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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江岫的唇珠很快浮现出来,圆润而饱满,诱人至极。他红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点儿润软舌尖,小声的反驳:“没有。” 他们不过是聊了聊谢长观的病。 想到谢长观的性‖瘾,江岫心脏跳动如擂鼓,小巧的耳垂升腾起一抹红,迅速蔓延至整个耳廓。 谢长观看的喉间发干,焦褐色的眼睛里,暗潮翻涌沸腾,似乎要把江岫全部吞没。 周祥毫不怀疑,要是他没有在场,谢长观这会儿已经亲上去了。 “咳,关注下场合,我还在呢。”周祥收回视线,转移开话题:“川白到了没?” 谢长观目光艰难的从江岫唇上移开,转头看向周祥,喉咙干的有些发不出声:“刚到,在楼下宴会厅。” “我下去找他。”周祥从座椅之中起身,往外走去。他与广川白有一段时间没见,还挺想念的。 谢长观伸出大掌,深邃眼眸攫取住江岫:“宝宝,我们也下去吧。” 宴会将要开始,作为主人翁,理应要下去与宾客见面。江岫抬起细白的左手,搭在男人宽厚的掌心,乖乖地跟着谢长观离开休息室。 管家恭敬地跟在两人后面,一路来到宴会厅。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巨大水晶灯上一串串水晶缨子垂下,光线明亮而璀璨,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软厚的名毯严丝合缝铺陈。 宾客们手持着调制的鸡尾酒,在宴会中畅谈着,交流着不同的话题,或是品尝精细小食。 唐行军装直挺,端坐在座位中,健壮的身躯犹如一座山,粗犷的脸庞面无表情,面前放着一盏酒,但是他一口没动。 唐行近来是京市军部的香馍馍,晋升如同坐火‖箭,颇为引人注目,不少势力想要拉拢他。 同桌的陈家主笑吟吟端起酒杯,意图向唐行搭话:“久仰大名,如今一见,果然风采人中龙凤。” 唐行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上知名乐团的合奏,一眼都不看陈家主,粗厚的嗓门不留半点情面:“我不喝酒。” 军队有令,军人禁止沾酒。 陈家主干巴巴的一笑,还想要找寻话头,唐行掩藏在帽檐阴翳下的炯炯双目,猛地抬起来,周身都是从战场而来果断杀伐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陈家主吓一大跳,酒杯险些拿不稳。 唐行根本没看到陈家主的失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楼梯间缓步而下的人影上。 少年一手搭着高大男人的手掌,一步一步走下阶梯,宴会厅的灯光笼罩在他的周身,头顶上的皇冠熠熠生辉,映衬着他还带着一些绯色的腮颊,浓郁的艳色直看的人眼晕脑胀。 唐行双手紧握成拳,目不转睛地望着江岫,眼珠子都不舍得动一下。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 陈家主好奇地顺着看过去,一时之间,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视线怎么都无法从少年的脸上挪开。 随着少年走进宴会厅,四周本来还交谈不止的人们,全都停止下来,眼睛不受控制地随着江岫移动。 在四处张望的祁骁,隐约察觉到宴会厅氛围的不对劲,侧转回头,向着所有人目光聚焦之处瞥去。 下一刻。 祁骁蹭地从座位中站直,双目里爆发出强烈的狂喜。 是他!! 是之前在合山遇到的少年!! 祁骁不会错认的。 少年的脸日日夜夜出现在他的梦中,哪怕距离隔的有些远,他也很确定少年就是他要找的人! 在一片安静之中,祁骁发出的响动有些大,离得近的一些人听到声响,转回头来看他。 陈家主面色更是难看,不停的给祁骁打眼势,让他坐下。 祁骁压根不理会陈家主,他所有的心神都在少年身上。 比之在合山之际,少年像是拂去尘埃的珍珠,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彩,一颦一笑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媚态。 祁骁看的昏头,失而复得的激动、亢奋排山倒海一般涌上他的大脑,他满脑子里都是将少年带回去,藏在他买的别墅里,一偿夙愿。 像在无数次的梦里一样,绑缚住少年的双手,急切地亲少年的唇、脖颈、肩头……让少年恐惧着、抽噎着,双眸盈着眼泪,在他的怀里哭。 妄想的念头控制不住的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祁骁完全失去理智,甚至于忽略掉牵着少年的高大男人。 他兴奋的滚动着喉结,拔腿向着少年冲过去! 谢家的宴会,自然是不能出纰漏,管家在一开始就在宴会厅四周安排好警卫,警卫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几乎是在祁骁冲出去的同一时刻,警卫们就行动起来。 祁骁还没能接近江岫,便被警卫拦了下来。 警卫们个个人高马大,腰间佩戴着武器,威慑感扑面而来,祁骁昏头的脑子总算恢复一些清醒。 祁骁是祁家的继承人,自幼祁家主就带他出入上层圈不同的宴会,他自是知道在谢家的宴会闹事,后果有多严重。 祁骁脸色骤变,脚下犹如有千斤重,再也迈不开。 然而宴会厅里处处都有人,他一路横冲直撞,还是引发出不小的轰动,连与陈家主同桌的唐行,都向祁骁微微侧目。 江岫隐约听到些动静,下意识偏头去看,脸庞咻地微微苍白,手臂也不自觉轻微的颤抖。 怎么会是这个变‖态? 