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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老子磨到他们接受为止!” 这话霸道得近乎蛮横,却又坚定。 “胡说什么。”沈言侧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枭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放缓,“他们只是需要时间理解。我爸妈……是讲道理的人。” 秦枭没再反驳,但眼神里的决心丝毫未减。 他低头在沈言发顶重重亲了一口,“行了,再睡会儿。昨天累坏了,嗯?” 沈言本来也有补觉的意思,闻言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秦枭看着他眼下的淡青和疲惫的眉眼,放柔了声音:“睡醒想吃什么?老子给你做。” 沈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咕哝着报了几个清淡的菜名:“嗯……青菜粥……清蒸鱼……再要个汤……” 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秒睡了过去。 秦枭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和满足,小心翼翼地给人掖好被角,低头在他微蹙的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这才赤着上身下了床。 他冲了个战斗澡,顺手将衣篓里那片狼藉、浸满了暧昧气息的床单卷吧卷吧塞进洗衣机,倒了足量的洗衣液,按下启动键。 秦枭随意套了条宽松的休闲裤,裤腰松垮地挂在劲瘦的髋骨上,露出清晰的人鱼线。 他光着精壮的上身,肩膀和后背还留着几道新鲜的痕迹,就这么大剌剌地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处理积压的事务。
第55章 爱情保卫战 两个多小时后,沈言才悠悠转醒。 他艰难地撑起身,缓了片刻,才慢慢挪下床走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沈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表情却没什么恼怒,更像是习以为常。 他熟练地拉开洗漱台上方的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小药箱,翻出两张肤色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那两处最娇气的红肿上,动作一气呵成。 不然磨到衣服布料肯定不舒服。 洗漱完毕,换上舒适柔软的棉质家居服,饥饿感汹涌而来。 他扶着还有些酸软的腰,慢慢走出卧室。 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立刻飘了过来,勾得他胃里咕咕叫。 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秦枭背对着他,只穿着那条宽松的灰色休闲长裤,上身赤果,宽肩窄腰,背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然而,却系着一条格格不入的围裙——奶油黄的底色,上面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白兔。 那是以前家里做饭阿姨买的,沈言出狱后住回来,秦枭跟过来,也没再请阿姨,这围裙便被他征用了。 围裙的系带勾勒出他精壮的身材,肩胛骨和背上还能看到几道清晰的痕印,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涩气。 这反差极大的画面奇异地融合在一起,竟有种别样的性感和生活气息,充满了扎实的“人间烟火”感。 沈言靠在门框上,一时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觉得这画面……还挺养眼。 秦枭正好将清蒸鱼从锅里端出来,一回头就看见沈言正望着自己,眼神专注。 他剑眉一挑,嘴角勾起痞气的弧度:“怎么?站着不动,是被老子帅得走不动道了?” 沈言没理会他的调侃,慢慢走过去。 手刚搭上冰凉的餐桌边缘想借力坐下,就被秦枭长臂一伸揽了过去,结结实实地被按坐进怀里,。 “吃你的。” 秦枭拿过一个小瓷瓶,倒了点味道清冽的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不容分说地给沈言按起摩来。 “老子给你揉揉,上好的药油,专治操劳过度。” 沈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在那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下放松下来。 他安静地拿起勺子,先喝了几口温热的补汤,胃里顿时暖和起来,然后又吃鱼肉和青菜。 饭菜简单,却异常香软可口,是他熟悉和喜欢的味道。 药油温热,力道沉稳,腰间的酸胀感渐渐被熨帖。 他安静地吃着,听着耳边秦枭偶尔低声的催促“多吃点”。 窗外阳光正好。 沈言忽然觉得,如果以后的日子都能这样,有这个人在身边,似乎……真的很不错。 —— 维诺斯红酒山庄,主楼顶层,于闻的卧室。 地上凌乱地散落着被暴力撕碎的黑色女仆装碎片、断裂的丝绸束带,以及一件价值不菲、如今却皱巴巴甚至被扯掉了几颗扣子的手工定制白衬衫。 大床上,栖泽沉睡在于闻怀里。 他小麦色的皮肤在透过窗户的微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痕迹,腰侧甚至能看到几处泛青的握痕。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那张平日里兼具少年感与杀伐气的娃娃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放松与驯顺。 于闻早已醒来,却没有起身。 他侧卧着,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温柔地把玩着栖泽搭在他胸前的手。 栖泽的手指修长,指骨分明,指腹和虎口处覆着一层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有力。 而此刻,那纤细却蕴含爆发力的手腕上,却清晰地印着几圈被某种特殊丝绸束缚带勒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绯红痕迹。 于闻眼底带着饱餐饜足后的慵懒,他低下头,极其轻柔地、一遍遍地亲吻着那些红痕,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栖泽在沉睡中似有所感,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但终究没有醒来,依旧沉陷在深度睡眠之中。 