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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好了!他,沈言!是老子拼了命追到手!是要跟老子过一辈子的爱人!” 他环视众人,眼神锐利:“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敬他,就得像敬我一样!谁要是敢让他不痛快……就是跟我秦枭过不去!”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吼声! “必须的!” “枭爷放心!” “敬沈律师!” 没有质疑,没有惊讶,只有一片真诚的祝福和拥护。 这段时间,沈言的能力、胆识和为人,早已折服了这些刀头舔血的汉子们。甚至有人私下觉得,自家老大这糙悍劲,能捞着沈律师这样神仙般的人物,真是踩了八辈子的狗屎运。 沈言被秦枭紧紧搂着,腰际传来对方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周遭是震耳的欢呼和篝火噼啪的声响,一张张质朴或凶悍的脸上洋溢着最直白的善意和祝福。 这一幕,恍惚间与东区监狱放风场上那个屈辱的时刻重叠——同样是被这个男人当众揽住,同样是被宣告所有权。 那时的心境,是冰冷的愤怒,是权衡下的屈从,是形势所迫的隐忍。 而此刻…… 腰间的力量依旧霸道,宣告却变成了“要过一辈子”的承诺。 周遭的目光不再带着估量和猥琐,而是真诚的接纳与祝福。心境已是天壤之别。 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与他心意相通,两情相悦。 那种被珍视、被认可、被毫无保留地纳入对方生命和世界的感觉,如同最温热的暖流,冲刷过曾经冰冷的记忆。 他目光缓缓掠过场上的众人,强子激动的脸、阿力憨厚的笑容、于闻意味深长的微笑、栖泽安静注视的眼神……最后,他转过头,目光定格在身旁的男人脸上。 秦枭也正低头看他,素来狂傲的眉眼在火光下竟显得格外深邃专注。 就在这时,于闻带笑的声音俏皮地响起:“枭爷,照您这意思,咱们以后是不是得改个口了?不能再叫沈律师这么生分了吧?” 人群静了一瞬。 不知道哪个胆大的愣头青,借着酒劲,突然吼了一嗓子:“大嫂!” 这一声石破天惊! 瞬间,应和声此起彼伏,带着善意的哄笑和起哄: “大嫂!” “没错!叫大嫂!” “大嫂好!” 连阿力和强子都跟着兴奋地嚷嚷:“大嫂!” 沈言:“……” 饶是他再镇定,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反差感的称呼,耳根也几乎瞬间红透,清冷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他一把拍开秦枭箍在他腰上的手,力道不小,随即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那杯温茶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脸上的热意。 秦枭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沈言许久未见的窘迫模样,爆发出痛快淋漓的大笑,心情好得无以复加。 他大步跟回去,坐回沈言身边,得意洋洋地冲着起哄的兄弟们吼道:“瞎喊什么!看把你们大嫂给臊的!不过……这称呼老子爱听!哈哈哈!” 热闹再次升温。 于闻优雅地擦了擦手,给栖泽夹了一筷子刚切下来的、外焦里嫩的烤羊腿肉,放入他碗中。 他看着栖泽低头专注吃东西时显得格外无害的侧脸,镜片后的狐狸眼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身体微微倾向他,声音压得较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 “秦枭这头倔驴总算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阿泽,你这段时间的‘贴身’保护任务算是圆满结束……”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尾音拖长,意味深长地继续道: “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好好‘保护保护’我了?我最近……可是觉得很需要安全感呢。” 栖泽正咀嚼着鲜美的羊肉,动作微微一顿。 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几乎被周围喧嚣淹没的单音节:“嗯。” 他继续吃着碗里的肉,耳根却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悄悄漫上一丝极淡的红晕。 于闻满意地笑了,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另一边,秦枭正戴着一次性手套,跟一大盆红艳艳的小龙虾“搏斗”。他动作算不上特别精细,但效率极高,很快就剥出了一小碟虾肉,自然无比地推到沈言面前。 他发现沈言对鱼和虾似乎格外偏爱,像只挑食又优雅的猫。 看着自家律师猫小口吃着虾肉,秦枭心里那点投喂的满足感简直爆棚,又顺手把桌上那盘清蒸鱼最肥美的鱼腹肉夹过来,仔细剔掉所有小刺,堆进沈言的碗里。 眼看小碗都快冒尖了,沈言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够了,秦枭……我真的吃不了这么多。” 秦枭动作停下,摘掉沾满油渍的手套,挑眉看他:“真吃不下了?” 沈言点了点头。 于是,秦枭非常熟练又自然地伸手将沈言面前那只堆满了“剩饭”的小碗拿了过来,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于闻正好瞥见这一幕,立刻摇着头啧啧出声,笑着打趣:“哎哟喂,瞧瞧咱们枭爷这‘贤惠’样儿!某些人啊,在外面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帮派老大,怎么一回窝里,就净干些捡人剩饭还摇尾巴的活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律是花天价聘来的顶级‘私人安保护卫犬’呢~” 秦枭咽下嘴里的食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蛋!你懂个屁!老子乐意!” 秦枭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沈言,带着点酒意和较劲的幼稚,非要讨个名分似的: “别理他!沈言,你告诉他们,老子是你的谁?” 