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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时稚连忙拉住她,小声说:“他这个月都在外地,怎么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付雨萌不太信。得多不小心才能弄成这样,除非…… "你上吊?"付雨萌眼睛瞪的老大:“我靠,你可别想不开做傻事啊。” 时稚无语,这都什么脑回路啊,要想不开也不用选择上吊啊,又没地方挂。不过付雨萌是他唯一的好朋友,时稚不想她担心也不想瞒着她,就说:“我昨晚跟别人上.床了。” 说完,一脸忐忑的等好友发作。 “哦。” 时稚见付雨萌没反应,又说了一遍:“我说,我昨晚跟别人上.床了。” “听见了,爽吧?”付雨萌问。 “……”时稚无语:“你就这反应,没其他要说的?” “我说什么?” 时稚被问住了,等了半天硬邦邦地说:“额,比如斥责我出.轨?”他跟徐以宁分手的事付雨萌还不知道,时稚想以付雨萌愤世嫉俗的性子肯定会声讨他。 谁知道付雨萌只是摆摆手,无所谓道:“那咋了,就算你出.轨也是徐以宁没用。我早说了,性生活不和谐迟早出问题。不过之前我还以为徐以宁会偷吃。” 时稚眨眨眼,没说话。 见状,付雨萌拧眉:“真出问题了?徐以宁他真的偷吃?!!” 时稚咳了下小声说:“昨天于崇尧找我。” “我靠,徐以宁他大爷的,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什么玩意儿!”付雨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当时我就说了你别信他,你非不听,那种人就是靠下半身思考,什么遇到你之后就没有过了,屁!也就你信他。” 时稚:“你别这样说,他也没有那么差。” “没那么差他还出.轨偷吃?都出.轨了还不差?但凡挑衅你的不是于崇尧,我都不至于这么生气!” “我也跟人睡了。”时稚提醒她:“雨萌,你有点双标。” “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你是我好朋友,双标点怎么啦。对你我永远站亲不站理,哪怕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时稚乐的笑了下,说:“那我也不能让你的良心因为我被谴责,我跟他分手了。” 这下子换付雨萌发愣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你怎么没跟我说。” 时稚:“两个月前?”看付雨萌马上要生气,他连忙补充:“当时我提了,宁哥说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想到好友的性格,付雨萌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你们当时怎么谈的?” 时稚眯着眼回想,那段时间徐以宁说自己公司很忙,有好几天没回家,结果他收到陌生短信,短信上说徐以宁正跟他在一起,上面还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没有人脸,只有两人相拥的半身。但时稚知道那人一定是徐以宁,因为他的肚脐旁有道纹身,图案还是时稚设计的。 后来,在徐以宁回家两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时稚说了分手。 当时徐以宁说:“我这段时间太忙了,马上要去外地待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啊。” 他们俩去年大学刚毕业就订的婚,婚期在今年国庆,各方亲友早都通知了下去。现在分手,退婚的事情一大推,肯定有的忙有的闹。 徐以宁说等他忙完,时稚能理解。 付雨萌听完,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她问时稚:“徐以宁当时有明确说他回来处理退婚的事吗?”怕太委婉时稚听不懂,又直接问:“他有同意分手吗?” 时稚奇怪地看了眼付雨萌,摇头:“分手又不是离婚,不用双方都同意。”更何况徐以宁已经答应。 付雨萌:“…………” 好有道理。 无法反驳。 果然如此。 付雨萌叹了口气,无奈道:“等他回来你跟他再好好谈谈吧,说明确点,不要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虽然时稚自认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过知道付雨萌只是因为关心自己才唠叨嘱咐,于是点点头说:“好。” 付雨萌给时稚拿了蛋糕和红茶,若有所思地看着时稚慢吞吞吃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问:“小阿稚,你昨晚跟人上.床,不会是出于某种报复的心态吧,想着徐以宁都跟出.轨了,你也跟人睡一觉,找找平衡?” 时稚被红茶呛了下,咳得满脸通红:“你瞎说什么!怎么可能!” 付雨萌想想也是,时稚用不着那样做,也不会那么自轻自贱,徐以宁更不值得时稚报复找平衡。 于是她好奇地问:“那你昨晚是怎么回事?” 时稚就跟她讲于崇尧约他见面,然后他一不小心就晃到了酒吧门口,讲到这里时稚还特别强调:“我真不是借酒浇愁,只是刚好路过,看到你说过的酒吧才进去的。没想到竟然是个gay吧!”然后一脸狐疑地看着付雨萌:“雨萌,你常去gay吧做什么?那里面都是男的,没有女的。” 而且还查身份证,虽然据他观察只查了自己的。 “……”付雨萌眼神四处飘,心虚道:“你记错了,我说的不是【初遇】,是【驰宇】。” “哦。”时稚没有纠结。 时稚没有计较付雨萌的心虚,付雨萌自然也没有追究时稚有没有借酒浇愁的意思,虽然那家酒吧跟时稚住的地方完全相反。 这是属于她们好朋友间的默契。 “你昨晚体验怎么样?”付雨萌趴在桌上问:“爽吗?” 时稚跟着趴在桌上,吹了吹头发,笑了下不好意思地说:“还行。” 付雨萌哈哈大笑:“你早该享受了。” “这不是怕疼嘛。” “那看来昨晚的人不是小就是技术好,都没有让你疼。” 小?时稚赶紧摇头,一点都不小。技术好不好时稚没有对比不知道,但耐心和温柔是很足,不粗鲁。不过…… “是药物的原因,那俩混混帮了大忙。”时稚这样说。 付雨萌哈哈大笑。笑过后又正色道:“稚啊,你跟徐以宁牵扯太多,到时候退婚怕是比较麻烦,尤其是他妈哪里。你的东西还在徐以宁手上,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以此要挟不退婚,就很麻烦。你要不找个律师咨询下,提前备着。” 时稚点点头。 “现在说这个有点马后炮,不过我也是真搞不懂你,对你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徐以宁要,你就给呢?”付雨萌问。 时稚笑了下,“谁知道呢。” 付雨萌看着时稚笑,莫名觉得那笑带着落寞。鬼使神差地,她问了句:“时稚,跟徐以宁分开,你难过么?” 时稚怔怔地坐起身,他听见付雨萌说:“你对徐以宁,你爱他么?” 作者有话说: 傅聿初洗完澡出来:人呢???(看到手机旁的现金,冷笑:好,很好! 上一章有删减,围脖~
第4章 时稚最后还是决定找律师咨询。 就像付雨萌所说,不一定非得走到打官司那一步,但提前了解清楚总没有错。其他的他可以不要,只是爸妈留下的东西,他得拿回来。 时稚捏着付雨萌给的名片,站在园区绿篱带旁,看着对面不远处名叫【正·觉】的律师事务所迟疑。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片,上面没有照片,只有名字和电话,以及律所地址。 傅聿初。 一看就是做律师的,单看名字就很严谨的样子。时稚有点怕跟这样的人交流,如果可以,他希望跟任何人都不用交流。 但人是付雨萌强烈推荐的。 付雨萌有个堂姐,闹离婚好几年,跟前夫协商无果,起诉又被法官以夫妻双方感情未完全破裂为由驳回一次,去年二次起诉才跟出.轨的前夫顺利离婚,最后男方净身出户。 官司就是傅律师负责。 付雨萌介绍时说:“这位傅律师我没有见过本人,但被我堂姐那么挑剔的人不止一次夸赞,想来有两把刷子。据我堂姐描述,这位傅律师不但专业靠谱,还难得热心肠。本来对方手上案子多,那段时间不外接,但听了我堂姐的遭遇,二话不说就接了。” “我堂姐本想着最好的情况是能拿到70%的财产,没想到最后能让那个人渣净身出户,这都多亏了傅律师。而且他律师费都没有收很多,也婉拒了堂姐私下的酬谢,是个正派人。”付雨萌说:“阿稚,你别太有压力,不一定就真会走到打官司的地步,只是提前咨询。傅律师虽然话不多,但特别有耐心,而且很专业,你就将你的情况跟他讲讲,让他帮你分析分析。” 付雨萌还说保守秘密是律师的职业准则,让时稚不要害怕交流,也不要有所隐瞒。 如果不是时稚再三表示自己可以,付雨萌甚至还想跟着一起来律所。 好友的鼓励和支持给了时稚莫大勇气,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刚想往律所走,余光看到门口有人影闪过。 时稚顿在了原地—— 他刚刚,似乎,好像,大概,可能,看到了跟他上.床的人?!! 时稚揉了揉眼睛细看,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附近没有其他人,整个园区都很安静。 没有行人,没有车声。 难道他刚刚看错了?熬夜改稿出现幻觉了?精神紧张反应过激了? 虽然没有看到不想见的人,但时稚刚刚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又被打回了原地,他站在路边继续做心理建设…… “看什么呢?不好好工作。” 项兢和傅聿初刚从法院回来,就看到所里的几个妹子小伙聚在窗户前交头接耳。 “看帅哥。”小林笑眯眯地说:“外面那个帅哥站了有半小时了,我们都在猜他要做什么。” “哦?我看看。”项兢来了兴致,回头喊傅聿初:“聿初过来一起,我们看看'汝与徐公熟美'。” 傅聿初语气臭臭地说了句“无聊”,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办公室。 项兢:“……”跟他摆什么臭脸,他又没惹。 其他人在身后哈哈大笑,小林见状好奇道:“哥,傅律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案子不顺利?” 项兢回了小林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心想傅聿初这几天果然跟吃了枪药一样,以前虽然孤僻,但不至于无差别摆臭脸。 他撇撇嘴,随口说:“不知道,估计老婆跟人跑了吧。” “啊——” 小林想说傅律不是单身吗哪来的老婆,项兢已经转了话题:“你们看了半天看出什么名堂没?” 其他人闻言立马七嘴八舌地八卦—— “我们猜他可能是在等人。” “也可能是拍短剧的小演员,扮演下班回家等车的牛马,说不定哪里就藏着摄像机。” “……” “你们有没有点敏感神经啊,人家明显是要来律所咨询,以后出去别说是正觉的人,丢人现眼。”项兢听不下去他们胡诌,不由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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