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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回去再洗一次澡。”我碎碎念。 “你标记的时候反正整个房间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就一会儿闻到花露水的味道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李嘉祐头也不回地冷道。 “别说废话了,快滚。” 我望着他赶人时冷漠又刻薄的下颚,憋了一肚子气,在经过时,我忍不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你脑子有病。” “有本事别咬我。” 李嘉祐不喜欢花露水,我就要故意,专门喷,我气死他。 我每天都喷,在外面看电视也喷。 有时李嘉祐恰好和我待在同一个地方,我就拿出一瓶花露水装作有蚊子咬我,若无其事地四处喷花露水。 大多数时候,李嘉祐都是锁着眉离开。 而我就沉浸在一种得逞,他就算不喜欢又能奈我何的小人得志中。 毕竟花露水这么小的事,我不觉得他会和我闹,而且确实我是个花露水重度依赖者,以前我都是因为他不喜欢才不在外面喷的,只在自己的房间里喷。 可如今他居然因为要一月标记我五六次,就不让我喷花露水,简直无法理喻,谁受得了他那样的。 我又不可能一整个夏季都躲在蚊帐里。 何况我住的那个房间还是没有蚊帐的,所以我才这么需要花露水。 “去洗澡。”李嘉祐在房间里吞云吐雾,对着我冷声命令。 “都11点了,我都睡着了,我已经洗过了,我不想洗。”我耷拉着还有些困的眉眼,同样厌恶又直白地反驳。 李嘉祐没喊我滚,抬起薄薄的眼皮瞥了我一眼。 他的烟味飘到我的脸上,我忍不住道,“你的烟味比我身上的花露水的味道要重得多好吗?” “而且你的烟对我而言是又臭又有害的,而我的花露水对你而言只是臭,但是没有对你的健康构成威胁。” “说够了?”他站起来,俯身故意在我脸上吐了一口白烟。 我熏得眼睛起了泪。 “卧槽,你脑子有病吧。”我忍不住骂他。 “你别说这么多废话了。”他站在我面前说。 “你要是真不想要那五万了,你就别洗了,现在就去找我妈解合同。” “我可不要标记一个臭虫。” 李嘉祐嘴真的很毒,我的脑海中不断争锋到底要不要取消,其实如今我有了朋友,三太太对我又蛮好的,我对回家的执念也轻了许多。 但......一个月五万又实在是一笔横财,我又舍不得。 李嘉祐不愧是次次考第一的学霸,玛德,一下子就拿捏了我,我心里头憋屈极了,跺了跺脚,怒气冲冲地回房洗了个战斗澡。 “没味了吧?”我换了一套新的短袖短裤,连头都洗了,吹了个半干就火急火燎赶了上来。 李嘉祐低头望了我一眼,示意我去床上。 我洗澡难免浪费了些时间,他原本就憋得难受,心情也不可能好,我垂头瞄了几眼他的□□,丝绸的灰质睡衣,虽然宽松,但还是可以看出一个鼓起的轮廓。 我十五岁了,而且早熟,当然知道那些事。 但我觉得李嘉祐不会像社会新闻上的那些因为易感期就肆意□□omega或者beta的alpha。其一因为这么久了,李嘉祐从来没对我有过除了标记以外逾距的行为,其二,李嘉祐似乎真的有情感洁癖,他在学校里也是有名的不近人情,禁欲系冰山校草,我在学校待久了,也听说了一些高中级的事情。 猛然我的后颈一痛,熟悉的温热口腔触感覆盖在我的腺体上。 身后的存在感强得可怕,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李嘉祐没有任何感情,所以我总是害怕他的标记。 他咬着我的后颈标记,我总忍不住想躲开,但是他每次都牢牢掌着我的肩膀,死死压制着我,我根本躲不开。而且这种感觉时常会让我遐想到我在电视节目里看到的动物世界,雄豹死死咬着雌豹的脖子,绝对的压制,雌豹一动不动,只能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连伏低头的姿势都和我被标记的姿势这么像。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只是帮助意味的短期标记,也会在知情的人心里留下我和李嘉祐之间割不开的从属关系。 不过十八岁的李嘉祐,又有钱拿,我觉得不孬。 abo生理科学上有提过,alpha短期标记omega,随着标记次数的增加,omega对alpha的好感和依赖也会随着不断增加。可我觉得其实beta也是会有影响。 我也说不清是不是因为□□接触本来就是一种作弊。 我每次被李嘉祐标记后,心里都会不知不觉地依恋他,但他每次都是一如既往地冷漠抽离,连眼神都懒得在我身上停留多一会。 他事后越无情,我故意留在他的床上的时间就越长。 李嘉祐的蓝发褪色以后,他就去染回了黑发,但还是挑染了几根深蓝色的,以示叛逆,不过对比先前,大面积的黑色还是显得他更有学生气质。 其实我还蛮喜欢李嘉祐染发的,因为真的很帅,他染白发和蓝发的时候咬我,我其实都记忆尤深,不过他后来黑发挑染的时候,我也很有感觉。 - 是我对李嘉祐的错误估计,后来有一次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我故意当着他的面再喷花露水的时候,他发怒了,直接抢过我的花露水玻璃瓶就往厕所里倒,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水流全流进下水道里。 