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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衔青在他肩头蹭了蹭眼泪，点点头。 云霎弯腰把他打横抱起，叶衔青惊呼一声："哥哥！你的伤……" "抱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云霎轻笑，稳稳地抱着他往餐厅走去，"先去把鞋穿上。" 云霎稳稳地抱着他回到卧室，单膝跪地给他套上毛绒拖鞋时，叶衔青的脚趾还无意识地蜷了蜷。 Alpha整个人都蔫蔫的，像只淋了雨的小猫，把脸埋在云霎肩头不肯抬起来。 "崽崽乖，我们去吃饭。"云霎揉了揉他的后颈，又将人抱起。 叶衔青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自然地缠在云霎腰侧。 穿过走廊时，叶衔青突然小声说："哥哥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他的鼻尖蹭过云霎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他的牙印，混合着竹香与红玫瑰的气息格外缠绵。 云霎低笑一声，故意颠了颠手臂："那你还哭得这么惨？" "我、我是心疼你……"叶衔青耳尖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云霎的衣领打转。 他的拖鞋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毛绒绒的鞋面蹭过云霎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坐好。"云霎把人放在餐椅上，转身去厨房端来热好的粥，旁边配着清爽的凉拌黄瓜和酸辣土豆丝。 叶衔青捧着碗小口喝粥，热气氤氲中偷瞄云霎颈间的咬痕。 直到碗底见空，他才犹豫着开口："昨晚那些人......" 云霎夹菜的手顿了顿："莫临处理干净了。" 他夹了块黄瓜放到叶衔青碗里，"就留了赵成。" 瓷勺"叮"地撞在碗沿。 叶衔青猛地抬头："赤蛇帮那个？" "嗯。"云霎抽了张纸巾擦掉他嘴角的米粒，"在北郊别墅地下室。" 叶衔青突然放下筷子。 他想起宴会上那个令人作呕的眼神，想起红酒泼来的瞬间，想起云霎腺体被自己咬破时血腥的味道。 "我......"他喉结动了动，"我能去看看吗？" 云霎定定看了他两秒，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先把牛奶喝了。" 等叶衔青乖乖喝完温好的牛奶，云霎才放下筷子，轻轻擦了擦嘴角："吃好了？" 叶衔青点点头，云霎起身，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那走吧。" 车子驶向郊区别墅的路上，叶衔青一直望着窗外。 夜色中，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痕。 "在想什么？"云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叶衔青的手背。 叶衔青转回头，浅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明亮："哥哥，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云霎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擦过，声音低沉："因为我的宝贝太漂亮了。" 叶衔青耳尖一热："我认真的……" "我也是。"云霎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勾，"那群老东西早就想给我找麻烦，又看到你……" 他顿了顿，"这么招人，就动了歪心思。"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 云霎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捏了捏叶衔青的后颈："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总想把你藏起来了？" 叶衔青不服气地撇嘴："明明是他们的问题……好看又不是我的错。" 他浅褐色的眼睛带着愤懑，"难道因为有人起了歹念，反倒要怪被觊觎的人太耀眼吗？" 云霎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 他俯身捧住叶衔青的脸，额头相抵："说得好，崽崽。记住，永远不要接受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他的拇指轻轻抚蹭着叶衔青的脸颊，"玫瑰不会因为有人想摘就停止绽放，月光不会因为有人亵渎就失去皎洁。" "所以，都是他们的错。" 云霎低笑，下车绕到副驾驶替他拉开车门，"现在，我们去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 他伸手将叶衔青牵出车外，十指相扣，"让那些肮脏的心思，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夜风吹动叶衔青的发梢，他握紧云霎的手，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他的Omega从来都懂他，从来都站在他这边，从来都不会让他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 别墅的地下室光线冷白，莫临正靠在监控台前调阅资料。 见两人进来，他立即站直："云哥，叶少。七个帮派的资料都整理好了。" 赵成被特殊材质的束缚带固定在审讯椅上，脸上带着新鲜的淤青。 看到云霎时，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在瞥见叶衔青时，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第52章 不想成为你的软肋 "赤蛇帮和黑鹰会已经除名。" 莫临调出全息投影，"剩下五个帮派的产业已经接管完毕，头目都按规矩给了教训。" 叶衔青站在光影交界处，浅褐色的睫毛在冷光下像透明的蝶翼。 他静静注视着赵成，这个曾经用下流眼神打量他的男人，此刻正狼狈地淌着口水。 "为什么？"叶衔青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明明知道后果。" 赵成咧开渗血的嘴角："叶少真以为……我们是被吓大的？" 他神经质地笑起来，"青龙会一夜之间就没了，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我们？" 