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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跳完第一支舞，我们就去小花园，我给你唱那首歌，徐舟说我现在唱得跟原唱差不多。” 谢辞洲点头，手指在他手腕的月亮手链上轻轻摩挲。 “我等你唱给我听。” 没一会儿，开场音乐响了起来。 林薇走上舞台，拿起话筒。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欢迎来到我们的毕业舞会！首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学生会主席谢辞洲和副主席陆烬野，为我们带来第一支华尔兹！” 掌声雷动，陆烬野深吸一口气，拉着谢辞洲的手走上舞台。 聚光灯落在两人身上。 蓝白纱幔的背景下，星星灯闪着柔和的光。 舞台两侧的香槟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陆烬野伸手搂住谢辞洲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按照排练好的姿势，慢慢移动脚步。 华尔兹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两人跟着节奏旋转、转身。 陆烬野的目光一直落在谢辞洲的脸上，见对方嘴角带着笑。 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心里的紧张瞬间散了大半。 他带着谢辞洲在舞台中央转了个圈。 彩灯带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像裹了层柔软的银纱。 “慢点，” 谢辞洲低头看他的脚步。 “别着急，跟着我来。” 他的声音温柔，混着音乐的旋律。 落在陆烬野耳朵里，像羽毛轻轻拂过。 陆烬野点头，放缓脚步，跟着谢辞洲的节奏跳。 偶尔踩到对方的鞋，两人也只是相视一笑，继续跳下去。 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徐舟和林风站在角落，笑着挥手。 林薇则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想把这一幕永远定格下来。 …… 跳完最后一个动作，陆烬野搂着谢辞洲的腰。 在聚光灯下深深鞠躬。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他抬头。 看着谢辞洲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老婆，我们跳得真好看。” 谢辞洲的耳尖热了热，却没反驳。 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嗯，真好看。” ……
第98章 也爱我们的“小家人” 华尔兹的尾音刚落，陆烬野就拉着谢辞洲往后台走。 脚步急得像怕被人抢了去。 路过林薇身边时，他只匆匆丢下句“我们去小花园待会儿”。 便拽着谢辞洲钻过幕布，连台下的起哄声都没顾上听—— 他兜里还揣着给“将军”带的牛肉干。 那是上周特意在宠物超市买的。 原本想舞会结束带回去喂，这会儿却忍不住想跟谢辞洲念叨念叨。 他家狗昨天又把沙发垫咬出个洞。 却对着谢辞洲送的狗玩具小心翼翼，连牙都舍不得磨。 …… “慢点跑，礼服要皱了。” 谢辞洲被他拉着，衣服下摆扫过墙面，指尖却牢牢攥着对方的手—— 陆烬野的手心汗津津的，带着点紧张的温度。 他想起上次去陆烬野家，“将军”扑过来扒自己裤腿。 陆烬野急得跳脚，一边把狗往怀里抱，一边喊“别把我老婆裤子弄脏了”。 他忍不住放慢脚步，轻轻晃了晃交握的手。 陆烬野立刻减速，转头看他时眼底满是慌促： “没皱吧？这可是我特意给你订的，皱了就不好看了。” 他伸手去抚平谢辞洲后背的衣料。 指尖碰到那枚碎钻胸针，又赶紧收回手，怕碰掉了花蕊处的刻字。 嘴里却没闲着： “对了，‘将军’昨天对着你送的那个骨头玩具发呆，我逗它玩，它还护着不让碰，跟护着宝贝似的，比护它的牛肉干还上心。” 谢辞洲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没皱，你别这么紧张。” 他跟着陆烬野往小花园走，刚拐过礼堂墙角，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之前挂的星星灯全亮了，绕在月季枝桠上，像把银河揉碎了撒在枝叶间。 石桌上摆着个白色的瓷盘，里面放着两颗橘子味硬糖。 糖纸被灯光照得泛着微光，旁边居然还放着个小小的狗玩具。 是“将军”最爱的橡胶球，上面沾了两根雪白色的狗毛。 显然是陆烬野特意从家里带来的。 “喜欢吗？” 陆烬野站在灯串下，声音有点抖。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提前存好的伴奏，又摸了摸瓷盘边的狗玩具。 “我把‘将军’的球带来了，想着我们在这说话，它的东西在旁边，就像它也陪着似的——” “上次你说想带它去海边，我已经问过民宿老板了，说可以带宠物，到时候我们抱着它在沙滩上跑，肯定好玩。” 谢辞洲点头，在石凳上坐下。 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的星星手链。 另一只手拿起那个橡胶球，指尖蹭过上面的狗毛。 “它要是知道能去海边，肯定要蹦着扒门，上次带它去公园，它追着蝴蝶跑了半公里，回来累得直喘气，却还不忘把嘴里的小树枝叼给你。” 陆烬野笑出了声，蹲在他面前，伸手挠了挠他的膝盖。 “你还记得呢？那树枝它叼了一路，毛都沾了灰，却非要塞我手里，跟献宝似的。” 