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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又忘了我们的‘约定’,不能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亲爱的。” 江昭生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指尖掐进了掌心。他太清楚江缅所谓的“破坏规矩”意味着什么了。 那绝不是温馨的小打小闹,而是新一轮身心俱疲的驯.服环节。 江缅看着母亲对自己产生本能的害怕,又心疼又兴奋,嘴角那点虚假的弧度也消失了。 “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毕竟......我是长子,不是吗?” 他朝江昭生伸出手,那只手不算美观,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手背上青筋微凸: “来吧,妈妈,你的房间我一直有好好打理。” 那间房......江昭生想起房间里那些专门为他准备的东西,尤其是角落那个铺着柔软垫子、却带着项.圈和锁链的金色笼子。 他看着江缅伸出的手,几乎想要转身逃跑。 最后,漂亮的“母亲”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究是颤抖着,将自己稍凉的指尖,放入了江缅等待的、灼热而带有薄茧的掌心。 完了。江昭生绝望地想。 他的假期,彻底结束了。 绅士地把江昭生带入房间后,这位青年收起绅士做派,转为更为冷漠、上位者的气场,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乖乖跪坐在地毯上的江昭生。 江缅有些遗憾,江昭生他恪守了规矩,不然一会还能多一项罪名。 长款风衣,衬衫,黑色内搭一件件叠放在一旁,然后是长.裤,最后江昭生别别扭扭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脊背挺直,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在一切衣食住行皆是顶级的情况下,江昭生的身材无疑挑不出丝毫瑕疵,甚至连曾经的伤疤都精心养好。江缅怀念地扫过自己出生的地方——哦,还是有不一样的变化。 曾经,江昭生是个有整整齐齐腹肌和马甲线的,现在,或许是因为变成了omega,那里再无法恢复成精瘦的模样,竖形的肚脐变成了不明显的横形,反而脂肪好像更容易贴上,纤细匀称的基础上添加了一丝丰腴,恰到好处地撩拨内心的黑暗面。 “怎么这么怕我?正好,我也打算带你去旅游。” 江缅走到一旁精致的斗柜前,打开一个丝绒衬里的匣子。 金属细微的碰撞声响起。 江昭生忍不住抬眼看去,呼吸一窒。只见江缅指间勾着一串细细的金色链条,链子的结构精妙,串联着几个小巧而令人不安的金属环扣,在室内光线下折射出华贵的光芒——一看就很结实。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江缅的声音很平静,好像捧着的是一件衣服。 江昭生的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地毯纤维里,沉默着,没有动。 江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呆住,也不生气,单膝跪在母亲面前,虔诚与压迫并存的气息笼罩而下。 微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江昭生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江缅不容反抗地抵住。 “别动,一会给你扎个窟窿。” 恐吓显然很有效,江昭生僵硬地停住了所有抵抗的意图,闭上眼睛,任由那精细又羞.耻的“装置”被熟练地佩戴、扣锁。冰凉的金属死死咬上最脆弱的地方,激起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链如何串联、延伸。 最后,江缅拿起一个带出去也不觉得突兀的choker,环上了江昭生纤细的脖颈,合拢。 江昭生睁开眼,看到那几根细细的金链,一端连接着下方,另一端则蜿蜒向上,最终汇入了他脖颈上的项圈。 江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出食指,勾住了连接着项.圈的那段金链,轻轻向上一提。 “......!” 拉扯力通过精妙的连接方式被放大、传递,作用于那些要.命的点。 江昭生瞬间呜咽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 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眼眶,视线变得模糊,蓝绿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色迷离的光。他甚至无法控制口腔的分泌,一丝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牵连成线。 江缅俯下身,近距离地凝视着江昭生失神恍惚、涎水垂落的脸。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揩去那抹银丝,然后挑起那根沾着水.意的手.指,递到江昭生迷蒙的眼前: “puppy......馋哭了?” 更多的泪水滚落,与无法控制的津枼混在一起,让江昭生显得愈发狼狈不堪,黑发雪肤,在江缅眼里,江昭生此刻就是最完美的模样:被完全剥夺反抗能力的、脆弱的美。 自己清冷高贵的妈咪,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反应的小狗,所有的意识,都系于那根被勾在指尖的金链之上。 江缅看着他这副全然配合的模样,勾着链子的手指时快时慢,用掌心抚上江昭生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湿漉漉的唇角。 “叫我什么?” 江昭生先是挤掉眼眶里的泪,可怜兮兮地看向他,用此刻发昏的脑袋思考,得知这是软硬不吃的大儿子,更加绝望,哭的更厉害了,正确答案怎么也想不出。 “汪汪......” 江缅被他逗笑了,恨不得拿个能拍到纳米级别的摄像机,从头开始记录江昭生这幅丢掉脑子的发.痴模样。 他停下了动作,江昭生以为自己做对了,讨好地朝他吐出舌.尖。 江缅忽然攥紧了五指,江昭生眼前一花,感觉自己像团皱皱巴巴的,被抓紧掌心的卫生纸,跌入他的怀里,抽搐间还不忘蹭着他的胸口。