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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逢煊一直跟他闹不痛快,乔星曜自己也心烦意乱,连易感期到了都没察觉。 他凑上前,在Beta的唇边轻轻亲了一口,心里反复盘算,还是决定要把之前看中的那块表买下来送给逢煊。 那天的确是自己太过分,别真给他造成什么心理压力,把逢煊思想负担搞重了,毕竟这人平时看起来就总闷闷的。 逢煊是真喜欢他。 逢煊是真喜欢他。 乔星曜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样惯过,不分青红皂白地顺着他,把他的每句话都当圣旨似的捧着,整天还偷偷抱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过日子,一门心思对他好。 那天他跳海,逢煊连一秒都没犹豫,直接就跳了下来,义无反顾地朝他游来。 乔星曜承认,那一刻自己的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心脏。 其实逢煊搬走的那段时间,乔星曜脑子里反反复复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感觉矛盾又复杂,他甚至想过,不如就这么勉强和逢煊在一起算了。 他都那么喜欢自己了。 乔星曜用下巴轻轻蹭了蹭逢煊的脸颊,心想这辈子或许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喜欢他的人了。 他不想再做谁的替补,只想成为一个人的唯一。 乔星曜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三天,两人也在房间里待了三天。原本姜庭劝他来游轮是为了散心,离开时他却实实在在是满面红光地走的。 这次乔星曜亲自开车去帮逢煊搬行李。逢煊本来还有些犹豫,乔星曜却直接说,要不跟他回去,要不就别回去了。 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乔星曜一眼就看出还有别人居住的痕迹。听逢煊说起两个弟妹正在备战高考,为了躲他们那个赌鬼父亲偶尔会回来住,乔星曜默默记在了心里。 乔星曜说要不他给他弟妹找个房子住,逢煊说不用就在这里。 乔星曜提议道:“要不我给你弟妹另找个房子住?” 逢煊摇摇头:“不用,就住这儿吧。” 乔星曜蹙眉:“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逢煊沉默片刻,低声道:“……不是客气。快考试了,我怕变动环境影响他们状态。” 乔星曜只得作罢。 没过几天,逢煊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之前被追债的经历让他对未知号码心有余悸,他迟疑了很久才想起这个号码是新换的,按理说不该有外人知道。 “你好?” “我是严驰。” “…………”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可我见过你,在星尘住的那家疗养院里。” 作者有话说: 后面乔二发疯很正常
第30章 那二十万,是我这辈子花得最值的一笔钱 逢煊在记忆里快速搜寻了一遍,却怎么也想不起严驰这号人物。 电话那头的男声让他无端感到一丝不安。 他握紧了手机,语气带着戒备:“我们认识吗?你找我有什么事?” 严驰没有迂回:“乔星曜知道你以前跟乔星尘有过一段?” 逢煊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滞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和底气不足:“你……你怎么会知道?” 电话那头,严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星尘给忘了。”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刻起来,“你这个婊//子。你跟谁在一起不行?偏偏要跟他最厌恶的乔星曜!” “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你的?”严驰的语调猛地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他死的时候……嘴里反反复复叫的就是你的名字!他说让你带他走……可你呢?你连最后一面都没来看他!” 逢煊手开始颤抖,最后直到对方挂断,手机应声而落。 乔星曜最近又忙得不见人影,常常深更半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这天他照例加班到凌晨,推开卧室门,看见逢煊侧躺在床榻里侧,身体微微蜷缩着,似乎已经睡熟了。 他放轻动作脱去外套,带着些许凉意的身躯躺上床,习惯性地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对方的后颈和耳廓,动作带着些许疲惫的亲昵和占有欲。 然而掌心下的身体却在细微地发抖。 乔星曜动作一顿,低声问:“怎么了?” 他其实一直觉得逢煊在床上是相当放得开的,尤其是在彼此身体逐渐熟悉、磨合出默契之后。那种双方都全心投入、酣畅淋漓的感觉,几乎让人灵魂都在颤栗,言语难以形容其万一。 逢煊被他弄醒,身体却猛地一僵。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乔星曜的衬衫前襟,指尖甚至有些发抖。那姿态不像邀请,反倒像是刚从什么噩梦中惊醒,无声地透着一股惊惶和抗拒。 可这下意识的举动,落在乔星曜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味,像是独守空房久了,寂寞难耐,终于忍不住主动投怀送抱。 他低笑一声,反而将人搂得更紧,吻得更加深入。 “……别……”逢煊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堵住了呼吸,挣扎着偏开头,声音急促又慌乱,“等等……” Alpha 显然没什么耐心,滚烫的掌心迅速扣住他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地掰过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逢煊被迫仰起头,脖颈扭出一个脆弱而勉强的弧度,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呜”抗议,却很快被对方彻底吞没。 逢煊挣扎了几下,便迅速地不再反抗,Alpha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恶劣的低笑:“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嗯?” 