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部掏出来总共有七八只,浑身粉粉的,软软糯糯的在地上翻滚,发出细细的叫声。 陆绥眼神凛冽,梁靖暄手指戳得掌心一片殷红,“二虎写作业过不来,我就想把小兔崽崽拿过去给他看。老公,你别生气!” 他拉扯着陆绥的肩膀,把他拉下来,颤颤地吻上,陆绥喉咙滚动,低哑着嗓子,“先把小兔崽他们放回去!” 梁靖暄神色悒郁,“还没给二虎看……” 陆绥小心翼翼的拿起小兔崽,“他要想看他明天自己来看,你把小兔崽拿走了,兔兔找不到他们会着急的。” “兔兔睡着了,那我把兔兔一起抱过去,可以吗老公?二虎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二虎一个星期就回来一次,陆绥去哪儿都带梁靖暄,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顾得上他。 他秉性还是个小孩子,陆绥有些时候都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会尊重他的想法和奇奇怪怪的举动。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拿了个竹篮子,垫了一块布,把小兔崽一个一个的放进去,梁靖暄小鹿眼亮的像星星一样,“老公,我去抱兔兔!” 陆绥嘴角上翘,“慢点跑!” 梁靖暄重重的点头,“好~” 篱笆墙上落着四五只萤火虫,张婶家的大青狗叫了两声,看到是他们不叫了。陆绥提着竹篮子把梁靖暄送到张婶家,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梁靖暄抓他手臂,嗫嚅着说:“九点过来接你老婆……” 陆绥猝然一笑,瞳色更深,“我老婆是谁?” 梁靖暄白瓷的手指指着自己,“是我!” 陆绥抓着他的手指肆意揉捏,厮磨温存了一会就走了。 还没走到门口,梁靖暄追了出来,“老公,二虎说他会送我回去,你不用来接我了,你和鸟鸟乖乖在家等我!” 陆绥,“……”
第127章 老公快过来揭红盖头! 玄晖照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陆绥打着手电筒,在新房子的地下室找陆军昨天偷摸抱回来的箱子,那是一个黑木箱子。他明明就记得陆军抱放在地下室,可他把能翻的都翻了就是没有。 地下室没有他往上一层找,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找着。九点到了,梁靖暄没回来。 没装修的新房子到处是灰,他接了盆水,脱光衣服随便冲了一下,擦干套上裤子背心就往外面走。 推开张婶家的篱笆门,张婶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小绥你来了,他们俩在客厅的沙发睡着了,我忙着泡豆子,就没来得及去叫你,我给他们俩盖了一层薄被子。” 陆绥关好篱笆门,“好,你忙,我抱暄宝回去睡了。” 张婶拿了个大木盆进厨房,“那你把二虎抱上床了你再走!” “好,婶你要我帮你吗?”陆绥上前。 张婶放下大木盆,“不用,不用,都弄好了,就是要看火,你去忙你的。” 陆绥侧身去客厅,昏黄的灯光下,电视还开着,作业本和课本散落一地,走了两步,脚底很硌,挪开一看,是块橡皮。他蹲下来,一本本的收好,装进奥特曼的小书包里。 小兔崽崽在竹篮子里,翻滚着软软糯糯的身子,哼哼唧唧的。 黑色的皮沙发上,二虎和梁靖暄一人抱着一只兔子睡着了。陆绥掀开被子,轻轻掰开二虎的手臂,拎走兔子,再单臂抱起他,往二楼的房间走。 到二楼,推开画着两个大兔子的门,白腻子墙上贴满了各种兔子的海报,最多的就是烧苞谷的。陆绥抿了抿唇,眉宇微微压低,把他抱放在床上,盖上印着兔子的被子。 正准备要走,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里是梁靖暄和二虎,在市动物园门口照的。梁靖暄穿着背带裤,拿着一串糖葫芦,嘴角沾了糖霜,他伸着舌头舔。二虎小戴了一顶小黄帽子,比剪刀手。 陆绥拿起相框,照片右下角有时间,三年前的五月初五,大概是梁靖暄来了没多久照的。 指腹摩挲着,相框背面还有字,是刻上去的,刻的歪歪扭扭的,“最好的朋友梁靖暄,没有之一——” 旁边还有两只紧挨在一起的兔头,陆绥抬眸看向房间门上的两只兔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陆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放下相框,很轻的走了出去。 到楼下的客厅,他关了电视,把兔子全抱放进竹篮子里,一手抱着梁靖暄,一手提着竹篮子回家了。 还没到家梁靖暄就醒了,浑浑噩噩的把头嵌进陆绥的颈窝,声音软软的,“老公……” 陆绥收紧手臂,把兔子抱回陆军做的笼子里,又抓了一把青菜叶放进去。梁靖暄抱着他脖子,带了点撒娇的语气,“老公,我想玩蜗蜗推箱子~” 陆绥掏出诺亚基给他,双眸微眯,警告的说,“输了不许砸手机。” “哦~” 梁靖暄是最近才迷上蜗牛推箱子的,但他每次都只玩到第四关就玩不下去了,第五关和第六关很难,每次玩都蹙着个眉头。有次卡在第五关卡了一个小时,气的他把诺亚机砸了。 诺亚基没砸坏,但电池砸飞进了水缸里,泡坏了。陆绥还没怎么样,梁靖暄哭的抽抽噎噎的,还把裤子给脱了让他打。 陆绥阴沉沉的拽起他的裤子,说没事儿再买一个就行,买来的第二天,梁靖暄又玩蜗牛推箱子,这次连第四关都没过,他脾气又倔又犟,不过关,连最喜欢的辣鸡粉也不吃了。 前前后后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过,最后一次,气哭了,又砸了,砸进了煮猪食的大锅里。 不到一分钟,电池爆了,炸得猪食飙了一面墙。陆军抽着旱烟进来,看着墙上糊着的猪食,又看了看发颤的梁靖暄,咳嗽了两声,“就一个手机而已,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别斤斤计较的。”