沈言看着这两人像小孩一样斗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眼下氛围正好,他也不想扫兴,刚微微张口,准备配合地说:“你是我的……” 话音未落,旁边桌喝高了的强子和阿力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移动卡拉OK的话筒,猛地一嗓子嚎了起来,跑调跑到天际,声音洪亮又感情充沛地盖过了沈言后面的话: “你是我滴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强子唱得投入又跑调,还配合着扭动身体。 沈言:“……”刚到嘴边的话彻底噎了回去,表情是一言难尽的微妙。 秦枭的脸黑了一半。 “哈哈哈哈哈哈!”于闻第一个爆发出毫不留情的大笑,差点笑倒在栖泽身上。 整个场子先是一静,随即被更大的哄笑声和口哨声淹没。 阿力拿着另一个话筒在旁边也情深深雨蒙蒙地嚎着:“你是我的爱人~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秦枭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扔过去,最终只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妈的!明天就给这俩傻小子加练!练到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唱歌为止!” 宴会尾声,众人微醺。 秦枭拉着沈言提前离席走向主楼。 于闻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晃着酒杯,对身旁的栖泽低笑: “赌100万,枭爷今晚‘补身子’的计划,绝对不只是喝汤!” 栖泽沉默片刻,回了两个字:“……无聊。” 秦枭拉着沈言的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人带进卧房。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并反锁,隔绝了楼下隐约的喧闹。 下一秒,沈言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抵在了门旁的墙上,秦枭灼热的身躯紧跟着,带着浓烈酒气和烟火气的吻眼看就要落下。 沈言偏头避开,同时抬手捂住了秦枭迫近的唇。 “等等…”他声音还算镇定,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方才的惊动,“没刷牙……而且身上有味儿。” 他指的是折腾一晚后,两人身上都沾染的烧烤烟火和酒菜混合的气息,这对于他而言,确实难以忽略。 秦枭动作顿住,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和急切,像一头被强行勒住缰绳的猛兽。 最终有些气急败坏地、重重地在那阻隔了他的柔软掌心上亲了一口,发出清晰的“啵”声。 “行~” 话音未落,他搂在沈言腰间的铁臂骤然发力,没给沈言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秦枭!”沈言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秦枭的脖子稳住自己。 秦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野性而得意的笑容,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就朝浴室走去。 “讲究是吧?行,老子亲自给你里里外外收拾干净!” 【…嘿嘿()嘿嘿…】
第52章 扫干净屋子迎媳妇儿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过后的慵懒气息,以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大床上,沈言侧身沉睡着,露出半张清俊的侧脸和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他睡得极沉,长睫在眼下覆出安静的阴影,唯有眉心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仍不堪某些折腾。 秦枭早已醒来。 他单手撑着脑袋,侧卧着,目光缱绻,细细描摹着身边人的睡颜。 看着看着,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将一个无比轻柔、珍视的吻印在沈言光洁的额头上。 睡梦中的人似乎被惊扰,眉头蹙得更紧了些,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不耐的鼻音,随即翻了个身,只留给秦枭一个饱满的后脑勺和后背。 秦枭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简单的黑色训练服,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床上的人。 最后看了一眼沈言沉静的睡颜,他才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走廊里。 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神色精干的小弟早已垂手等候,见于闻和秦枭下来,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枭哥,闻哥。刚传来的消息,海关那边被警方彻底锁死了,林隼那老狐狸很可能要偷渡。” “警方那边好像也摸到了他大概的藏身范围,正在缩小包围圈。但这老小子太滑溜,之前放出的烟雾弹和替身太多了,把警方耍得够呛。” 秦枭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嗜血的凶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低沉:“偷渡?挺好。这么热闹的场面,不去围观一下可惜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得去‘帮’警方一把,确保咱们的林大董事长……能被活捉。” 于闻推了推金丝眼镜,了然一笑:“明白。阿泽带‘影堂’的人会清理掉不该出现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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