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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那头,秦枭立刻开始卖惨,语气委屈又可怜: “宝贝儿,都快一个星期没抱着你睡了,老子想你想得浑身都疼……吃不到肉,你还不让看看猪跑跑吗就看看,嗯让我解解馋……” 他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不易察觉的疲惫,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沈言的心尖。 沈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也想秦枭。 每一个独自醒来的清晨和夜深人静的夜晚,那种思念都在啃噬着他。 算了…… 浴室、落地窗、办公室……更荒唐的事情都做过了,何况只是视频 好像……真的被这个混蛋一点点带坏了。 底线一降再降。 沈言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飘忽地不敢看屏幕:“……你等一下。” 他拿着手机,起身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仔细地将厚重的窗帘拉严实,确保不留一丝缝隙。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可能。 【…嘿()嘿…】 “混蛋……”沈言缓过劲来,看着屏幕里那人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 “嗯,你的混蛋。”秦枭低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睡吧宝贝儿,梦里继续。” —— 协和医院附近的一家精品咖啡馆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醇香和低缓的音乐。 沈言选择了一个靠窗且不易被打扰的安静角落。 顾允堂先到,他脱下白大褂后穿着一件简约的深色毛衣,气质清冷依旧。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沈言将案件的核心资料铺开,顾允堂听得极为专注,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都精准地切中证据链中模糊或存疑的医疗环节。 “关于这台进口设备的校准记录和操作日志,惠仁医院提供的这部分很模糊,”顾允堂指尖点在一份文件上,语气平静无波,“这不符合这类高精度设备的常规管理规范,有必要申请强制调取原始数据。” 沈言颔首,正欲说话,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闯入了这片安静的区域。 “SorryI'mlate!路上有点堵车……Hey,沈律师!” 周砚(Ethan)顶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微卷栗发,穿着亮眼的拼色夹克,笑容灿烂地拉开椅子坐下,瞬间吸引了咖啡馆里不少好奇或欣赏的目光。 他混血的面容和阳光活力的气质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出。 沈言面色如常,为两人简单介绍:“周砚先生,我的当事人。这位是顾允堂医生,协和医院的外科专家,特邀来为本案提供医疗专业参考。” “Dr.Gu” 周砚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毫不吝啬的赞叹,“Wow!真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会是位……呃,更资深的教授。” 他话语直白,带着典型的美式风格。 顾允堂只是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礼貌:“周先生,你好。” 随即目光便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显然对社交寒暄毫无兴趣。 讨论继续进行。 周砚在描述自己治疗过程中的感受和细节时非常详细,甚至有些过于生动: “那个机器臂动起来的时候,声音就像是我车库那台老旧的割草机在抗议,嘎吱嘎吱的……然后我突然就感觉这里,对,就这个地方,像被电了一下,又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蜜蜂狠狠蜇了!OhmyGod,那感觉简直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比划,试图让描述更形象。 沈言和顾允堂都是极好的倾听者,但反应截然不同。 沈言是冷静地提取有效信息,并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关键点; 而顾允堂则是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在周砚话语停顿的间隙,抛出一个个问题: “电击感或刺痛是持续性的还是瞬间的?之后同一部位有无出现肉眼可见的红肿或肌无力现象?” “你提到的‘嘎吱’声,是在治疗程序的哪一个阶段出现的?每次治疗都有吗?” 每个问题都直指可能存在的操作失误或设备故障的核心。 周砚努力回答着,目光却不时飘向对面始终冷静的顾医生。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在他心头。 低垂着眼睫专注看资料的样子,还有那种冷静到几乎淡漠的说话语调…… 他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位顾医生,但就是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眼熟。 初步讨论告一段落,顾允堂利落地将自己的钢笔和笔记本收进随身公文包,站起身对沈言说: “初步的疑点和需要深挖的技术要点我已经标注了。更详细的分析报告,包括针对设备日志和操作规范的质询要点,我会整理好发到你邮箱。” 沈言点头:“有劳了,顾医生。” 顾允堂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步伐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沈言也开始整理桌面上散开的文件,准备去前台买单。 周砚见状,立刻起身,快步追出了咖啡馆门口。 “Dr.Gu!Hey,Dr.Gu,waitaminute!”周砚叫住了正准备过马路的顾允堂。 顾允堂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带着询问,但依旧疏离。 