于闻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优雅地、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他随手捞起一件深V领的香槟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披上,丝滑的布料贴合着他精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腰线,那些暧昧的痕迹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邪气。 他细心地替依旧沉睡的栖泽掖好被角,确认他不会着凉,这才无声地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于闻一脸春风得意,脚步轻快地走下旋转楼梯。 早已候在客厅的管家孟叔见状,立刻微微躬身,脸上是习以为常的平静: “闻先生,午餐已经备好。另外,栖泽先生醒来可能需要用的舒缓膏和温补的汤品也准备好了。” 于闻心情极佳地摆摆手,唇角勾着笑,补充道: “嗯。再让厨房准备一份抹茶青提千层,糖度减三分一,青提要最新鲜的那批,口感要清爽。阿泽爱吃这个,我得留着哄人。” 孟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恭敬应道:“是,我这就去吩咐。”随即转身利落地走向厨房方向。 就在于闻刚端起一杯手冲咖啡,准备享受这惬意的清晨时,他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于闻那双狐狸眼瞬间弯起,划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接通电话,语气慵懒又带着明显的打趣: “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枭爷居然还能想起来给我打个电话?怎么,沈律师今天没空‘临幸’您,终于轮到我们这些旧人有点存在感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枭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似乎还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少他妈废话!老子找你当然是有正事!” 于闻抿了一口咖啡,笑意更深:“正事?您老人家现在眼里除了沈律师,还能有别的正事?说吧,是要订烛光晚餐,还是看中了哪块地皮想拿来给沈律师建律所?” “操!”秦枭骂了一句,但语气却罕见地没有真的动怒,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他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两件事。第一,帮派转型的那套方案,还有‘静水流深’和酒庄的股权架构重设文件,打包一份详细的复印件,让人给我送过来。” 于闻眉梢微挑:“嗯哼?第二件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枭的声音似乎更低沉了些,还带着点强行镇定的味道: “……第二,关于沈言他父母……林静教授和沈聿明教授的一些……嗯,基本的资料信息,你那边整理的那份,也一并拿给我。” 虽然秦枭说得含糊,但于闻何等精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又灿烂。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惊奇: “哎——呀——!让我猜猜,这是……终于要见家长了?” “啧啧啧,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咱们天不怕地不怕、能把东区监狱掀个底朝天的枭爷,居然也有这么……紧张忐忑、提前做功课的时候?” 他优哉游哉地晃着咖啡杯,继续火上浇油:“有趣,真有趣……沈律师能拿下你这头倔驴已经够有趣了,没想到令尊令堂看来更是妙人,这还没见面呢,就能让咱们枭爷如临大敌、严阵以待?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秦枭恼羞成怒的咆哮:“于闻你他妈再笑一声试试!老子这就过去拆了你的酒窖!” 于闻见好就收,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连连应道: “好好好,不笑不笑。资料马上准备,保证详尽周到,连两位教授喜欢哪种品类的茶、对红酒的偏好、最近关注的学术议题都给您标注得明明白白,务必让您‘旗开得胜’,顺利通过‘考核’,行了吧?” “赶紧的!”秦枭像是怕于闻再说出什么让他炸毛的话,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于闻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他放下咖啡杯,湳鳳心情愈发愉悦地走向书房,准备亲自去调取那些“重要文件”。 —— 沈聿明林静回C市后的第二天下午,沈言特意在那天在向律所请假。 沈言别墅的书房,此刻气氛凝重。 巨大的实木书桌如同法庭上的审判席,泾渭分明地隔开了两边。 沈聿明和林静端坐在一侧。 林静年届五十,保养得宜,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只增添了从容与智慧的风韵。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羊绒套装,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沈言的面容与她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清澈而敏锐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理性审视的光芒,周身散发着优雅与不容置疑的智者气息。 坐在她身旁的沈聿明年近六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容清癯,温润儒雅,有着典型的学者风范。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口挽起一丝不苟,那双透过镜片望过来的眼睛透着学术大家特有的凌厉与审慎。 林静面前摆放着一个亮着的平板电脑和几份打印出来的资料。 对面,沈言坐姿依旧是他惯有的端正冷静,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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