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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话呢!”夏禾见江征一直沉默,心里越来越烦躁,提高了声音吼到: “我明明看你们进电梯走了,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江征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脸来看向夏禾,目光冰冷,沉声问道: “你看见他和谁进电梯了?” “不是……”‘你吗?’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夏禾脑海里忽然回放了电梯里的那一幕,那个男人好像真不是眼前的江征。 “你在哪里看见他进电梯的?”江征沉着声音问。 “就从宴厅里走出去后,我就看他被一个男人搂着进了电梯,我当时还以为那个人是你。”夏禾看着江征回答到。 江征听着夏禾的话眉头越皱越深,夏老师是参加他爸的生日宴会的,大半个多小时前他还给自己发信息让自己去接他,所以说那个时候他是安全的,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被带去了楼上客房? 如果夏老师的意识是清醒的,那么他一定不会靠着陌生人进电梯,除非……他在宴厅就被人下了药,江峰怎么知道夏老师会去宴会的?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给他下药的? “江峰你认识吗?”江征看着夏禾沉声问道,在吐出这个名字时,他眼神里那股愤怒又烧了起来。 “江峰?”夏禾疑惑的问:“你说的是江氏集团那个二少爷?” “对。”江征回答道。 “他是我爸请来的贵宾,今天也在宴会上。”夏禾不知道江征为什么忽然提到江峰,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江征没再问下去,他已经大概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越来越阴沉,这时夏唯承已经做完检查,被推了出来,他依旧昏迷着,脸上还残留着血渍,几人马上围了上去。 “我哥他没事吧?严重不严重呀?”夏凡宵看见医生连忙问道。、 医生将CT报告递了过来,看着江征恭敬的道: “江总,你朋友头骨没事,但有中度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谢谢。”江征沉声继续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个不好说。”医生接着道: “他现在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完全过去,不醒也是好的,江总,我先让护士把你朋友送去VIP病房,你抽时间把住院手续办一下吧。” “什么药性?他吃什么药了?”夏禾站在一旁,一脸茫然的看着医生问到。 医生脸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江征,不知道要不要给面前的女士解释。 江征脸色一直阴沉着,看着医生道: “先送他去病房,一会我让秘书来帮他办理入院手续,他身上的伤,刚刚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一会再仔细检查一遍。” 夏禾还想再说什么,护士已经推着夏唯承往电梯走了过去,江征和医生也往前走了。夏禾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这时一旁的夏凡宵看着她道: “大姐,走吧。” 夏禾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过去。 * 夏唯承被送进了VIP病房,伤口经过认真的处理后,输上液,医生护士都出去了,江征一直坐在一旁,拉着他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夏禾和夏凡宵坐在沙发上,刚刚在看到夏唯承满脸的潮·红后,夏禾便猜到了医生所说的药性是什么药性了,她脾气一向很急,现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憋得难受,于是走到病床边看着江征道: “他怎么会吃那种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要是没事,就回去!”江征沉着声音说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夏禾。 “你什么态度!”夏禾陡然拔高了声音,她已经忍了很久了,怒吼到: “谁他妈稀罕管你们的破事。” 江征脸色越发阴沉,他紧锁着眉头,极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身后的夏凡宵见夏禾又发脾气了,忙上前来将夏禾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轻声劝慰道: “大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担心哥,但是现在他还昏迷着,征哥估计也不知道什么,等哥醒了我们再问他吧。” “谁他妈担心他了,下次他要吃春.药也好,被人打死也好,都别他妈再让我碰到了!”夏禾说着就站了起来,抬步往门外走去。 夏凡宵忙上前想要拉住她,这时病床上的夏唯承忽然剧烈的咳起嗽来,夏凡宵没再管夏禾,忙返声回来向夏唯承的病床走去。 夏禾脚步顿住了,犹豫了许久,最终没有往外再挪。 夏唯承咳得厉害,他嘴唇很干,却透着不太正常的红,江征忙站起来取了旁边的水,将夏唯承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给他喂水。 夏唯承昏迷着,并不知道吞咽,水便顺着他的唇角,滴落了下来,眼看夏唯承越咳越厉害,夏凡宵紧张的声音都带起了哭腔,看着江征问道: “怎么办?征哥,要不我去叫医生吧……” 江征沉着脸,看得出来他也很紧张,但依旧保持着冷静,片刻后他将夏唯承平放在床上,自己仰头喝了水,然后俯下身来,对上夏唯承的唇,将水缓缓的送入了他口里,还好,这次水顺利的喂了下去。 夏禾走进来,便看见江征用这样的方式给夏唯承喂着水,她微微皱了下眉,但没有说什么,转身坐回了沙发上。 水滋润了嗓子,夏唯承没有再咳嗽,但也并没有醒过来。 一晚上夏唯承都没有醒,夏禾和夏凡宵也没有离开,江征一直守在夏唯承床边,半步都没有离开,夏凡宵叫了几次让他休息一下,他都说不用。 