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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栗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网上很流行的那句话,白月光突然烂掉了,他发现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霍昭,更或许,他爱的只是那个将他从泥潭里面拉出来的霍昭。 既然他想要履行合约到自然结束,好啊,那就履行吧,不就是每个月做做么,他也不亏好吧,别的不说,霍昭的活儿还是挺好的。 “嗡嗡——” 阮栗是被一连串的手机震动吵醒的,他强撑着困意打开手机,瞬间惊醒。 【霍临:少爷,你的东西到了。】 【霍临:不过路上好像出了意外,包装破了。图片×3】 图片上定制的内衣被霍临勾在食指。 啊啊啊啊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定制的内衣会寄到老宅?! 袋子还破了??阮栗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水逆了,可以去烧香拜佛了。 肯定是不能要了,而且在老宅他也不想过去,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霍爷爷呢。 【栗子:扔了吧,谢谢。】 霍临看到消息时,勾了勾唇角,眼中的笑意溢出,可以想到阮栗发消息时炸毛的样子。 不过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太可惜。 既然不想过来拿,他让人送过去不就好了? 至于是谁送。 霍临挑了挑眉,将内衣重新包装,是他的风格。 晚上是霍家每月的例行聚会,会来很多人,但来的人也主要是现在霍家的话事人,所以也不是很多。 他像往常一样,只在聚会上当做一个透明人,时不时露出一个社交微笑。 霍昭是主事人,周围围了一圈人,觥筹交错间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霍临窝在沙发上的身影,轻嗤一声。 这种人也配在阮栗身边转? 他自认为平时两人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但显然霍临不这么认为。 晚上十点,宴会终于结束,霍昭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如果阮栗在的话…… 他猛然抬眸,再一次想起了阮栗。 “阿昭,晚上在老宅休息吧。”霍老爷子回卧室前见霍昭还坐在沙发上,“别来回折腾了。” 霍昭低低地应了一声,直到老爷子进房间有半个小时,他这才起身准备离开,万一阮栗今天回去了呢? 他刚站起来,霍临手里就提着东西走了过来,对着他歪了歪脑袋,“大哥,你要回去了?” “这个是嫂子的内衣,你帮他捎回去吧。” 刹那间,霍昭的信息素释放压制霍临,而霍临也丝毫不畏惧,两人你来我往。 霍昭眸光落在霍临手上的透明袋子,很清楚地看到里面淡蓝色的内衣,中间还缝了一颗小珍珠,他嗤笑一声,看向霍临的目光带着不屑与傲慢,“霍临,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怒我吗?” “阮栗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用你费心。” “大哥,我什么都没说吧。”霍临耸了耸肩,“我只是让你把嫂子的衣服带回去,我有说什么?” 霍昭嘴角带着冷笑,抬手整理了霍临的衣领,一字一句,“最近还是把心思放在公司上比较好,不然真负债了,我怕你还得跪下求人。” 说完这句话,他直径离开,没有再给霍临一个眼风,“衣服就劳烦弟弟直接扔进垃圾桶了。” “我会带着栗栗一起亲自去挑更合适的。” 霍昭一路飙车回家,到家之后房间漆黑一片,黑暗中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无情地将他吞噬。 他躺在床上时,嗅到枕头上的一丝橙花香,发烫的腺体受到安抚,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霍临手中的透明袋子。 淡蓝色内衣。 他猛地起身,拉开衣柜,原本满满当当地衣服,如今空落落的,只剩下他自己的。 原本被安抚好的腺体再次肿胀发烫了起来,霍昭的手指落在他某一个西装的口袋,轻轻一夹,一小团白色的蕾丝布料被拉了出来。 浴室哗啦啦作响,时而传出来喘息的声音,最终是蕾丝布料被洗干净搭在阳台。 因为在西装口袋,所以没被带走,霍昭记得很清,是之前阮栗脱下来塞进去的,他还特意交代了佣人,这件西装不用洗。 你看,如今不就派上用场了? 【霍昭:什么时候回来?】 【霍昭:易感期提前了。】 【栗子:明天。】 霍昭靠在床头,看着阮栗给他的消息,明天?明天什么时候?早上?中午?还是晚上? 信息被他删删减减,只剩下一句,“我什么时候去接你?” 【栗子:不用。】 霍昭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第二天他在家办公,从早上等到晚上九点,都没看到人影。 【霍昭:到哪里了?】 发完消息,过了有半个小时,阮栗这才回他。 【栗子:快了。】 一句“快了”,之后就不会任何消息了,直到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阮栗卡着点进门了。 作者有话说: ------ [饭饭][饭饭][饭饭] 推推下一本宝宝们[撒花] 《野火烧不尽[伪骨]》 温柔大美人受×疯批小狼崽攻 **年下|强取豪夺|破镜重圆|为爱做三** 【他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深渊。】 一句哥哥,是枷锁、是束缚也是禁忌。 夏黎以为,自己可以用理性压抑这段不被允许、见不得光的感情,直到沈灼野步步紧逼,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哥,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沈灼野将夏黎逼到墙角,虎口卡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正视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夏黎的理智。 