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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不同意,因此,他主动提出签订合约,可以不领证假装夫妻,只需要一年,如果一年之后霍昭还不爱他,他就离开,但是在合约期间,霍昭需要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并在外承认他的身份。 阮栗闭了闭眼睛,还有半年的时间。 主卧里,他蜷在霍昭昨夜躺过的位置,在空气中喷洒了霍昭信息素同款香水,一夜好眠。 阳光透过纱帘时,厨房正上演年度灾难片。 厨师长看着焦黑的煎蛋欲言又止:“小先生,还是我来......” “照旧吧。”阮栗垂眸盯着自己染上酱汁的袖口,突然想起霍昭上次说他很娇气时的表情。 再下楼时,他换了身轻薄款的奶白色针织套装,像块温润的羊脂玉。 负责他出行的司机昨天请假了,今天送他去公司的是霍昭的专属司机李叔。 阮栗坐在后面若有所思,当李叔准备把格挡升起来的时候,被阮栗抬手制止了,声音温柔,“李叔,听说你儿子住院了。” 李康盛愣了一下,立马打起了精神,磕磕巴巴,“您放心,不传染的。” “没事,听说你在借钱。”阮栗左手抚摸着保温饭盒,右手拿出了一张卡,“这里面有300万。” 李康盛开车很稳,他眼睛余光看到那张银行卡,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他儿子的病不是绝症,只要有钱就能治,可他亲朋好友都借了个遍,还差一百五十万。 阮栗轻轻地笑了笑,“李叔是在霍家工作了5年?” 李康盛点头,嘴上起了死皮,“马上六年了。” “那这钱不多,救命钱。”阮栗推了一下银行卡,“钱可以再赚,工作可以再找,但你儿子等不了。” 这会儿车速极慢,几乎都要停下来,李康盛犹豫地通过后视镜和阮栗对上眼神,“您要我做什么?” 阮栗举了举手中的保温饭盒,很是无辜纯净,笑容更大,“我是霍昭的妻子,我很关心他的行程。” 车速在等红绿灯时彻底停下来,李康盛拿过银行卡,语气恭敬,“我开车,您放心。” “那是自然。” 阮栗踩着会议结束的尾音推开办公室门,此时霍昭刚结束一场会议,站在办公桌面前,西装革履的轮廓镀着层冷光,抬头时眼底的寒意还未敛尽。 “阿昭哥哥~”他捧着保温盒凑近,故意将带着红点烫伤的食指蹭过对方袖扣,“阿昭哥哥,这可是我亲手精心制作的,你今天要吃完。” “五星大厨的厨刀……”霍昭的目光扫过伤口,突然捏住他手腕,“也会划伤主人?” 阮栗呼吸微乱,却踮脚凑得更近,“可亲自送饭的是我呀。” “合约第三条。”霍昭扯开他,松了松领带,“双方保持必要社交距离。” “送饭是给你的报酬。”阮栗无视他眼神的警告,当着他的面亲了一口钻面,“啵唧”一声,露出无辜的眼神,“不行吗?” 霍昭不再多言,“伤口让谢言给你重新包扎拿药,免得别人说亏待你。” “好的,老公。” 毫不意外,又得到一个犹如利剑的眼神,阮栗无辜眨眼。 这顿饭他吃得很开心,重点在他。 “去老宅。”离开公司,一上车他就拨通电话,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对了,今天做便当的厨师,工资翻倍。” 霍家老宅坐落在半山,百年古树掩映间,低调的黑铁大门缓缓滑开,一辆黑色轿车无声驶入。 阮栗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套上自己的防晒衣,戴上墨镜,坐上院子里面的代步车就往外面开去,驾轻熟路。 来到了一个人工湖旁,找到熟悉的身影,他带着工具,边走边用力地挥着手,“爷爷!我带了您最爱的那款鱼饵!” 霍老爷子闻声回头,鱼竿都跟着晃了晃,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声音中气十足:“来得正好!刚来了群鳜鱼,就等你的秘制饵料了。” 阮栗小跑着凑近水桶,突然瞪圆眼睛,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天哪!这条得有十斤吧?爷爷您把鱼王都钓上来啦?” 老爷子哈哈大笑,招呼他坐在一旁,当话题转到霍昭时,阮栗不自觉地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耳尖都泛起薄红。 “其实…我没告诉过阿昭我喜欢这个戒指。”他低头用鞋尖碾着草地,“可他就是知道了。” 老爷子正要打趣,忽见水面浮标剧烈抖动,两人同时惊呼,谁都没注意身后树下,一道身影已静立多时。 霍临回到客厅,拿着剪刀修剪着佣人刚从外面采摘回来的玫瑰花,娇艳欲滴,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温馨的画面,尤其是阮栗说起霍昭时亮晶晶的眼睛。 剪刀猛地扎进玫瑰根部,汁液溅在他虎口,黏腻的触感让他想起那年跪在老宅书房,额头抵着地毯,嗅到的陈年檀香混着老爷子鞋底的尘土味。 他轻笑,心中的破坏欲放大到极致,指腹碾碎花瓣,艳红的汁水顺着掌纹渗进伤口。 疼,但痛快。 凭什么? 凭什么他像条狗一样讨来的三千万,还不够霍昭在拍卖会为Lumière Noire举一次牌?凭什么他拼死撕咬才挣来的立足之地,霍昭生来就能踩在脚下?就因为他那个下贱的出身?可这身脏血……不也是霍家赏的吗? “临少爷!”管家盯着他鲜血淋漓的手,惊呼一声。 霍临垂眸,看着掌心被玫瑰刺伤的血迹,漫不经心地将整束花扔进垃圾桶。 霍昭,你该知道的。 你珍视的、在意的、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东西…… 我总是忍不住想,它们被一点点碾碎时,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声音? “爷爷,我不在这吃饭啦,阿昭刚给我发消息说晚上要回去!” “好啊,有了老公忘了爷爷。” “……” 外面刺耳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看着自己伤口,眼中闪过某种令人战栗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而克制,他转身上了楼,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划。 