夏禾没再找茬儿,和夏凡宵一人窝在一张沙发上,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夜里他醒了好几次,每次抬头时都看见江征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握着夏唯承的手,就那样看着床上的人,目光里满是怜爱和深情。 这一刻,夏禾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仿佛特别堵得慌,却不是和以前一样,因为怨恨和恶心才堵得慌了。 第二天清晨,夏唯承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江征,江征此刻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是无限的温柔。 夏唯承看了看窗户外的阳光,又将目光转向江征,轻声问道: “你一夜没睡?”因为太久没喝水,他的嗓子有些哑。 江征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体贴的接了旁边的温水,刚想要将夏唯承扶起来,又担心着他身上的伤,于是取了旁边的吸管,放在杯子里,对夏唯承轻声道: “张嘴。” 夏唯承含住吸管,喝着杯子里的水。 侧卧的姿势喝水时很容易被呛到,江征怕夏唯承被呛到,轻声的提醒着他: “小口喝,慢点。” 夏唯承喝足了水,对江征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喝了,江征将水杯拿开,放回到了桌子上,然后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夏唯承。 夏唯承侧着头看向江征,因为一夜没睡,江征看起面上有些疲倦,夏唯承有些心疼,他抬起手来想要摸摸江征的脸,手刚抬到一半,才发现上面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粗糙,摸着江征的脸,他一定会不舒服,夏唯承犹豫了一下,就要缩回手去,江征却已经伸过手来,握住了他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然后将手贴到了自己脸上。 他轻轻的帮夏唯承顺了顺遮住眼睛的头发,夏唯承额头上缠了纱布,雪白雪白的,刺得人眼睛生疼,江征不自觉垂下眼眸,自责的沉声吐出两个字: “疼吧。” 夏唯承看他这样,知道他再自责,顿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道: “疼。” 江征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心疼之色,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夏唯承继续道: “你抱抱我吧,抱抱我就不疼了。” 江征眼眶有些发热,他强压下眼睛里的酸涩,轻声道: “你身上有伤。” “不疼。”夏唯承说着,就自己撑起了身体,想要坐起来。 他太想念江教授的怀抱了,想念他身上的果木香水味,想念他胸膛的温度,仿佛只有被他抱着,他才会感觉到安全和温暖。 江征见他要起身,顾不上许多,忙站了起来,坐到了床边,将夏唯承圈进了怀里,他抱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江征才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夏老师,对不起。”他声音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自己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完全没有办法弥补夏唯承受的伤害,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如果可以,他愿意所有的伤都在自己身上,夏老师只要健康平安就好。 夏唯承轻轻的露出了微笑,抬头在江征侧脸上亲了亲,轻声道: “我昨天听到你叫我……唯承了。”顿了顿又道:“真好听。” ------- 作者有话说:成都下大暴雨了,路上可以开船了,小可爱们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哈。感谢在2020-08-15 23:56:48~2020-08-16 23:56: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二狗美眉 10瓶;tyyzjh 2瓶;大本X亨、previous阿童木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强词 江征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撞击了一下, 他低头将下巴搁在夏唯承的头顶上,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夏唯承的手指,柔声道: “你要喜欢, 我以后都这样叫你。” 说完他将唇凑近夏唯承的耳边,轻声唤了一声: “唯承。” 那声音像是浸了蜜一般, 又苏又宠, 像一片羽毛在夏唯承心尖挠过,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每根血管蔓延开来, 夏唯承耳朵有些发烫, 唐孝和谭诚都这样叫过他, 但他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自己的名字从江教授嘴里叫出来, 怎么就能这么好听。 夏唯承刚想转过身去环住江征的腰,哪知刚动了一下, 便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阵钝痛传来,夏唯承不自觉的发出了一身吃痛声。 “弄疼哪里了?”江征神情明显紧张了起来,急忙问道。 “没事。”夏唯承怕江征担心, 压下身体的痛感, 轻声回复到。 “躺下吧。”江征怕又牵扯到他的伤口,刚想要起身扶他, 夏唯承忙摇这头, 拒绝道: “不不……”然后又小声的道:“我想要你就这样抱着我, 抱着我好吗?” 说着夏唯承将江征搂住自己腰的手拉紧了一些,整个儿窝进了江征的怀里。 夏老师很少有这样任性, 撒娇的时候,江征忽然明白过来,夏老师这是极度的没有安全感, 才会让自己这样抱着他,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江征心里又开始钝钝的疼,愧疚和自责又疯长了起来,他紧了紧抱着夏唯承的手,低哑着嗓子,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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