说完就溜。 陆绥面色阴沉冰冷,什么都没说,收拾完厨房,揪着梁靖暄去新买的车上打了一顿。 砖厂要联系很多人,养猪场正在建,没手机不行,陆绥下午又去买了个新的。这次梁靖暄不玩儿了,连着三天都没问他要手机。 陆绥还以为他是真的转性子了,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洗澡出来,梁靖暄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玩儿,像是怕被他发现,头上还罩着他的外套。 “蜗蜗快点!快点!老公要出来了!” 陆绥冷笑一声,“出来了,你要怎么样?”梁靖暄一个鲤鱼打挺,战战兢兢的坐起来,关了诺亚机,扔到枕头上,扯了扯头上的外套,“老公,快过来揭红盖头!” 陆绥,“……” 橘黄色的柔光下,梁靖暄坐在陆绥大腿上,小鹿眼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两只手一点也不敢懈怠,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虑很久。 电风扇还在砖厂,没拿过来。陆绥找了一张报纸,折成一小块块,轻轻的扇着,肌肉虬结的手臂圈着梁靖暄。 玩了一多个小时,梁靖暄才玩到第七关,第七关还是陆绥作弊帮他过的,陆绥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快十一点了。 “不玩了,快十一点了。” 梁靖暄上瘾了意犹未尽,“那就到十一点再睡!你别说话……” 陆绥眼神揶揄,“你半个小时前也这么说的!” 梁靖暄挣脱开他的束缚,“这次是真的!老公你最好了,求求你了!” 陆绥抬手关了灯,迅猛的把他扑倒在床上,幽幽的夜色下,他眸光清明漫目,与黑暗相融冷光暗动,像是狩猎中的恶狼。 梁靖暄想跑,陆绥满是腱子肉的胳膊抵着他脖子。如狼般噬咬着他的唇瓣…… 半夜,梁靖暄惶惶挣动抽搐,被噩梦魇住,将醒未醒地蹙着眉。陆绥拉开灯,梁靖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陆绥摸上他额头,不烫,不是发高烧,“暄宝?” 梁靖暄紧紧抱他脖子,粉白的小脸上痛苦的如一只重伤濒死的小鹿,陆绥阴沉冷戾,抱着他坐起身,“暄宝?醒醒!” 梁靖暄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湿漉漉的小鹿眼很空洞,一只曙雀飞到他面前,他猛的回魂,惶惶然的四处看,又是那一大片的金银花。 “又是这儿,我在跟老公睡觉的……” 梁靖暄垂头看着脚下的金银花,一步也不敢挪动,粗粗的藤蔓很像伺机而动的毒蛇。 曙雀飞到他面前,“怂货!” 梁靖暄懵懂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要骂我?” 曙雀在一阵子金色的氤氲中化成了人形,于泽辉冷笑,声音里似淬着寒气,“这个地方阴气很重,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不要再来了,你忘了你上次发高烧了?你不是说你不想再打屁股针了吗?为什么还要来?” 梁靖暄委屈巴巴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来了?我在跟我老公睡觉的,他手臂把我抱死死的,可我还是来了这儿……” 于泽辉暴躁的骂了一声妈的,恶狠狠的说,“你他妈别哭啊,老子不会哄人,老子只会打人!” 除了知砚,谁在他面前哭他就打谁,于泽暎是被打的最惨的那个,因为他太爱哭了,不小心摔了碗哭,衣服脏了也哭,踩死蚂蚁也哭,屁大点的事儿都哭。 于泽辉每次看到他哭,总感觉他是在给自己哭坟…… 梁靖暄瘪嘴,“你凶什么,我老公都没你凶……暎哥比你好!他不凶我,他对我很好,很好!你别以为你死了,我就不讨厌你了,我最讨厌你了!” 于泽辉勾起嘴角,笑的又痞又野,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样,“说的好像我很喜欢你似的,我也很讨厌你!哪来的回哪去,再不回去你老公该急了!” 梁靖暄小鹿眼起了一层水雾,“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你知道吗?” 于泽辉眼眸半阖,英隽的轮廓诡异的柔和,“我他妈……我哪知道?”梁靖暄每次来的都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待的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是三个小时,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阴阳之地,他一个活人,怎么来的?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梁靖暄疼得哼唧一声,身子颤颤,“你到底是活人还是……鬼啊?” 梁靖暄咬他的手,“我是活人,大大的活人!你才是鬼!” 于泽辉嫌弃的看着手上的口水,甩了又甩,“我本来就是鬼……” 梁靖暄哼了一声,“你是鸟,是曙雀,你不是鬼!” 于泽辉薄唇微启,嗓音平淡却暗含惊悚的危险与冷意,“曙雀?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见过?” 梁靖暄重重的点头,“我见过,我和二虎去后山挖野葱的时候,山上有一个庙,庙里就有跟你一样的小鸟,我回家问了二叔,二叔说叫曙雀!” “原来是这样……” 于泽辉卸下戒备,后山他知道,叫鸳鸯山,那上面有一大片的桃林是他家的,他还拉着知砚在里面*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5 首页 上一页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