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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炉工出身的犯人立刻拧紧，果然发现垫片变形，还扭头对高升喊：“多亏枭哥耳朵灵！不然蒸汽喷出来能烫熟人！” 高升脸黑如锅底。 在冲压车间，一台被动了手脚（安全光栅失灵、按钮短接）的冲压机等着秦枭。 秦枭绕机器一圈，对送料小弟低语几句。 小弟立刻跑向其他狱警，一脸严肃：“报告管教！这线路被老鼠啃了，有电火花！太吓人了！” 电工被叫来，一查脸白：“这是人为短接！想制造事故！” 高升急忙打断：“肯定是老化！赶紧维修！” 赵天雄使出“电疗”大招，派秦枭清洁“断电”的照明线路走廊。 秦枭看着有接线痕迹的电箱，对耗子说：“找根干燥长木棍。” 耗子拿来木棍。秦枭让他远距离轻碰电线。 “噼啪——滋啦！” 耀眼电弧爆闪，伴随焦糊味。 众犯惊退。 秦枭摸下巴点评：“啧，这电压烤鸡三秒外焦里嫩。赵天雄这是想给老子加餐？” 监控室里，赵天雄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里的昂贵紫砂杯摔得粉碎！“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对付一个囚犯，而是在给一个无所不能的魔鬼制造拙劣的恶作剧，并且被对方无情嘲讽！ 这给秦枭感觉就像是看小孩子笨拙地试图用滋水枪刺杀战神，给咱枭爷直接气笑了——不是愤怒，是纯粹被蠢笑了。 秦枭对着摄像头做抹脖子手势，脸上戏谑：“还有什么新花样？尽管使，老子无聊，陪你玩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特么的‘专业’。” 第二阶段，投毒。 赵天雄找了个由头把食堂忠心耿耿的光头老张暂时调离，派人试图在秦枭的特定饮食链下毒。 结果被负责盯着的强子抓个正着，人赃并获。 秦枭看着那盘被加了“料”的饭菜，无语嗤笑：“这下毒的破招从沈言还在那会儿都特么用了多少次了？林隼和赵天雄的脑子是共用了一个粪坑吗？都用不腻？” 投毒者被101的人“私下处理”了，惨叫声被淹没在监狱的噪音中。 之后又是药品调包，日常用品涂毒。 秦枭自己谨慎，倒没中招。 但一次针对他洗漱用品的毒药，却被一个不知情、给他送新肥皂的小弟误碰。 小弟没多久手臂红肿溃烂，痛苦倒地。秦枭脸色阴沉，立刻让人将其火速送往医务室。 “顾医生！快救人呐！”强子和阿力抬着人冲进医务室。 顾允堂冷静上前，检查伤口，迅速判断毒物类型，一边吩咐苏小梅准备药剂，一边进行紧急处理。 他的动作快而准，眼神专注，仿佛这只是无数紧急情况中的一例。 但当他抬眼与赶来的秦枭视线交汇时，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冷光。 早在几日前，秦枭就已主动找上了顾允堂。 在一个深夜的医务室，秦枭直接堵住了刚值完夜班的他。 “顾医生，聊聊？”秦枭靠在药柜旁，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顾允堂推了推眼镜，面色平静：“秦先生身体不适？” “别装了。”秦枭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低，“你在查赵天雄，查监狱里的脏事，对吧？跨省器官买卖？还是别的？” 顾允堂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秦枭嗤笑：“老子没兴趣管你到底是哪路神仙派来的。我们做笔交易。” “你给我提供适当的便利，比如……像现在这种时候，保住我手下人的命。再比如，必要时，帮我传递一点‘外面’的消息。” “作为回报，”秦枭盯着他，“我给你赵天雄参与那些勾当的铁证，包括经手人名单、交易记录藏匿点，甚至……可能牵扯到的更高层的人物线索。保证让你立功。” 短暂的沉默后，顾允堂缓缓开口：“我怎么信你？” “你只能信我。”秦枭眼神笃定，“因为现在只有我能让你拿到你最想要的东西。而且，搞倒赵天雄和林隼，我们目标一致。” 顾允堂最终伸出了手：“仅限于必要医疗救助和信息传递。并且，我不能保证最终结果一定如你所愿。” “成交。”秦枭用力回握。 此刻，小弟中毒事件，正好给了赵天雄一个借题发挥的借口。 他立刻派心腹狱警高升带人过来，不由分说就要栽赃：“1986！我们怀疑你故意藏匿毒药，致使同监区人员中毒受伤！现在要带你回去调查！关禁闭！” 秦枭居然配合：“行啊，调查是吧？走。” 他倒要看看，赵天雄这蠢货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看着秦枭被带走，大熊已经怒吼着要冲上去：“放你娘的屁！分明是你们……” 阿力死死拦住冲动的他。 强子按住躁动的手下们，声音沉静：“相信枭哥！” 被押往禁闭室的路上，秦枭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杏仁味，正从禁闭室方向的通风管道里隐隐传来。 氰化物？！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以前老头让他出去执行任务，对家就想过用这招在密闭空间湳鳳里毒死他！ 但现在这招对他已经没用了——经过特殊抗药训练和体质异于常人，这种浓度的毒气短时间内还要不了他的命，但赵天雄这杂碎是真想要他死！ 演都不演了！ 走到禁闭室门口，秦枭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门口，眼神直看狱警头目高升：“里面味道不对啊？怎么，赵天雄等不及了，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直接想在禁闭室里用氰化物送老子上路？” 高升脸色骤变，惊觉计划暴露，厉声道：“1986！你胡说什么！立刻进去！” “进去？”秦枭冷笑，“进去吸那甜丝丝的玩意儿？高升，你特么当老子是傻子？” 