等霍临再从楼上下来时,客厅里飘着炸小鱼仔的香气,酥脆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他缓步走近茶案,执壶为老爷子斟了杯热茶,水面平稳无波,映出他低垂的眉眼。 “嫂子走了?”他问,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等会儿吃什么。 霍英卫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指节在拐杖上轻叩两下,“栗栗说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当太爷爷了。" 老人眯起眼,像是已经看见重孙咿呀学语的模样,“你说,我把名下5%的股份转给孩子当见面礼怎么样?” 霍临唇角微扬,茶壶倾斜的角度分毫未变,“您做主就好。” 真有意思。 一个尚未成型的胚胎,已经比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存在感更高了。 霍英卫啜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拐杖点了点他的鞋尖,“你这做小叔的也得表示表示。听说你那公司经营得不错?不如分些股份给你小侄子。” “好啊。”他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愉悦。 给啊,当然给。 就是不知道,他的好嫂子有没有这个福气捧住这份“大礼”。 “好好好!”霍英卫朗声大笑,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小两口感情好得很,留他们吃饭都不肯,非要回去过二人世界。” 霍临的目光掠过茶几上那副被遗忘的墨镜,镜腿折射出一道冷光,“嫂子的墨镜落下了。” 他捻了捻指腹的伤口,血珠渗出来,“要不我送过去?顺便把炸的小鱼也送过去些,让哥嫂尝一下。” “方才栗栗找了半天……”霍英卫皱眉,随即摆手,“去吧,鱼要趁热吃。” 引擎轰鸣时,霍临想起老爷子那句“改天一家人聚聚”,笑出了声。 一家人?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副驾上的炸小鱼渐渐冷却,油腥味混着血腥气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他踩下油门,仪表盘指针不断右偏,像某种失控的预兆。 * 厨房的油烟机早早停了声响。 佣人们被阮栗打发走时,还贴心地带走了垃圾,现在房间安静得能听见挂钟森*晚*整*理秒针的走动。 其实霍昭并没有给他发消息,是他主动联系的霍昭。 【栗子:我要做。】 这三个字,两人心知肚明,他陪霍昭度过易感期,一个月可以给霍昭提一次生理需求。 阮栗踮起脚尖调整发饰时,纯白围裙的系带在后腰晃出柔软的弧度。 裙摆的蕾丝边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大腿,这个长度是精心挑选的,只要他弯腰就能若隐若现露出腿根那枚淡粉的指痕,是霍昭留下的印记。 窗帘早已严丝合缝地拉紧,只留一盏熏香烛在餐桌上淌着暖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暧昧。 “咔嗒——”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 阮栗几乎是跳起来的,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在男人跨入门槛的瞬间扑了上去。 他把自己像件礼物般塞进霍昭怀里,脸颊紧贴对方被夜风浸凉的西装面料:“老公……” 甜橙味的沐浴乳香气裹了上来,他任由阮栗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掌心缓慢地抚过对方脊背,昂贵西装面料下,Alpha的信息素像发现猎物的蛇,顺着Beta光裸的小腿缠上来。 “嫂子?”霍临左手卡在阮栗的腰侧,右手指尖勾住阮栗颈后的系带,“穿成这样……是厨房的空调坏了吗?” 作者有话说: ------ 第一个单元大家精神状态都很美丽[哈哈大笑]可以保证的是攻身心都洁(划重点)我觉得是甜文[害羞] 推推预收2[求你了]年下伪骨 《野火烧不尽[伪骨]》简介↓↓ 温柔大美人受×疯批小狼崽攻 **年下|强取豪夺|破镜重圆|为爱做三** 【他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深渊。】 一句哥哥,是枷锁、是束缚也是禁忌。 夏黎以为,自己可以用理性压抑这段不被允许、见不得光的感情,直到沈灼野步步紧逼,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哥,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沈灼野将夏黎逼到墙角,虎口卡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正视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夏黎的理智。 夏黎试图用冷漠推开他,用言语刺激他,让他冷静下来,“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哥……” “那又怎样?”沈灼野轻笑一声,眼神炽热而偏执,“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哥哥。” “还有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怎么就不可以了?” “哥,别逼我。” “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是了,沈灼野就是一个疯子,故意在他高考后喊着他的名字紫薇,让他听到;故意借着酒劲对他说着露.骨的话;故意在他的床上对他做亲密的事情,让他的男朋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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