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是哪个弟弟学坏了告诉你的,嗯?” 江缅知道他想通过靠近自己来减少拉扯幅度,按着江昭生的肩膀,把他推开,又狠狠动了动手指,三股细链变成了一股,要捏碎一般死死握紧。 “江缅,江缅!” 江昭生抱着他的胳膊小声尖叫,声音到最后变成了气音,两眼发直,舌.头无力地吐出,这次不是招他开心,而是真的顾不上管这些了。 “妈咪明明就是小chi女啊,怎么都装不成清心寡欲的beta......” 浑话张口就来,江缅兴致勃勃地挑拨着绷紧的金链,像拨弄乐器的琴弦——相同点是都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又甜又*,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 江昭生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江缅在说自己“坏话”,冲他勉强微微一笑。 江缅像是被击中一般,停止了动作,江昭生快酸得抽筋了,神经末梢还在一跳一跳,那感觉太强烈了,以至于链子安安静静垂落,他还在绞着双蹆,像树懒一样抱着江缅的半边身子,蹭来蹭去,紧紧依偎。 “喜欢你......” “你说什么?” 对方正用黑亮的发顶蹭着自己的颈窝,皮肤上的痒意一路传到心底,江缅忍着笑意,吻了吻对方湿漉漉的饱满唇峰,换来的甚至是江昭生有些急切地“回应”。 他先是任由对方亲了一会,无奈昭昭的主动热情只是昙花一现,跟人摆烂才是他的接吻风格,江缅接过主导权,紧紧地把人按在怀里,先是掠夺般搜过对方口.腔,然后开始压榨,允吸,江昭生被亲到脸红,眼皮颤抖着,眸子上翻,甚至都不愿意把他推开。 “真乖。” 江昭生依偎在他怀里,心想还好说对了词,今天就这样揭过了——一般江缅亲过他之后,就很难再翻起什么风浪。 但看见江缅此刻抱着他,偶尔痴痴傻笑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愧疚,手掌穿过对方短硬发丝间,缓缓抚过对方棱角分明的脸。 “你要相信我...我也是爱你的,江缅。” 江缅的脸上极快划过一丝不自在,他扭开脑袋,动作幅度太大,让江昭生的手掌脱离,随后,他又轻轻握住母亲如玉的指节,放在自己脸上,虔诚庄重地侧过脸在他手心吻了吻: “嗯。” ...... 江缅说到做到。 几天后,江昭生真的被他带上了私人飞机,前往一个以阳光沙滩闻名于世的热带岛屿。 当飞机降落,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时,江昭生还有些恍惚——他没想到江缅真的带他来“旅游”,而且没有将全部时间耗费在那些令他疲惫不堪的、荒胤无度的事情上。 到达当地,有侍从安顿行李,他们二人只是简单打扮了一下就出门逛街。 江缅换上了一身颇具热带风情的印花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几颗,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墨镜推至额顶,看起来竟有几分罕见的、属于年轻人的不羁。 他破天荒地允许江昭生换下了那些束.缚的东西,然后亲自为母亲挑选了行头——一件设计别致、宽松漏出一边白皙肩膀的白色印花T恤,一条柔软垂坠的天蓝阔腿长裤,然后用一条色彩斑斓的丝巾作为腰带束起。 而江昭生那头浓密如海藻的长发,则被一个深色的宽发圈束起,几缕长发从颈侧垂落,衬得他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他这身打扮随意又风情万种,走在充满异域情调的集市里,几乎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昭生起初还有些拘谨,一路上紧紧牵着江缅的手,但温暖的阳光、咸湿的海风、集市里喧闹而充满生命力的气息,渐渐让他放松下来。 他忍不住东看西瞧,松开了长子的手,跑到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小摊前驻足,低头挑选饰品。 引起江昭生兴趣的,是一串用金属和彩色石头,嵌在皮革上做成的造型别致的手链。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掌极其隐蔽且迅速地在他背后用力捏了一把。 江昭生身体猛地一僵,惊愕地回头,看到一个流里流气的本地男人正对着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嘴里还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本地话,表情下,流。 下一秒,不等江昭生反应,那个男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一股巨力掼了出去,狠狠砸在旁边的货架上,引起一片惊呼和货品散落的哗啦声。 江缅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戾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甚至没给那人爬起来的机会,上前一步,揪住对方的衣领,拳头如同铁锤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肉响和骨头可能碎裂的脆声。男人的惨叫声、求饶声与周围人群的惊呼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江昭生看得心惊肉跳,想上前阻止,却被江缅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最终,还是闻讯赶来的当地警察拉开了单方面施暴的江缅。江缅用本地语与警察交涉了几句,似乎塞了些钱,事情便不了了之。 他拉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江昭生,走进一家奢华安静的临海餐厅。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江缅若无其事地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关节上沾染的、已经干涸的血迹和破皮处的渗血。然后他起身,过了一会儿,端回来一个新鲜的椰子,插好吸管,推到江昭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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