夏黎试图用冷漠推开他,用言语刺激他,让他冷静下来,“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哥……” “那又怎样?”沈灼野轻笑一声,眼神炽热而偏执,“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哥哥。” “还有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怎么就不可以了?” “哥,别逼我。” “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是了,沈灼野就是一个疯子,故意在他高考后喊着他的名字自.慰,让他听到;故意借着酒劲对他说着露.骨的话;故意在他的床上对他做亲密的事情,让他的男朋友看到…… 【大概就是受发现攻对自己的感情,开始恐惧,逃避,离开,谈恋爱,被攻抓到,强.制,两人的感情被父母发现……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受和男朋友互相利用,无感情】 我好爱这一口,大概是8-15w字左右的小短篇。
第17章 被冷落的心机Beta17 “咔哒滴——” 阮栗卡着点进门,刚踏进门的那一刻,就被霍昭揽着腰按在了墙边。 “唔——” 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就落下烫意,一下又一下,急得犹如雨滴。 阮栗偏开头,小口小口喘着气,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挤压得他的胸口疼。 他微微弯下身子,额头抵着霍昭的胸口,“去洗澡。” 怎么办,等下霍昭就要知道他的小秘密了。 霍昭将人抱了起来就往卧室走,嗓音嘶哑至极,“洗过了。” 阮栗被迫搂着霍昭的脖子,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烫意,挣扎着要下去,“我还没洗。” “我不嫌弃。”霍昭说完还拍了拍阮栗臀部。 阮栗抓着霍昭的头发往后扯,让他整个人都往后仰,有点烦躁,“我不想做,你打抑制剂吧。” 霍昭一顿,把人扔在了床上,欺身而下,“宝贝,合约上写的很清楚,易感期负责安抚我。” 说完他不给阮栗任何回避的机会,不一会儿,阮栗就没有力气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后遗症”被发现,就是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让霍昭动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阮栗很困,半梦半醒间还听到霍昭的声音。 “离霍临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呵,你也不见得好。” “听到没有。” “你管我!” 霍昭轻笑一声,眼眸低沉,不再说一句话,他看到阮栗精致的脸颊因为他自己而生动,心中被抚平了一瞬间,之前的烦躁一扫而尽。 半晌,他餍足地半靠在床头,看着阮栗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皱了皱眉,用衣柜里面找到一件他的T恤,准备给人换上。 嫩白细腻的皮肤此刻浮现着几道红色的指痕,粉色的两小点格外诱人。 原本被安抚好的信息素,再次被挑起,持续了整整五天的易感期,到最后阮栗连骂都没力气骂,原本小小的两个胸,这会儿肿大了一倍。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霍昭带到了私人医院,做了一套全身体检,没有任何病症,只能先调节体内的激素。 阮栗在家里“休养”时,接通了妈妈的电话,“喂,栗栗,你还记不记得你玛蒂娜阿姨?” 玛蒂娜阿姨?阮栗有点印象,是妈妈在国外留学认识的朋友,当时在国内发展,不过在他上初一的时候,玛蒂娜阿姨一家就回自己的国家了。 “我记得。”阮栗坐直了身体,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啦?” “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玛蒂娜阿姨他现任丈夫的儿子回国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去接机。” 阮栗对玛蒂娜阿姨的印象还挺好,他回到阮家后,第一次生日玛蒂娜阿姨送给他一张银行卡和一些金子,让他印象特别深刻。 他现在这个状态,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容易胡思乱想,心理医生也让他多出去走走,阮栗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赶紧换好衣服,让司机火急火燎地给送到了机场。 【弗兰克,欢迎你!】 阮栗打着哈欠,一边举着牌子,一边和周嵊聊天,等会儿带弗兰克出去转的时候要给周嵊拉过来。 “嗨~你是栗栗吗?” “白景澄?”阮栗抬头就看见白景澄戴着墨镜站在自己的面前,分外晦气,语气不耐烦,“麻烦让一下,挡着人了。” “啊,我就是弗兰克呀。”白景汀取下墨镜,抬手就要接过阮栗手中的牌子,“我不是白景澄,白景澄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白景汀。” 阮栗冷眼看着他,一动不动,好似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之前没听说过他有弟弟。” 闻言,白景汀立马露出一个难过的表情,他拿出手机找到之前的照片,“因为我爸妈离婚了,我跟着我爸爸,他跟着我妈妈。” 阮栗狐疑地看着他,说实话,面前的这个人确实和他见到的白景澄不太像,因为白景澄是偏温柔那一挂的,而面前这个人,他看不出来,很奇怪,有点像笑面虎,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但是无论如何,不管是不是一个人,他对这张脸都没有什么好印象,更不可能做他的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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