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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会议结束。 江宴桉停手,有些心虚的坐起了身。 段岑锐摸了摸对方红透的耳垂,随即放人起身: “次卧没整理,桉桉今晚睡另外一个房间吧。” 江宴桉没推辞,跟着眼底含笑的段某人走进了主卧。 “这是、您的房间吗?”江宴桉有些脸红。 意思很明显:今晚两个人貌似要一起睡。 “是的,桉桉要是不想和段某同卧,段某可以睡沙发的,冷一点也没关系,有暖气。”段岑锐倚靠在门框上,诚恳的外表下似乎是在隐忍笑意。 江宴桉自然忍心不得本就舟车劳顿的人睡沙发。 可和段先生同寝的话,江宴桉保不准自己会某种属性大爆发。 权衡利弊之下,为了段先生着想,江宴桉主动占用了沙发的位置。 段岑锐沉默。这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桉桉睡床吧,沙发会冷。”他试图挽回牌面。 “不碍事的段先生,我可喜欢睡沙发了,给人至高无上的安全感。” 江宴桉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辞藻,于是开始公然胡诌。 在商界雷厉风行决绝果断的段先生此刻没了脾气。一边检讨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一边沉默的抱来了厚被。 将枕头厚被放在沙发上,段岑锐眸色沉寂开始思过:难道自己给的安全感不及沙发? 思量之下,他把问题归咎在了自己的不称职—— 作为男朋友、也作为Alpha唯一Enigma的不称职。 “桉桉当真不睡床?”段岑锐询问。 江宴桉差点对那双溢满情绪的眼神心软—— 很想、但不能。 很多时候他的思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变.态。 万一某种属性大爆发,又让段先生觉得他轻浮轻贱的话…江宴桉当真觉得自己会没地儿哭鼻子去。 双方似乎都好不容易对下.药那件事闭口不谈后的释然,江宴桉不想再重蹈覆辙招喜欢人的厌恶。 被段先生冷眼厌恶的感觉并不好受。江宴桉害怕再被那样对待。 他能做的只有尽量摸清段先生的底线,然后坚决不迈红线。 段岑锐年长几岁,又有丰富的社会阅历,所以只需要少许猜测,就能看出江宴桉的忧心和犹豫。 他再次检讨自己和江宴桉的初识自己做的太过薄情。切实体会到自己打出的子弹总有一天会正中自己的眉心。 眼见劝不动铁了心的小Alpha,段岑锐能做的只有尊重和纵容。 趁着对方进浴室洗澡的间隙,江宴桉将自己裹在了沙发里。 夜黑风高。如若和段先生近距离肢体接触,江宴桉会产生本能欲望。 他紧张着。 毕竟之前只是房间挨着,这次却是同处一个房间。 稍微细闻,就能闻到彼此的信息素味道。 槐花香渗透进龙舌兰酒。就像是在旷野点燃了烈火。 燎原、会一发不可收拾。 江宴桉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上。 里面修剪着几支枯萎的玫瑰。 段岑锐贴近于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任由花瓶里的花朵枯萎的人。 或者、不似一位会在花瓶里整理插花枯萎玫瑰的人。 江宴桉有些好奇。 恰时某人出浴,身上裹着浴巾。 微卷的头发擦拭的半干,一出浴室就将目光落在了江宴桉身上。 注意到对方在看床头柜上的花,段岑锐放下手上的毛巾,主动解惑: “上次桉桉请吃晚饭时买好的玫瑰,当时没送,喝醉后段某自作主张一并带了回来。” 江宴桉这才想起,那一次请段先生吃饭赔罪并道谢,自己的确是买了一束玫瑰花的。 万千花朵,唯有玫瑰热烈而赤诚。 当时没送出手的吗?江宴桉微愣—— 的确,那时候和段先生的关系模棱两可,没有合适的理由送花。还是代表热烈的爱情的红玫瑰。 “想不到段先生会留着。”江宴桉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那是我第一次收到代表爱情的花,所以自然好生留着。” 段岑锐浅笑,坐在床沿,眼神似乎是在有意无意的撩.拨。 江宴桉垂眸定神——到底谁教段先生出浴勾人的… 不仅是让人尊重又忌惮的冷欲清佛,更是商界上勾人心魄的商界妲己。 江宴桉强迫自己不去看,匆忙道完晚安后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见人逃也似的模样,段岑锐无奈轻笑。 他趁把自己窝紧在沙发里的小Alpha不注意,默默拿过纸巾擦拭干净手上沾染上的血迹。 腰间的缝合线有些崩裂,方才在浴室淌了不少血。 并不是一件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段岑锐也不想利用这个微不足道的口子博取江宴桉的怜爱和理会。 …… 信息素席裹。 即使是睡在沙发上,江宴桉出乎意料的觉得睡的踏实。 他朦胧着睡眼试图启用身体,在翻身之际感觉到了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 诧异扭头,入目的是安静的睡颜。 