，他爸和他继母也不会放过他。 祝余松开门，问道：“你想跟我一起睡吗？” 闻砚：“嗯。” 祝余喝掉剩下的半杯牛奶，舔了舔嘴唇，抬眸看了闻砚一眼，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你进来吧。” 闻砚走进房间内，脱下西装，随手放在沙发上，又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 “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你回去洗完澡再过来吧。” 祝余提醒了一句，进入浴室，清洗了沾着奶液的玻璃杯，顺带又刷了一遍牙齿。 祝余以前没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来到这里后，因为宋姨每天睡前都会给他端来一杯牛奶，所以他现在也养成了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不过，宋姨今晚9点半就给他送过一次牛奶了，也不知道闻砚为什么又给他送一杯。 都说牛奶助眠，但过犹不及，连喝两杯牛奶的祝余肚子胀胀的，反倒没有睡意了。 “肚子怎么了？不舒服？”闻砚拿着换洗的衣服，杵在浴室门口，视线盯着祝余按着腹部的手 祝余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今天多喝了一杯牛奶，胃里有点胀。” 闻砚：“宋姨没给我发照片，我以为你今天没喝。” 祝余诧异地眨了下眼，问:“喝牛奶这事也需要拍照片？” 闻砚：“嗯。” 祝余有低血糖，但吃饭这事，他又不太积极，宋姨为了监督他按时吃饭，总会在他吃饭时拍照片和视频发给闻砚。 他以前太过依赖闻砚，觉得闻砚会看他的照片和视频，所以每次吃饭都很认真，有时甚至吃饱了还会逼自己多吃两口。 因为只有在用餐时间才会看见宋姨拿手机对着自己，祝余一直以为宋姨只拍自己用餐时候的照片发给闻砚。 怎么连他喝牛奶的照片都发给闻砚啊？ 祝余不禁有些好奇闻砚手机上到底有多少张他的照片。 祝余：“宋姨拍的那些照片，可以给我看看吗？” 闻砚点开宋姨的WX头像，将手机递给祝余，“你慢慢看。” 祝余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在心里默默数着。 叮当一下，皮带坠地的声音吓了祝余一跳。 祝余一抬头，看见上半身全裸，正在解西装裤纽扣的闻砚，脸颊噌的一下红了。 祝余握着闻砚的手机，眼神不知道该瞟哪儿。 “我…我先出去了。” 闻砚伸手揽住祝余的腰，低头贴着他的耳垂道：“又不是没看过，你紧张什么？”
第40章 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祝余的后背贴着闻砚的前胸，闻砚的体温透过轻薄的睡衣布料，像是忽然点了一把火，将祝余的体温也撩得越来越高。 信息素匹配度都跌到59了，为什么还会对闻砚的触碰那么敏感？ 祝余挣扎了一下，被箍在腰间的手抱得更紧。 “已…已经很晚了，我…我要睡觉了。”祝余试着去掰闻砚的手指。 闻砚顺势松开，捏着祝余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向自己。 “不是要看照片吗？这么快就看完了？” 祝余假装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闻砚一把将人抱起，把人送上床后，又贴心地扯过被子，盖在祝余的身上。 “晚安，小余。”闻砚贴着祝余的额头亲了一下，紧接着关掉了卧室的灯。 祝余闭上眼，没有回应。 直到闻砚再次进入浴室，他才抬手摸刚才被闻砚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以前缠着闻砚时，闻砚虽然配合，但不怎么主动。 他现在不打算缠着闻砚了，闻砚竟然越来越主动了。 为什么呀？ 祝余也不清楚闻砚现在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察觉到他想分手后占有欲发作。 有些alpha就是这样，把omega当成自己的所属物，omega百依百顺、粘人乖巧的时候不珍惜，等到omega受不了想分手时，又占有欲发作，霸占着人不让走。 enigma是稀有属性，算是变异的alpha。 祝余以前查过enigma相关的信息，网上说enigma和alpha相比，大脑和四肢都更为发达，精力和X欲也更加强烈，占有欲和控制欲也远超alpha。 闻砚的X欲强不强，祝余不清楚，但控制欲确实一直都挺强的。 