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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已经熄火,车内光线昏暗,除了唇上传来的痒意,祈遇看不太清男人面上的表情,只觉得这样的封冀太过危险,是他以往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封冀居高临下地凝望着他,那股因为掌控欲失衡而弥漫的不安不断在心头盘旋,几乎是口无遮拦地开口:“我要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去哪里,跟谁出去,要去多久,吃了什么玩了什么,每一件事都要和我报备。” 祈遇一愣,“什么…?这怎么行?我…” “宝宝,我最信任你,可你却骗了我两次。”封冀语气沉闷地打断他,又凑近了些,“只是一些很简单的报备而已,你都不愿意吗?” 离得近了,祈遇才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表情。 眼尾下耷,嘴唇紧抿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委屈,又像是在嗔怪,一副被伤透了心的凄凄然模样。 “我…”祈遇原本要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口,过了好半晌才道:“我只能答应以后不会再在这种事情上骗你,但是…剩下的那些要求太强人所难了,我没办法,也没有义务做到事事都向你报备。” 这显然已经是他能做出来的最大的让步,虽然祈遇吃软不吃硬,但一个人再心软也是有极限的。封冀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界,再争取下去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深吸口气,低声道:“宝宝说得对,是我太偏激了,你就当我刚刚的话是在放屁。” “但是以后你不能瞒着我,不能再骗我。” “我最信任你,不要再让我伤心了好吗?” 祈遇愣愣地点头,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还一副山雨欲来模样的人,竟然如此简单地就松了口。 “那…既然已经说开了,我们下车回去吧?” 他起身想去拉车门,可压在自己身前的人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在他抬起手时,一把将他的手捉住,语气里也充满了不解,“说是说开了,可宝宝你的补偿还没给我呢。” “什么补偿?”祈遇被他说愣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骗我的补偿啊。”封冀一脸理所当然,“宝宝你不会以为,刚刚那点不痛不痒的承诺就能让我消气吧?” 祈遇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要什么补偿?” 封冀拉起他的手,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你已经好久都没有对我履行过炮友的职责了。” 祈遇眼皮快速眨动了两下,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以前每次都是我出力,宝宝享受。这次补偿,就换成宝宝主动好不好?”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祈遇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 一个“不”字将将说出口,封冀便突然按亮了车内昏黄的小灯,侧过脸来,露出了左脸上那一抹淡淡泛着血色的巴掌印。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祈遇几乎是瞬间便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封冀故作黯然神伤地低下头,“太久没回老宅,被母亲训斥了。” “我本来想回家找你,结果连你也骗我……” 祈遇抬手抚摸着他被扇巴掌的那一侧脸颊,那块皮肤很烫,让他不敢多用一丝力气。 他知道封冀的母亲一直被安置在老宅,虽然封冀很少回去,但每次一回都会待上一整天,祈遇还以为这对母子之间的关系至少表面上和谐,谁知道竟然已经差到要动手的地步了。 他摸了摸痕迹最明显的位置,忍不住软声问道:“痛不痛?” “我说不痛,宝宝会相信吗?”男人偏头蹭了蹭他的手,目光却一错不错地放在祈遇脸上。 “那怎么办,我们回去涂药吧?”祈遇有些着急,想拉着他回家上药,可两人之间力气如此悬殊,封冀不让他走,祈遇根本推不动对方。 祈遇语气不解,“你怎么不动?” “嗯,我不动。”封冀定定看着他,“补偿里说的,要宝宝你自己动。” 祈遇被他这句带着暗示的话燥的耳根发红,忍不住抬手在他胸口处推搡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种事!” “什么时候了?”封冀反问,“今天是周六,是你骗我的日子,是骗了我还不想给我补偿的日子。” 祈遇:“……” 封冀:“我说的对不对?” 内疚与羞耻交织,祈遇看着他微微充血的脸颊,妥协一般小声道:“就算要补偿,那也得先回家吧……” “宝宝,你同意了?”察觉到他松口的一瞬间,男人就像是嗅到肉味的狗,立刻便凑近了,在祈遇颈间嗅闻着,猩红的舌尖舔过白皙敏感的皮肤,引得祈遇一阵战栗。 “嗯……我们快走吧,你不要在这里舔我,好奇怪…” 虽然这辆车贴了防窥膜,车位也是封冀自己买下的单独区域,不会有旁人进来,可祈遇却还是觉得太刺激了些。 然而男人却像是听不见他说的话一样,要求道:“那你先主动亲亲我,亲完我们就回去。” 祈遇看着他,似乎在验证他话语里的真实性,“亲完就回去吗?” “对,亲完就回去。” “好吧……”祈遇没看出什么端倪,姑且打算相信他。