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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健身也上瘾嘛。”连术得意地一仰头,把他的狗爪子打开,“而且你一天天的貌美如花上电视,我不得有点危机感?” 而健身的副作用是,连术发现在健身房消耗完精力后,身体确实不像原来那么欲火熊熊,倒是意外解决了曾经的难题。 杨疏乙意味深长地笑:“那你住酒店可要招蜂引蝶了。” 连术嗤笑一声,“我什么时候不招蜂引蝶了?” “那你管好自己了吗?” “管不好了,今天我可要开荤了。”连术捞起杨疏乙,这就要往卧室走。 “啊啊等等——”杨疏乙像只刚钓上来的鱼一样翻动,“我拿点东西……” 二十分钟后,两人洗得香喷喷地钻进床,杨疏乙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向连术展示了他今天带来一堆特殊道具。 “玩真的?”连术盘腿而坐,手肘着头问他。 杨疏乙信誓旦旦:“嗯,包你满意。” “……” 杨疏乙:“哎呀,你生日嘛,当然要有点特别的记忆。” 连术不确定地问:“你受得住?” “什么呀,这是给你用的。” “??” 连术拎起两个黑皮手铐、一副眼罩、一根XX、一套XX,他正色道:“杨疏乙,你想造反?” 连术每次喊他全名的时候,杨疏乙都要打个激灵。 杨疏乙:“又不是后面用的……” 连术:“这个你会用吗?” 杨疏乙:“有手就会啊!” 连术:“过来。” 连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但脸面上故作镇定。 他没想到杨疏乙准备了这些他早就玩腻的破破烂烂……当然,是年轻时候和别人玩腻了,但换成杨疏乙他可以像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杨疏乙放起很是暧昧的氛围感音乐,又给连术喝了点酒,两人耳朵里塞满了各自的喘息和动情的器乐音,房里一时间旖旎到了极致。 连术任由自己被捂住双眼,哪怕杨疏乙再笨拙再小心翼翼,他都耐心的引导他往自己最深的欲望探去。恋人的各个地方都被他开发地很好,此时自己反过来被迫蒙在黑暗中,反而让杨疏乙更加大胆了似的。 连术沉迷着,被拉入了欲海。他的双手waslockedto床头,身上和身下,thewetandmoistnaughtytonguewasmappingeverysecretinchesofhisskin。有一点他是非常确认的,杨疏乙doadorehisbody,也向往他的抚慰。而这种被需要、被喜欢的感觉,在失去视觉和主动权后,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感觉酒精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地游走,心脏在120的节拍中维持着热闹的跳动,但这种醉意尚未剥夺他关键的机能,一切都在某个临界点上,恰到好处。他沉浸在震动着感官的音量中,用肌肤感知着对方在自己身上撩起的熊熊烈火。 可渐渐的,他越来越觉得异样。身边明明有陌生的气味和异常的动向,虽然他的脑子被酒精和音乐搅成了浆糊,但仅剩的一些神经在挣扎着报警,连术想挣脱双手的束缚,扯开蒙蔽双眼的黑布…… 不对……不对。连术猛然惊觉,身上有三只手,两张嘴……不对,不对! “疏乙,你在做什么?” “疏乙?” “杨疏乙!” 连术等不到答案,而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离谱,怒火代替了欲火,剩下的只有震惊与蓄势待发的狂暴。 “别动……正戏才开始。”杨疏乙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在隐忍,又像在发疯。 连术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局面非常被动,甚至可以说长这么大,他从未觉得如此愤怒又无助。 他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沉声对杨疏乙说:“解开。” “疏乙……”一个弱弱的声音来自连术的上方,显然是第三个人。 连术心中响起荒唐的警铃,他在做什么,他让他做什么? 杨疏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了连术的束缚。 一切昭然若揭。 那个叫孟昭的年轻男孩正坐在连术腰上,手足无措。 “下去。滚。”连术蹭起身,把人推了开。 在孟昭慌忙地穿衣服穿鞋撤离现场时,连术阴沉地看着杨疏乙,后者的灵魂却好像抽离了肉体。 音乐吵得连术头疼,他披上浴袍,把黑胶唱机的唱针提到一边,屋内顿时只剩难堪的寂静。 连术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开启这场必然的争吵。 他要一个解释吗?如此荒唐之事,解释起来会像个笑话。 他极度厌恶脱离掌控的局势,不管是白天的工作失误、还是眼前不听话的恋人。尤其是瞒着他犯蠢犯坏的人,他会毫不客气用最严厉的惩罚将其驱逐出自己的视野。 但这个人是杨疏乙。 连术在狂躁的怨恨与嗔怒中,勉强镇定下来没有发作,他竭尽全力地克制了。 他很努力地想要站在杨疏乙的立场来分析他的动机,但他分析不了,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他想为他填写一张自辩的诉状,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杨疏乙,你在玩我?” 连术得出了唯一似乎合理的结论。 “你看过《圣经创世纪》吗?”杨疏乙眼神清澈地看着他,“拉结因为自己不能生育,便让自己的使女辟拉为她的丈夫雅各生子。