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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照骨 作者:溪山霁 简介: 双腹黑互演,又名爱情骗子翻车实录 表面纯良实则冷漠疯批攻VS机关算尽反被拆吃入腹受 沈确为救中了蛊生命垂危的家人,冒险深入扼云山,邂逅了纯真昳丽的苗族少年。 在古老神秘的苗寨中,沈确带上温润假面,企图诱骗少年为他盗取族中禁忌蛊术提供便利。 殊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少年精心编织的情网。 照月节上,同伴趁乱盗出母蛊。 盛祈霄露出面具后的一双澄澈眼眸:“蛊盅上有毒,要不要猜猜天亮后暴毙的会是谁呢?” 下一瞬,冰冷尖锐的匕首抵在盛祈霄脖颈间。 盛祈霄摇摇头,轻轻摘下面具:“要不要吻我?说不定我可以宽恕他们一次。” 银链绞着乌黑发丝垂落在沈确胸口时,他终于意识到,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场名为请君入瓮的游戏,就已拉开了序幕。 你以为的惊鸿一瞥,是我的蓄谋已久。 标签:疯批、墙纸、苗疆、强强、谁比谁会演、HE、长发攻
第1章 命蛊 砰——!!! 原本平稳行驶在道路上的越野车车身陡然一震,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车胎爆了。 驾驶座上的老邱暗骂了声见鬼,赶紧稳住方向盘,不让车身跑偏,脚下不敢使劲,只能耐着性子反复轻踩刹车,才算是把车安稳地停了下来。 后座门第一时间被打开,一只净白的手扶住车门,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的主人长腿一迈下了车,忍着头晕看了眼瘪下去的后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抿抿唇没说话。 四月底的山里还有些凉,夹杂着树木清香的微风拂过,暂时压下几分心底的躁意。 沈确动了动鼻子,总感觉方才那缕风中有些熟悉的味道,仔细去想却又没找到头绪。垂眸将眼底情绪隐去,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顶,挡住了下半张脸。 后下车的几位视线隔空碰了碰,不用问也知道这位少爷有些不爽了。 跟着睡了一路被爆炸声惊醒的刚子丝毫不慌,主动将沈确先前搁在车上的墨镜递过去,语气诚恳:“沈少,外面日头太大了,小心别晃了眼。” 道路两旁的树木高大而密集,枝叶互相交织,几乎形成了一片浓绿色的天然屏障,一丝阳光也没找着缝隙倾泻下来。 沈确抬眸瞥他一眼,嘴角勾起虚假微笑弧度,拿起墨镜架在高挺鼻梁上,扬了扬下巴朝他道谢:“回去之后送你顶帽子,免得把脑仁晒干了。” 刚子嘿嘿一笑,跟没听出沈确话里的讽刺似的,呲着牙朝他摆摆手说不用破费了,他买的那些东西除了贵一无是处。 说完赶紧绕到车的另一边,装模作样和其他几人商量起换轮胎的事了。 沈确没打算帮忙,在旁边看了会儿就觉得开始无聊,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走到路旁背风处点燃,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整张脸被烟雾朦胧缭绕,平白添了几分神秘。 又是一阵风吹过,裹挟着一缕异香抚过他发丝,头顶的树叶互相摩擦,带出沙沙的声响。 恍惚间,沈确好像在树林间看到了一个模糊人影,那人影身形挺拔颀长,手里似乎还捧着什么东西,正与他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对望,沈确甚至能感受到那人视线的温度。 炙热的,充满爱意的眼神,在召唤他去往爱的沼泽,共同沉沦。不由自主地,沈确抬脚想向密林深处去,手臂却被人猛地拽住。 “沈少!” 老邱的声音骤然闯入,沈确迷乱的眼神恢复清明,他抬手挥散眼前的烟雾,再定眼一看,那人影也跟着消散不见了。 是幻觉吗? 沈确盯着空无一人的林间,晃晃脑袋,指尖一松,将没燃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 接二连三的意外确实让他心里窝了团火,有些焦躁,一时半会儿偏又找不着缓解的方法,泄愤似的将碍事的墨镜取下,手一扬扔向方才站着模糊人影的方位,附赠一个国际友好问候的手势。 “……”老邱赶忙握住沈确伸出去的手,用力将他手指按下去,半哄半骗地拉扯着往回走,“你是真有种啊。” 车旁众人神色各异,都默契地没有开口,老邱将沈确往车里一推,匆匆说了句车修好了,赶紧出发吧就钻进了驾驶座。 沈确双手抱臂,半侧着身靠在椅背上,难得配合地没有多问。 刚点上火,老邱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像离了弦的箭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沈确细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手臂,微微抬头通过后视镜看向方才自己站的位置,真的是幻觉吗,可他分明还闻到了那人身上的清香,和刚下车时风中夹杂着的味道一模一样。 道路越发崎岖弯折,不过片刻,方才临时停留的地方就被远远甩在了身后,直到完全消失。 嘶嘶...... 一条蓝绿色的小蛇从杂乱的草丛中直起身,黄豆大小的眼睛瞪得溜圆,细密鳞片的尾端泛着淡紫色的光晕,细长分叉的猩红信子不时从口中探出,在空气中寻着什么人的气味。 极轻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一路伴着银饰互相碰撞的清脆声响,行至小蛇身后方才停歇。 草丛中静静躺着一只墨镜,赫然就是沈确不耐烦丢掉的那一个。 道路尽头早已没了车的踪影,来人缓缓收回视线,弯腰将偷偷用尾巴尖缠上墨镜腿的小蛇拎起来,隐匿在阴影里的一双眼眸闪烁着妖异的光。 “他来找我们了。” ------ 沈确晃了晃脑袋,从混沌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与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自己的仨人对上眼。 “……有话直说。” 刚子撇嘴,脸上表情一收,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朝阿超挤挤眼,阿超顿时心领神会,两条粗黑的眉毛拧了拧,扭捏道:“我们就是好奇,你刚刚一个劲儿地盯着树林里边儿,眼睛都直了,叫都叫不住……是不是里面有啥绝色美女,呃,美男在勾引你呢?刚子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啊!” “......” 沈确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又觉得无话可说。 他的性取向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他高中给他哥出柜被揍的时候,老邱就是帮忙按着他的其中一个。 每每想到这茬,沈确看向老邱的眼神就淬了毒。想他沈家二少爷长那么大,挨过的唯一一顿毒打,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老邱可谓是功不可没。 老邱后背一凉,不自在地伸手摸摸后脖颈,低咳两声假装无事发生:“那会儿车已经修好了,连着叫了你好几声也没个回应,反而还要往那林子里去。这地方邪乎,虽然还没进里边儿,但是也算是到了扼云山的地界,都得小心点了。” 沈确选择将沉默贯彻到底。 他原本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是他哥却中了这些邪门玩意儿的道,让他不得不信。 一周前的沈确和新认识的小漂亮正打得火热。 会所顶层。 暖黄色壁灯投射出微弱光芒,连通露台的落地窗没有关严实,乍起的夜风拂乱纱帘,吹散室内些许旖旎氛围。 沈确半靠在床头,一双含情的狐狸眼微眯着,细长白净手指夹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唇边送去。 臂弯里缩着个漂亮男孩,目光露骨地描摹着他清隽轮廓,温热指尖轻轻抚过他挺翘鼻尖,路过鼻梁上那颗小痣时,停下来用指腹按揉着碾了碾。 轰隆一声,窗外雷声大作,大雨接踵而至。 雷声暂歇时,沈老爷子的电话就进来了。 沈确冒着暴雨赶回老宅,跟着沈老爷子进了他哥沈逸的卧室。 屋里有些暗,没有开主灯。 他顺着沈老爷子的视线转头看去,眉头一紧。 他看见那个从十岁起就充当他幼年乃至少年时期保护伞的沈逸,此刻正毫无生气地陷在床铺中,盖上被子不仔细看甚至分辨不出来那里还躺着一个人。 露在外面插着管子输营养液的一只手,干枯得只剩一层皮堪堪包裹着骨血经络。 沈确额角神经质地跳了跳,牵动眼角皮肤酸胀一瞬,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浓密纤长的睫毛无规律地轻颤着,在眼下投出一片跃动的阴影。 这一晚,从雷声骤响那刻开始就乱了步调的的心跳,在此时竟奇迹般地有种落了地的感觉。 “怎么回事?”他压抑着吐出一口气,上前一步,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像是老式影片放映机开始工作时的声响。 “说是中了蛊,半个来月的时间吧,就成了这幅模样。” 老人的叹息声响彻耳畔,盖过了窗外的电闪雷鸣。 “什么蛊,解不了吗” 助理调出监控录像将手机递给他。 画面中,身着苗族服饰的中年人只站在沈逸门口往里瞧了一眼,就神色古怪地摇摇头,“你们这是惹到谁了,下这样毒的蛊,我解不了。” “大师,这孩子还这么年轻,这样下去哪还有什么活路可言啊!您再想想法子,只要能救他,就是要我这老头子的命我也绝无二话。”沈老爷子佝偻着背,已然是六神无主了。 中年人还是摇摇头,“如果是寻常的蛊,我能解的绝不会见死不救,只是沈总中的是命蛊,早已经失传,中命蛊之人没有活过半年的。”说着轻叹口气,到底还是不忍心看年逾古稀的老人陷入绝望,“我只能想办法吊着沈总的命,但要解蛊,据我所知,现今还能养得出命蛊的人,只能去扼云山里寻了......” 扼云山。 沈确眨眨眼,他知道这个地方。 沈确十来岁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迷上了各种极限运动,跳伞,攀岩,野外探险......什么危险干什么,不止一次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遗书都变着法地写了不下四五十封。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扼云山的存在。 扼云山又称不死山,据说是千年前南胤古国的圣山,圣山最中心的神庙中供奉着集天地灵气而生的灵主,连最普通的族人都精通蛊术。却不知为何圣山几乎一夜之间被大雾笼罩,与外界隔离开来,有传言是灵主长眠于神殿内,为保族人安全,才降下这场千年大雾。 一直到数十年前,大雾散去,扼云山得以重见天日。不少探险家乃至国家研究人员都想进山一探究竟,却无人生还。 这对于当时的沈确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好去处。 四年前,沈确终于如愿以偿跟着探险队进了扼云山,最后出来的却只有他一人。 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也根本想不起来了,他的记忆出现了空白的断层,只坚定地认为自己确实靠近过那个传说中的神秘无人区。 后来这件事被沈家花了大价钱压下来,沈确也被送到国外过了几年被他哥安排人牢牢监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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