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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发turn牌,是一张红桃10。 沈楼尘的牌变成了两对,A和Q,而庞玉堂还是三条K。 庞玉堂立刻推了六百万出去:“加六百万,楼尘,你要是没两对就弃了吧,别跟自己的钱过不去。” 沈楼尘笑了,这次的笑里带了点玩味:“庞玉堂,你以为我没两对?”他说着推了所有筹码出去,“all in。” 庞玉堂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沈楼尘,又看了看公共牌,心里盘算着:沈楼尘要是有两对,要么是A和Q,要么是Q和10,可自己是三条K,按理说稳赢,可沈楼尘这毫不犹豫的样子,又让他心里发毛。 犹豫了半天,庞玉堂最后还是咬了牙:“我跟!我就不信你能赢我三条K!” 他掀开自己的牌,刚想说“你看,三条K”,就见沈楼尘掀开了自己的A和Q,语气平淡:“两对,A和Q,比你的三条K小?” 庞玉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耍我呢?三条K比两对大,你不知道规则?” “哦?”沈楼尘挑了挑眉,指了指公共牌,“你再看看公共牌。” 庞玉堂低头一看,公共牌是红桃Q、方块7、黑桃2、红桃10,还有一张没发的river牌。他刚想说什么,荷官已经发了最后一张牌——红桃J。 “红桃A、Q、J、10、7。”沈楼尘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笑意,“同花,庞玉堂,你说谁赢?” “靠!”庞玉堂拍了下桌子,懊恼地往后靠,“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凑成同花了!”他看向沈楼尘,眼神里满是无奈,忍不住吐槽道,“显摆,赤果果的显摆。” 沈楼尘挑眉,回过头用牌刮了下符叙的鼻尖:“厉害吗?” “沈先生,好厉害。”符叙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庞玉堂在一旁简直是没眼看,就说沈楼尘平日里都不喜欢掺和这些局的,今晚上怎么就跟个花孔雀似的,这牌打得又狠又准,原来是故意在自己家omega面前装厉害啊。 真是稀了奇了。 “就这样?”沈楼尘似乎不太满意符叙干巴巴的夸奖,可怀里的omega已经缩成一小团,再让他做点什么估计都要变成球了,想想还是放弃了。 符叙把头埋在沈楼尘怀里不敢抬起来,沈楼尘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桌上的筹码。 算上这一局赢的,已经快三千万了,他把筹码推回到符叙面前,跟逗小猫似的:“拿着,都是你的。” “我的?”符叙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多钱……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沈楼尘捏了捏他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会儿让玉堂的秘书给你换成支票。” 符叙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像守着宝贝似的。 “哎呦喂,拿我当小丑了,亏我今天过生日,你还狠敲我一笔。”庞玉堂伤心地捂住了胸口,“你要是给我礼物送便宜了我可不干。” “亏不着你。”沈楼尘抱着符叙起身,接着将人放在椅子上,“这才几个钱。” “切!”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议论起来,谁也没想到,以前对omega避之不及的沈楼尘,居然会对一个劣质omega这么好。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中央的水晶吊灯还亮着,侍者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了进来,蛋糕上插着数字“26”的蜡烛,周围的人立刻唱起了生日歌。 庞玉堂拍了拍沈楼尘的肩膀:“行了,今天生日,大家跟我一起许个愿吧。” 沈楼尘拉着符叙站起来,走到蛋糕前,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等着寿星许愿。 虽然二十六不是什么该办的年纪,但大家丢心知肚明生日不重要,重要的是借此场合聊合作,所以每年的生日宴都不少,大家走个过场就行了。 符叙站在沈楼尘身边,看着蛋糕上跳动的烛光,又看了看旁边堆成小山的礼物,那些礼物包装精致,有的甚至比他以前住的房间还大,他心里突然有点闷闷的。 以前在符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更别说礼物了,只觉得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 符叙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被沈楼尘听到了,沈楼尘侧头看向他,见他低着头,眼神里满是落寞,直接拉起符叙的手:“累了,回家。” “别啊楼尘!”许完愿的庞玉堂睁眼就听到天塌了的话,赶紧拉住他,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就等你签完这几个单了,都是之前说好的合作,签完再走,耽误不了十分钟。” 沈楼尘皱了皱眉,看向符叙。 符叙抬起头,挤出一个笑脸:“沈先生,我没事,你去签吧,我在那边沙发上等你。”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区,“我不会乱跑的。” 沈楼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你等着,我很快就来。”他又叮嘱了侍者两句,让对方多照看符叙,才跟着庞玉堂去了旁边的休息室签单。 符叙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一个小筹码,那是刚刚沈先生顺手拿走一个没去换支票,留给他当做纪念的,符叙把玩着那圆形的金属片,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可没等他坐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带着点阴冷的笑意:“好久不见啊,符叙。” 符叙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猛地回过头,看到邵轩站在他面前。 邵轩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却满是恶意。 