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关?!”秦枭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你他妈现在整个人都是老子的!你哪根头发丝都跟老子有关!说不说?!”他逼近一步,气势汹汹。 沈言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差点破功,强忍着笑意,继续逗他:“秦枭,你这叫侵犯隐私权,我可以……” 话没说完,秦枭彻底失去耐心! “去他妈的隐私权!”他低吼一声,猛地弯腰,在沈言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他拦腰扛在了肩上!动作快如闪电,像扛一袋战利品! “秦枭!你放我下来!大庭广众!成何体统!”沈言瞬间羞愤欲绝,双脚离地,视野颠倒,周围还有零星路过的犯人投来惊诧的目光!他用力捶打秦枭的后背,挣扎着要下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老实点!再动老子就在这儿收利息了!”秦枭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沈言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 他太清楚这个“莽夫”说得出做得到的性子!权衡利弊,主要是丢不起这个人,沈言咬紧下唇,停止了挣扎,认命地把脸埋在秦枭宽阔的后背上,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秦枭扛着人,无视周围惊掉的下巴,大步流星地走向图书室旁边那个“临时法律援助站”。到了门口,一脚踹开门,进去后反手“咔哒”一声落了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秦枭把肩上的人放下来,却不容他站稳,直接将他抵在堆满法律书籍的书架旁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将沈言完全笼罩。 他一手撑在沈言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捏住沈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醋意、不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最后问一次,说不说?不说,老子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收利息了!连本带利!”灼热的呼吸喷在沈言脸上,眼神危险地扫过。 沈言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秦枭滚烫的胸膛和灼人的气息。 他看着秦枭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非要摆出凶神恶煞架势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论耍流氓、玩无赖,自己这点道行在这个天赋异禀的野蛮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认命地抬起手,轻轻覆在秦枭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上,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眼神也柔和下来,带着一丝哄人的无奈:“好了……别闹了。我说。” 秦枭感受着手背上微凉的触感,看着沈言眼中那点难得的柔软,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紧盯着他,示意他快说。 沈言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他律师陈述事实般清晰而平淡的语气开口,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时……我父母也认为到了该尝试恋爱的年纪,碰巧那位学姐正在追求我,很真诚。”他顿了顿,“我尽力做到以礼相待,物质上不曾亏欠,约会形式上……也尽力做到最好。”他斟酌着用词,“算是……比较保守的那种,发乎情,止乎礼。” “可能……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学业和未来的事业规划永远排在更优先的位置。”沈言的语气带着一点自省,“而且……大概受家庭影响,在情感表达上,我确实比较生涩,不太会……也不太习惯表露那些她想要的激烈的情绪。” “时间长了,对方觉得被忽视,缺乏……激情。”沈言省略了徐泽挖墙脚的细节,觉得没必要提,“最终,她提出分手了。” 秦枭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物质不亏欠?形式无可指摘?发乎情止乎礼?这他妈谈的是哪门子恋爱?听起来比谈合同还公式化! 他想象着沈言用那张冷静自持的脸、公事公办的语气去“约会”,心里那股邪火莫名其妙消了大半,反而有点……同情那个前女友?但听到“她提出的分手”,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然后呢?你就……答应了?”秦枭追问,语气缓和了不少。 “嗯。”沈言坦然点头,眼神清澈平静,“我接受了。我觉得问题大部分在我。我不太会表达那些……热烈的情感。让对方没有安全感,是我的责任。” 他像是在分析一个案例的败因,冷静得让秦枭胸口发闷。 秦枭看着他这副平静剖析自己“不足”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彻底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他的沈言哪哪都好! 冷静睿智的脑子,关键时刻的狠劲儿,清冷外表下那颗藏着原则和倔强的心,还有……这副被他揉进怀里时才会显露的、带着点脆弱又该死的勾人的模样! 那个女人懂个屁!她懂什么叫沈言的好? 他俯身,额头抵着沈言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是她没眼光!不懂你的好!以后……在老子的地盘上,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笑就笑,想骂就骂,看谁不顺眼就告诉老子,老子替你收拾!嫌老子烦了,咬老子都行!懂不懂?” 沈言被他蹭得有些痒,听着他这蛮横又笨拙的宣言,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秦枭看着他唇角的弧度,心头一热,低头就想亲下去。 沈言却微微偏头,避开了他。 就在秦枭眼底的墨色即将凝结成冰,准备发作质问“你他妈又躲什么”的刹那—— 沈言轻轻地捧住了秦枭棱角分明的脸颊。 然后,在秦枭略带疑惑的注视下,沈言微微仰起脸,温软的唇瓣轻轻地、极其珍重地印在了秦枭的脸颊上。 一个轻柔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却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吻。 秦枭的身体瞬间僵住,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这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更让他心悸。 秦枭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花。 这只冷艳的律师猫……好像……真的被他养熟了?不仅会亮爪子挠人,还会……主动伸爪子,撩人了?!
