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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拥抱,他就不会让少年从他身上下去。 这么一想,程妄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退了。 他懒散的打了个呵欠,大摇大摆的从盛峋面前走过,钻进停在街边的程家豪车里。 韦涟已经去对面打车,盛峋在校门口站立片刻,也朝着自家的车走去。 — 林肯一路从七中行驶进江景上府。 江岫从车上下来,谢长观跟在他后面,臂弯里挂着一个书包。 谢长观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低下头,在少年红润的唇角啄了啄:“去洗个手,出来吃夜宵。” “夜宵?” 江岫对于谢长观的亲吻已经习惯了,他躲都不躲,眨了眨眼,神情有些茫然。 他在学校用过晚餐,不用吃夜宵的啊。 谢长观抬手,大掌覆上江岫的腹部。 隔着衣服,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勾人,让人头脑发昏。 谢长观的手心发痒,心脏也发痒,他的声音低哑,眉眼里带着点儿暗色:“晚餐的时候,宝宝应该没有吃饱。” 确实有些没有吃饱。 先是医师全身检查,接着谢长观又抱着他亲了很久,他的嘴唇又红又肿,剩下的二十分钟,根本没有吃多少。 而似应证谢长观的话一般,江岫的肚子忽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响声。 江岫软白的脸颊,一下子就不好意思的红了。 他窘迫的抿了一下唇,双手抓住谢长观的手掌推开,慌慌张张的跑向洗手间:“我、我去洗手。” 谢长观沉笑了一下,垂眼看着手掌,上面还残留着少年手指的柔软触感。 谢长观缓缓低头,薄唇向少年触到的地方压去。 嗡—— 手机发出振动,几条消息传了进来。 谢长观身形微微一顿,顺着点进去,查看助理发来的资料。 如果江岫还在,就能看到上面两个熟悉的名字:盛峋、程妄。 仅凭教室外的一眼,谢长观就能确定,又是两条觊觎宝宝的野狗。 两个毛头小子而已,谢长观并不把两人放在眼里,但不妨碍他觉得碍眼。 盛峋的家境算不错,盛家在江市算小有地位。倒是程妄,程家倒没什么,但与程家有关联的傅家…… 听说傅烬是个狠辣角色,一个侄子而已,应该能拎清轻重。 【X:敲打下盛家、程家】 【X:要是还不知悔改,就不需要留手】 消息发送出去,江岫正好从洗手间里出来。 谢长观收起手机,抽出几张纸巾,走过去半蹲在少年面前,托着他的手腕,细细的为他擦手。 江岫乖乖的站着,任由男人给他擦水渍,浓密眼睫低垂下来,鼻尖小小的,秾丽的面庞艳得惊人。 擦干手,谢长观丢掉纸巾,大掌拢住江岫细长的十指,嗓音又哑又沉,不像是开玩笑:“宝宝,真想把你关起来。” 咦? 江岫不解的看了男人一眼,让人失魂的眼珠里,满是懵懂,好端端的,为什么想要关他? 江岫鼻尖轻微的皱了皱,像是委屈,又像是在撒娇:“不要。” 他才不想被关起来。 谢长观眼神发暗,没有说话,但是内心不可避免的开始有了一点儿阴暗苗头。 这才开学几天啊,就有野狗围着宝宝转了,后面还有好几个月,不知道又有多少疯狗要盯上宝宝。 但如果把宝宝关起来,那么宝宝能看到的、能摸到的、碰到的只有他一个人。 而宝宝,也有且只能有他一条狗。
第86章 谢长观垂眼,掩藏下眼底深处的阴暗,大掌捧着江岫细白的手指,猩红薄唇在泛粉的指尖吻了吻,表情看不出任何的不对。 江岫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微微分开唇辦,呼出点儿热气,没有多想。 他抽回手,要往餐厅而去,余光忽的瞥到谢长观高大的身躯明显一顿,浓黑剑眉蹙着,额角一根青筋跳了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不适。 江岫纤长的眉尾朝下,眉尖皱在一起,面颊上浮露出肉眼可见的担忧:“你怎么了?” 谢长观抬手揉了揉额角,焦褐的眼珠里晦暗难测,带着点儿说不清的情绪。 周祥给他开的处方药,副作用开始发作了,他的头很疼,尖锐的疼痛穿刺着大脑,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没事。”谢长观手掌拢着江岫的手指,声线很沉,有点不自然。 江岫自然是听出来了。 他反手拉住谢长观修长的手指,眼睫上抬,眉尖轻轻地蹙在了一起,双唇微微开合了几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之前他亲眼看过谢长观拿药,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没见谢长观当着他的面吃过,连药也不知道被谢长观藏到了什么地方。 上一次他追问,更是被谢长观糊弄了过去。 难道,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吗? 江岫越想心里越慌,他松开男人的手,转过身去,小跑着去沙发前,拿出书包里的手机。 “中心医院医生的电话是什么?”他回头问谢长观,指尖慌乱的打开拨号页面,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一点儿洁白的牙齿下咬住红润唇瓣,饱满的唇珠随之浮现出来,瞬间就把看着他的人的心神勾走了。 谢长观急促地喘了一声,脑袋里时不时尖锐的刺痛,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大步走过去,大掌捉住少年细瘦的手腕,阻止江岫切换页面去医院官网查电话号码。 “我真的没事,宝宝别担心。”谢长观沉沉的喘息着,抽走江岫手中的手机放到一侧。 他坐到沙发上,舒展长臂搂着少年的腰身,将人拢到身前来,放坐在结实粗壮的长腿上,低下头,侧脸凑过去,亲吻少年艳红的唇珠:“宝宝,让我亲亲。” 不担心?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江岫又气又羞,都什么时候了,谢长观怎么就想着亲他。 他掌肉撑在谢长观宽阔健硕的胸膛上,后仰着偏头躲开男人的嘴唇,轻轻地抿住了嘴巴。 偏偏不如男人的愿。 “宝宝,别躲我。”谢长观有些难以自控地喘着气,薄唇顺势含住江岫耳垂。 江岫雪白小巧的耳垂一下子就被含红了。 温热湿润的鼻息,全部喷洒在他细长白皙的脖颈上,江岫痒得身子抖了抖,瘪了瘪嘴巴,有点儿生气地说:“谢长观,跟我去医院。” 讳疾忌医是大忌。 连江岫以前生活那么差,哪怕去不了什么好医院,都知道身体不舒服要及时就医,谢长观怎么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呢? 他的病去了医院也没有用。 但是,少年的担心,谢长观很受用。 “我是不舒服,不过可能和宝宝想的不一样。” 谢长观呼吸粗重,声线低哑,松开被他含得湿红的耳垂,额角抵着江岫的额尖,暗沉深邃的焦褐眼珠与少年茫然的双目相对。 “宝宝猜不到吗?” 江岫双眸微微睁大,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指骨羞涩的蜷缩了一下,耳朵尖发红,面颊上也晕开了一点儿薄粉。 谢长观怎么又这样啊。 谢长观喉结滚动,音质又哑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渴求的迫切:“宝宝,你知道怎么做的,对吗?” “我、我不知道。”江岫眼膜刹那羞的蒙上一层水汽,尾调很软、很绵,再也顾不上去追问谢长观哪里不舒服了。 他惊慌着晃了晃足踝,连夜宵都顾不上吃了,要从男人的腿上下去:“我明天要上课,我先回主卧去休息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谢长观。 少年明天还有课,不能弄的太过分。 谢长观暗暗吸了口气,以强大的意志力按捺下体内的躁动,禁锢着少年指尖的手掌松开力道。 江岫微分开唇,呼出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男人的大掌忽的改成掌控住他的细腰。 咦? 江岫受惊的仰起头,正好与男人逼近的薄唇撞个正着,被封住呼吸,从开启的唇缝之间入侵了进去。 江岫喘着气,不、不是放过他了吗? 男人的手臂犹如铜墙铁壁,江岫挣脱不开,只能张着嘴,仰着脖子,被男人吸食走口中的汁水。 他的嘴唇又变的红肿,眼眶里含着一汪泪,无力的靠着谢长观的胸膛喘气。 吐息拖得又绵又长,沁着甜腻的幽香,勾的谢长观头脑发昏。 谢长观狼狈地沉喘着,喉咙又干又哑:“这一次先放过宝宝,下一次。” 谢长观环在少年腰间的手臂收拢,骨节分明的五指张开,隔着外套,在少年触感惊人的肚子上按了按。 江岫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几缕发丝黏在了他的脸颊上,口里呼出的全是热气。 他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眼角很红的低下头,听到头顶上男人沉促的喘息:“就该是宝宝的这里装着它了。” 轰—— 江岫的双颊全部红透,鼻尖小小的,耳背也都红了。 厨师、营养师备好夜宵,就离开了,前厅里只有江岫与谢长观。 江岫的头埋在男人的胸口,耳根红的似要滴血,耳边全是男人低沉性感的粗沉气息。 他低着嗓子,调子发着颤:“好、好了吗?” 他饿了。 想吃夜宵了。 谢长观吻了吻江岫发烫的耳朵,松手放少年下去:“宝宝先去餐厅,我去一趟洗手间。” 江岫红着脸,眼角飞快的往他西装裤上瞥了一下,有些落荒而逃的去了餐厅。 谢长观敛着眼皮,注视着他的背影,脑子里的疼痛,几乎被他忽略不计。 等一等。 再等一等。 等高考结束以后,宝宝晚上饿肚子,吃的夜宵就不止是一种了。 谢长观在洗手间很久才出来,盛夜宵的餐具有保温功能,味道鲜美不没有流失。 江岫不是很饿,吃了一小碗,基本就饱了。 谢长观递上药,亲眼看着他吃下,俯身在他的唇角亲了亲:“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漱。” “好。”江岫乖巧应下。 半个小时。 他返回主卧,途径过卫生间,不经意的往里看了一眼,就见垃圾桶里丢了很多的纸巾。 纸巾糅杂成几大坨,沉甸甸的堆积在一起,空气里还有一股腥涩味。 江岫闻到一点儿,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匆匆从卫生间掠过去。 — 谢长观的助理办事效率一向很高。 一夜之间,盛家、程家的生意,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冲击,两家人马不停蹄的连夜派人去查是怎么回事。 而所有的结果都指向了江市企业不敢惹的存在。 “昭卓?”盛家主皱紧眉,鼻梁上戴着无框眼镜,文质彬彬,温和儒雅。 盛家的做生意,讲求稳、注重口碑,故而企业规模虽然不大,但是信誉一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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