符叙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邵轩在他旁边坐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我可是来给庞总送生日礼物的,对了,小叙,上次咱们偷偷见面,我留给你的标记,你没被沈楼尘发现吧?” “标记”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符叙头上,符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颤抖着往后挪,想起上次邵轩强行将信息素留在他身上,那时候沈先生不是现在的沈先生,所以没有在意,但现在的沈先生本就不喜欢omega,好不容易他们的关系才好一些,如果沈先生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沈先生会不会讨厌他?会不会把他赶走? “你别怕啊。”邵轩看着他恐慌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我还没告诉沈楼尘呢,不过你说,要是沈楼尘知道他的omega身上,说不定以后还有别人的标记,他会怎么做?” “我,我没有被你标记,以后,以后也,不会……”符叙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想站起来躲开邵轩,却被对方伸手按住了肩膀。 邵轩的手指冰凉,像蛇一样缠在他的肩上,让他觉得恶心又害怕。 符叙用尽全力推开他,邵轩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死死攥住符叙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你放手!”符叙急了,他怕沈先生知道这件事以后就会讨厌他,虽然他什么也没做,但和一个alpha这样纠缠,任谁也不会接受自己的的头上长出一片青青草原。 “有婚约的是咱们两个,我现在要回来也是一样的。”邵轩说着又向前走了两步,将符叙困在墙角。 从那天见到符叙开始他就在想这件事了,小时候的符叙营养不良,跟黑猴子一样,上次再见他差点没认出来,白嫩嫩的,比从前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今天也是一样,白色的礼服衬的符叙的腰又细又软,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唇红齿白,笑着看沈楼尘的时候眉眼都弯弯的,那么温柔。 他当时就在想,真不知道这做起来得多带劲儿。 “你,你有病!”符叙急的红了眼,直接一口咬在邵轩小臂上,符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疼的邵轩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推开了符叙。 “你他妈的,一个omega,怎么敢的?”邵轩吃痛地捂住小臂,上面出现两道深深的牙印,还渗出丝丝血迹来。 “我,我是沈先生的omega,你……你别过来。” 邵轩稍稍回过神来,胸膛起伏着,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休息室。 符叙这才想到沈先生为什么那晚要告诉他这些,“沈夫人”的称谓的确是一道保命符,即便是邵轩想毁了他,也要看沈先生的面子。 沈先生原来,这么吓人啊。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沈楼尘签完单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符叙面前的邵轩,还有符叙脸上的恐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俊美无铸的脸上挂上阴冷的表情,凤眼扫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一股浓厚的勃艮第红酒味飘散开来,压得不少alpha都有些喘不上气。 庞玉堂都拧起了眉毛。 好霸道的信息素,比沈楼尘巅峰时期还好更有压迫感。 ------- 作者有话说:九月份的最后一天!今天是大肥章!夸我! (骄傲地挺起胸脯)
第45章 符叙的膝盖还在发颤, 刚才被邵轩按在墙角时磕到了冰凉的大理石,这会儿一迈步就带着细碎的疼,可他顾不上这些, 视线穿过围过来的人群, 直直落在沈楼尘身上。 那道黑色西装的身影像锚, 能定住他快要散架的心神,符叙踉跄着冲过去,脚步不稳时还撞了下旁边的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晃出几滴, 溅在他白色礼服的裙摆上, 像落了点碎星。 “沈先生!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和他怎么样!”他扑到沈楼尘面前,指尖还沾着沙发上的绒毛, 慌乱地抓住对方的西装下摆,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眼泪早就憋在眼眶里, 这会儿被风吹得滚下来, 砸在沈楼尘的手背上,烫得人发麻。 他的脸颊还带着刚才被邵轩逼出的红晕, 鼻尖红红的, 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我没有让他碰我, 真的没有……” 沈楼尘没说话, 只是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符叙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胸口贴在对方温热的衬衫上,能清晰听见沈楼尘沉稳的心跳。 就在这时,沈楼尘脑海里突然闪过几道碎片化的光。 像是很久以前, 符叙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但是他没在意,因为他只觉得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omega,可如今…… 这些记忆像被揉碎的玻璃,扎得他太阳穴发疼,沈楼尘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符叙还在小声辩解,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没干,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 一股略带苦味的信息素突然钻进鼻腔,像是凋落成泥的花。 沈楼尘的眉峰瞬间拧起来,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符叙的腰侧,那里的软肉隔着礼服也能摸到,烫得惊人,他讨厌这股苦味,更讨厌让符叙染上alpha味道的人。 “邵先生,”庞玉堂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他刚才被沈楼尘的信息素压得差点喘不过气,这会儿反应过来,直接挡在邵轩面前,“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庞家还容不得人在这里随便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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