第29章 初冬的大暖炉 省高级人民检察院肃穆的铜制大门前,记者们架起的长枪短炮比往日更多了些。 q 尽管林隼动用人脉和资源,试图用几桩精心挑选的娱乐明星丑闻(某顶流隐婚生子、某影帝税务风波)来短暂压下关于徐泽和沈言案的滔天舆论,但《法眼周刊》和“正义之眼”抛出的铁证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绝非几朵小水花能掩盖。 “省检已正式受理沈言律师申诉案,进入审查程序!”这条简短的官方通报,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炸开。虽然重审的具体日期尚未公布,流程漫长,但这第一步的踏出,已然昭示着风向的转变。 沈言通过于闻加密传递进来的消息得知后,只是平静地合上手中的法律期刊,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意外,只有成竹在胸的笃定。 他知道,法律的齿轮一旦被证据撬动,便只会向前,林隼的遮羞布,正被一寸寸撕开。 --- 游隼集团顶层,林隼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窗外是繁华的都市风景,却映不进他阴鸷的眼底。手下刚刚汇报的消息,如同淬毒的冰锥,一根根扎进他的心脏。 针对沈聿明、林静夫妇的“信息轰炸”计划,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那对科学家夫妇的世界里激起。 派去亚马逊的人手,如同人间蒸发,最后传回的模糊信号指向了当地复杂的武装势力冲突,死无对证。 而针对张正清教授的“学术污名化”行动,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强力阻击——所有泼出去的脏水,都被更翔实的证据和更强大的舆论反制瞬间冲刷干净,张教授反而因此获得了更多学界和公众的同情与支持! “废物!一群饭桶!”林隼猛地转身,抓起桌上一个沉重的玉石镇纸狠狠砸向墙壁!昂贵的玉石应声碎裂,飞溅的碎片如同他此刻崩裂的理智。他精心编织的网,竟被枭巢的人如此精准地、逐一击破!于闻……这个秦枭背后的影子,比他想象的更难缠百倍! “废物!一群废物!”林隼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碾灭在昂贵的紫檀木烟灰缸里,昂贵的木料留下焦黑的印记。他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液,对着垂手肃立的心腹低吼:“徐泽那个蠢货呢?处理干净了没有?!” “林董,”心腹声音紧绷,“按您的吩咐,我们爆了四个顶流明星的‘超级大瓜’(隐婚生子、出轨、代孕、税务问题),暂时压下了徐泽的热度。他的律师证已被吊销,名下别墅……被愤怒的群众泼满了油漆、臭鸡蛋、烂菜叶,还有……大粪,臭气熏天,根本没法住人了。我们的人已经把他秘密送上了去东南亚的飞机,用的是假身份。临行前,已经‘提醒’过他,管好自己的嘴。” “哼,”林隼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哼笑,“让他滚远点,好好当他的缩头乌龟!再出半点纰漏,就让他永远留在那片地方!”他挥挥手,心腹如蒙大赦般退下。办公室内重归死寂,林隼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却冰冷的世界,眼中闪烁着困兽犹斗的疯狂寒光。监狱的路暂时堵死,外面……他还有牌! --- 东区监狱,图书室旁的“临时法律援助站”。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卷和尘埃的味道。 沈言将一杯温水推到老鬼面前,声音温和而耐心:“王叔,别急,慢慢想。那天,秦锐被郑伟他们带走的时候,您看到的车……大概是什么样子的?颜色?大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车灯形状?或者……车牌号?哪怕只记得一两个数字也好。” 老鬼佝偻着背坐在小凳子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节泛白。他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努力回忆的挣扎,身体微微颤抖着。顾允堂的药缓解了他严重的戒断反应,但长期药物损害带来的记忆混乱和恐惧感并未完全消散。 “车……车……”老鬼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摩擦,“黑……黑色的……很大的那种……像……像棺材……”他努力地比划着,“车头……方方的……灯……灯是竖着的……两个……很凶……” “是越野车?SUV?”沈言引导着,“类似……吉普车那种感觉?” “对……对!”老鬼像是抓住了一丝线索,“就是那种……很高……很凶的大黑车……”他眉头紧锁,痛苦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牌……牌子……我……我当时太怕了……只敢从缝里看……好像……好像有个‘8’……还有个……‘6’?……后面……后面好像是字母……‘C’?还是‘G’?……记不清了……真的记不清了……” 沈言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黑色大型SUV(疑似吉普车型),车头方正,竖式大灯,车牌含数字“8”、“6”,可能含字母“C”或“G”。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9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