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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神情复杂,如实转述道:“傅家的族亲们,想问问傅爷,谢家频频对付傅家的原因。” 作为京市四大家族,在利益方面,一箱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无缘无故的,谢家怎么会突然对傅家下手? 傅家现在留下来的,要么是安分守己,拎得清轻重的人,要么是当初陪着傅烬一路闯出来的人。 这些人都很信任傅烬,哪怕近段时间损失颇重,也没有人对傅烬有异心,只是想问个答案,商量应对之策。 但要是得知傅烬与谢家结怨,只是源于一个少年,怕是要让很多族亲失望。 傅烬微垂着眼,阴冷视线落在报表之上,周身的煞气经久不散。 助理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神色逐渐从迟疑变成坚定,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傅爷,容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值得吗?” 助理一直跟在傅烬身边,对于傅烬与谢家结怨的原因,自然比傅家的族亲们清楚。 但凡背后给少年撑腰的人不是谢长观,助理对于傅烬抢夺少年的事,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毕竟上层圈的规则就是这样的,用权势、用地位、用金钱……用一切能用的手段,管手段光不光明,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至于被掠夺的人的意愿,从来不在上位者的考虑范围之内。 可偏偏,坏就坏在,有谢长观在为少年保驾护航,傅家继续与谢家硬碰硬,或许终有一日,傅烬可能会得偿所愿,但是造成的损失也是难以估量。 这段时间,谢长观有多高调,全京市的上层圈里都知道,朋友圈官宣、升学宴上宣告身份……一桩桩、一件件,仿佛都是在告诫所有人:不该碰的人,不要乱碰。 傅家能从岌岌可危到稳居京市第二家族,很不容易,要是为争一个少年而毁于一旦,不免可惜。 傅烬没有说话,天花板的灯光,照在他的脸庞上,在眼周蒙上一层阴翳。 值得吗? 从掌权者的客观理智方面来说,肯定是不值得的,因为对傅家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傅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江岫艳丽的脸,从视频中的一眼惊艳、七中楼道里的见面到京市第一院的手术室外的第二次见面。 他的胸腔里翻涌出强烈的不甘,如果少年和他在一起,谢长观能为少年做的事情,他一样可以做。 办公室中,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多久,傅烬合上报表,一字字冷的没有半点温度:“联系谢家,傅家想与谢家谈谈怎么和解。” 而在宽长的办公桌下,他的西装裤却是鼓撑到极致。 — 傅烬的话,很快传到谢长观的耳中:“和解?” 到底是商场的老狐狸,傅烬倒是懂得及时止损。不过,想与谢家和谈,不刮下一层皮来怎么行? 敢觊觎宝宝,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谢长观眸色深邃难辨,对谢家的人下达指示,好好敲‖诈敲‖诈傅家。 和谈进行的三天后,谢长观收到一笔相当可观的和谈款,他将一部分填补谢家的亏损,余下的大部分转到江岫的名下。 江岫上完课,看到手机里的一长串入账,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钱?” 谢长观倾身,凑过脸亲吻他的嘴唇:“零花钱。” — 第四次手术,相对于第三次手术的时间短一些。 广川白怜惜地看着面色微微发白的江岫,温声宽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手术做完了。你额头上的疤痕,等你身上的伤口全部恢复,再来做手术吧。” 一次性做太多次手术,江岫的身体会吃不消。 江岫乖巧的点点头,虚弱着声应道:“好。” 谢长观心疼的抚去他额头上的虚汗,带着江岫从医院回到庄园。 — 江岫后背的伤口很多,恢复的比较慢,等他痊愈的差不多,已经步入七月中下旬。 京市的天气变得愈发炎热。 庄园里。 管家、佣人在一楼清扫,没有一个人去往二楼。 二楼的主卧里。 谢长观眼神炙热,如同捕食的猛兽一般,攫取着面前容色秾艳的少年,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猩红薄唇张合,吐纳滚烫的气息。 “宝宝。”谢长观哑着嗓音说道:“衣服脱‖掉,让老公看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伤口愈合期间,都是谢长观在给江岫上药,怎么会不知道伤口有没有完全复原? 流‖氓! 江岫羞的脸蛋发红,这段时间里为避免勒到伤口,他穿的衣服是宽松的版型,低V领口,衣摆、袖口都是有弹性收束的荷花边。 下半身则穿的是白色的南瓜短裤,裤口处一样是收束着的,环着江岫的大腿绕一圈,在光滑的腿上勒出一圈儿诱人肉晕。 “我看过,都好了。”江岫咬着唇瓣,眼睛瞟向旁侧,偷偷要往主卧门口移动。 步子刚迈出去,手腕就被灼人的大掌紧攥住,拽进一个发着烫的怀抱。男人高大的身躯俯近:“你的伤口在背后,你怎么看到的?乖,还是让老公替你看看。” 谢长观口中说的冠冕堂皇,空余的手已经掐住江岫纤细的腰肢,薄唇还一边急不可耐的吻着江岫的唇角。 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江岫身子微微一颤,耳尖带着一点儿绯红,漆黑柔软的发贴着脖颈,用手去推谢长观的肩膀。 但他推不动,男人浑身的肌肉坚硬的跟大理石块一样,反倒是让谢长观逮住机会,将他放倒在卧床之上。 “宝宝。”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性感至极。 不等江岫从天旋地转中缓过来,谢长观伸出两根长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起,长舌直驱而入,侵入他的水润口腔里。 江岫眼睫颤动,细弱地呜咽着,被亲的缺氧,脑子有些发晕。 他的眼膜逐渐蒙上水雾,视野一点点变模糊,连谢长观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孔都看不太清。 “谢、谢长观。”江岫摇着头,艰难的从男人的吻中挣脱出来,红润的唇瓣分开,露出一点点舌尖,看着谢长观喘气。 “你是不是又发病了?”说话的时候,他的脸颊红扑扑的,清浅的呼吸撩拨在谢长观的下巴上。 谢长观的心脏一阵紧缩,眼神彻底暗沉下来。 江岫说对了,他确实发病了。 谢长观之前答应过江岫,不找周祥开强效药,所以他的病反弹便没有得到压制,他一天至少发病两到三次。 更不要提第三次、第四次手术之后,江岫还睡在他的胸口上。 要不是实在不想伤害到江岫,耽误伤口愈合,江岫在夜里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昏迷几次。 而现在,江岫的伤口基本都痊愈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忍耐下去。 “对。”谢长观牙齿咬着江岫红肿的唇瓣,留下不轻不重的印子,眼里贪婪的欲‖望毫不遮掩:“所以,宝宝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 谢长观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既定的事实:“宝宝要补偿我。” 从这一刻开始,宝宝别想从他身上下去。
第126章 补偿? 江岫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耳背全都红了,他纤细的腰身弓起来,在谢长观怀里挣扎起来:“等一等。” 他细白的指尖,有些无力的推着男人的脸庞,脸上还带着缺氧的红晕:“能不能过两天再补偿啊?” 他的伤口刚刚恢复,而且,他还没有准备好。 想到高考之后,他在江市的经历,江岫手指尖发颤,心头止不住生出一股退缩之意。 “不行。”谢长观干脆利落拒绝,不给江岫留半点逃脱的余地,他的鼻梁很挺,磨蹭了一下江岫的指骨,野兽锁定猎物一般的眼睛透过指缝紧盯着少年:“等不了。” 谢长观已经等的实在太久。 没有哪个男人有他这么能憋。 为了让江岫好好高考,他强憋大半年,好不容易开荤,不过短短几天,又为了让江岫伤口尽快恢复,他不得不再次强忍一个月。 要是一直没有开荤,他没想念想,也许还能忍一忍。 但是,他已经尝到过蚀骨销魂的滋味,让他上‖瘾,让他欲罢不能,再让他继续忍着,那未免对他太过残忍。 绝对不可能。 如果不是谢长观不想江岫不开心,他有千百种方法,让江岫强行承受他,日日夜夜,都不能摆脱他。 谢长观按捺住在崩塌边缘,岌岌可危的理智,哑着声线祈求道:“宝宝,你忍心让老公一直难受着吗?” 江岫的眼神中有点纠结,微张着口喘气,似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周祥的话,就什么都说不出。 忍心吗? 他肯定是不忍心的。 谢长观确实为他退让隐忍太多。 江岫发红的唇肉张合了下,低垂下眼睫,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软,放弃抵抗。 从谢长观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一点儿他口腔里的舌尖。 谢长观的喉结很清晰,很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敏锐感觉到江岫态度的软化,他的手臂收紧,猛地调转位置,让江岫趴在他的胸口。 他的大掌按住江岫的后颈,吻住少年的唇,直将少年吻到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双手再禁锢着江岫的腰肢,将人整个抬起。 江岫的身体本能挣动一下,听到男人闷沉的嗓音从下面传来:“宝宝,这一次我不会使用套。” 这是江岫之前就答应他的。 谢长观贪婪的商人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应允他的奖励,一定要讨要到。 — 庄园里。 管家、佣人都默契地避开二楼,眼看着午餐时间过去,管家见惯不怪的下指令用餐延后。 下午一点。 两点。 三点。 二楼上依旧没什么动静,管家准备让厨房撤掉午餐,重新做一份,二楼的廊道里忽的响起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动。 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下半身穿着很休闲的宽松长裤,包裹着逆天比例的大长腿。 上身则是穿着件衬衣,领扣敞开一大半,露出大片健硕的胸肌,还流淌着水珠。漆黑的发丝也是湿润的,明显是刚洗过澡。 “送餐食上来。”谢长观抬手耙了下头发,露出俊美逼人的五官,薄唇猩红至极,好似能滴出血来。 声音也是沙哑低沉,还饱含着没有满足的欲‖望。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连忙让佣人准备两份餐食,亲自送往楼上。 刚走到楼道口,谢长观横手拦住他:“给我。” 管家微愣,余光往房门紧闭的主卧瞄了一眼,恭敬递上餐食,有眼力见的退回一楼。 谢长观端着餐食返回主卧,一推开房门,满屋的浓厚猩涩味道扑面而来,卧床、地面、落地窗前都是一塌糊涂的乱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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