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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挺拔的身姿撑起定制的深色西服,左手结实的手腕戴着银色的限量名表。 求他?? 江岫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唇,柔软粉嫩的口腔露出了一点儿,随着呼吸,艳红的舌尖儿时隐时现,无意识地勾着人。 他细软纤长的眼睫垂下,轻轻蹙着眉尖,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行。” 上一次他让谢长观说点好听的话,结果指导他写了个接单文案,就算是揭过去了。 有点亏了。 江岫身上的衣服有点儿发皱,小腿上的裤管往上翻折,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腿肚。 双唇并未合拢,引人遐想地轻唔一声,得寸进尺的加上要求:“但是,态度要好一点哦。” 颇有点儿小人得志的嘴脸,偏偏不叫人生气。 谢长观心里的痒,直冲喉咙。 语音两端的空气安静了一瞬,江岫忽然听见谢长观低沉而愉悦地笑了一声。 会议室里很安静,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隔绝掉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似乎是觉得干渴,谢长观骨节分明的指节曲起,勾住脖颈上的领带,往下拉扯,松开一些。 他的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下,带着热度的呼吸从他猩红的薄唇中泄出。 男人的身材高大,体格强健而修长,双臂尤其引人注目,紧绷的肌肉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 他往下低下头,鼻梁高挺,那张过分英俊的脸离手机的听筒很近:“求你。” “不去找其他人。” “我很喜欢你给我打语音。” 谢长观声音暗沉低哑,一字一句传进江岫的耳朵里:“求你,理理我。” 江岫彻底说不出话了。 还、还真的求他啊? 江岫的手指下意识羞耻地往内蜷缩着,耳朵尖发烫,面颊上泛出一点儿淡淡的粉,连眼尾都洇出一抹粉来。 “好啦,我不生气了。” 他被男人磨得没有了脾气,搓了搓耳尖,不自然地应着,嗓音又低又软,带点儿令人脊椎酥酥麻麻的尾音。 “我理你就是了。” 谢长观的呼吸微微停滞,他的心脏都要被充盈其中的痒撑裂开了。 他解开西装的纽扣,长指勾着领带,又往下拉扯开一些,背靠着椅背,换了个姿势。 — 江市国际机场。 最近一班航班的头等舱里,夏子迟斜倚在座椅里,向谢长观打去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 第二通没人接。 第三通直接被挂断。 夏子迟认命的转去微信给谢长观发消息。 【谢哥,老爷子打电话来勒令我快点回去,我和祁骁先回京市了】 【等下次有时间,我再来找你玩】 谢长观还是没回。 夏子迟失望地低低嘟囔,谢哥忙什么呢,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 他百无聊赖的挠挠头,转过脸去,看到祁骁臭着一张脸走进舱里,活像是谁欠了他百八十万。 夏子迟仰起头,一脸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谁又招他惹他了? 祁骁阴沉着脸,眉毛紧锁着。 忽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神色不善地看着夏子迟:“你有没有碰过我房里的东西?” 祁骁心里很焦躁。 他不过是洗了一个澡,出来就发现放在床上的口罩不见了踪影。 保镖守在门口,一直没进过房间,能出入他房间的,只有夏子迟与酒店的人,而酒店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进客人的房间。 夏子迟的脊背不着痕迹地紧绷了一瞬。 顶着祁骁紧迫的审视目光,他撇撇嘴,主动伸张开双臂:“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碰的?不信的话,来,搜一搜我的身。” 他表现这么光明正大,反倒让祁骁有些不敢确信了:“你真没拿?” 毕竟夏子迟玩得花,能让他感兴趣的,都是一些美人、美酒,一个廉价的口罩,不一定值得他看上眼。 夏子迟翻了个白眼,似乎很想打人:“滚犊子!指不定是你不小心遗落在酒店哪个地方了吧。” 不可能。 他把酒店的房间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口罩。 祁骁脸色愈发难看,他烦躁地握紧拳头,身体重重摔到座椅里:“哥,你尽快帮我查到他。” “行行行。” 夏子迟靠回椅背上,恢复吊儿郎当的姿态,手悄悄伸进裤兜里,缓缓地在摸着什么。 压根没把祁骁的话当回事。 祁骁离家出走,祁伯伯生了很大的火气,一旦回到京市,祁骁短时间内能不能被放出祁家都是未知数。 查与不查,都没什么区别。 他何必浪费时间? — 昭卓的员工都是精英,工作效率很高。 助理整理个会议纪要的功夫,就有好几个文件交上来,让他拿给谢长观过目。 助理抱着文件去谢长观的办公室,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谢总去哪儿了? 