周砚挠了挠头,脸上带着混合着好奇和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对不起,耽误你一会儿时间,但我就是觉得,你看上去真的很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顾允堂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种搭讪方式在他看来过于老套且不专业。 他语气平淡地婉拒:“周先生,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们并无交集。”说完,点头示意,便要离开。 “Oh…也是……”周砚并没有气馁,反而笑得更加坦率,几乎算得上是一种赞美,“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您的气质真的很特别,很……calmandsharp!让人见过的话,应该不容易忘记。” 顾允堂没有回应这句评价,只是再次点了点头,转身穿过马路,身影很快融入人流。 这时,沈言买完单走出来。 周砚立刻转向他,脸上还带着惊叹的表情,语速飞快地说:“沈律师,你从哪里请来的这位顾医生?他真的好厉害,也好酷啊!Soprofessional,so…icy!” 沈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语气平静无波: “顾医生是业内顶尖的外科专家,能请他提供参考是我们的运气。周先生,案子的事我会跟进,你先回去吧。” —— 东欧,V国首都。 酒店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灯火璀璨。 秦枭刚结束一场冗长却成果丰硕的谈判——与当地最大的能源控股集团初步达成了合作协议。 秦枭扯松了领带,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即将归国的迫切。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沈言发信息,告知航班提前的好消息。 窗外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 紧接着刺耳的防空警报划破夜空! 城市陷入混乱,街道上传来人们的尖叫和车辆急促的鸣笛声。 栖泽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枭身侧。 “枭哥,城西方向爆发激烈交火,机场和所有主要出城通道已被军方彻底封锁管制。” “操!”秦枭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木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妈的!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趁老子要回去找媳妇儿的时候打!” 接下来的几天,局势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新闻报道语焉不详,闪烁其词,只知道是不同党派势力因选举争议和资源分配问题爆发了激烈冲突。 城内枪声时远时近,爆炸声偶尔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秦枭带来的都是枭巢的精锐,栖泽更是顶尖的侦察与反侦察专家。 在一次冒险外出探查撤离路线和搜寻物资补给时,栖泽敏锐地捕捉到一队行迹异常的人员。 他们不像慌乱的平民,也不像纪律散乱的当地武装分子,行动间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谨慎和目的性。 就在其中一人侧头与同伴低语的瞬间,栖泽的目光锐利地锁定了他脖颈处露出的一角——一个独特的、仿佛缠绕着毒蛇的迦楼罗鸟纹身! 栖泽的神经瞬间紧绷。 是赛(Xay)的人!那个盘踞金三角、与林隼有过合作的东南亚dú枭! 栖泽没有打草惊蛇,如同真正的影子般,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掩体,悄然尾随。 他确认那队人最终进入了一处被当地激进党派“民复党”控制的区域。 消息带回安全屋,秦枭坐在真皮沙发上,听完栖泽的汇报,眼神冷得骇人。 “赛……他不在他的金三角窝着享福,跑到这鬼地方来……” 秦枭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近期搜集到的所有零碎信息——民复党近期突然获得了不明来源的大量资金和先进军火,行动因此越发猖獗难以压制——与赛的出现联系了起来。 “他是来打通新路线的!用dú品利润资助这帮杂碎买军火夺权,换取在这里的通行许可和庇护,甚至可能想在这里建立新的加工和转运基地!真他妈是好算计!”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混合着愤怒与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冤家路窄。” 他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于闻的号码,语气斩钉截铁: “狐狸,回国的行程推迟。告诉沈言,我这边临时有重要‘商务’要处理,让他别担心,安心等我。”
第58章 我的爱人还在国内等我回家 两天前。 赛在当地一份财经新闻短讯上,看到了关于“来自东方的神秘投资者Qin”参与某能源项目洽谈的报道,并配了一张略显模糊的侧影照。 就是这张照片,让赛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秦枭! 林隼还在位时就处处给他使绊子,后来林隼被警方逮捕,他苦心经营的通往华国的巨大dú品销售网络几乎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好几个得力的手下折了进去,现在想重新打通华国路线难如登天。 赛此人睚眦必报,他将这笔账牢牢记在了秦枭头上,一直想找机会除之而后快。 此刻,得知秦枭竟出现在这个国度,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立刻联系了早有勾结、急需资金和军火支持的当地激进党派“民复党”头目拉赫曼,以巨额资金和军火为诱饵,并刻意夸大秦枭的“价值”,巧妙地挑起了这场针对秦枭所在区域的冲突。 意图来个瓮中捉鳖,将秦枭困死在此地。 安全屋内,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 秦枭面色冷峻,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调取着关于赛的详细资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资料显示,赛曾是东南亚大dú枭“帕木”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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