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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在江晚童年缺乏安全感时,江昭生习惯在分别前留下发带。 “一路顺风。” 江晚满意地攥紧发带:“当然!” 她从小就觉得,江昭生一直单身,或许也有自己的影响。她会带着世俗意义上的胜利光环归来,为他带来下半生的幸福。 和江晚告别后,江昭生披散着长发,独自顺着紫藤花道回去。夜色渐浓,花影婆娑,空气中残留着植物的微香。他来到办公室门前,手指刚搭上门把,心脏猛地一沉——那是职业磨砺出的本能,危险之前的疯狂示警!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惯性让江昭生猝不及防向前栽去—— “好久不见。” 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黑暗中响起。 披散的长发此刻成了绝佳的桎梏。商宴一手狠狠扣住江昭生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另一条手臂如铁钳般箍紧他的腰,将人死死锁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怀中人后颈,Alpha恶劣地,用犬牙轻轻刮蹭那片细.腻的皮肤。 他低下头,唇贴在江昭生耳边: “真漂亮啊,昭昭。” “告诉我——” “你是谁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 江昭生:上午刚见,久在哪儿?
第13章 回来吧孩子没奶喝了 江昭生被迫紧贴在Alpha的胸口,商宴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勒住他的腰,挤压得他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 后颈被犬齿刮蹭带来的战栗感,混杂着强烈刺鼻的Alpha信息素,他头皮发麻,屈辱感在胃部翻涌。 “放开!”江昭生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剧烈的挣扎让他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徒劳地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禁锢。他不能在这里动手,不能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办公室门前...... 商宴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蹲伏,一身酒红色西装,像凝固的血。 “你是演的,还是真被驯化成家养猫了?”商宴嗤笑出声,胸腔贴着江昭生的后背震动,“昭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滚.烫的唇重重碾过江昭生敏.感的耳廓,引得怀中人一阵痉挛。 “你是我孩子的‘母亲’。” “疯子......”江昭生喘息着。 Alpha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江昭生终于明白,为何商宴今天一反常态,显得如此急切。 “...你易感期到了?”他艰难地问。 “嗯?”商宴的手顺着他的腰际滑到小腹,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那动作仿佛在暗示某种生命的存在,激起江昭生更猛烈的反抗,“宝贝真聪明。” ...江昭生终于清晰地分辨出商宴信息素的味道——白兰地,一款他曾经最爱的酒。 真讽刺。江昭生强压下反胃感:江晚已经离开了,但他还不能立刻动手。 ——他不想简单地杀死商宴,他要让他尝尽活在地狱、备受煎熬、求死不能的滋味。 “跟我回家,孩子想喝奶了。” 易感期的Alpha往往攻击性极强,尤其在求偶被拒后。商宴却不同,他只是反常地“黏人”——收紧双臂,一遍遍抚摸着江昭生的小腹,嘴里说着令人发笑的疯话。 “家?我和你?”江昭生胳膊上泛起细小的疙瘩,指甲深深掐进商宴的手臂,却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收束。 商宴无视他的抗拒,强硬地将他半拖半抱地带离办公室门口。 经过光洁的玻璃窗时,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江昭生踉跄着,长发被迫在商宴昂贵的西装面料上摩擦,几乎盖住了半张脸。然而,露出的那一小片面孔上,那双被透进室内的微弱月光点亮的绿瞳,如同顶级翡翠原石开出的窗口,美得令人屏息。 江昭生被商宴狠狠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密闭的空间里,曾经让他心驰神往的美酒气息,此刻恶心得令人窒息。 身后,商宴的手指粗暴地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的长发完全散乱,即使衣衫只是稍显不整,也比衣冠楚楚的商宴看起来更加凄惨。 “轰隆——” 远处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如果这玻璃是单向的,便能窥见江昭生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那抹异常红润的唇.瓣。 商宴松开了江昭生被捏红的脸颊,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五指深深陷入他后颈处的长发。 青丝缠绕指间,因为一直贴着温热的肌肤而带着体温;当发丝被撩起时,洗发水的淡香随风散逸。 商宴低下头,鼻尖埋进掌心那蛛网般缠绕的发丝里,有些嗡声地呢喃道: “换洗发水了?” “我更喜欢第一次见你的味道...你以前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江昭生感觉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鼻息在冰冷的玻璃上呵出一片模糊的白雾。 “看看你这副样子,昭昭,”商宴的声音带着愉悦,“除了我身边,你还能去哪里?” 镜中的人眼眶泛红,脸上所有的血色仿佛都集中到了唇上——像个凄艳的女鬼。 江昭生闭上眼,拒绝与镜中商宴的视线交汇。 “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恩?” 窗外,狂风开始呼啸,尖利的风声灌入耳中。 “先回家......” 