谢长观的眸光一直锁定着身侧的人,江岫的表情一变化,他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不对。 谢长观舒展长臂,护住江岫,侧眸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心领神会,上前去查看。 僖迃 看到警卫拦着的人,管家想到什么,余光扫向陈家主。陈家主心虚的低头喝酒,试图缩小存在感,掩饰糊弄过去。 管家收回视线,表面恭恭敬敬,实则眼里没有一点温度:“陈家的祁少爷是么?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祁骁捏紧拳头,理智提醒他,应该配合谢家,但是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少年,他不想什么都不做,灰溜溜的离去。 祁骁强行忽略管家的话,热切望向谢长观护着的少年:“你还记得我吗?你怎么不在合山?我让人到处找你,都找寻不到,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什么情况? 宾客们面面相觑,这人与谢爷的人认识? ——谢长观对外是谢家继承人,实则早就是谢家家主,不过是谢家主家涉及的财产太多,清点过户需要时间,还没有举行正式的继承仪式罢了。 上层圈里知道内幕的人,都称呼谢长观谢爷。 唐行粗黑的眉微皱,这些天他让人去查过江岫的过去,大概清楚江岫为什么出现在合山,但他并没有查到江岫有什么朋友。 江岫怎么会不记得? 之前在合山旧居民楼前的巷子里,一个变‖态绑住他,意图猥‖亵他,一个变‖态想要舔他。 明明他看到对方不舒服,不仅好心喂水,还把整瓶水都留下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恩将仇报。 谢长观眼眸微微一眯,他认得祁骁,上一次在江市见过一面,是夏子迟的表弟。 宴会的邀请名单,是他亲自定下的,他可没有邀请任何祁家、夏家的人,祁骁是怎么进来的? 但真正让谢长观在意的是,祁骁认识宝宝? “他是宝宝的朋友?”谢长观低声问道。 “不是。”江岫咬住下唇,眼睫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如实的小声说:“他是在巷子里想舔我的变‖态。” 巷子? 谢长观一下想到在网上聊天的期间,江岫被人堵在巷子里骚扰的事,还是他陪同着报的警。 谢长观的眼神陡然转冷,眉眼间的戾气横生,浑身的气势压迫得人心悸。 “带下去!”谢长观揽住江岫的背,将人拥入怀里,声线冷得如同寒冬冰屑。 管家向警卫使去眼色,准备强行拖拽祁骁下去,祁骁的肩膀上忽然按下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掌,手背、手指上伤痕遍布。 祁骁猝不及防,险些摔倒。 他愤怒的回过头,想质问干什么,眼帘之中映入一张坚硬的脸孔,男人身高比他还高一点儿,军装凛然,帽檐下的眼目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犹如凶虎破笼而出,惊骇吓人。 祁骁是同一辈的佼佼者不假,但到底是家族庇护着长大,哪里比得过在战场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唐行。 唐行手上用的力道很大,似乎要拧下祁骁的胳膊,疼得祁骁的面庞不由自主扭曲,连话都说不出。 管家愣了一下,向唐行道谢,指挥警卫带祁骁下去。 陈家主的表侄? 哼! 敢在谢家的宴会上闹事,陈家一个都跑不掉! 一场不算闹剧的闹剧拉下帷幕,宴会厅里陷入诡异的寂静,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第122章 乐团合奏的乐曲,在宴会厅中回荡,宾客们的视线,隐晦的来回打量。 江岫看着不远处军装笔挺的唐行,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诧异。 唐警官? 上次在合山匆匆一别,他还没有向唐行告别,感谢对他的关照,没想到,唐行也在京市。 唐行军帽之下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与江岫对视,少年的气色明显比在合山好,看来,谢长观把他照顾得很好。 唐行微垂眼皮,松出一口气之余,心里控制不住地泛出一股难言的酸涩。 他没有过去对江岫打招呼,朝着江岫微一颔首,便背转过高大的身躯,默默地往座位走。 在落座之际,唐行侧眸瞥了眼陈家主。 陈家主顿时犹如被凶猛的野兽盯住,拿着酒杯的手腕颤抖,苦哈哈的向唐行赔笑脸,在心里面把祁骁骂了个遍。 京南的地皮地段好,他很早以前就看上了眼,准备用来建个庄园。可现在别说地皮的归属,怕是多的都要折进去。 毕竟,真要是惹怒谢家,陈家可承受不起后果。 管家让人看好祁骁,便返回去向谢长观报告:“抱歉,谢爷、江少爷,是我的失职,没有仔细核查来宾的身份。” 谢长观没看管家,他用指腹抚了抚江岫的脸庞,眼里满是懊悔,升学宴明明该是很开心的事,却让不该出现的人惊扰到宝宝。 江岫脸色还有点儿发白,他轻轻摇了摇头,浓密眼睫蝶翼似的微颤着:“我没事。” 他只是没有料到会突然再见到曾经骚扰他的变‖态,有一些吓着,没有反应过来。 “在我的面前不需要逞强,升学宴可以再改个时间。”谢长观神色担忧,一切都没有宝宝重要。 “没关系,不用改时间。”他不是瓷娃娃,吓一吓就会出事,谢长观花费这么多心思,为他举办升学宴,江岫不想辜负谢长观的心意。 “真的?”谢长观不希望宝宝有任何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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