当时很多人都在场,李嘉祐的做法是非常下我的面子的,但我寄人篱下,又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不可能和李嘉祐吵吵闹闹。 我掩饰着眼睛的湿意,像个灰溜溜的老鼠装作若无其事走回房间。 后面我就不敢再用花露水了。 大腿上生了很多的红包,我皮肤白,穿着校服短裤就非常明显。我上体育课,暗地里听见有女生说我腿上都是淤包像是生了手足口病。 那种病是传染病,一般是出现在年纪小的小朋友,我当然不是。 但我的腿确实达到一种难看的程度了。 后面我就不穿短裤,反正待在有空调的地方,穿长裤也不算热。 我问了阿姨要一瓶紫花地丁涂蚊子包,腿上的疤痕也在慢慢痊愈。 我房间里没有蚊帐,夜里我总感觉有蚊子在我耳朵旁嗡嗡地叫,我去拜托了阿姨帮我找一份蚊帐,或者买一套新的,也一直没有下落,可能是忘记了。 于是我只能自己去外头买了,我去了学校附近一个商超里找到了,因为这边是私立国际学校,对这种蚊帐的需求量不高,我找了好几圈,才在一个边边的生活货架上找到了一种。 “啧,怎么全是粉色的。”我看了一圈,全是粉色的蚊帐。 “算了。反正是在房间里的。”我挑了个尺寸最大的。 挑好以后,我就坐陪我来的陈师傅的车回去了,搭建的时候,我又问阿姨拿了几条不知哪里找来的支架,勉强给自己搭好了一个蚊帐。 蚊帐才是我的救星。 希望李嘉祐也能体验一下被蚊子追着咬,咬出一腿包的滋味。 我躺在梦幻的粉色蚊帐里,感到无比的心安。 不过这蚊帐不能跟着我的,我还要去喂猫,出去一趟,总是避免不了多个七八个包。 “身上又是什么味?”李嘉祐嫌恶道。 “紫花地丁,搽蚊子包的。”我白眼快翻到天上去。 “自从被你倒了那瓶花露水以后,我就没买过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嘉祐良心发现,几天后,阿姨拆快递,拿了一箱驱蚊液给我,那种驱蚊液我从来没有见过,它是那种带插头的,是一个小壁灯一样的模样,通了电,就会有驱蚊液的蒸汽散出来。 不光有无色无味的驱蚊液,同时附带的还有一种据说贴在身上就可以驱蚊的贴纸。 我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给通了电,同时给自己腿上和手上都各自贴上了一张绿色的圆形贴纸。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看着包装挺高级的,应该是有点用。 世上没有绝对防蚊的东西,除非守好了的蚊帐。 自那天以后,李家所有的房间里,都装上那种驱蚊液的小壁灯,在空气中发热,不间断地散出微小的水汽。 我腿上的包渐渐痊愈了就可以看出那些东西是有点用。 算李嘉祐有良心,我就大发好心原谅他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 不好彩——带缺德鬼回家 ---“暑假我想要回家。”刚做完标记,我坐在他的床上休息,暑假准备到了,我趁机问问他。 - “暑假我想要回家。”刚做完标记,我坐在他的床上休息,暑假准备到了,我趁机问问他。 “不可以。”他瞥了我一眼,没什么犹豫道。 “可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你可以跟我去我家玩一玩。”我心里打着算盘,要是他也跟去了,一个月五万,那边成本低,再多一个他,就算天天开空调也回得了本。 而且因为他,我妈我爸肯定好好款待他,假期会一直有很多好吃的。 何况他去我家,三太太或者李老爷说不定也会拨点款来。 “不去。” 意料之中,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如我的愿。 我惆怅地叹了口气,落地穿鞋离开。 我夏天真的想回家过。 第二天,就算李嘉祐没有易感期,我也上去找了他。 李嘉祐一开门,我就缠上了他。 “李嘉祐,你暑假真的不能跟我回家吗?” “你就陪我回去一段时间行不行?” “你跟我去了南墩岛,我保证带你去玩,好不好?” “南墩岛的海也是很漂亮的,而且我还能开电瓶载你去海边兜风,很爽的。” “我真的好想回家,你就大发好心,陪我回去过个十多天好不好?” 李嘉祐敞着长腿闲暇地坐着,听完了我的话,像是感到好笑一样,唇角轻巧地勾了勾。 “小海岛有乜嘢好玩?” “那你就在我家写作业或者玩手机玩平板?”我凑近他,提议道。 “就去个十几天,你刚好写完作业,完成你妈咪给你布置的任务,然后我们就回来了。好不好?” “不可以。”依旧冷漠的话语让我微微窝火。 “不可以?那八月的钱我不要了。我都在你家待这么长时间了,我就暑假回个家怎么了???” “刻薄鬼。”我不满地瞪着李嘉祐。 李嘉祐理都不理都我,我怒气冲冲地走回房。 距离假期还有一段时间,虽然李嘉祐那边已经尝试两次还是不见松动,但我还是打算先在他那边下手,毕竟还有时间,不到最后关头,千万不能动摇到那五万块。 我的要求已经降低了,要是李嘉祐实在不愿意,我八月就算不要钱,也是一定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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