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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当真的,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那些超出界限的关注,知道那些压抑的悸动,知道他那些可笑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妄念! 秦屿的手臂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那只推开他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谢知时泪流满面、浑身戒备的模样,一种巨大的、近乎恐慌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就这样带着误会和伤痛离开。 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秦屿猛地上前一步,不顾谢知时的挣扎和惊呼,用力将他死死地、紧紧地箍进了怀里! “不准走!”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失控的强硬和恐慌,滚烫的呼吸灼烧着谢知时的耳廓。 “谁准你走了?” 谢知时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强健的手臂如同铁钳,怀抱滚烫而坚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那剧烈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胸膛,震耳欲聋。 秦屿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听着,谢知时!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秦屿想要谁,从来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你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人,你是我的人!从你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就是了!” 这近乎霸道的宣告,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谢知时所有的绝望和心防。 他怔怔地靠在秦屿滚烫的胸膛上,眼泪忘了流,挣扎也忘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强势到不容置疑的拥抱,和那一声声擂鼓般的心跳。
第56章 离职! 秦屿又是谁? 是高高在上、手握整个台北市商业帝国、连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厅长千金的顶级富豪! 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云泥之别? 那是一道深不见底、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巨大的屈辱、恐慌和一种被戏弄的愤怒,如同岩浆般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片刻的心动和软弱。 谢知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秦屿!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种绝望般的决绝。 秦屿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错愕地抬头,看向谢知时,似乎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谢知时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儿童房门板,才停下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眼圈是红的,里面盛满了破碎的泪光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倔强。 他抬起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痕,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疏离和坚定: “秦总,”他用了这个最正式、最疏远的称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抱歉,我没办法接受您这样的好。” 他的目光直视着秦屿瞬间变得难看的脸,毫不退缩,尽管心脏疼得像要被撕裂。 “我从没想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最残忍、最划清界限的话说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悲凉,“也从来没敢想过,去接受一个男人的告白!” “对不起秦总,”他挺直了脊梁,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最后的判决,“我要离职。从明天起,我就不来了。我已经不适合再在这里干下去了。” 说完,他不再看秦屿任何反应,猛地转身,拧开儿童房的门把手,闪身进去,然后“砰”地一声,从里面将门死死锁上! 整个动作快得如同逃离一场瘟疫。 走廊里,瞬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秦屿还维持着被推开时的姿势,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他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被拒绝的震愕,以及一种迅速酝酿起来的、骇人的风暴。 他听到了什么? 不接受男人的告白? 不适合待下去? 每一个字都像最锋利的刀,狠狠剜在他的心上! 他人生第一次放下所有骄傲和顾虑,近乎失控地表明心迹,换来的竟是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厌恶的拒绝和逃离? “呵……”一声极低极冷的笑,从秦屿的喉咙里溢出来,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瘆人。 他缓缓站直身体,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能将空气冻结。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所有的慌乱、心疼和挣扎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被触怒的骄傲和一种冰冷的、偏执的暗芒。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儿童房门,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里面那个正在瑟瑟发抖、却胆敢拒绝他的小东西。 他允许了吗? 谢知时,你撞进了我的世界,搅乱了一池春水,现在想就这么轻易地抽身离开?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秦屿的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动作缓慢而优雅,却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危险气息。 他没有再去敲门,也没有再说任何话。 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坚定地,走向了自己的主卧。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某种无声的战鼓上。
第57章 吃饭?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如同谢知时此刻的心情。 他一夜未眠,眼眶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却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准时起床,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动作机械,沉默无声。他甚至没有再去留意主卧的动静,仿佛那扇门后的一切,都与他再无瓜葛。 早餐桌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小心心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乖乖地吃着饭,大眼睛不安地看看沉默的时哥哥,又看看脸色冰寒的爸爸。 秦屿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目光却如同实质的冰棱。 时不时扫过对面那个低眉顺眼、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年轻人。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窗外的天色更加阴沉。 谢知时飞快地吃完自己那份,几乎是立刻起身:“秦先生,我送心心去保育园。” 他没有等秦屿回应,抱起小心心,拿起她的小书包,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餐厅。 送完心心回来的路上,谢知时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靠近公寓一步,心里的决绝就多一分。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尊严的凌迟。 他用指纹打开公寓门,里面一片寂静。秦屿似乎还在餐厅,或者去了书房。 谢知时没有迟疑,径直走向自己暂住的客房。他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小小的、来时带的行李箱,打开,开始沉默地收拾自己寥寥无几的衣物。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想要彻底逃离的迫切。每一件折叠好的衣服,都像是在与他这段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时光告别。 就在他拉上行李箱拉链的瞬间,客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秦屿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骇人,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行李箱,周身的寒气瞬间又降了几度。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谢知时的心猛地一颤,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双可怕的眼睛,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是。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秦总,请放我离开。” “离开?”秦屿嗤笑一声,缓步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谢知时的心尖上,“去找你那个前女友?还是去找下一个能给你‘安稳’工作的雇主?” 他的话语里带着尖锐的讽刺,刺得谢知时脸色发白。 “这与您无关!”谢知时咬牙道,拉着行李箱就想从他身边挤过去。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呃!”谢知时痛哼一声,挣扎着想甩开,“放开我!” 秦屿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就着这股力道,猛地将他狠狠拽向自己! 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性的、掠夺性的、充满了愤怒和失控占有欲的啃咬! 滚烫的唇舌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和感官! 谢知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刺痛和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霸道气息。 他徒劳地挣扎着,双手被死死钳制,身体被迫紧贴着对方坚实滚烫的胸膛。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和毁灭的味道。 直到谢知时几乎要窒息,秦屿才猛地放开他,但手臂依旧如同铁钳般箍着他的腰,将他牢牢困在怀里。 谢知时嘴唇红肿,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被咬破的血丝。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屈辱和愤怒的水光,狠狠瞪着秦屿。 秦屿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深邃得如同暴风雨下的海面,声音沙哑而偏执:“想走?可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种残忍的冷静: “陪我吃完最后一顿饭。吃完,我就放你走。” 谢知时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最后一顿饭? 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但看着秦屿那双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眼睛,他知道,如果不答应,今天恐怕根本无法脱身。 “……好。”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屿松开了他,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他身上,仿佛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午餐是让人送来的,极其丰盛,却无人有动筷的欲望。 气氛比早餐时更加诡异和紧绷。 两人对坐无言,空气沉重得能压垮人的神经。 谢知时如坐针毡,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酷刑。 终于,秦屿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桌上那瓶早已醒好的、价格不菲的红酒,缓缓地、将谢知时面前那个高脚杯斟满。 深红色的液体在晶莹的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像血,也像某种危险的诱惑。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幽深地看着谢知时,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把这杯酒喝了。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谢知时的目光落在那满满一杯红酒上,心脏骤然缩紧。 他的酒量很差,几乎是沾酒就醉。这一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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