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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衔青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与云霎的合照,"他说要听我彩排。" 威廉眨了眨碧绿的大眼睛:"云先生也懂音乐?" "他懂啊。"叶衔青轻笑出声,"他现在能弹一整首《月光》。"语气里满是宠溺。 正当威廉还想说什么时,音乐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黑色高领毛衣外随意披着件深灰西装外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舞台。 "哥哥!"叶衔青瞬间从高冷钢琴家变成了见到主人的大狗狗,三步并作两步跳下舞台。 云霎接住扑过来的大型Alpha,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崽崽,慢点。" 声音虽冷淡,手却稳稳扶住了叶衔青的腰。 他今天没打领带,领口处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隐约可闻见淡淡的玫瑰香气。 威廉站在舞台上,不自觉地绞紧了手指。 云霎看起来与之前酒会上那些珠光宝气的Omega完全不同,没有华丽的礼服和精致的妆容,却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 云霎走过来微微颔首:"殿下。" 他的目光在威廉粉色西装上短暂停留,又看了眼自家Alpha随性的白衬衫,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威廉红着脸行了个礼:"云先生,没想到您会来彩排……" "我答应过的。"云霎淡淡地说,手指轻轻整理着叶衔青有些凌乱的衣领。 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让威廉莫名觉得脸更热了。 彩排正式开始,叶衔青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 他回头看了眼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的云霎,得到对方一个点头后,深吸一口气落下手指。 第一个音符如清泉流淌,紧接着是一段华丽而深情的旋律。 这是他为云霎创作的钢琴协奏曲,灵感来自那些云霎熬夜工作,他就在旁边弹琴陪伴的夜晚。 云霎靠在座椅上,目光专注。 在认识叶衔青之前他确实不懂音乐理论,但当旋律变得温柔时,他自然地想起叶衔青第一次在他办公室睡着,脑袋枕在钢琴键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停一下。"威廉突然举手,小跑着来到叶衔青身边,"这里转调的处理可以更柔和些。" 他俯身想要示范,香草信息素无意间散发出来。 观众席上,云霎眯起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缓步走上舞台:"第二乐章第37小节,"他准确报出位置,"崽崽想要表达的是深夜突然醒来的感觉,所以转折应该更突兀些。" 叶衔青惊讶地睁大眼睛:"哥哥怎么知道?" 云霎推了推眼镜:"猜的。" 他看了眼威廉,"就像某人半夜被雷声惊醒,手忙脚乱开灯的样子。" 叶衔青顿时笑出声。 这正是上周他半夜被雷声吓醒的场景。 威廉困惑地眨着眼,不明白两人之间的暗号。 彩排继续进行,每当威廉想提建议时,云霎就会"恰好"走过来递水或整理叶衔青的衣领。 几次下来,威廉终于意识到自己完全插不进这对伴侣之间,只能嘟着嘴退到一旁。
第13章 耀眼 "累了吗?"中场休息时,云霎用湿巾轻轻擦拭叶衔青的额头。 叶衔青趁机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哥哥给我揉揉手指好不好?" 明明是Alpha,撒娇的语气却那么软。 云霎无奈地握住他的手,轻轻按摩每个指节:"晚上皇室晚宴,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礼服。" "一定要去吗?"叶衔青蹭着他的颈窝,"我想和哥哥在酒店……" 云霎捏了捏他的后颈:"规矩。" 虽然语气严肃,耳尖却悄悄红了。 彩排结束后,三人一同走向休息室。 威廉突然拦住叶衔青:"叶老师,能单独说句话吗?" 他看了眼云霎,"就一分钟。" 云霎挑了挑眉,走向走廊另一端,但距离刚好保持在能听见对话的范围内。 "我喜欢您!"威廉红着脸,声音细如蚊呐,"从去年在维也纳听到您的演奏就……" 叶衔青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他:"谢谢欣赏,但我的心已经属于我的Omega了。" 他回头看了眼假装看画的云霎,眼中满是柔情。 威廉眼眶泛红:"我明白了……" 他咬了咬唇,"那至少,晚宴能和我跳一支舞吗?皇室传统……" 叶衔青正想拒绝,云霎已经走回来挽住他的手臂:"该回去换衣服了。" 他对威廉点点头,"晚宴见,殿下。" 回酒店的车里,叶衔青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云霎身上:"哥哥吃醋了?" 云霎别过脸看向窗外:"没有。" "明明就有~" 叶衔青亲了亲他的耳垂,"威廉只是小孩子脾气……" 云霎突然转身将他压在座椅上:"你的礼服内衬,"他的手指划过叶衔青的脸颊,"我让人绣了东西。" 叶衔青眼前一亮:"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云霎松开他,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晚宴前更衣室里,叶衔青举着袖口裂开的白色燕尾服从更衣室冲出来,差点撞上进门的云霎。 "哥哥!礼服坏了!"