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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顾墨只喜欢omega。” 杨帆劝道:“既然你知道他喜欢omega,那你就试着把他放下啊。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守着他,不谈恋爱不结婚吧?” 杨帆又道:“不过祝余也不太适合你。祝余长得确实挺漂亮的,但那小身板一看就弱。这种弱唧唧的omega要是娶回家了,那跟供个祖宗也没差。” 杨帆:“我们公司最近来新人了,有几个omega长得挺不错的,改天介绍你认识认识?” 闻砚:“不用,我不喜欢omega。” “呵呵。”杨帆直言道,“你不多接触接触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omega?喜欢alpha也不是不行,你喜欢什么样的alpha,我帮你留意留意。” 闻砚:“你有这功夫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工作上。” 杨帆啧了一声,“算了算了,你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咱去喝酒吧。” 游艇的二层调酒室,顾墨坐在吧台前,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杨帆走到顾墨身边,对着调酒师道:“给我来杯富士山下。” 顾墨闻到杨帆身上的栀子味信息素,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他讨厌在别人身上闻到祝余的信息素。 顾墨:“你刚刚碰见小余了?” “走廊上碰见了。”杨帆侧头看了一眼顾墨,察觉到对方眼里的敌意后,回头看了一眼闻砚。 闻砚身上怎么没有祝余的信息素气味?这小子背着他喷信息素阻隔喷雾了? “干喝酒有什么意思?他们在玩骰子,咱也过去吧。”说完这话,杨帆加入了另一桌的狂欢。 顾墨喝了小半杯酒,直言道:“闻砚,我喜欢小余,可是他和我聊天时总是提起你。” “你处处都比我好,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别跟我抢行吗?” 闻砚侧头看着顾墨,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墨又喝了一口酒,“你跟小余的信息素匹配度才62,虽然过了及格线,但这么低的匹配度,很难Y育下一代的。” 闻砚蹙眉,“你什么时候查的?” 顾墨:“上个月。小余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尤其是闹哄哄的派对。但只要我跟他说你也会去,他就会陪我一起参加。小余在利用我来接近你,他喜欢你。” 闻砚:“我没打算和他在一起。” 顾墨拿起酒杯,同闻砚面前的酒杯轻碰了一下,笑着道:“希望如此。” 闻砚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又让调酒师调了杯更烈的。 顾墨离开时,闻砚没注意。 闻砚扫了一眼人群,视线和杨帆对上后,又被杨帆生拉硬拽地拉过去玩了会儿点数接龙。 会玩不代表喜欢,这些酒桌游戏对闻砚而言都挺无聊的。 “你们玩吧,我回去睡觉了。” 其实也没有很困,他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闻砚顺着楼梯走到甲板上,感受着夜间的海风。 忽然,他听见了祝余的声音。 “闻砚。”祝余的状况很不好,扑向闻砚时身上携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闻砚借着二层窗户透下来的光,看清了祝余后颈上狰狞的咬痕。 “谁咬的?”问出这句时,闻砚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是顾墨吗?” 祝余抽噎道:“他想强迫我。我用…我用杯子砸了他的头。” 祝余含泪看着闻砚,问道:“我砸了他的头,你…你会生气吗?”
第14章 你可以当我的enigma吗? “如果是他想强迫你,那你这算正当防卫。” 闻砚没有正面回答祝余的问题。 在他看来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伤口。 “先去我房间,我帮你处理伤口。”闻砚拉着祝余的手腕走了几步,又嫌祝余走得慢,直接将人抱回了房间。 开灯后,闻砚从架子上取下医疗箱,从里面找出止血棉和纱布,试着帮祝余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虽然游艇停泊在海滩附近的码头,但这艘游艇上的人,除了祝余都多少喝了点酒,也没人能开车。 为了稳妥起见,他直接拨了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的时候,他去查看了一下顾墨的情况。 顾墨仰躺在祝余的床上,呼吸平稳,仅仅只有额头红了一块。 枕头旁有个倾倒的玻璃杯,玻璃杯是完好的,并没有血迹残留。 白色床单上倒是有处被血染红的不规则斑块,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栀子味信息素。 闻砚再次回到自己房间时,祝余抱着他的被子,蜷缩成了一团。 可能是不恰当的睡姿牵扯到了伤口,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纱布。 “祝余。”闻砚轻拍了两下祝余的侧脸,“祝余,别这么睡。” 祝余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缓缓掀开眼皮。 刚醒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低喃道:“疼,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死了也好,这样就能下去陪你了。” 