逢煊很快连一点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了,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他试图缓解某种过载的刺激,但这细微的动作立刻被身上的Alpha察觉。 ………… 他的耳膜里鼓噪着血液奔流的声音,和自己失控的心跳。 ……………… 乔星曜手臂用力,滚烫的呼吸喷在逢煊耳畔,带着沙哑和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我觉得……我那二十万,是我这辈子花得最值的一笔钱。” 他沉浸在欲望里,没有看见,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逢煊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得一干二净,变得苍白如纸。 那二十万,逢煊其实一直很在意。 连同这场从一开始就明码标价的交易,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矫情、太不识趣,才一直努力装作不在乎,试图用顺从和麻木来掩盖那点可笑的自尊。 可乔星曜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破了他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提醒着他,你不过是我买来的、用来发泄的玩意儿。 就像交易最初的那段日子。 乔星曜对待他的方式粗暴又直接。 做完就抽身去洗澡、穿衣服,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那种姿态,既像是在恶心他,也像是在恶心自己。 逢煊拼命想把那些记忆压下去,可它们此刻却疯狂地翻涌上来,连同白天严驰那些刻薄尖锐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将他平日里小心翼翼回避的所有不堪和屈辱,彻底掀开,暴露无遗。 当乔星曜再次低头,试图吻上他的嘴唇时,逢煊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乔星曜的亲吻。 然而乔星曜此刻身体和神经都被快//感占据,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下之人情绪翻天覆地的变化和无声的崩溃。 Alpha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逢煊却已经主动凑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狠劲,张口咬住了他的下唇,紧接着湿热的吻又落在滚动的喉结上,声音含糊不清地催促着他进来。 乔星曜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逢煊今晚表现得特他妈主动。 “你他妈今晚就是纯纯找*是不是?”乔星曜喘着粗气骂了一句,低头狠狠吻住他,兴奋得眼珠都微微泛起血丝,像是被某种原始兽性攫住。 然而逢煊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回应的声音。 所有音节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整个人意识涣散,恍惚地漂浮在剧烈的感官浪潮里。 …………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或许只有更疼一点,才能让他更清晰地记住—他们之间这段关系,最初、也最本质的模样。 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却仿佛一剂强烈的催化剂。 …………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乔星曜伏在逢煊身上足有十几秒,才勉强从那阵过于强烈而漫长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 极致的餍足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浑身慵懒的瘫软。 然而,当他低下头,看清身下人的状况时,那点慵懒瞬间被惊惶取代,逢煊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身上布满了痕迹,青紫交加,乍一看仿佛遭受了故意的虐待。 后颈处的位置,旧的咬痕还未完全消退,又叠上了新的齿印,微微渗着血。 床单上甚至洇开了一点刺目的鲜红。 乔星曜脸上闪过明显的慌乱,大脑像是被冰水浇过,瞬间清明起来。 他低低骂了句脏话,手忙脚乱地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逢煊冰凉的身体,乔星曜心里又急又恼,都怪逢煊先勾引他,他哪里料到自己如今的意志力竟薄弱得像一张纸。 一碰就燃,一燃就失控。 除了最初那次带着报复意味的占有,和上一次易感期失控之外,他后来其实一直都有所注意,尽量克制着不真正伤到他。 那之后,逢煊足不出户地养了好几天伤。 颈后腺体的位置又缠上了一层洁白的纱布,遮掩住底下反复被咬破的痕迹。 乔星曜每天让相熟的高档酒楼准时送来滋补的炖汤,放在保温盅里,叮嘱逢煊喝掉,说是对恢复身体有好处。 这天傍晚,逢煊正拿着瓷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盅里色泽醇厚的参汤,晏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那边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圈子就这么大,你和星曜那天在游轮上闹出的动静,现在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乔总那边已经亲自过问了……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出门,避避风头。” 晏东叹了口气,语气里混着无奈和一丝责备:“我说乔星曜真是疯了吧?就非得把场面搞得这么难堪吗?” 晚上乔星曜回来时,逢煊把白天剩下没喝完的汤重新热了,端给他,又蒸了米饭,另外叫了几个清淡的炒菜。 有时候乔星曜下班早,会是逢煊提前把菜备好,等他回来系上围裙掌勺。 乔星曜在做饭这事上确实有点天赋,做出的菜色香味俱全,他不止一次在逢煊面前带着点小得意地炫耀过。 乔星曜也没挑剔是剩汤,接过来直接泡了米饭,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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