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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还一点都不喜欢他呢。”林简煞有介事,说的十分肯定。 把齐淮知气得眯起眼,伸出手就要抓他。 林简赶紧挪到边边上,紧紧抓着扶手,“谁让他一天天就只会欺负猫的。” 高昌很认同,“对吧,臭着张脸,能招小动物喜欢吗?” 林简眼睛亮起来,疯狂地小鸡啄米。 就是就是。 天天欺负他。 他的皮鼓每天都不能睡觉! 想着,林简悄悄地甩了一个飞刀给齐淮知。 你听到了吗! 多多反省! 齐淮知也甩了一个眼神,危险地说:“过几天带去绝育就好了。” 他阴森森地笑了笑。 林简下半身一凉,紧紧捂住。 飞速倒戈。 站到了齐淮知那边去,“错了错了,齐哥可太适合养猫了,肯定是猫猫的问题,猫猫不听话。” 高昌:“?” “不儿..……”他直觉场面有点不对劲,之前那股熟悉的隔离感又来了。 扭头看向旁边的袁文兰,张了张嘴,又闭紧,摸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你觉没觉着小林和齐淮知有点不对劲?】 袁文兰抽空从文件中抬起眼,还以为高昌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结果下一秒一条消息甩过来。 【林简该不会被齐淮知威胁了吧?】 “.……” 袁文兰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关机,没理会疯狂戳她的高昌。 远离高昌,保护智商。 海市离此次拍戏的剧组很远,几乎横跨了大半个中国,还没有直达的飞机。 齐淮知一行人在宁省的省会下飞机后,已经到了饭点,外头的天空落下了很绚丽的晚霞。 辽阔的火红一眼望不到头。 林简抬起眼睛,满脸的震撼。 老家和海市都在东边,这样差别大的景色,他还是第一次见。 人在这一片天空下会变得很渺小,仿佛一粒米。 他的肩膀上落下了有些厚的羊绒外套,齐淮知站在他身边,“喜欢这里?” 林简点点头,眼睛还黏在上面,“像掉进糖果罐子一样。” 他突然兴起,想去拿出摄像机。 但这边机场的客流量大,两个高个男人实在有些显眼。 已经有不少旅客经过,好奇地投来一瞥,隐隐约约响起讨论。 “诶,那个是不是齐淮知啊?” “你上去问问?”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过来,林简有些不安。 好在高昌开着提前租好的越野车来了,小方开着另一辆,载着行李跟在后面,滴滴滴地按着喇叭。 林简赶紧拉着齐淮知跑到车上。 拍戏的小县城和机场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 林简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摇下车窗,探出个脑袋,看到什么都要哇一下。 后面就有点蔫蔫的。 后半程道路两边的景色变得荒凉,外面很黑,经过四五分钟才会有一盏很昏暗的路灯。 路也不是很宽敞,坑坑洼洼的,两侧的景色逐渐变得稀稀拉拉,到最后只剩下满目的黄沙。 风吹起来,能吃一嘴的沙子。 林简捂住头巾,赶紧缩回车里,打了个哈切。 齐淮知从剧本中抬起眼,摸摸他的脸,“困了?” 他点点头。 齐淮知将剧本放下,放了个枕头到腿上,又摊开特意从行李箱拿出来的小毯子。 现在入了夜,只有几度,车内开了空调,睡着还是容易着凉。 齐淮知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睡吧,到了我叫你。” 林简有些犹豫,悄悄地抬眼。 前面高昌开车很专注,放着摇滚乐提神,袁文兰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实在坚持不住了,一点点挪到齐淮知的腿上,脑袋沾上去的片刻,眼皮就开始打架。 “齐哥。”林简撑着一口气,戳戳他。 “嗯?”齐淮知垂眼,对上那一双圆溜溜的上目线。 被明黄的车灯一照,圆溜溜的眼睛,圆溜溜的鼻头,更像猫了。 伸出来的爪子也像,矜持地躺在他身上的那股骄纵劲儿也像。 “怎么了?”齐淮知低下耳朵。 林简凑近,小心翼翼地用气音儿,“快要到了,你记得提前叫我哦。” 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前面。 齐淮知觉得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好玩。 跟着用气音对话,“为什么?” “啧!”林简有些嫌他笨,“我是助理,这样显得我好懒哦。” 瞧瞧,猫在新家熟悉了后,偷懒都这么理直气壮。 齐淮知却有些得意。 还好他把猫抢回来了,还好…… 还好他有足够的资本宠着林简。 “遵命,猫大人。”他刮了下林简的鼻头。 “嘘!”林简警惕地瞪大眼睛,确认前面没有动静后才回应他,“小声点!” 齐淮知有些无奈。 但猫是自己宠坏的,能有什么办法,老老实实地在嘴巴拉上拉链。 林简这才满意,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拱啊拱,整个人都快窝到齐淮知的怀里去了。 外面刮起了大风,呼啸地冲过车身,噼里啪啦响。 