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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载着我们的车终于停下,我被宋燕庭毫不客气的拽下车,险些没有站稳脚步,知桓见状上前搀扶着我,“你没事吧?” 我平静的摇摇头,看着眼前陌生的宫殿,并不存在于自己熟悉的记忆中。 宫殿门口有着警卫的把守,宋燕庭上前交涉后,我们很快便被放行。 天色沉黯,我没料到宫门内竟然空无一人。我跟在宋燕庭身后踏上进入内院的小路,走廊里挂着流苏的玻璃宫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的亮了起来,庭院里立着几座假山,一弯清白的月也跟着悄悄地升到了天际,银白的月辉如霜般勾出了夏日夜晚的轮廓。 我心下忐忑,无心欣赏院内的精致,更是不知道何时停下了脚步,跟着宋燕庭和知桓站在了一扇紧闭的门前,门前站了一排守卫。 门上挂着一把锁链,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缠绕着几圈门把手。我茫然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只见宋燕庭做了个抬手的姿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开门。” 领头的守卫点点头,将悬挂在铁链上的门锁打开,我许久没有见过这样复古的锁门方式,谁料打开外面的门后露出的还有一扇白色的门,守卫上前通过虹膜识别,紧接着滴答一声,白色的门缓缓打开。 “祝你好运。” 我听见耳畔传来宋燕庭戏谑的笑声,紧接着我身后被人用力一推,我踉跄着踏进了门内,还未来得及反应,门又被紧紧地闭合上。 屋内没有开灯,一点亮光都没有,黑暗会不由自主的让人恐惧,我如同盲人一般眨了眨眼睛,定下心神之后才发觉鼻息间充质着檀木的香味,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反应过来,我下意识的便想要往外逃,那是一种野兽般的精神力涌入我的脑中,仿佛要将我撕碎一般。 “啊!”我的面前扫过一阵微风,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便被掐住了脖子,身体被用力的刷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我喉间仿佛涌上一股铁锈味,连眼前也闪过一抹血色,,如同草丛中幽红的蛇信一闪,一种深沉的恐惧压的我喘不过气,将我紧紧的束缚在原地。 “赵……赵……鹤……州……”我艰难的吐出赵鹤州的名字,试图让他清醒一些,可窒息感渐渐地加深,生理性的眼泪从我脸颊边滑落,我下意识的便开始挣扎着,束缚住双手的镣铐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这幽暗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双脚渐渐离开地面,我被眼前的人掐着脖子举起,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是脱离了水的鱼,已经处于濒死的边缘。 我努力的想要抬起手触碰一下面前的这个Alpha,如果能死在他的手上结束自己悲哀的一生,或许我是幸运的,我无力的垂下双手,等待着接受自己的命运。 可没想到眼前的Alpha,却大幅慈悲的将我丢向一边,充斥着檀木信息素的空气涌入我的鼻息,我被刺激的发出剧烈的咳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 渐渐地屋内又恢复了安静,我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角落里,耳边像是能听到深夜中的狂风纵横交错,吱呀作响。 “赵鹤州……”我怯怯的叫了一声,良久以后我才听到一声冷若冰霜的声音:“滚。” 他还活着……还存在着理智,眼泪瞬间韵满了我的双眸,我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哭出声,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和身体本能产生的胆怯,努力寻着声音的源头摸索着过去。很快我便碰到了柔软的衣物,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赵鹤州的衣角,“赵鹤州……” 他没有说话,仿佛只是轻轻一推,我便如同垃圾一样被扔到了墙角处。撞击产生的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再次爬起来,双眸似乎已经适应了黑暗,我仿佛能看到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一个模糊身影。 我咬着唇,再次慢慢地摸索向前,第二次触摸到柔软的衣角…… 砰的一声,我再次被拂开,身体撞击着坚硬的墙壁,我咬着唇吞咽下口中溢出的铁锈味,踉跄着再次爬起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直到我已经忘了第几次,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身体的撞击和精神力的压制,生理和心理的疼痛双重折磨,如藤蔓一般缠绕包裹着我,我努力的站起身,踉跄着走向这个推开我无数次的Alpha。 “谁派你来的。”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腕,仿佛要将我的骨头都捏碎一样。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哽咽着开口,下一秒眼泪便落了下来,我咬着唇想要压抑着哭声,可啜泣声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急,如同飞流直下的瀑布,一泻千里般的不管不顾起来,泪水一阵阵的夺眶而出,伴随着声声痛呼倾泻而下。 握住我的手腕的手渐渐松开,房间里只有我悲恸的哭声,仿佛要将心中无尽的委屈全都宣泄出来,而在我眼前的Alpha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安安静静地听着。 哭声渐渐地弱了下来,我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如同孩童一般撇撇嘴,我契而不舍的走向前,悄然的俯身贴上我身前的Alpha,寻找着那一处柔软的地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息间,我缓缓地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的便抓住他的衣衫。 柔软的双唇触碰到一起,我在心中祈祷着他不要再推开我。 下一秒整个身体仿佛颠倒一般,可这一次不是坚硬的墙壁而是柔软的被褥,我仿佛陷入一团棉花中,可身后是柔软身前却是坚硬。我被眼前的人掐着脖子,冷若冰霜地质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缓缓地抬起手,戴着的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将双手高举过头顶,套住眼前人的脖颈,仿佛也要将他和我看铐在一起,“我知道……” 在我让宋燕庭送我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来救你的,无论怎样我都会救你的。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前排搬好小板凳,T-T要开虐了!
