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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江岫反应很快,他逃了出来,立马就去报了案。但是更大的麻烦随之而来,那亲戚仗着没有监控没有证据,反污蔑是江岫勾引他,闹到了学校。” “事情闹得有些大,之前与江岫有联系的人,全都拉黑了他。学校怕惊动上面,不断给江岫施压,还要退他的学。一旦退学,江岫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不得不劝他忍一忍,暂时去销案,保住学籍。” 班主任哽咽了一下,眼眶发红:“我说,不要放弃,咬着牙,往死里学,考出阳槐市是你唯一的出路,你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再也奈何不了你。” 但哪知,这一切还是全被江锦文毁了。 通讯两边的人,都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谢长观五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突,怪不得调查的资料显示,第二天宝宝就去销了案。 班主任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江锦文后面又来学校找过我几次,追问我江岫的下落,还要强抢我的手机,翻看有没有江岫的电话。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着急,我怕他再给江岫带去麻烦,所以删了江岫的号码。江锦文没在我的通讯录翻到江岫,他终于消停。” 所以,宝宝才会说,他的通讯里没有联系人。 谢长观眼神阴沉,心脏几乎被剥成一片又一片,疼的厉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宝宝究竟受了多少苦难? 班主任深吸一口气,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折叠的打印纸,他摊开递给对面的几人:“这是江岫的报案回执,我一直替他收着,等到他哪一天,想要起诉,可以当成一项证据。” 对面的人接过来,郑重道:“我们会替你转交。” 班主任含笑点点头,不放心的问道:“江岫他还好吗?” “他很好。”谢长观对于班主任的印象还不错,难得向外透露一点儿江岫的信息:“来年他就会重新入学。” 对面的人一字一句转述,被京市的谢家继承人护着,谁能动得了他? 他们能来偏僻的阳槐市走一遭,也全是谢长观的安排,替江岫撑腰算账来了。 “好好好。”江岫能重新入学,真是太好了。 班主任彻底放下心来,持着手电筒,晃晃悠悠走远。 — 挂断通讯,谢长观在书房里,站立很久。 等胸腔里膨胀的愤怒、疼惜沉淀了一些,他起身去往主卧。 主卧的灯亮着,江岫坐在床沿边,正低着头看手机,领口的丝带没有系上去,领口松散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白的晃眼。 又是灼日的新闻推送。 网络上突然铺天盖地的爆出灼日的黑料,脾气暴躁、患有狂躁症、耍大牌、排挤打压同公司的新人、偷买针孔摄像头偷拍……等等,一条接一条,几乎没有间断。 在网上闹得很大,一连几天,热搜上都是灼日,居高不下,热度压都压不下去。 网上的人纷纷猜测,灼日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对方要往死里搞他。 灼日被逼着发了博文,亲口承认有狂躁症,其他的传闻都不实。 对于买针孔摄像头偷拍的事,他也承认有是偷拍的打算,但他没有还安装过。 而要偷拍谁,摄像头安装在哪里,灼日却没有透露。 他的解释,有些粉丝买账,但更多路人是嗤之以鼻,与粉丝开启一轮新的血战。 江岫皱了皱鼻头,还没有安装,就是没错吗?要是真安装了,一切不都晚了吗? 谢长观坐到他的身边,搂着他放到腿上坐着,下颌摩挲着江岫馨香的发顶。 江岫对谢长观的怀抱,已经有些习以为常。 他仰起脸,看了一眼谢长观,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手机,眼尾泛着红,唇瓣还红肿着,有些闭合不拢。 湿热的气息从唇缝间溢出,甜幽的缠香一下子就勾住了谢长观。 谢长观眸色发暗,大掌忍不住扣住他的后颈,又低头覆上他的红唇。 江岫没有防备,再度被男人侵入进口腔,喉管轻颤,狼狈的吞咽着口中生出的生理性涎水。 还不忘两手小心的捧着手机,不让手机掉落。 谢长观焦褐的眼球下移,瞥了一眼,抬手取走手机,放到卧床上,全神贯注的吻得更深。 江岫承受不住,呜呜地想躲闪。 但躲闪不掉。 等又一次被放开,他的嘴角发红,湿漉漉的,靠在谢长观宽阔胸膛上的身子已经发软往下滑,整个人的脸颊都贴在了男人健硕饱满的胸肌上。 谢长观在他头顶粗喘着,吐息又沉又滚烫:“宝宝,你以后都有我。” 这句话谢长观说过的。 江岫被亲的晕乎乎的,心里有些疑惑谢长观为什么会说同样的话。 他急促的喘着气,后仰起头,蒙着水雾的眼睛,迷迷蒙蒙的与谢长观对视,湿红的唇瓣分开,艳丽的眉眼弯弯,说话的语调软软的。 “我知道啊。” 