江宴桉眨了眨眼睛,确认之后——发现段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沙发上…自己正被搂抱着。 鼻尖的信息素味道淡淡的。 江宴桉心跳加速,轻轻翻身,伸出指尖摸了摸对方左下眼睑上的两颗黑痣。 性感的紧。 在指尖轻触过的一瞬间,手机铃声响起,碧眸宛如泉水般沉敛。 “段先生早安。”江宴桉掩嘴问好,早起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 比平时磁性不少。 段岑锐姿态有些迷倦,没有起床气,睁眼的一瞬间就噙着温润的笑意。 他撩了撩江宴桉额前的碎发,随即拿过床头上的助听器戴上。 手机就放在旁边,这种距离的话即使不需要助听器,他也能听到手机的响铃声。 打电话的是森提,貌似是查询到了某件事情的结果。 段岑锐眸色一沉,在对视上江宴桉清润的双眼时,瞬间转为温柔: “知道了,有劳森提先生。” 说完客气话后,他挂断了电话,转身搂抱着江宴桉,垂帘提神。 “段先生也会赖床吗?” 江宴桉宠溺得紧,摸了摸对方钻出胡茬的下巴。 “极少。”段岑锐调整姿势,下巴抵在江宴桉头顶,闭眼缓神。 早间的龙舌兰酒似乎更为醇香,江宴桉稍稍动一动,鼻尖就能触碰到对方的喉结。 沙发不算小,但两个体型都不瘦弱的人同睡的话会显得很逼仄。 “桉桉睡觉不老实,总踢被子。”段岑锐开口,声音同样带着浸人的鼻音。 “我睡着了不太知道诶。”江宴桉有些羞窘。 段岑锐鼻腔间溢出低磁的轻笑声。 “刚才是森提先生打电话吗?段先生要去公司了吗?”江宴桉询问,说着正打算起身煮早餐。 一直都想尝试的爱心早餐。 “去公司前得先一起去个地方。”段岑锐否认,睁眼时眼角的红血丝尽数退去。 “烦问段先生需要我一起去哪?” “坐巷。” —— 【BB们不要熬夜,回掉发会要亖不活:)中秋快乐吖(3),上学上班玩耍的BB们都幸苦(′`)注意安全哦】
第70章 是找场子也是撑腰 对于段岑锐提出这个名字,江宴桉是惊异的。 无疑代表——段先生知道他去打黑拳了。 一路上江宴桉都有些忐忑。 他并不确定在段岑锐眼里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形象、或者说一个怎样的人。 地下场打.黑拳这件事并不值得大肆宣扬。 相反,如果可以的话,江宴桉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不堪。 那是不堪的过往,他想规避、不让任何人再知晓那段过往。 可这种程度的事情,似乎瞒不住段先生。 只要他想知晓,就一定有手段查到。 抵达坐巷时,江宴桉看到门口已经有职业装的保镖看守。 森提在同一时间抵达,进入内部后,和段岑锐低声交谈着。 段岑锐像是在确认,拿过当天现场的视频查看。 是江宴桉提交给警方的那一份。 画面不经意扫过一个男人,段岑锐目光在落到那个男人身上时一沉。 “之前在华盛顿,这位和您同参加过慈善会,在北欧同样背景不凡,于ER而言是位劲敌。”森提说道。 段岑锐缄默,眉头轻拧。 “有传言说这位先生的爪牙从北欧伸到了国内,组织内部定在了港市,做着一些地下场见不得光的勾当。”森提继续补充。 “有行踪记录吗?”段岑锐询问。 “有,接到通知,那伙人目前正赶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在查询的时候走漏了风声。” “准备迎客,处理好现有的事件再同意面会。”段岑锐拉着视频进度条,看清了江宴桉的脸是怎么受伤的。 他面色极冷。 一旁的江宴桉安静的站在角落。 他回想起前段时间爆出的相关地产行业的新闻——三环一带会拆迁重建,和二环重新规划,建成全新的科技之城。 以至于三环一带房价暴涨,不少资本家将手伸到了三环的小资本之上。 这也是坐巷会被暴力收购的重大原因之一。 一是坐巷的拥有者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拆迁款、二是建成科技之城后再钱生钱。 无论怎么看、于港市的那伙人而言都是稳赚的买卖。 难怪陈老板当时那样急迫。 江宴桉现在才明了。 只是看着段岑锐逐渐严肃的神情,江宴桉心下一颤。 上前,默默的勾了勾段岑锐的衣服。 像是做错事的模样,此刻正求原谅。 段岑锐目光没从视频上挪开,只是垂下一只手,握住了江宴桉缴他衣边的手。 “负责人在哪?”他抬眸询问。 “在地下场,相关人员都被聚集在了那里。”森提回复。 段岑锐放下电子科技,握着江宴桉的手往入口隐蔽的地下场走。 各类设施都不算崭新,场中央用来避免上台拳手逃跑的铁丝网锈迹斑斑。 其上还可见得一些血迹。 空气郁闷,各类残留的信息素还没来得及消散在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以及浓郁的陈油味道。 冗杂、破乱、不堪。 段岑锐站在电梯口良久,旁人瞧不出他的喜怒。 他想象不出江宴桉十七八岁的年纪是怎么忍受这种氛围的。 他害怕那锈迹斑斑的铁丝网之上、也会有江宴桉流下的血。 他沉思、反省、心疼。 江宴桉只觉得攥着自己的大手紧了紧。 他不清楚段先生沉默的这些时间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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