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松风从没变过,他从未沉溺欲.望,他从始至终都更喜欢看那些人为他意乱神迷。 说贺松风是魅魔也没差,反正都是以男人五体投地的着迷为食。 从程以镣的视角看去,贺松风是油画里赤身的俊美神明,正向着眼前迷惘低贱的老鼠播撒福音。 他垂下邀约的手臂,就是他赐福的最好证明。 于是,程以镣卷土重来,烧起来的火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声音都不再是软乎黏腻的吧唧吧唧,而是凶恶的鞭子抽打的声音,又干又脆。 贺松风又坏心眼的念了一次:“程其庸来了。” 程以镣又作出胆战心惊的反应,再次把贺松风逗乐。 不过这次,是贺松风主动拥着程以镣的脖子,轻轻爱抚对方的脸庞,无声地给程以镣递台阶。 “贺松风,你太坏了。” “嗯。” 贺松风当做夸奖,笑得眼睛亮晶晶的,两只手舒畅伸得笔直,然后扎扎实实拍在程以镣的壮硕胸肌上。 贺松风非但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故意卡在程以镣最爽的那个刹那,冷不丁又提那三个字。 每次程以镣的反应都一样,从人变成小鼠,只需要三个字。 “哈哈……” 贺松风笑吟吟的,这是真的在笑。 贺松风的两次真笑,都是在程以镣面前呈现,如果程以镣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命好。 后面贺松风念得多了,程以镣也慢慢脱敏,甚至会实施更恶劣的报复。 贺松风见这招没用,也开始不吓唬他了。 只是—— 在你来我往的嬉闹里,狼来了的故事悄然上演。 那么多句的“程其庸”里,掺了一句真的程其庸。 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是沉重的,稳健的,不慌不忙的。 是属于程其庸的。 他在听见房间里怪异的声响动静后,又驻足停顿了半秒,才拿出钥匙,猛地刺进去,顶着门锁猛地一拧。 那扇门轰然推开,燃烧的空气凶猛灌入鼻息。
第35章 贺松风背对着门, 又忽然急促地转身,一脸无辜。 那扇门被肆意的敞开,恶意也跟着热气一起轰轰烈烈地灌进来, 灌入贺松风单薄的身体。 程其庸缓步走入,身后炽烈的日光把他的影子往前扯得细长,像是有一条匿在暗处的蛇, 无声无息向前爬行替他探路。 所到之处一片阴霾。 缓重的脚步声稳稳踩出第一步, 敲打在贺松风的脊椎上。 冷汗又一次地凝了全身,汇聚在腰窝里,不安地惊起波澜。 又是一声沉重的脚步。 哒得一下,快要把贺松风的脊椎敲断。 程其庸的胸膛挺起, 再缓慢低下去。 显然是在深呼吸。 他走往里走了一步,背手关门。 贺松风的身体一垮再垮,紧张地扭身,盯着程其庸, 把这人当作头颅上悬着的铡刀,一步步的接近再接近,就是刀子一点点下坠。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房间一瞬间暗了下去,那些不多的光都被程其庸的影子一口咬死吞下,然后跟着那块阴影一起融进脚踩的地砖缝隙里。 窗帘木讷地垂下, 一动不动。 程其庸缓步走到贺松风面前。 贺松风站在桌子边,他学校制服草草地套在身上, 甚至褶皱都没来得及抹平。 他的左手紧张地捏在桌子边沿, 指甲几乎要钻破桌子表面的蜡,右手则不安地攥着袖口。 “你来了。”贺松风先发制人的说。 他很少主动搭话,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写着不安。 程其庸没有搭理贺松风, 而是仰头慢悠悠转动脖子,压低眉弓,面无表情环顾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方方正正,没什么太多遮挡,视线扫过去,一眼就能看完。 要么桌子底下,要么档案柜里,要么窗帘后,只有这三个地方可以藏人。 程其庸的动作简单粗暴,他直接掐住贺松风的下巴,逼着贺松风跟着他的视线一起,从左到右,挨个看过去。 程其庸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贺松风的脸上,强迫贺松风回答他无声的质问。 “…………” 贺松风没有作声,连呼吸都开始克制。 他垂头,眼皮也一并无力地下垂,露出来的黑痣像死了一样,毫无动静地悬在程以镣的目光之间。 “装傻。” 程其庸双手搭在贺松风的腰侧两边,把贺松风锁在他的臂弯和桌子间。 “在哪里?” 程其庸支起一只手,悬在贺松风一侧的眼皮上,毫不怜惜地精准掐住,粗暴地往上扯,硬生生把眼眶里心虚藏起的眼珠逼出来。 漆黑的瞳孔露出瞎了一样的通透迷茫,尽管刽子手就在眼前行凶,但这只眼睛毫无反应,也就在眼皮被掀开的那一瞬间有短暂惊慌窜动,很快又埋头陷进下眼眶里。 “非要我亲手揪出来,再把你的皮扒下来,你才满意?” 空气里浑浊厚重的荷尔蒙,桌边滴下来的水珠,还有贺松风尚未来得及平稳的呼吸。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程其庸——这个房间里藏着第三个人。 贺松风也心知肚明,这事瞒不住。 “我要你自己指出来。” 程其庸又下命令,口吻严厉。 贺松风垂下的手抖了抖,挣扎了短暂一秒钟,便捂在程其庸的手背上,领着对方的手落在自己的腰上。 