第17章 收起你虚伪的眼泪 狭小密闭的空间充斥着赵鹤州信息素的气味,极度冷冽的檀木香味充斥着我的鼻腔,仿佛要钻入我的大脑,我如同求救一般的抓住这个s级Alpha的后背,大概是过于用力我听见赵鹤州闷哼一声,紧接着他毫不留情的抓住我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镣铐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警醒我一样。 我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可身体仿佛被人控制住,眼前骤然一黑,刚刚适应黑暗而生的一丝微光在此刻也骤然泯灭,我仿佛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兽,此刻只能有猎人随意摆布。 真的落入猎人的手中小兽才感觉到一丝害怕,因为这个匍匐在它身上的猎人正在用强大的精神力控制着它的意志,它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而猎人迟迟未动,似乎在思考着该从哪里下手会更好。 要先剥掉它的皮毛,一层一层让它如刚初生一般,没有毛发的保护皮肤会暴露在空气中,而猎人触碰过的地方变得灼烧滚烫。小兽根本没有力气挣扎也不敢挣扎,它惊慌的发出呜咽的声音,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求饶。 而猎人此刻仿佛也化身成为一只巨蛇,它露出狰狞的毒牙,吐露出猩红的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紧接着顺着小兽爪上的皮肤,一寸一寸被蛇信舔舐着,锋利的毒牙似有若无的扫过小兽的肌肤,意识被一寸一寸的消耗,本能的求生意志让小兽不自觉地弓起身体,可凶恶的巨蛇眼神冰冷,它用巨大的身体将小兽缠绕,痛楚贯穿了小兽的身体,它发出哭泣版的尖叫,但巨蛇怎么可能心软,它毫不留情的品尝着自己的食物。 身体里紧绷的琴弦仿佛被一根根挑断,兽身被猎人折成不可思议的姿态,它仿佛此刻化身为一尾离了水的鱼,任由它怎么翻滚跳动也逃不出待宰杀的命运。 空气变得燥热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巨蛇才食不知味的起身又化成了猎人的模样,而被他拆骨剥皮的小兽早就奄奄一息失去了意识。 我再次恢复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天,身体虚弱的连手都抬不起来,旁边的侍从见我醒了立刻迎了上来,“知先生,您终于醒了。” 我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可嗓子疼的根本发不出任何身体,侍从倒了一杯温水凑到我的唇边,我努力的忍着疼痛喝下两口,终于能开口说话,“这是哪?” 侍从放下水杯冲我礼貌的笑了笑,“知先生您是在宫中,已经昏睡两天了。” 我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只听见他再次笑着同我道:“我是太子派来伺候您的,我叫星期二。” 我微微有些诧异,仔细一瞧,原来他不是真的人类,是智能机器人。 “辛苦了。”我温柔的冲他笑了笑,尽管声音沙哑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清,“我想去下浴室。” 星期二立马走到我面前搀扶着我下了床,我原本有些抗拒,可脚刚一落地身体便软了下去,好在星期二一直扶着我才没有让我跌落在地。 星期二很有礼数的等候在门外,我扶着墙壁慢步走到镜前,面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发丝凌乱的耷拉在额前,身上已经被换上一身干净柔软的白色睡衣。 我解开上衣的几粒纽扣,艳红的血色立刻映入了眼帘,大概是因为已经过去两天的缘故,那些齿痕已经结痂,褐红色的血块凝固在肌肤上。一块血痂并没有那么恐怖,可当我解开上衣发现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好地,大大小小的血痕和淤青遍布了全身。 脑中闪过一丝昏睡前的画面,我被精神力控制的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我痛苦的叫喊在他耳中仿佛化为动听的乐章,让他彻底成为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调整好心绪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走出浴室的时候星期二已经准备好了午餐,我跟着他的指引坐在餐桌前,午餐准备的很丰盛,但多是清淡为主。 “您的身体还需要调养,这是根据您的身体情况特地为您准备的健康餐。” “谢谢。”我拿起餐勺尝了一口,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大概是太饿了,一桌的餐食我竟然吃了大半。 “赵……”我意识到这是在宫中,不好直呼他的姓名:“太子呢?”我看向星期二询问道。 “太子在处理公务。” 看来他已经控制好信息素,所以我做的是对的,他被我救回来了。我心下松了口气,只要能救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用完餐后我在星期二的指导下服了药,大概是药物的作用,服下没多久便觉得昏昏沉沉,许是这两天躺多了,浑身都有些乏力,“我出去走走吧。”我站起身想着出去散散步,谁料却被星期二拦住,“太子说您不能出房间。” 我微微一怔,看着他依旧面带微笑的脸,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我点点头应了一声,他只是个机器人一切都是赵鹤州给他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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