云霎早有预料般接住他,手指抚过那道整齐的裂口。 明显是被人为剪坏的。 "崽崽不怕。"他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礼服。 叶衔青展开衣服,发现内衬上绣着一朵玫瑰和一个小钢琴的图案,下面还有日期。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 他鼻子一酸,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个惊喜,但是见到终归是不一样的。 扑过去抱住云霎:"哥哥什么时候准备的?" 云霎任由他抱着:"在来英国之前。" 他没说威廉下午曾鬼鬼祟祟去过更衣室,毕竟只是个幼稚的恶作剧。 白金汉宫的蓝色大厅里,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云霎一袭深蓝丝绒晚礼服站在入口处,成熟而优雅。 叶衔青则穿着那件特殊内衬的白色燕尾服,整个人都黏在他身边。 "崽崽,"云霎低声提醒,"皇室成员过来了。" 叶衔青不情不愿地站直身体,手指却还勾着云霎的小指。 威廉穿着浅金色礼服走来,胸前别着皇室徽章。 "叶老师,"他声音比平时低沉,"能请您跳支舞吗?" 按照传统,这该是Alpha邀请Omega的环节。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云霎眯起眼睛,玫瑰信息素逸散并笼罩叶衔青周围。 叶衔青突然俯身,执起云霎的手:"能请我的Omega跳舞吗?"声音清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云霎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崽崽胡闹。" 乐队指挥愣了两秒,立刻会意地奏响华尔兹。 舞池中央,叶衔青一手扶着云霎的腰,一手与他十指相扣。 "哥哥好软。"他贴着云霎的耳垂低语,感觉到掌心的腰肢明显僵了一下。 云霎抬眼瞪他,却被旋转的灯光晃得眯起眼,在旁人看来倒像含情脉脉的注视。 威廉站在舞池边缘,香草信息素酸得连旁边的侍从都皱起了鼻子。 第二天的演出空前成功。 当叶衔青演奏那首原创协奏曲时,云霎坐在观众席上,第一次完整理解了这首曲子讲述的故事。 那是他们的故事。 从初遇时的惊艳,到相知相守的温暖,全部融入了旋律之中。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起立鼓掌。 叶衔青没有向皇室包厢鞠躬,而是走到舞台边缘,单膝跪地,向观众席中的云霎伸出手:"这首曲子,献给我的Omega,我的玫瑰,我的爱人。" 云霎在众人注视下站起身。 他在外向来矜持,此刻却无法控制上扬的嘴角。 当他走上舞台时,叶衔青执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然后仰头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睛里盛满星光。 "犯规了。"云霎低声道,却俯身给了他一个拥抱。 叶衔青在他耳边轻笑:"是哥哥先犯规的。" 他指的是那件绣着纪念日期的礼服。 演出后的庆功宴上,威廉红着眼睛来找云霎:"云先生,我能和您聊聊吗?" 露台上,年轻的Omega小少爷抽泣着:"我不是故意弄坏礼服的……我只是……" "我知道。"云霎递给他一块手帕,"你喜欢他什么?" 威廉擦着眼泪:"他弹琴的样子……那么专注,那么耀眼……" 云霎望向宴会厅内被众人围绕的叶衔青,对方正偷偷对他比爱心,完全不顾皇室礼仪:"是啊,"他轻声道,"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威廉突然笑了:"您说起他时,眼神好温柔。" 云霎收回目光,将一枚皇家音乐节的金质徽章放在威廉手中:"送给你。下次别再用这种方式吸引喜欢的人注意了。" 回酒店的车上,叶衔青靠在云霎肩上:"哥哥和威廉说什么了?" 云霎把玩着他的手指:"秘密。" 叶衔青不依不饶地蹭他:"告诉我嘛~" "……回去弹琴给我听。"云霎突然说。 雨中的伦敦灯火朦胧,车窗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叶衔青欢快的声音隐约传来: "那我要弹新曲子!" "……随你。" "只穿衬衫弹!" "……叶衔青!"
第14章 表白 皇家演奏的余韵还在伦敦上空飘荡,叶衔青硬是拽着云霎多留了三天。 他们沿着泰晤士河漫步,在科文特花园听街头艺人演奏,甚至在云霎开会时,叶衔青还溜去皇家音乐学院给威廉上了堂大师课。 "崽崽,该走了。" 第七天清晨,云霎扣好西装袖扣,看着还裹在被子里的爱人。 叶衔青从被窝里探出手,精准拽住云霎的领带:"再留一天嘛~哥哥明明把文件都电子签完了……" "亚太区的董事们可等不了视频会议。"云霎俯身亲了亲他发顶,却被突然掀起的被子卷了进去。 …… 两小时后,希思罗机场的VIP通道。 威廉抱着琴谱站在安检口,浅金色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前,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威廉的目光在触及叶衔青时亮了一下,但很快规规矩矩地停在了礼貌的社交距离外。 他手里攥着份装订精美的乐谱,因为手指用力有点微微发皱了。 "叶老师!"少年喘匀了气才开口,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改口,"啊,叶先生……"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云霎,把乐谱递过去,"您上次说想听的改编谱。" 叶衔青接过乐谱时指尖悬空,只碰触纸张边缘接了过来:"谢谢,你进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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