他的手指试探地拨弄程其庸的指缝,在意识到对方不抵触自己的靠近时,这才壮起胆子把手指轻轻柔柔的滑进对方的指缝里。 在察觉到贺松风的讨好后,程其庸立马把指缝收紧,让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卡得严丝合缝。 但程其庸没有再下一步动作。 还是贺松风在主动,他带着这只相牵的手滑进自己的衣服下摆,衬衫下摆随着缓入的手臂一点点往上抬,直到整个白净的细瘦腰肢都暴露在空气里。 贺松风引导程其庸撩他衣服,就像撩裙子那样。 贺松风教对方把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撩起来,主动引狼入室。 忽然,贺松风却松开手。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没有别人。” 贺松风的上半身直起向前倾斜,软骨头似的趴伏进程其庸的胸口,左手勾住程其庸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主动给自己的衬衫解扣子。 “你亲亲我,我等你等久了,好寂寞。” 贺松风仰头,向着头顶的脑袋讨一个爱。 声音又绵又软,就和他故意吐出来的舌头一样。 程其庸被勾得呼吸都乱了分寸,哪还顾得上质问在自己之前还有谁来过,只想把眼前这团名为贺松风的软软樱粉色咬进嘴里,甚至是恨不得扫进咽喉里含住。 贺松风很聪明,跟程其庸吻得多了,也他很快就学会程其庸接吻的节奏。 于是在程其庸毫不克制的冒犯里,贺松风能找到恰到好处的停歇空隙,在这些空隙里填满上贺松风软乎的讨好。 这次不再是贺松风被程其庸吻得呼吸困难,而是程其庸被贺松风吻得失神失智,几乎乱了分寸,吻得眼花缭乱。 以至于,贺松风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指骨都几乎要被程其庸给捏断。 但贺松风不会喊痛,只是轻咬对方的嘴唇,作为软绵绵的告知。 十指相扣,相拥而吻。 程其庸感受到怀中的温冷被他吻到身体痉挛,但怀中人却始终没有把他推开,而是尽最大可能包容。 程其庸傲慢的高高在上,被贺松风刻意的讨好高高捧起。 程其庸知道这只是讨好,可是等他从这场讨好的引导里醒过来的时候,贺松风已经把自己敞开。 贺松风都做到这份了,程其庸还能怎么怪罪贺松风? 程其庸把贺松风翻过来,抱起坐在桌子上,脚踝架在肩膀上。 他的眼神往下滑,就像那些重新贴着桌沿往下滴落的水珠一样,往下滴。 贺松风身上的笔记被晕得分不清都是什么字,纠缠在一起,程其庸的巴掌贴着那些字迹,好几次想扇但还是克制地改成摩挲。 程其庸的表情又一次冷下来。 “我上体育课了,晕开很正常。” 贺松风随口编了一句。 解释总比没有解释好,态度端正总没错。 赶在程其庸发脾气前,贺松风的手掌再一次伸起来,他没有去找程其庸的手掌,而是让张开的手掌和他敞开的身体一样,摆在空气里,只等着程其庸的主动。 空落落的指缝等着爱人的手指放进来,然后收紧相扣,贴合成严丝合缝的一个整体。 十指紧扣的手指悬在两人之间,宽大的体型差展示的淋漓尽致。 程其庸的手臂几乎是贺松风两个手臂的粗细,甚至于当程其庸靠近的时候,贺松风的视线都会被眼前的铜墙铁壁挡住。 不过程其庸比程以镣白,是精英人士特有的黄白皮。 并且程其庸的肌肉对比他的体型,也恰到好处。 他高,壮且结实,但肌肉没有夸张到程以镣那种天天撸铁锻炼的程度。 “别疑神疑鬼了,要么做,要么就放开我,我还要上课呢。” 贺松风用着鼻音,轻轻地哼,态度跟声音一样绵软,还故意往里掺杂重欲的气音,好似程其庸如果真的把他放走了,他就会主动扑上来强行要。 程其庸有了动作,但表情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看贺松风就像在看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偶。 在贺松风意乱情迷的眯眼、吐舌里,程其庸表现平平。 他甚至会忽然猛回头,去检查自己背后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蹑手蹑脚逃跑的小三。 程其庸没有猜错,这个房间里的确有一个蹑手蹑脚意图逃跑的小三。 但这个小三从窗帘出来后,看见被按在桌上鸾交凤滚的漂亮美人后,脑袋嗡一下呆了,完全忽略了漂亮美人身前的正派男友,只顾得上欣赏那份从未见过的主动和讨好。 贺松风在每个人那里留下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他在面对程以镣时,是感情的主导者,他总是捏紧主动权,决不允许程以镣僭越他。 但在程其庸这里,却是完全相反。他是娇弱的,是在物化和性化里无力反抗的下位者。 所以程以镣没有见过贺松风这副样子。 如果说赵杰一镜头下的贺松风,对于程以镣来说已经很烧,那现在的贺松风比那个要烧一千、一万倍。 是程以镣看一眼,就忘了时间、地点、人物,让人瞠目结舌的惊艳。 是程以镣愿意跪下来喊妈妈,而不是主人的程度。 贺松风的余光瞥见程以镣的一动不动时,惊得两腿发软。 心里骂道:这死狗笨狗蠢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2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