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指尖缓缓抬起,在黑暗中精准地触碰到了谢知时冰凉颤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抱抱你,”秦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和诱惑,“亲亲你。”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不等谢知时做出任何反应,秦屿已然俯身,精准地攫取了他因为惊惧而微张的唇! 这是一个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惩罚性或宣告性的吻,它充满了某种扭曲的、仿佛真的要实践“哄人”承诺般的耐心和技巧。 滚烫的舌温柔却又强势地撬开牙关,细致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吮吸、纠缠,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迷和占有欲。 谢知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抛入惊涛骇浪,连挣扎都忘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谢知时几乎要缺氧晕厥时,秦屿才稍稍放开他的唇,却依旧流连地轻啄着他红肿的唇瓣,气息灼热。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紧紧锁着谢知时失神泛红的脸。 “看来……” 他低哑地开口,指腹摩挲着谢知时烫得惊人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沉的掌控欲, “这个方法,确实有点用。” 他再次低头,温热的唇贴在谢知时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没那么生气了,对吗?” ……故事(完)
第79章 审视自己内心!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城市还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沉寂之中。谢知时却已然惊醒,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身旁的男人呼吸平稳悠长,一只手臂依旧占有性地横亘在他的腰间,沉甸甸的,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重量。 昨夜那些令人窒息亲吻、强制性的“安抚”、以及耳边低哑的威胁与诱哄,如同循环播放的噩梦,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极其小心地、一点点地从那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挪出来,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拆除炸弹,生怕惊扰了身旁的“猎食者”。 直到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才敢稍稍喘一口气。 没有片刻迟疑,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溜出主卧,轻轻带上门,将自己投入客厅冰冷的空气中。 他需要做点什么,需要用忙碌来填满这令人恐慌的空隙,需要找回一点点对生活的、微不足道的掌控感。 厨房成了他临时的避难所。他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开始机械地准备早餐。 洗米、熬粥、煎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却麻木,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只有偶尔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小心心揉着眼睛出来时,看到餐桌上摆好的早餐和正在厨房忙碌的谢知时,开心地喊了一声“时哥哥早!” 谢知时背脊一僵,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给她一个笑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手下煎蛋的动作更快了些。 秦屿也很快走了出来,他已经换好了笔挺的西装,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峻矜贵的秦总模样。 他扫了一眼餐桌,目光在谢知时紧绷的侧影上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自然地坐下用餐。 餐桌上气氛沉默得诡异。 小心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乖乖地吃着饭,大眼睛时不时担忧地看看爸爸,又看看一直低着头的时哥哥。 吃完早餐,小心心背上小书包,期待地看向谢知时:“时哥哥,今天你送心心吗?” 谢知时正在收拾碗筷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不敢抬头,喉咙发紧,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干涩的声音:“……今天……哥哥有点累,让王叔叔送你好不好?” 小心心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失望显而易见,但她看着时哥哥苍白的脸色,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哦……好吧。时哥哥你要好好休息哦。” 看着女儿被司机王叔牵着手离开,秦屿才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他走到谢知时身边,并没有停留,只是经过时,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佻地蹭了一下谢知时后颈裸露的皮肤,那里还有一个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 谢知时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秦屿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声音平稳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淡漠:“我去公司了。”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玄关,开门,离开。 厚重的门再次合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偌大的公寓,终于彻底只剩下谢知时一个人。 刚才强撑的所有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踉跄一步,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冰箱门上,缓缓滑坐在地。