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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刘轩丞欢快地喊了一声，拉开车门，先把背包扔了进去，然后转身看向展轩，挥了挥手，“走啦！开学见！” “开学见”展轩站在原地，看着他钻进车里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部的声音，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了学院路的尽头 展轩脸上的温和笑意在车子消失的瞬间便收敛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深不见底的平静，他提着行李箱，并没有走向公共站台，而是转身走进了学院附近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里空无一人 他拿出通讯器，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陈灏刻意压低的、带着点紧张和兴奋的声音：“喂？怎么样？顺利吗？你家那位走了？” 展轩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对着通讯器，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 “过来接我”“去‘那个地方’”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他靠在小巷冰冷的墙壁上，微微仰起头，看着城市上空被高楼切割出的狭窄天空，眼神深邃，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 假期，开始了，而他的“假期”，才刚刚进入真正的核心阶段
第22章 真的存在吗 深夜 一辆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色汽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城市霓虹灯照不到的背街，停在一家招牌低调、甚至有些破旧的酒吧后门，门口倚着一个穿着侍者服却眼神锐利的男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展轩和陈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转身便推开一扇厚重的、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通道，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消毒水混合的冷冽气味，与门外那点残存的酒吧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推开通道尽头的另一扇加固金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与地面的破旧酒吧判若两个世界，空间宽敞，灯火通明，墙壁是冰冷的合金材质，各种精密复杂的仪器安静地运行着，发出低低的嗡鸣，这里更像是…一个高科技实验室或某个秘密基地的核心区域 陈灏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率先一屁股陷进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长长舒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淡去，多了几分凝重 他又抽出一根烟，递给站在一旁打量环境的展轩 展轩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些仪器，最后落在房间一侧那个造型奇特、连接着无数线缆、仿佛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银白色舱体上——那正是最新型的高精度能力测评仪，其准确度远非学院里那些民用设备可比 陈灏也不勉强，把烟收回，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透过烟雾看向展轩，直接切入了正题：“行了，这里绝对安全，隔音反侦察都是最高级别，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他指了指那个银白色舱体，“你，现在立刻，去那边机器上做一个全面测试，从信息素浓度、能量波动、神经反应速度到体能极限，全部过一遍”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必须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等级，我给你的那个压制芯片，是我实验室里最稳定的一代产品，理论上除非受到极其强大的同源能量冲击或者你自身发生极端变异，否则绝不可能出现评级浮动这种低级错误！除非……” 陈灏的话语在这里顿住了，他弹了弹烟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除非，展轩体内隐藏的真正力量，已经庞大到连最先进的抑制器都难以完全束缚，开始出现不可控的泄露 展轩沉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他走到那台冰冷的机器旁边，熟练地脱掉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后颈处那个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微型抑制器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他躺进冰冷的测评舱内，舱门缓缓闭合 陈灏掐灭了烟，走到主控台前，神色凝重地操作起来，复杂的指示灯依次亮起，低沉的运行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分钟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测评舱的指示灯由红转绿，发出“嘀”一声轻响时，陈灏立刻快步上前 舱门缓缓打开 展轩坐起身，额角带着细微的汗珠，连续的高强度精准测试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荷，他看向主控屏幕上正在飞速计算并生成最终结果的界面 陈灏的目光死死盯住屏幕，当最终那个巨大的、加粗的、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评级符号跳跃出来时—— “嘶——！” 陈灏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手指夹着的烟蒂差点烫到他自己都毫无察觉，他瞪大了眼睛，几乎是扑到了屏幕前，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着那个符号 SSS+ 最高评级！传说中只存在于理论极限和古老档案里的等级！超越了现今所有已知Alpha的顶点！ “我……操……”陈灏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感叹，他猛地回头看向展轩，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史前怪物，“SSS+？！展轩你……你他妈到底是什么变的？！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这简直是……”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在原地转了两圈，试图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结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展轩之前表现出来的所谓“S级”甚至可能更高一点的预估，都远远低估了他！意味着那个抑制器不是故障，而是在试图束缚一头真正意义上的洪荒巨兽时，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力不从心的迹象！意味着…… 感叹和震惊过后，陈灏看着已经从测评舱里走出来，正拿起毛巾擦拭汗水、眉头微蹙的展轩，逐渐冷静了下来，巨大的狂喜和兴奋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忧虑 他重新坐回沙发，又点了一支烟，这次吸得更猛了些，烟雾缭绕中，他看向沉默的好友，问出了一个最关键、也最棘手的问题： “展轩，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所有的真相告诉刘轩丞？” 展轩擦拭动作微微一顿 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我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个需要他保护的、评级低下的Alpha，而是站在力量顶端的SSS+级？告诉他我接近他并非偶然，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告诉他他所以为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进步”，甚至可能包括他……背后或许都有我无形的影响和守护？告诉他他背后那甜涩的柑橘香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而我那冷冽的雪松气息也绝非他感知到的那么浅淡无害？ 太多的隐瞒，太多的秘密，像一层又一层的茧，将最初那份单纯的心动包裹得面目全非 展轩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哪个时机才是“合适”的，是在他彻底掌控这股力量之后？是在查清所有潜在威胁之后？还是……永远隐瞒下去，就以这个“普通”的、需要他保护的Alpha身份，陪在他身边？ 他害怕 害怕看到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信任的眼睛里，染上被欺骗的震惊和失望，害怕那份毫无保留的亲近和依赖，会因为真相而碎裂，甚至转化为恐惧和疏远，害怕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这点温暖，最终会毁在自己亲手编织的谎言里 “我不知道”展轩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他第一次在好友面前流露出如此明显的犹豫和……无力感，“现在告诉他，只会吓到他，而且……很多事情，连我自己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陈灏看着他，叹了口气，他理解展轩的顾虑，换做是他，恐怕也会一样纠结，那个叫刘轩丞的【Alpha】，看起来明亮又单纯，像是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温室花朵，骤然得知如此颠覆性的真相，确实难以承受 “但纸包不住火，展轩”陈灏提醒道，语气沉重，“尤其是你的力量，SSS+……这太惊世骇俗了，一旦完全暴露，引发的动荡将是巨大的，你不可能永远瞒着他，而且，如果他是从别人口中，或者更糟糕的情况下得知这一切，那对他造成的伤害会更大” 展轩沉默着，目光投向冰冷的金属墙壁，仿佛能穿透它们，看到那个遥远城市里，正窝在哥哥身边打游戏、笑得没心没肺的【Alpha】 他的心像是被放在了天平上，一端是保护他的欲望，另一端是对他坦诚的责任，摇摆不定，沉重无比 或许，只有等到他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扫清一切障碍，能确保他的在任何风暴中都能安然无恙时，才是坦白一切的最佳时机 但那个时机，究竟在哪里？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和两个各怀心事、沉默不语的男人
第23章 邀请 城市的另一端，灯火通明的游戏室里气氛却有些凝滞 “GameOver！” 巨大的屏幕上再次弹出鲜红的字样，代表刘轩丞操控的游戏小人又一次惨不忍睹地趴在了地上 “啊啊啊！不玩了！”刘轩丞气得把手里的游戏手柄往柔软的地毯上一扔，身体一扭，背对着两个哥哥，鼓起腮帮子开始生闷气，“你们两个就知道联合起来欺负我！一点当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大哥刘轩宸挑了挑眉，放下手柄，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却精准打击：“技不如人，就不要找借口” 二哥刘轩睿则笑嘻嘻地凑过来，试图揉弟弟的脑袋：“哎呀，小丞丞，输给哥哥们不丢人嘛！来来来，二哥让你一个人头？” “走开！”刘轩丞拍开二哥的手，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更郁闷了 如果是展轩的话……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是展轩，肯定不会这样毫不留情地把他按在地上摩擦，那个笨蛋，就算玩游戏，估计也会笨手笨脚地故意放水，或者在他快输的时候，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方式帮他化解危机，然后被他得意洋洋地“教训”一顿，还会好脾气地笑着认错…… 想到这里，刘轩丞猛地惊觉，自己最近好像……想起展轩的频率有点过高了 放假回家已经有一段日子，起初的新鲜劲过去后，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空落感开始时不时地侵袭他 比如，吃到大哥心血来潮做的、堪称生化武器的“爱心料理”时，他会下意识地皱眉，脑子里想的是：没有展轩偷偷给他买的那家私房小蛋糕好吃 比如，晚上睡不着，看着天花板时，会觉得家里这张柔软的大床好像有点过于空旷和安静，远不如宿舍里那张窄小的单人床，能听到隔壁均匀的呼吸声来得让人安心 再比如，就像现在，被哥哥们在游戏里血虐时，他会不受控制地想：如果是展轩，肯定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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