拉结是自私的,她想要拥有孩子,于是做出这种背叛人伦之事。” “你在说什么?”连术皱眉打断。 杨疏乙执拗地继续他的言论:“但我不自私,我想你快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看着这件事发生。对不起,因为我做不到,所以……如果是你喜欢的人,对方也愿意的话,为什么不这样呢?” 连术仿佛在听世界上最难听懂的课程,他走神地回忆自己笑得最过瘾的脱口秀,应该都不如杨疏乙的辩解好笑。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杨疏乙像法庭上为自己主张无罪辩护的杀人犯一样,冷静而癫狂,“浴室里的安全套,我看到了。你和谁用了?不如下次叫他一起?” 连术脸上原本带着悲悯的表情冻结了,他甚至忘了呼吸的节奏,在短暂的诧异后,他提醒自己放松太阳穴的神经,轻轻摇了摇头。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杨疏乙,以为对方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张被看得透透的白纸。是他大意了。 他此时失去了沟通的力气和兴趣,他本应是个成熟的大人没错……对方比他小很多很多,这种事原本就发生过,他曾经吞下了愤怒。可今天他原本有更多的希望和要求的,他想过个不一样的生日。 “我是想说……如果以后住在一起,我可以接受这样。你是自由的,我也是。身体可以分开,但心是一起的……”杨疏乙继续喃喃自语,念着没人听得懂、也不愿意听的天书。 连术看着眼前突然变得陌生的人,重重呼出一口气,仿佛排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爱意。 ——“杨疏乙,我不是非你不可。” 他不该招惹这个人,他们是轨迹完全不同的行星,何必非要纠缠相依。 连术讨厌无端的意外,讨厌脱轨的行迹,如果世间存在某个有资格的人来审判他,那只能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 …又被制裁了………【别笑
第43章 爱你爱着他的样子? 【今时,洛杉矶。】 Natsu来到洛杉矶后,没有趁机旅游的心思,反倒是一直陪着连术。两人顶多到附近的公园和博物馆散步消食,其他时候都往返于酒店和医院之间。 趁着这次换医院,连术把全面的体检做了个遍,看看与国内检查有无出入。常规的报告出来后,Natsu拿着厚厚一沓资料趴在床上研究。 连术看着金融周刊,时不时往床上瞄一眼,见那小子跟读论文一样一会儿看看资料、一会儿在ipad上查找,仿佛是非常严肃的学术作业。他想着哪怕生个儿子都未必这么尽心,于是恶意地揣测:难道是看我还能活多久?反正别墅都许诺给你了,若是持续优异表现的话,是不是还想要点别的? “你说得对!”Natsu跪坐起来突然一喊。 连术以为自己心声被听了去,大吃一惊,“真这么贪婪?” “啊?”Natsu膝行到床边盘腿坐下,说:“Lenn桑,你说对了,结论和槟市的医院大差不差!你相当健康嘛!” “噢。” “比我还健康呢,学校体检的医生说我缺这缺那的,让我多晒太阳多运动。” “今天太阳挺好的,那你出去跑跑吧。” “……怎么说起我来了。Lenn桑,如果这里的医生也建议手术的话,你准备在哪里做呢?” “没想好。”连术继续盯着手里的杂志,说:“可能巴黎也去一趟。” “介入手术对医生来说其实挺常见的。” “……” “你是怕疼吗?” 连术抬起头看了看他,老实道:“说不怕就是逞强了。把自己不了解的风险交到别人手里,始终还是放不下心。” “你告诉疏乙了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如果是对你很重要的人,还是要告诉他们为好。说出去,就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承担,大家会乐意帮你分忧的。” “我通常不这么处理。” “中国人常说‘报喜不报忧’,很让人心疼啊……” “……” “Lenn桑,你是个很好的人。听说疏乙的男朋友都找你商量事情呢,说明大家信任你佩服你,其实你不用永远那么强大,有时候脆弱一点,就——” “这你又是听谁说的?”连术眉头一蹙,柯让上周往他公司打电话,想听听他关于一些商业计划的意见,他不客气地提了,但故意恶作剧地怼了对方几句,气得柯让直接掐了他的电话,还让助理转告他别这么幼稚。 “啊,崔助理说的……你别怪她啊,是她给我联系机票的时候,正好闲谈到的。” “……你可真能聊。” “呐,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了,所以你把戒指收起来了吗?” 突然被问及隐私,连术向他投去不太友善的目光。 但Natsu丝毫没有报以歉意,他好像掌握了某种在连术的边界上游走的技巧。 Natsu低下头,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其实我也怕你生气,擅自把戒指拿走了……见面的时候你也没有提。实在忍不住想问问,这个对你已经不重要了吗?” 连术沉默了一会儿。在沉默变得蹊跷之前,才说: “不是不重要,你想戴就戴吧。” 话刚说完,Natsu打了个激灵一样缩了缩脖子,仿佛是尝到什么天大的甜头。他赤脚踩到地板上,又钻进连术的躺椅中。 “Lenn桑真的好温柔啊……” 连术听到天大的谬赞一般皱起脸,又听对方说:“可以跟我说说吗?你和疏乙的故事,我很好奇,虽然你们分开了,但好像又离对方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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