或许闻砚不是爱他，而是把他当成了他的私有物。 如果腺体没坏的话，祝余是很愿意当闻砚的私有omega的，那意味着闻砚也只属于他。 可是现在，他们不能标记，也不能领证，祝余是真的很怕闻砚哪天厌烦他了，会去找同他信息素匹配度高的alpha或omega。 他之所以想要和闻砚分开，也是不想等到闻砚对他感到厌烦的那天。 浴室门打开时，祝余闭眼装睡。 乌木味信息素窜入鼻尖，祝余困惑地蹙了下眉头。 闻砚为什么要释放安抚信息素？ 他已经出院了，不需要再给他安抚信息素了。 不过，闻砚的安抚信息素对他还真是管用，思绪万千的大脑好似被按了停止键，祝余的困意一点一点往上攀，将他带入梦乡。 祝余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他梦见了一只狼。 那只狼一直追在他身后，直到他精疲力尽摔倒在地。 就在他以为狼会一口咬断自己脖子的时候，湿漉漉的触感将他拉出了梦境。 什么情况？ 闻砚是在亲他吗？ 为什么要趁他睡着亲他的脖子？ 被反复亲吻的皮肤底下就是腺体，闻砚为什么要一直亲那里？ 祝余缩了下脖子，道：“你把我弄醒了。” 闻砚用鼻尖蹭了蹭祝余的后颈，温柔哄道：“我问了许医生，他说可以多刺激一下你的腺体，例如抚摸或者亲吻。” 祝余在闻砚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闻砚，开口道：“腺体休眠了，就不会有发情期，不需要注射抑制剂了，这样也挺好的。” 闻砚：“腺体一直不恢复，可能会有病变风险。” 祝余：“腺体恢复了又能怎么样？你又不能标记我。” 信息素匹配度低于60是不能标记的，这一点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 闻砚抵着祝余的额头，“许医生说信息素匹配度降低可能是因为你的腺体受不了腺液催变剂的药效受损严重，腺体有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降低匹配度是为了防止被标记。” 祝余：“真的吗？” 闻砚贴着祝余嘴角亲了一口，回道：“真的。” 祝余：“我的腺体还会恢复吗？万一它再也恢复不了了怎么办？病变的话，是不是就要摘除腺体了？” 因为经历过太多不好的事，所以祝余一直都很悲观。 在他看来，腺体恢复得可能性很小，还是病变的可能性大些。 失去腺体的人的平均寿命为四十岁。 以他的身体素质，万一他的腺体真的病变了，摘除腺体后，估计都活不到四十岁吧。 想到这一点，祝余的眼眶就忍不住泛酸。 闻砚安慰道：“会好的，别胡思乱想。” 祝余有些崩溃地说：“可是我一直都很倒霉。” 闻砚将人抱紧，“那是在遇见我之前。” 祝余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画面，心脏抽痛了一下。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第41章 难怪都想要和小O谈恋爱 “你喜欢顾墨，顾墨喜欢我，所以你讨厌我。” 闻砚辩解道：“我没有讨厌过你。” 第一次见面的事，闻砚还有点印象。 那时，祝余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背带裤，衣服上沾着五颜六色的颜料，笑起时，眼睛会眯成月牙，眨眼时，纤长卷翘的睫毛上下翻飞，像极了蝴蝶震颤的翅膀。 闻砚记忆中的祝余是一个长相很漂亮的omega。 第一次见祝余时，他也不知道顾墨喜欢祝余。 顾墨喜欢祝余这事，是等祝余走远后，顾墨才说的。 所以初见时他对于祝余是不可能存在任何厌恶情绪的。 即使后面知道了顾墨喜欢祝余，他对祝余也没有产生过厌恶的情绪。 毕竟祝余只是顾墨喜欢的人，又不是插足的第三者。他确实没理由讨厌祝余。 为什么祝余会觉得自己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闻砚开始仔细回想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他和顾墨约着去打台球，路过大学城附近的餐厅时，他看见了他父亲以及挽着他父亲手臂的年轻男性omega。 时机很巧，恰好是在顾墨向祝余介绍他的时候。 虽然他一直知道父亲在外面养了很多情人，但平常眼不见心不烦，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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