束缚带被他挣得哗啦作响："云霎在黑道称王称霸这么多年，凭什么？就凭他够狠？" 他突然盯着叶衔青，眼神黏腻得像毒蛇的信子，"不过……看到你之后我倒是明白了——他这是给自己养了个活靶子啊。" 赵成咧开带血的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道上谁不知道云霎最宝贝他这个小Alpha？动不了云霎，还动不了你吗？" 他神经质地笑起来，"那天宴会上，你穿着那身银灰色西装往那一站——" 铁链突然被拽得笔直。 "——简直就是在邀请别人毁掉你。" 叶衔青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早就该明白，自己是云霎的软肋，自然成了这些人眼中最好下手的突破口。 "所以你们就赌上整个帮派？" 他的声音轻得可怕，"就为了……看云霎痛苦？" 赵成脸上的笑容突然扭曲："值啊！你是没看见昨晚他抱着你离开时的表情——" 他模仿着云霎的语气，"'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哈！堂堂云爷也有慌成这样的时候…… 云霎眼神骤冷，莫临立刻上前一步。 叶衔青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走到赵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男人："所以你们就想了这么下作的手段？" "下作？"赵成啐了口血沫，"黑道讲什么光明正大？" 他眯起眼，"我们确实不敢动云霎，但能让他的Alpha当众发情出丑……想想就痛快。" 地下室的温度仿佛骤降。 叶衔青突然笑了，他弯腰凑近赵成，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缓缓拔出莫临腰间的匕首。 "崽崽。"云霎轻声提醒。 叶衔青没回头，只是用匕首拍了拍赵成抽搐的脸："知道吗？你们这些人最可悲的不是愚蠢……" 刀尖轻轻划过对方颤抖的喉结，"而是根本不懂什么叫'珍视'。" 赵成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茫然。 "你们想看云霎失态？"叶衔青的声音很轻得，"可你们连让他皱下眉头都做不到。" 匕首突然调转方向，柄端重重戳在赵成心口，"你们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因为你们心里……" 他直起身，浅褐色的眼睛里盛满怜悯："根本没有值得拼命保护的人。这样活着，很可悲吧？" 赵成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你懂什么！我们刀口舔血的时候——" "所以更可笑啊。"叶衔青打断他，转身将匕首扔给莫临，"连拼命想守护的东西的都找不到，还谈什么意义？" 他把匕首扔给莫临，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慢慢擦手："赤蛇帮的码头我要了，改建成音乐厅。" 浅褐色的眸子扫过面如死灰的赵成，"至于他……按规矩办吧。" 云霎挑眉："不亲自动手？" 叶衔青摇头，走到云霎旁边："对了。" 他转身看向赵成，"你说得对，云霎是够狠——" 他蹲下身与赵成平视："但他从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让手下的弟兄们陪葬。" 赵成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叶衔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明知道招惹云霎会有什么后果，却还是为了一己私欲拖整个赤蛇帮下水。" 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莫临，"这就是区别。" 莫临适时地冷笑一声："赤蛇帮三百多号人，现在都在外面等着处置。赵帮主，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赵成面如死灰，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们——" "不。"叶衔青打断他，声音很轻却让赵成的笑声戛然而止，"我们不会动他们。" 赵成愣住了。 "只要愿意归顺的，云间都会接收。"叶衔青看向莫临，"不愿意的，给遣散费让他们另谋生路。" 莫临点头："已经安排好了。" 赵成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不可能……你们……" "只有你，"云霎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刀，"必须死。" 叶衔青最后看了赵成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赵成崩溃的嘶吼："虚伪！你们装什么仁义！" 在关门的前一刻，叶衔青停下脚步："不是仁义。" 他头也不回地说，"是规矩。" 厚重的铁门关上，将歇斯底里的咒骂隔绝在内。 叶衔青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倒，被云霎一把捞进怀里。 "做得很好。"云霎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我们回家。"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莫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突然笑了笑，转身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回程的车上，叶衔青一直望着窗外。 云霎伸手把他微凉的手指包在掌心："做得很好。" "我本来想……" 叶衔青声音闷闷的，"但看到他那副样子……" 他转头看向云霎，"哥哥，我是不是……" "很完美。"云霎打断他，吻了吻他的指尖，"我的崽崽就该干干净净的。" 叶衔青眼眶一热，突然解开安全带扑过去抱住他。 云霎连忙踩下刹车，无奈地拍他的后背："小心点。" "我以后会更厉害的！" 叶衔青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鼻音，"下次一定保护好你！" 云霎失笑，揉着他后颈微微发烫的腺体："好。" 夜色在车窗外交织，叶衔青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哥哥，我现在想学好多东西，格斗、枪械、侦查……" 他抬起头，眼神认真，"这样就不会成为你的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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