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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上下的滚动了两下,下颚绷得紧紧的:“再问一遍‘哥哥是不是喜欢我啊?’” 啊? 什么意思? 江岫没懂谢长观要做什么,但他有求于人,还是得开口。 江岫抿了一下唇珠,细长的脖颈微微起伏了一下,乖乖地按照谢长观的要求,重复问一遍:“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谢长观立刻昏头。 他脑子有些发飘,晃晃悠悠的,跟落在棉花团里似的,酥麻与燥热如影随形,几乎快要让他的骨头都融化了。 “喜欢。”谢长观喉结滑动,哑着声音对江岫说:“哥哥喜欢宝宝。” 江岫这一次听清了。 他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面颊上带着薄薄的粉,什么呀,一上来就叫宝宝。 好似他们有多亲密似的。 江岫脑袋晕乎乎的,迷茫地睁着眼睛,谢长观的态度转变好快啊。 他有点不适应。 但是,这种转变好像对他的任务没有影响,甚至与他之前的预想差不多,不过表白的对象调换了。 正想着,谢长观又发来一条语音,呼吸明显很沉,很粗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语气中有一点儿迫不及待的意味:“宝宝呢,宝宝喜不喜欢哥哥?” 任务还没完成呢,江岫怎么敢说不喜欢? 江岫眼也不眨地说着谎话,回答谢长观:“喜欢。” 似乎是怕对方听不清楚,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喜欢。 最喜欢。 这些字眼儿不断地刺激着收听者的大脑。 宝宝喜欢他。 宝宝也喜欢他! 谢长观高兴得几乎要发疯了。 简直不像是纵横商场的精英,而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 他的眼神暗了暗,褐色眼珠里淌出浓稠的欲流,舔了舔上颚,声线压的很低:“那宝宝应该叫哥哥什么?” 江岫刚睡醒,卫衣的衣摆上卷着,半贴在身上,白皙的脸蛋看起来手感很好。 他自然而然地说:“叫哥哥啊。” 他不是一直都叫的哥哥吗,不然还能叫什么? “不对。”谢长观低喘一声,浑身的肌肉鼓胀着:“不是哥哥。” 他们都互相表白了,两情相悦,只是叫哥哥,满足不了谢长观了。 江岫微蹙着眉,秾艳的面容上满是不解:“那我应该叫什么呀?” 谢长观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他亢奋得脖颈上的筋脉都在突突的跳,无端觉得喉咙整个发烫:“叫老公。” 江岫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老公是要两个人结婚之后才能叫的。 江岫抿着唇肉,脸都憋红了,后颈都浮起红晕,他皮肤很白,看起来非常诱人。 他想说,你是不是臭流氓! 可是他又不敢骂谢长观,要是骂跑了,他的任务还做不做了。 江岫很为难,但为了任务,还是喊了谢长观一声:“老公。”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眼神朝着一旁躲闪,舌尖发颤,尾音含糊甜腻。 谢长观的脊背一阵阵过电般酥麻。 所有的动作一下子都僵住了,简直有点像是呆傻了一样,腰间的浴巾越来越紧勒,忽的一下散开。 谢长观眼疾手快抓住滑落的浴巾,松松垮垮盖在腰间,遮挡住蓬勃的丑态。 吞咽着涎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甚至用舌头舔了一下牙槽骨。 他的眼睛越来越暗,喘着粗气对江岫道:“再叫一次。” 江岫耳尖的一抹红还没有消下去,像是胭脂一样的晕染着,蛊人得不行。 他本来是打算敷衍一下谢长观,叫过一次就算了的,哪知谢长观还要他叫一次。 臭不要脸。 江岫羞耻得眼眶都泛红了,蜷缩了下手指,指甲修剪整齐,微微泛着淡淡的玫瑰色。 他软乎乎、甜腻腻地喊:“老公。” 浑然不知他自己此刻,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诱人的甜点。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好亲。 不单单是好亲,也很好舔。 谢长观攥着浴巾的指节猛地收紧,指尖痒的不行,他用发红的眼睛盯着聊天页面上江岫的头像。 吐息急促得吓人:“老婆好乖。” 他是男的,怎么能叫老婆。 江岫羞得眼里蒙上一层水光,像是随时就要顺着潮湿的眼尾溢出来。 他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眉头微微地蹙起,贝齿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唇,似乎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你不许……叫我老婆。” 谢长观手臂上肌肉绷紧,沁出油光的汗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你叫我老公,我不叫你老婆,那叫什么?” 江岫也不知道,也无法出声辩驳。 他只能张开口,用带着鼻音的甜腻声音,吐出勾人的芳香气息:“反正……反正不许叫我老婆。” 谢长观长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手机侧面,心里的占有欲膨胀到几近爆‖炸。 江岫从语音里听到对方愉悦的声线,性感又低沉:“老婆,喝奶给老公听听。” 怎么还叫啊。 江岫咬着唇,受了委屈似的:“不要。” 他一脸认真,说着,还轻轻地小小地哼了一声。 谢长观被他的这一点小腔调勾得头皮发麻,拿捏得死死的,差点当场失态。 他咬紧牙,把浴巾又抓紧了一些,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那,宝宝喝奶给哥哥听听,好不好?” 江岫还是不太愿意。 