可林简的脸被齐淮知用两只手捧着,捂住了。 听不见可怕呼啸的风声,看不见外面漫天的黄沙,只能感受到齐淮知炽热的体温和滚烫的视线。 就好像建起了一所小小的庇护所。 一盏黄黄的灯吊在上面,落下一圈圆圆的光晕。 林简好像回到了幼时下大暴雨,躲在被窝里的感觉。 好有安全感,好像在齐淮知世界里,就能被托住一切。 他控制不住,像受了引诱似,闭上的睫毛像蝴蝶,挣扎了好几分钟,还是忍不住地睁开眼睛,“齐哥。” 齐淮知立刻垂眼,“太亮了?睡不着?” 林简拉住他要关灯的手,“不是。” “你近一点。” 齐淮知又低下头,林简玻璃珠似的眼球就近在咫尺,很清亮,漂亮地晃荡着水光。 勾得他手痒痒的,又想去揉了。 “齐哥,如果你不怕,那我也不怕。”他听见林简说。 声音轻飘飘的,像蒲公英。 呼啦一下,落到了齐淮知的心里,密密麻麻地破开土壤,冒出青绿芽儿。 齐淮知心震动,想要追问,问得更清楚。 问出他的眼睛,问出他的一切。 问出林简的心。 可是那只猫儿撂下这一句话,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开始拙劣地装睡。 任凭他怎么摇晃,林简的眼皮都如同被502黏上了一样,死死地扒着,一点缝隙都不睁开。 弄到最后,竟然真的响起了小声的呼噜。 像是小猪一样,呼噜呼噜睡着了。 齐淮知哭笑不得,想恶狠狠地朝林简的脸上咬一口,但又舍不得弄醒他。 幽幽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睡着的猫儿连这一点动静都不喜欢,嘟囔着按住齐淮知,手拍在他的身上,不准他乱动。 霸道得很。 猫仆人也很听话。 一动不动地坐着,将腿抬高,像着了魔似的,沉醉地盯着猫儿的脸。 四个小时的车程一晃而过,到了下车的时候,齐淮知才发觉他的腿快要没有知觉。 车停到了小县城的唯一一家招待所上。 今天来的匆忙,剧组安排了招待所,明天再正式迁移到村民家里。 齐淮知屏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睡得软乎乎的猫抱起来。 明明平时抱了不知道多少回,这一次他却格外地不熟练。 走一步,停一下,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几乎平移着,将猫放到了床上。 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又摸了摸林简的脚,确认不冰后反手带上门。 外面袁文兰正在等着,“找我什么事?” 齐淮知将椅子上的灰掸开,坐下,沉声说:“杨杰忠犯到我头上来了。” 他三言两语讲了经过。 袁文兰的脸色也跟着凝重。 她一开始就不同意齐淮知接那部剧,杨杰忠手段太阴。 可惜之前欠了人情,不得不还。 现在果然被黏上了。 “你怎么想的,杨杰忠那边不会放过这个炒热度的机会。” 齐淮知没想藏,可不代表能容忍苍蝇老鼠利用这件事吸血。 林简现在还不能彻底依赖他,万一被爆出来,舆论过大,将人吓跑。 那就该死。 他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招待所的门破旧,被风刮得嘎吱嘎吱响,诡异地飘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杂糅上他的面色,竟然有几分恐怖。 “想要照片?” “那就给他。” ------- 作者有话说:齐哥的地位:猫主人—猫仆人[墨镜] 放心后面都是甜甜的啦,只有我们小情侣暴打坏人的份儿
第76章 生娃娃 阿克斯完全陷入沉眠的时候,海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杨杰忠站在一家会所的门口。 面带微笑,摇摆着手,一脸殷勤地目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离开。 直到车过了红绿灯,拐了弯,他才放下手,脸上的笑顿时消失。 鹅厂最近有一个S+的大项目,他想走一走齐建海的路子。 可惜不知道怎么回事,齐建海突然对宋雯冷淡下去,给了一次资源后就爱答不理的。 他连着巴结了四五天,又是组局,又是陪玩。 当了好几天的孙子,齐建海都没松口。 宋雯披着披风,走过来,一点也没有酒局上喝醉装较弱的模样。 齐建海那边的态度她没有多意外。 这老登本来就贪色,她就没奢望能从那老头子手上拿到更多的好处。 反正还有一个更大的血包可以给她吸。 最近穿了好几件和齐淮知同一品牌的衣服,拍了营业照,又买了一些疑似恋爱的营销。 花钱雇了脂粉,暗戳戳地埋线领磕。 但只有同款糖也不行。 宋雯戴上墨镜,让助理扶着她进车,“杨哥,我老是穿同款也不够意思,齐淮知不是在拍戏吗?哪天去探探班。” 杨杰忠跟着上车,也知道眼下最好抓着齐淮知不松手,立刻盘算起来。 齐淮知那个献礼片的副导演他有几分交情,正好能用上。 到时候安排几个粉丝,拍了照,等到影片上映的时候,再假装路人偶遇,放出去。 把cp炒热,最后放出齐淮知和林简的照片。 完美的提纯方案。 想到这,杨杰忠就忍不住洋洋自得。 哼。 难怪林简不怕,原来早就和齐淮知暗度陈仓。 真是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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