商宴似乎没听清,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他将江昭生后颈处的长发仔细拢好,用手指充当发圈虚虚握住: “你说什么?” 易感期这些古怪的举动,还有上次那所谓的“睡前按摩”......一个极其恶心的猜测早已浮现在江昭生脑海,只是他不愿深想。 那就是,商宴可能……对他怀有某种扭曲的“喜欢”。 荒谬至极,让他只想作呕。但这个可能性,却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只要商宴对他存有哪怕一丝“爱意”,江昭生都会让它化作焚尽对方的地狱之火。 或许,可以转变策略了。 “昭昭,你说什么?”商宴还握着他的发,此刻竟像个扯心仪女孩辫子的小学男生,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换来江昭生压.抑的吸气声。 决心已下,恶心感被beta压下。 江昭生要让商宴心中那不知深浅的“爱”,变成复仇的燃料,最终烧回他自己身上。 “别扯了,”他低声道,“疼。” 破天荒地,易感期中的Alpha停下了动作。 江昭生没给他反客为主的机会,咬住下唇,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我不想在这……这里是学校——” “你不是说让我跟你回家……” 话音未落,商宴已猛地搂紧他的腰,像扛米袋般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江昭生的腹部重重撞上男人坚硬的肩头,用力捶打他的肩膀。 “放我下来!” 长发因倒垂的重力遮蔽了视线。办公室的门被商宴重重推开,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猛地灌入鼻腔。 雷雨将至。 楼下,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如同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等待着。 商宴动作利落地将江昭生塞进后座,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来。车门落锁的“咔哒”声清脆响起,彻底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雨。 车子平稳而迅疾地驶离。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江昭生却无暇去看。他刚蜷缩到角落,长发散落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还未及调整姿势,就被商宴从背后压制住。下颌被强行掰过,一个粗暴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车厢内原本弥漫的柠檬味清新剂,很快被Alpha浓烈的白兰地信息素彻底覆盖。 脸上的碎发被卷入这狂风骤雨般的吻中,舌尖被发丝勒了一下。商宴似乎才察觉,用手指胡乱拨开,随即更用力地压了上来,贪婪地掠夺着Beta的气息,如同濒死之人渴求氧气。 ……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低调奢华的独栋别墅前。商宴率先下车,绕到江昭生这边,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出。江昭生有些缺氧,脚步虚浮,被商宴半搂半抱着带进了灯火辉煌的门厅。 水晶吊灯倾泻下冰冷璀璨的光。空气里昂贵的香薰气味,丝毫掩盖不了这里无处不在的、如同领地标记般浓烈的Alpha信息素。 一路被带至卧室,商宴终于松开了钳制。 江昭生侧身倒在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耳边,一条腿微微曲起——一个有些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商宴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酒红色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板上,接着解开钻石袖扣,如同猛兽在享用猎物前,从容不迫地做着准备。 他微微倾身,带着浓郁烈酒气息的呼吸拂过江昭生的脸颊。看着对方因厌恶而偏过头,露出那段脆弱优美的颈线,指尖温柔地拂开他颊边一缕碍事的长发: “欢迎回家,昭昭。” 那件酒红西装与江昭生身上脱下的咖啡色外套胡乱堆叠在卧室一角。 雨点开始敲打玻璃窗时,江昭生的嘴角传来一阵刺痛。 “张嘴。”商宴命令道。 江昭生丰润的下唇上渗出血珠,被他抿进唇线里。 就在他以为商宴又要强硬时,脸颊却传来一阵湿濡的痛感—— ...商宴竟然在咬他! 不,更准确地说,是含住他脸颊的软肉,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江昭生甚至怀疑商宴是想把他生吞。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眼球上,逼得江昭生睫毛濡湿,渗出泪花。那异于常人的蓝绿色虹膜,在泪光浸润下如同稀世宝石般熠熠生辉。 “这双眼睛真美。”商宴的声音带着痴迷,脸庞越靠越近。 江昭生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江昭生迅速拉开距离,背靠床头,连敞开的衬衣也顾不上,挣扎着就要下地。 脚踝猛地被人攥住。 商宴被他扇得嘴角破裂渗血,脸上却不见怒意,反而浮现一种奇异的愉悦: “昭昭,不演了?” 江昭生只觉小腿一紧——商宴用力将他往下一扯! 后脑勺眼看要撞上床板,却落入Alpha早有准备的掌心——他瞬间又被拖回原位,牢牢禁,锢在对方身下。 “我该拿你怎么办。”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什么?” 窗外已是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江昭生自然听不清。 “你打算怎么办?”商宴支起脑袋看着他,喉结近在咫尺——是江昭生随时可以出手攻击的距离。 “...什么怎么办?”江昭生克制着掐上去的冲动已到极限,无暇分心去理解他的问题。 “我的易感期,你打算怎么办?”商宴追问,眼神带着恶劣的戏谑。 “自己用抑制剂。”江昭生懒得应付他的无聊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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