他是谢长观的助理,出去办事不可能不带着他。 助理四下里环顾一圈,正要拉个员工问问谢长观的行踪,微信里就响起谢长观的消息。 【谢总:文件都送来会议室】 啊?? 送到会议室? 助理疑惑地走向会议室,缓缓推开玻璃门,就见谢长观坐在主座上,似乎一直没有动过。 西装的纽扣解开,领带拉开着,松松挂在脖颈上,露出了衬衣包裹的结实胸膛,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 助理愣住了。 谢总在里面干什么了,怎么衣衫不整的? “谢总。”助理轻轻敲门。 谢长观掀起眼帘,侧眸扫了助理一眼,慢条斯理地扯掉整条领带。 领带是藏青色的,缠在他的手掌之中,大理石似的冷白手背上骨骼清晰突出。 又性感、又冷野。 “文件放下,出去。”他的声音也是低哑的。 助理又愣了一下。 谢总的意思是,要在会议室批阅文件??一直以来不都是在办公室吗? 助理疑惑地照做,转身离开会议室之时,他又偏回头看了一眼。 谢长观正翻看着文件,神色一扫之前的沉晦,看起来似乎心情很不错。 谢总这就哄好人啦? 助理不敢多问,轻轻拉上门离开。 谢长观垂眸往会议桌下看了一眼。 在长长的会议桌遮挡之下,他的两条长腿交叠着,中间支撑着一处明显的鼓起。 他没有发病,但是有了发病时的反应。
第29章 量身定制的西装这个时候成为了一种折磨。 谢长观有些吃痛,剑眉难耐的微蹙着,文件翻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 他翻过手机,这才看到夏子迟的消息。 以谢家在京市的地位,夏家还攀不上,谢长观只是和夏子迟有些交情,对夏家的家事不感兴趣。 【X:一路平安】 — 单间里。 昏昧的灯光笼罩,房中简陋的家具都似蒙上一层薄纱。 江岫艳丽的面颊上还带着点儿薄薄的粉,他撑着的身体又坐了下去,臀尖压在床单上,丰腴柔软的臀肉就陷下去一部分。 他低垂着眼睫,看着变声器。 算了。 买都买了。 在任务完成之前,还是留着吧。 次日。 合山冬天的清晨阴湿寒冷。 天空总是灰暗的,一层又一层的乌云压在所有人头顶之上,四周浓雾缭绕,呈现出一种混沌沌的气象。 江岫轻轻揉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的打着呵欠,从被窝里蛄蛹出来。 卫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领口歪斜,露出半截锁骨,鼻尖粉红,眼角也因为打呵欠晕开一抹微红。 江岫迷迷糊糊的,摸索着按停闹钟,下床去给白橘泡奶。 等白橘咕噜噜的开吃,他又缩回被窝。他的腿很白,膝盖并在一起,连脚后跟都是淡粉的。 手机里跳出很多推送的广告,其中有一条:惊!知名作家灼日,疑似与公司闹掰! 江岫平常除了在平台上接单,不常上网,也不看小说,不懂网文圈的事,不知道灼日是谁。 他囫囵瞄了一眼,没有放在心上,就一键清空广告。 看到谢长观的微信,他像平常一样点进去,主动道早安。 谢长观的消息几乎是紧随而来。 是两条语音。 江岫疑惑地一一点开。 第一条是:早上好。 第二条是:怎么不发语音?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通过手机的扩音器,也没什么压损,听得江岫耳朵有点痒。 他抬头看了看放在一旁、关上的变声器,随便找了个借口。 【打字方便一些】 不应该是语音比打字方便吗? 谢长观英俊的脸庞上,线条分明,量身定制的黑色西服,映衬着他更加俊美非凡。 他微敛了双目,骨骼清晰的手指按下语音录入:“发语音。” 听过语音,再用文字聊天,总觉得缺点什么。 江岫抿了一下唇,饱满的唇珠浅浅浮现,秾艳稠丽的眉眼蒙着一点儿水汽。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拿变声器。 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江岫的小腿软了一下,一下子跪在了床沿上。 膝盖立刻就红了。 江岫微微张开嘴,轻轻抽气,一瘸一拐拿上变声器,重新打开。 他膝盖有点儿疼,唇瓣一张一合,带着一点儿鼻音,声音软软的:“哥哥。” 谢长观立刻就觉得胸腔微微发胀。 江岫眉尖往下耷拉着,卷起裤脚查看膝盖,脚踝精致,小腿线条姣好。 语调又软了一点儿:“哥哥要和我说什么呀?” 谢长观凸起的喉结向下滑动,嗓子有点儿发哑,沉默了两三秒,找了个话题:“吃早餐了吗?” 江岫从不吃早餐。 他起这么早,只是为了给白橘添粮换水。 “没有。”江岫如实的说道:“我不吃早餐的。” 甚至是午餐、晚餐,为图方便与节约水电气,他都是怎么便捷怎么来。 所以,他的冰箱里都是一些又便宜、量又多的速食:肠、葱油饼什么的。 一大袋里面有很多,足够他吃好些天。 谢长观眉头紧皱,深邃的褐眸里划过一丝不赞同:“长期不吃早餐,胃容易出问题。” 很可能会得胃病。 江岫当然知道。 他从十一岁就患上了胃病,只不过他习惯了。 他一年除了偶尔一两次突发性的急性肠胃炎,疼得死去活来,其他的时间与正常健康的人没有区别。 江岫想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手机震动两下,一笔转账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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