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逐渐洒满客厅,照亮了奢华却冰冷的一切,也照亮了他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底深重的迷茫与痛苦。 经过昨夜那场身心俱疲的折磨和近乎羞辱的“安抚”,一些被他刻意忽略、拼命压抑的真相,如同沉船后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浮上心海,尖锐地刺痛着他。 他其实是明白的。 自己并不是完全不喜欢秦屿。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在街头那个意外的吻之后,男人那双深邃错愕的眼睛就莫名印在了心里? 或许是在他一次次狼狈不堪时,对方看似冷漠却总能精准伸出的援手? 或许是在他受伤时,那双为他小心涂药、略显笨拙的手? 或许是在小心心依赖的目光中,那偶尔流露出的、与他冷硬外表不符的温柔? 又或许是……昨夜那个充满侵略性却又带着诡异温柔的吻,以及那句低哑的“哄你”…… 秦屿这个人,强大、冷酷、偏执、控制欲极强,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 可偏偏就是这座冰山,偶尔裂开的一丝缝隙里透出的微弱火光。 或是那不容置疑的强势庇护,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这颗从未真正感受过温暖和安全的心,可耻地、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悸动和沉溺。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明明被强迫,被威胁,被像宠物一样对待,为什么心里还会生出这种不该有的、扭曲的情愫? 这难道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还是他骨子里就如此卑贱? 巨大的矛盾撕裂着他。 理性的部分在尖叫着要逃离,要反抗,要捍卫最后的尊严。 而感性的部分,却在那份强大的、无所不在的掌控和偶尔流露的“特殊”中,可悲地找到了某种畸形的依托感和心跳。 他只是……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这样一方强取豪夺、另一方彻底失去自我的囚禁。 他渴望的是平等的对视,是尊重的爱惜,是光明正大的牵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需要被“看好”防止“迷路”的所有物,在威胁和恐吓中,被迫承欢。 这份刚刚萌芽或许早已滋生却不敢承认的感情,因为夹杂了太多的恐惧、屈辱和不甘,变得无比沉重和痛苦。 他该怎么办? 接受吗?然后彻底沉沦在这扭曲的关系里,失去自我! 可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他的软肋被对方捏得死死的,每一次反抗,只会招致更彻底的镇压和更令人绝望的“安抚”。 谢知时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助地颤抖着。 空旷的公寓里,只剩下他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 明知道是毒药,为何心还会不由自主地靠近? 渴望被爱,难道就有罪吗?
第80章 乖乖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保育园的玻璃窗,落在小心心雀跃的小脸上。 当看到来接她的人是谢知时哥哥,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欢呼着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腿:“时哥哥,你来接心心啦!” 软糯的拥抱和全然的依赖,像一道微暖的光,短暂地驱散了谢知时心头的阴霾和沉重。 他蹲下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揉了揉小心心的头发:“嗯,哥哥来接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 小心心叽叽喳喳地说着保育园的趣事,小手紧紧牵着谢知时的手指,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谢知时安静地听着,感受着掌心那小小的、温暖的触感,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那间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公寓。 小心心跑去玩玩具,谢知时则像往常一样,开始准备晚餐。 动作机械,心思却飘忽不定。 秦屿早上离开时的那个眼神,那句“我去公司了”,都像无形的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就此罢休。 夜晚的降临,往往意味着又一轮他无法预测的“游戏”或“惩罚”。 傍晚,门锁传来响动。 秦屿回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神情冷峻,看不出喜怒。 他脱下外套,目光扫过正在摆碗筷的谢知时,并未多做停留,仿佛早上那个充满暗示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晚餐的气氛比早餐更加沉闷。 小心心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乖乖吃饭,不敢多闹。 饭后,小心心自己去洗澡,客厅里只剩下谢知时和秦屿。 谢知时低着头,加快速度收拾餐桌,只想尽快躲回客房。 就在他端着碗碟准备逃向厨房时,秦屿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像一枚精准投下的炸弹: “你弟弟那边,一切顺利,今天已经安顿好了。” 谢知时的脚步猛地顿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涌向心脏,又迅速冻结! 他僵硬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屿。 秦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并未抬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集训强度不小,不过机会难得,对他未来发展有好处。” 他顿了顿,抬起眼,像是随口一提,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 “说起来,他好像很想你,刚才还发消息问起你。” 谢知时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巨大的渴望和恐慌交织着席卷了他! 他想知道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是不是真的如秦屿所说…… 但他不敢问。 他怕任何一丝关切的表现,都会成为秦屿拿捏弟弟的新把柄。 看着他这副想说又不敢说、挣扎痛苦的模样,秦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放下文件,拿出手机,状似随意地操作了几下。 然后,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谢知时。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1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