于是便缓缓撑起身体,有些费劲地仰头,不甚熟练地将唇送了上去。 以往两人每次接吻,都是封冀主导,虽然亲的激烈,可祈遇只有被动承受的份儿,次次都被亲的眼神迷离后腰发软,根本没记住接吻究竟该是什么流程。 他贴上男人削薄的嘴唇,因为害羞,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微抖动着,学着封冀亲他时的动作,缓缓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寻似的在那条唇缝之间舔了一小口。 这几乎称得上是纯情的动作,瞬间便勾的封冀呼吸粗重,手背青筋直跳,两臂不受控制地圈住了青年柔韧的腰肢。 压抑住想要立刻搅弄祈遇口腔的冲动,封冀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引导一般,微微打开嘴唇,方便祈遇的进入。 祈遇记得,以前他们接吻,自己的齿关都会被男人急不可耐地舔开,现在轮到他亲对方,却好像还是封冀主动,生怕他不把舌头伸进去似的。 这个色狗… 祈遇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嘟囔着,颤巍巍将舌尖探了进去。随着动作的加深,两人的唇瓣也贴的越来越紧。 祈遇仔仔细细地寻找,终于在下一刻,找到了男人口中蛰伏已久的舌头。 滑腻腻的舌尖刚一舔过,还未深入,祈遇便觉得后腰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贴在了封冀身上。 男人似乎是不满他亲的这样畏缩,亦或者是邪火上脑等不及了,在青年舔上来的一瞬间便反客为主,用力纠缠住那条胆小的舌头吮吸起来。 祈遇口中发出“呜呜”两声嘤咛,没过多久便被亲的软了下去。 封冀像一头饥渴的野兽,亲的又重又深,他的喉咙都好似要被顶穿了一般,被松开时嘴唇还张着,合都合不拢。 双眼发直缓了好半晌,祈遇才喘着气,抬起发软的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小声道:“亲…亲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封冀温柔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温柔,“不可以。” 祈遇瞪大了眼,“你说话不算数!” “嗯。”男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是说话不算数,可是宝宝今天也骗我了。” 祈遇:“我不是答应给你补偿了吗!” “是啊。” 封冀抬手,慢悠悠按下后座前方的按钮,随着他的动作,车内传来“啪嗒”一声脆响,修长的手指在弹出的小格里一勾,夹出了一个熟悉的粉色小盒子。 男人又俯下身,在祈遇震惊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蓄谋已久的笑容。 “所以,我这不是马上就来要补偿了吗?宝宝。”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 作者有话说:封总啥时候在车里放的小雨伞我也不知道[抱抱]马上就要解锁新地点了,77你有什么头绪吗[奶茶] 评论区发红包,顺便宣传一下我的预收《大哥的遗孀》↓↓↓感兴趣的宝可以点个收藏[竖耳兔头] 文案: 何灿从小八字便弱,梦魇缠身。 他常常梦见一个看不见脸的黑色怪物,它从黑暗中突然出现,濡湿的触手上长满了吸盘,捆绑缠绕,包裹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他担惊受怕,催眠着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噩梦,是梦便总会结束。 可被触手缠绕过的身体却愈加敏感,他不再敢与人触碰,夏天也依旧穿着长袖,甚至连看到带吸盘的鱿鱼也会止不住地发抖。 直到与现任丈夫厉长洲相遇,何灿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怪物。 - 丈夫厉长洲是何灿见过最完美的人,他高大、温柔、俊美、多金、专一。这样一个十全十美的男人,却对刚出社会性格孤僻的何灿一见钟情。 答应了厉长洲的表白后,他们很快便如胶似漆,同居结婚。 何灿住进了厉家庄园,梦中触手怪物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丈夫温柔的笑脸。 何灿开始居家工作,早起时会被丈夫炙热的吻叫醒,睡觉前会被丈夫紧紧搂进怀中,直到两人都身体彻底贴的严丝合缝,难舍难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丈夫的双胞胎弟弟回国。 历洵虽然厉长洲长的一模一样,可比起丈夫温柔的性格,历洵更加恶劣难缠、不服管教。 但双胞胎之间,总有许多相似之处。 历洵同样高大俊美,同样事业有成。 也同样…对何灿好的不可思议。 … 何灿有些害怕他丈夫的胞弟。 因为历洵看他时的目光,让他经常幻视梦中的怪物。粘腻的、阴暗的、以及藏都懒得藏的占有欲。 历洵在家时,何灿会更黏着厉长洲,只为了减少和这位小叔子的接触。 可这个办法并不长久,因为丈夫厉长洲突发恶疾,在与何灿结婚的第二年便去世了。 厉氏易主,何灿守了寡。 - 何灿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的怪物与从前无甚差别,它依然狰狞、可怖、挥舞着黑色的触手,可它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它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偏执。许灿开始害怕入睡,因为下一次入梦,怪物只会将他缠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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