说完这两句,祝余再次合上眼皮,“好冷啊,妈妈。” “祝余,伤得不严重,不会有事的,会好的。”闻砚释放出些许安抚信息素,试着用言语安慰祝余。 祝余嗅闻到闻砚的信息素,恐惧和疼痛被有效安抚,伸手握着闻砚的手,将闻砚的手臂拖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闻砚没被人这么依赖过,比起心疼,更多的是无措。 “祝余,别这么睡,伤口容易出血。” 闻砚将手臂从祝余怀里抽出。 祝余蹙着眉低语道:“不要,不要丢下我。” 闻砚揉了揉祝余的侧脸,将人从床上抱起,用被子裹紧后,扶着祝余的下巴,语气温柔地哄道:“别乱动。” 祝余清醒一些后,回想起刚刚经历的事,除了害怕,更多的是难过。 他一直都把顾墨当成他最好的朋友,眼下发生了这种事,他跟顾墨肯定当不成朋友了。 果然没有标记的omega和alpha之间真的很难存续友谊。 祝余的眼泪就跟断线的小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尽数落在闻砚的手掌心。 闻砚问道:“很疼吗?我的安抚信息素对你来说并不是很管用吧?” 信息素匹配度越高,能起到的实际作用越强。 如果他俩的匹配度真的像顾墨说的那样低,那他的安抚信息素其实并不能起到很好的止疼作用。 祝余吸了吸鼻子,问道:“你可以当我的enigma吗?” “嗯?”闻砚也是没想到祝余会在这种时候问他这种问题。 见闻砚不回答,祝余更难过了。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有恋人,甚至连好好活着的自由都没有,他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顾墨伤得严重吗?我用杯子砸了他的头,他会不会失忆啊?” 闻砚:“你砸他哪儿了?” 祝余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好像是这里。” 闻砚:“只有一个很浅的红印,不至于失忆,顶多就是轻微脑震荡。” 闻砚:“顾墨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祝余回想了一下,说道:“我听见有人敲门,我以为是你,就开门了,然后他就进来了。” “我听见的明明是你的声音,我不知道门口站的人是他。” 祝余记得自己当时隔着门喊了一声“闻砚”,对方嗯了一声后说了一句,“我找你有点事”。 打开门时,顾墨手上拿着手机,手机页面停留在WX页面。 祝余将细节和闻砚说了后,闻砚拿出手机,翻找到顾墨的聊天框,点开自己上周发给顾墨的那条语音。 祝余辨认了一下语气,点头道:“我听见的就是这一句。我以为你找我有事才开门的。” 闻砚教育道:“就算门外站的是我,也不能开,万一我喝醉了对你发酒疯呢?” 祝余:“如果是你的话,发酒疯也没关系的。闻砚,我好困啊,我想睡会儿。” 闻砚提醒道:“别躺,会压迫到伤口。” “可以靠着你睡吗?”祝余怕闻砚拒绝,所以也没给他拒绝的时间,直接将额头贴着闻砚的心口,顺带伸手揽住了闻砚的腰。 由于伤到的是腺体位置,祝余身上的信息素气味起初特别浓郁,但渐渐的,随着腺体内腺液的流失,信息素气味也在逐渐减淡。 正常标记造成的腺体损伤是能自愈的,一般也就刚咬开那会儿出点血,甚至不需要止血。 祝余的腺体没有外突,本身就发育得不好,顾墨咬的位置也不对,咬得太深了。 虽然闻砚不是医生,但标记相关的常识他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暴力标记的情况下,被标记者的腺体万一受损过重,是很容易产生后遗症的。 听见救护车那标志性的鸣笛声后,闻砚捏了捏祝余的下巴,语气温柔地道:“祝余,救护车到了。” “唔……”祝余用额头蹭了蹭闻砚的心口,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抱着祝余出去时,为了避免伤口再次出血,闻砚单手托着祝余的tun,另一只手撑在祝余的后脑勺。 杨帆从二层小跑着下来,自语道:“救护车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了啊?” 看见闻砚抱着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杨帆追上去问道:“你抱着谁啊?” 看清闻砚怀里的人后,杨帆眼里露出些许惊讶和同情,道:“什么情况啊?小余这脖子怎么了?怎么裹着纱布啊?你咬他腺体了?” 闻砚没空搭理杨帆,将人送上救护车后才转身对着跟过来的杨帆道:“顾墨在106,你叫辆车送他去医院。” 杨帆:“顾墨也受伤了吗?那你怎么不叫两辆救护车?” 闻砚:“伤的不重,不需要占用公共资源。”
第15章 你会陪着我吗? 救护车赶去医院的途中,祝余又做了以前常做的噩梦。 梦里的他被母亲护在身后,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保镖推到地上。 “不…不要……” 因为是亲身经历过的事,每次做噩梦时的感受都非常真实,就好像真真实实地又经历了一遍。 救护车上的随行医生见祝余开始挣扎,按着祝余的肩膀,对闻砚道:“你是这个omega的家属吗?” 闻砚:“我是他朋友。” 医生打量了一下闻砚的身高,询问道:“你是enigma?他身上的乌木信息素是来源于你?” 闻砚:“对,我是enigma,我刚刚用安抚信息素安抚过他。” 医生:“他后颈的伤口明显是暴力标记导致的,是你造成的吗?” 闻砚:“不是。” 医生:“伤口挺深的,估计需要进行缝合手术。腺体类手术是需要直系亲属或配偶签字的,你赶紧通知他家人去三院。” 闻砚:“嗯,我知道了。” 闻砚认识祝余的父亲,但两人也就是酒会上见过几次,上次去接祝余时见过一次,他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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