纯澈的笑容在谢长观眼中,却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谢长观眼里情绪翻涌,低下头,又倾向他的嘴唇。 江岫快速偏头躲开,小声地说:“不能亲了。” 今天亲的够多了。 在车上的半个小时,谢长观没放过他一刻,刚刚又亲了一次,现在他的嘴唇、舌尖全都是麻的。 谢长观盯着他发肿的唇肉看了看,确实亲的有些过分了。 谢长观不舍的收回视线,横抱起江岫:“明天再亲。我带宝宝去洗漱。” 明天还亲? 江岫瞪圆眼瞳,微鼓着腮,挣扎着想要从谢长观怀里下去。 忽的。 他浑身僵硬,蹙着眉心,从唇齿呼出一声轻嘶。 谢长观脸色一变,紧张的停下脚步:“宝宝,怎么了?” 江岫侧靠着他的胸口,整个脊背都是弓着的,身体蜷缩着,双眼紧闭地垂下头。 “肚子……不舒服。” 谢长观把他放回卧床上,抬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江岫白软的小腹,确实微微撑起了一点儿弧度。 谢长观拿出手机,要联系医生。 江岫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撑着了,我揉一揉就可以了。” 江岫有肠胃炎,吃撑之后,肚子里的下坠感会很明显,拉扯着他的腹部,隐隐作痛。 按照以前的经历,要是放任着不管,可能会引发急性肠胃炎,呕吐不止。 想到在瑞雅轩,他一直给少年夹菜,谢长观皱眉,心底懊恼不已。 “老公给宝宝揉。”谢长观在床沿边半蹲下,搓动着双手,搓到张掌心发热,撩起江岫的衣摆,掌心覆上他的腹部。 江岫愣了一下,本能想阻止。 一抬头看到谢长观面上的担忧、紧张,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江岫坐在卧床上,安静的任由谢长观揉肚子。 怕伤到他,谢长观的力道放得很轻,耐心的揉了个半个小时,江岫轻轻启唇道:“够了。” 他好多了。 谢长观不放心,撩着他的衣服,仔细查看。 江岫的肚子已经消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了,被他揉按的腹部,微微发红。 谢长观看上一眼,目光就转移不开了。 窄瘦的腰身、绵软的小腹仿佛成为一种猛烈的春‖药,连肚脐眼儿也有点儿发红,那一处小巧的地方,似乎很想被人伸舌头舔一舔。 江岫不习惯露着肚子,他腹部起伏了一下,想问谢长观检查好了吗,没看到男人忽然暗沉下的双眼。 谢长观急乱地喘了两下。 不仅不放下衣服,大掌还得寸进尺的握住江岫细白的手放到衣摆上,沙哑着嗓子道:“宝宝,拉好衣服,让老公舔一舔你的肚子。”
第67章 咦? 舔什么? 江岫稠丽的脸蛋变得通红。 他被男人握着的手指,像是被火石烫了一下,指尖蜷缩着,慌忙地要抽回来。 谢长观却已经松开他的手,大掌掐住了他的腰肢。 江岫的腰身很柔韧,谢长观的手掌一下子就把他的半截腰都掌握住,粗粝的指节直接与白晳的肌肤接触,肚脐处凹陷下去。 谢长观低下头,在上面舔了起来。 江岫的腹部还暴露在外,他雪白的颈后仰,发出绵软的低哼,膝盖难以自控地往里合拢。 “谢长观。” 江岫的腰身不受控制地颤着,垂着眼睫,可怜兮兮地望着谢长观,红润的双唇分开,还没来得及阻止。 就听见男人带着嘶哑的喘息:“宝宝,我和封明,你选谁?” 谢长观知道,宝宝不可能选封明。 但是如果封明没有那么自大,而是以近水楼台的优势,为宝宝排忧解难,宝宝会选谁? 什、什么呀? 和封明有什么关系? 江岫的双眼里都起了一层雾气,现下他战战兢兢坐在床沿边,触手绵软,手感极好,腰腹间凸起的漂亮骨节,又增几番艳色。 谢长观一手陷在江岫的皮肉里,萦绕上鼻端的甜腻幽香,弄得他头脑发热。 谢长观粗喘了一声,忍不住地催促着:“宝宝,你要选谁?” 江岫被他弄的难耐,手指颤巍巍的抓着衣摆,紧紧抿着唇,红着眼睛,眼角溢出一点儿晶莹的泪光。 “你。” 口唇间呼出的热气将唇瓣染的湿润,他颤抖着唇珠说:“选你。” 封明发短信骚扰他,当着面污蔑他,他讨厌封明,怎么可能选封明。 谢长观的问题,简直问的莫名其妙。 好像从主卧外进来,谢长观的情绪就不太对,似在压抑着什么。 江岫看起来有点儿委屈,泪眼朦胧的模样好看得要命,看得谢长观心底软绵绵的发痒。 他唇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那我和唐行,宝宝要选谁?” 又关唐行什么事呀? 之前在合山旧居民楼,谢长观不是已经问过他吗?他当时说了,对唐行没有多余的想法。 江岫有一双骨肉匀停、纤长笔直的腿,此刻这双腿的脚跟抵蹭着床沿,抵抗从腹部传来的感觉。 “你不是知道吗?” 他选谁,不是很明显? 谢长观是知道,但他想听到宝宝亲口说出来。 宝宝太容易遭野男人觊觎了,不过,不是宝宝的错,全都是外面那些野男人的错。 一看到宝宝,就像是野狗看到肉,发了疯似的往宝宝身上扑。 “宝宝。”谢长观催促着,掐着江岫腰肢的大掌,顺着腰线往脊背上移动,按在他的肩胛骨上。 江岫眉尖不舒服的轻蹙着,指尖松松抓着的衣摆散落。 他双目失神,面上一片潮红,迷离地喘着气,气息里带着难言的潮热。 谢长观脑袋微微撤离,长指顺势一颗一颗解开衣扣,轻轻将他放倒在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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