他点开伴奏，深吸一口气，跟着旋律开口—— 是首温柔的情歌。 歌词里唱着“想和你走过春秋冬夏，把每个清晨都变成家”。 唱到“家”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眼睛盯着谢辞洲，又瞟了眼旁边的狗玩具。 像是把“将军”也划进了“家”的范围里。 …… 唱到副歌时，陆烬野慢慢靠近。 伸手握住谢辞洲的手，指尖蹭过对方手腕的手链。 还不忘把狗玩具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谢辞洲，这首歌是我专门学的，想唱给你一个人听，也想唱给‘将军’听——” “以后我们的家，要有你，有我，还有它，早上你做早餐，我遛狗，晚上我们一起在阳台看星星，它趴在脚边打呼噜，多好。” 谢辞洲的喉咙有点发紧，他低头，看见陆烬野的眼里映着星星灯的光。 亮得像落了星子，手里还攥着那枚沾了狗毛的橡胶球。 把“家”的模样说得具体又温暖。 他伸手摸了摸陆烬野的头发，声音软软的： “唱得很好听，比原唱还好听。” “等去海边，我们让‘将军’坐在中间，拍张我们三个人的合照，挂在新家的墙上。” 陆烬野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站起来，把谢辞洲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手里还没忘把狗玩具揣进礼服口袋，声音闷闷的： “好，到时候我给它穿小泳衣，让它也跟我们一起踩水——” “对了，我还买了个小帐篷，海边露营时，我们三个挤在里面看星星，肯定比在阳台还舒服。” 谢辞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海边的计划。 从“将军”的小泳衣说到露营的零食。 心里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搂住陆烬野的腰，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 “那我们明天就去收拾行李，把‘将军’的玩具、狗粮都装进去，别落下了。” …… 就在这时，小花园的入口传来脚步声。 徐舟和林风站在门口，林风手里还拿着个蛋糕盒，身后居然跟着个熟悉的身影—— 陆烬野的室友徐舟抱着“将军”，那狗穿着件红色的小披风。 看见陆烬野就挣着要扑过来，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 “陆哥！你把狗忘在宿舍了！” 徐舟喊着，把“将军”放在地上。 “它扒着门叫了半天，我猜你肯定想它，就给你送过来了！” 陆烬野瞪了眼凑过来的徐舟，却赶紧蹲下身抱住扑过来的“将军”。 伸手挠它的下巴。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将军”舔了舔他的手，又转头去蹭谢辞洲的裤腿。 尾巴把地上的草叶扫得乱飞。 林风把蛋糕盒放在石桌上，拉着徐舟赶紧往外走： “我们马上走，蛋糕是芒果味的，你们和‘将军’慢慢吃！” 三人走出去时，还不忘把小花园的门轻轻带上。 陆烬野打开蛋糕盒，里面是个小小的芒果蛋糕。 上面插着两根蜡烛，写着“毕业快乐”四个字。 他拿起叉子，挖了块蛋糕递到谢辞洲嘴边。 又从口袋里掏出牛肉干，掰了一小块喂给“将军”。 “你吃你的，别抢我老婆的蛋糕。” 谢辞洲张嘴接住，甜腻的芒果味在舌尖散开。 看着陆烬野一手喂自己一手喂狗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你也吃一块，别光顾着我们俩。” 他拿起叉子，挖了块蛋糕喂到陆烬野嘴里。 陆烬野嚼着蛋糕，眼睛却一直看着谢辞洲和脚边的“将军”，突然开口： “老婆，毕业之后我们就去领证吧。” 谢辞洲愣了愣，随即笑了： “国内不能领证。” “我知道。” 陆烬野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又摸了摸“将军”的头。 戒指、手链和狗毛蹭在一起，画面暖得像幅画。 “但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或者找个有意义的地方，拍组照片，就当是我们的‘结婚证’——” “照片里要有你，有我，还有‘将军’，这样才是完整的家。” 谢辞洲的心里暖暖的，他看着陆烬野认真的模样。 又看了看脚边摇着尾巴的“将军”，点头： “好，我们去国外领证，去海边拍照片，把我们三个的合照和‘结婚证’一起挂在新家的墙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要在旁边放个小架子，摆上‘将军’的玩具，让它也有自己的‘展示区’。” 陆烬野笑了，伸手把谢辞洲搂进怀里。 “将军”凑过来蹭两人的腿，尾巴扫得更欢了。 他在谢辞洲耳边轻声说： “老婆，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小家人’。” 谢辞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将军”轻轻的呼噜声，声音软软的： “我也爱你，也爱我们的‘小家人’。” ……
第99章 肯定比上次还好看 京都大学的毕业季裹着六月的槐花香。 把整个校园浸得甜丝丝的。 行政楼前的梧桐道上搭着红底白字的拱门。 “毕业快乐”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晃眼。 旁边的公告栏贴满了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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