他声音陡然拔高，让周围几个狱警也听得清清楚楚：“赵天雄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连这种灭口的脏活都敢干？事情败露，你第一个就是替罪羊！” 高升被说中心事，又惊又怒，见秦枭拒不配合，猛地拔出警棍：“把他给我押进去！” 几个狱警同时扑上！ 秦枭眼神一寒，瞬间动了！ 即便手无寸铁，他的战斗力也远超这些普通狱警！ 侧身躲过挥来的警棍，手肘猛击一人肋下，同时抬腿踹飞另一个！ 动作快如闪电，狠辣凌厉！ 狭窄的走廊瞬间变成格斗场，闷响声、痛呼声不绝于耳！ 高升眼见手下眨眼间倒下一片，秦枭如同煞神般逼近，心底骇然，下意识地就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砰！” 他竟真的对着秦枭开了一枪！但被秦枭侧身躲过！ “不许动！！” 秦枭动作微顿，眼神却更加危险。 就在高升枪口微抬，似乎再次瞄准他身体的瞬间——秦枭动了！他快速贴近高升，左手瞬间扣住高升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拗一抖！ “咔嚓！” 高升惨叫一声，手腕瞬间脱臼，手枪脱手！ 秦枭右手稳稳接住下坠的手枪，动作流畅无比。 但他并没有调转枪口，而是双手握住枪身，手指猛地发力！ 只听一阵金属扭曲声！那柄制式手枪的枪管和套筒，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掰得变形、卡死！彻底成了一块废铁！ 高升和还能动的狱警都看傻了，如同见鬼一般！ 秦枭将报废的手枪随手扔在高升脚下，声音冷得掉冰渣： “跟我家沈律师学过，《监狱狱警用枪管理规定》里写得明明白白，开枪示警有严格情形限制，更别说直接对人！你他妈刚才想干嘛？在真相没查明前就枪杀犯人？”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手腕惨叫的高升： “现在，枪坏了。你怎么跟上面交代？说你自己手滑弄坏的？还是说……你企图违规开枪杀人，被犯人自卫弄坏的？嗯？” 高升面如死灰，冷汗涔涔，疼得说不出话，眼里充满了恐惧。 “砰——！！” 一声巨响，典狱长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秦枭一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正焦躁不安踱步的赵天雄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看到门口如同煞神般的秦枭，脸色几乎瞬间惨白： “你…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秦枭无视他的色厉内荏和恐惧，大步走进来，反手将破门一带，发出又一声闷响。 他径直走到赵天雄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大大咧咧地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坐下，甚至还嚣张地翘起了二郎腿，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赵天雄，”秦枭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省省心吧。你这点下毒、制造意外、栽赃陷害的伎俩，幼儿园小孩过家家都嫌糙，弄不死老子。”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讥讽的弧度，“林隼那条老狗自身难保了，张伯幍也快泥菩萨过江了，你还在这儿给他当疯狗乱咬人？咬得动吗？” 赵天雄嘴唇哆嗦着，想喊人，却发现外面毫无动静。 秦枭身体前倾，目光锁定他，开口直接步入正题： “第一，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林隼倒台是迟早的事！他那保护伞现在想的肯定是怎么把自己摘干净，甚至怎么灭你的口！你还指望他救你？做梦！” “第二，老子现在给你指条明路，也是你唯一的活路——站出来，把你帮林隼干的那些脏事：怎么陷害老子贩D、怎么在监狱里帮他灭口、怎么帮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五一十全给老子抖出来！指认他！” “作为交换，”秦枭盯着他惊恐的双眼，“老子可以保证，只要你积极配合，将来在法庭上沈言会争取给你减刑。还有，你老婆孩子，老子可以派人保护起来，免得被林隼或者你那‘好领导’灭口。” “第三……”秦枭的声音骤然变冷，充满威胁，“你要是不同意，或者敢阳奉阴违……老子不仅立刻把你那些贪污、贩人、滥用职权弄死犯人的烂事全捅出去，让你立马完蛋！老子还在监狱里，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林隼让你‘一起死’？你信不信，老子能让你比他先死！” 秦枭说完，往后一靠，重新翘起腿，冷冷地看着汗出如浆、浑身颤抖的赵天雄。 “选吧。是跟着林隼一起死无全尸，还是抓住老子给你的这根救命稻草？”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赵天雄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恐惧和求生的本能在他体内疯狂撕扯。
第48章 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清晨的C市，雾气尚未完全散去。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平稳地行驶在逐渐苏醒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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