但是比起被叫老婆,还是叫他宝宝比较能接受一些。 他取出之前买的奶,打开一盒,牙齿轻咬着吸管,一口一口的喝着,小小的吞咽声,一并录入了语音。 谢长观再忍耐不住,放下手机,抓着要掉不掉的浴巾,大步走向浴室。 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难耐狼狈。 江岫一无所知,他乖巧地喝着奶,心里松了一口气——任务没搞砸,相反还更近了一步。 — 谢长观从浴室出来,江景上府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眸色暗沉,眉间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手指一边在屏幕上点动,似在操作着什么。 理所当然的,谢长观到达公司又晚点了。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跟着谢长观进入会议室。 三家平台成功签约,与LN的合作也正式步入正轨,接下来就是走签约的流程。 会议顺利的进行着,眼看要接近尾声,一道甜腻绵软的声音忽然在会议室中响起:老公~ 会议室咻地变得针落可闻。 ——进会议室之前,所有人的通讯设备都是要静音的,这是公司的规矩。 但所有人都顾不上去关注这一点,一圈人被这道声音弄得一顿,都有些口干舌燥,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发声源。 谢长观端坐在主座上,一身笔挺西装衬得禁欲感十足,长睫下是一双深邃的焦褐眼睛,透着不可违逆的矜贵。 在他面前,放着一部手机——声音正是从他手机里发出来的——谢长观以前都静音的手机,今天不知为何没有静音。 “谢总。”有人吞了吞口水,低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说出口:“是谁啊?” 都叫老公了,是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谢长观俊美的脸上,浓眉微微一挑,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你在问我的铃声?” 那人立刻就有点怂了,讪笑着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原来是谢总的铃声啊。真……真特别啊。” “我老婆发的语音,我设成了铃声。”谢长观脸上的神情野性又拽,像是开屏的孔雀。 半点不觉得拿别人的语音设铃声有什么不对。 所有人面露错愕,他们都是昭卓的老员工,怎么不知道谢总什么时候有了老婆? 尤其是助理,最为震惊。 他是公司里与谢长观接触最多的人,他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捕捉到?! 不,也不是没有。 助理想起之前,他无意间看到谢长观的手机,对方正在给一个头像明显是女生的人发消息,讲了一大堆笑话逗对方开心,还让他去查一个虚拟号码。 没理会一众人精彩纷呈的神色,谢长观曲着骨节分明的指节,轻点了一下手中的文件表壳,薄唇开启:“继续。” 会议继续进行。 所有人都看似认真的听着汇报,实则视线都若有若无地往谢长观的面前扫。 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的,眼神中带着意外、惊喜,还有一些不明显的晦涩。 那一声老公,叫得实在是…… 在场的几乎都是单身人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觉得心尖儿上痒痒的、麻麻的,听得人呼吸都忍不住粗重起来。 会议室里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会议结束,谢长观进入办公室,周围用磨砂玻璃隔开,看不清里面,才都不舍地收回视线,转回工位去工作。
第38章 办公室内。 助理递上新送上来的文件:“谢总,新产品的样品已经在生产中,要是没有问题,后续会尽快投入生产线,开启宣传、预售等一系列流程。” 谢长观指腹抚着手机屏幕,如大理石般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通知宣传部门,可以向营销号透露一部分不重要的数据参数消息,引起大众的讨论,为新产品的预售预热。” 助理应声:“明白。” 助理有眼力见地退下。 谢长观长指按在屏幕上,按下他收藏的语音。 “老公~” 绵软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得谢长观心脏酥麻,他指尖又毫不犹豫地按下重播。 重播。 重播。 …… 听了不知多少遍,谢长观勉强满足了点痒瘾,点开唐行发给他的消息——在会议中的铃声提示,正是来自唐行。 【唐行:谢哥,江市封家来人了,要带走封明】 谢长观并不意外。 封明好歹是封家的人,哪怕没有继承人的资格,封家也不可能放任他不管。 而封明做的事,即便是证据确凿,也仅仅能关他几天,罚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款,甚至在封家的运作下,可以什么都不罚,直接保释出来。 谢长观眼睛深邃,鼻梁高挺,修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桌面,不复平日里的冷淡,眼里跳跃着一些暴戾。 【X:让他走】 合山。 派出所门口。 唐行靠在警车前,看着封家派来的律师,与所里的人据理力争,粗黑的眉毛深深地拧着,有点儿烦躁。 他合上手机,单手插在兜里,朝着所里走去。 唐行身材高大,明明是寒冬腊月天,还穿着单薄的两件套制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结实手臂,给人的压迫感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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