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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厂的位置也很有利,坐落在五个村之间,是个中心要地,其中最大的村是云雾村,再往前一千米是凤凰镇,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前任市长的小舅子,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只可惜的是动工动土大半年好不容易开起来,还没一个星期就被封了…… 陆绥打听过砖厂在走法拍的程序,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文件一直被在县里,阴雨之下陆绥整张脸都是灰暗的,眉目阴郁,更多的是野心,如果他能拿下这块肥肉…… 云雾村的路很烂,一到下雨那更糟,昨天刚洗的面包车走了没多久,全是大大小小的泥点子,到了一个拐角,有人冲陆绥招手,车窗上都是水雾,没看见人,等停下来了才看清是刘梅。 “绥哥……我脚崴了,能搭一下你的车回吗?”她脚尖点地,手上杵着一根木棍,白色的裙子边缘沾满了恶心的泥,狼狈的很。 天眼看就要黑了,还下着雨,陆绥于心不忍,同意了,拉开车门下去,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刘梅伤的很重,脚环肿的老高,就这么一小段路,脸都走白了,上车的时候重心没稳,倒在了陆绥肩膀上。 “绥哥……对不起……”陆绥沉着一张脸,冷硬如刀,为了速战速决,直接把她抱了上去,刘梅满脸羞涩,“谢谢……”陆绥重新上车关门,栓好安全带,撇了她一眼,“安全带没栓……” “哦!”刘梅慌慌张张的去扯安全带,栓好安全带紧紧的攥着,舔舔湿润的嘴唇,呼吸之间尽是男性浓烈好闻的气息,心跳如雷…… 陆绥全程都在看路,要到云雾村的时候,犯了难,是让刘梅在村口下车,还是把她送到家门口?两难抉择,想着她一个姑娘家,云雾村的流氓还挺多,万一出了事儿…… 一踩油门把她送到了家门口,刘梅他爹看到陆绥先是惊恐,随后勉强的笑了笑,“谢了绥子,坐下吃饭再回去!” “绥哥,吃了再走……”刘梅被他爹搀扶着,想要上前两步挽留陆绥, “不了!”陆绥关上车门,启动引擎扬长而去,隔得老远就看到梁靖暄眼巴巴的等在门口,看到面包车了,跑回了屋里,等面包车到了门口,又跑出来, “老公!……我没有在路上等,我在屋里等……”他这几天不是往镇里跑,就是往县里跑,梁靖暄电视也不看了,二虎也不找了,就在门口等他。 路过的车多,人也多,陆绥不准他在门口等,他每回都答应,但每回都不听,又倔又犟。 陆绥下了车,手上提着一袋大白兔奶糖,“老公!……”梁靖暄小跑到他面前,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老公,我好想你……” 声音软软糯糯的,陆绥心烫了一下,捏了捏他脸,没多重一捏就泛红,梁靖暄没躲,只是瘪了瘪嘴,紧接着,巴掌大的小脸猛的惨白! 用力的推开他,重重的打掉他手上的大白兔奶糖,“哗”的一声,大白兔奶糖散落一地, “你他妈的手痒是不是?!”梁靖暄不说话仰着脑袋,定定地看着陆绥,魂飞了似的。 “你……”陆绥还没说完,梁靖暄瘪着嘴,踩了一脚地上的大白兔奶糖,转身跑了。 “梁靖暄!梁靖暄!”不管陆绥怎么叫他,梁靖暄都没有回头, 他跑回屋,摔关上门,还把门闩给带上了, 陆绥看着满地的大白兔奶糖又看了看紧闭的门,感到十分莫名…… 门最后是宋惠子开的,梁靖暄躲在厨房,蹲在灶前,一动不动的,宋惠子问他他也不说。到了吃饭,还是不说话,像哑了一样也不看陆绥,端着饭,不夹菜,就吃白米饭,宋惠子给他夹他就吃。 陆绥对此丝毫没有头绪,但他想缓和僵着的气氛,夹了一块红烧肉梁靖暄碗里,梁靖暄像抽了疯一样把红烧肉夹出来,扔在了地上。 “暄宝……再呕气也不能浪费粮食!”陆军从来没凶过他,这是第一次,梁靖暄眼眶一下就红了,滚烫泪水在小鹿眼里打着转,他把碗和筷子放在圆桌上,像耗子似的往后院跑, “暄宝!”宋惠子横了一眼陆军,“就一块肉而已,又不是穷的吃不起!”陆军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就是假装凶他,我没有想真的凶他……” 宋惠子搁下碗到后院,梁靖暄抱着膝盖蹲在猪圈旁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泪一直在掉,跟刚来的第一天一样,“暄宝……” “二婶……对不起……我不像他一样乖了……”梁靖暄是傻,但很多事情他浑浑噩噩的知道一点,他很像他们夭折的那个孩子,张婶说过,小鱼的奶奶说过,夭折的那个孩子就是她埋的。 宋惠子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进怀里,“不是的,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梁靖暄紧紧的抱着她,很小声的哭,“不要卖我……” “不卖!” “不卖……” 天黑了,梁靖暄好了,又像是没好,对陆军和宋惠子还像以前一样,唯独陆绥,陆绥很懵,除了给他买大白兔奶糖,买辣条,就不知道怎么哄他。 洗完澡进房间,原本放在柜子上的凉席铺在了地上,梁靖暄裹着小毯子,侧身蜷缩着,像一朵长歪的蘑菇,陆绥坐到床畔上,冷声道:“地凉,上来睡。” 梁靖暄抱紧双手,整个人缩进了小毯子里。 陆绥很憋屈,一把拽住梁靖暄的小腿,梁靖暄却像是疯了一样踢着双腿,刺耳的尖叫着,“你臭死了!……你走开!!!臭死了……臭死了!!!” 陆绥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糟蹋过, “梁靖暄!” 他当过兵,对付新兵蛋子很有一套,这么一吼,八尺大汉都得软了腿。 梁靖暄抓紧小兔子毯子,两只眼瞪得很大。 听到声音,陆军火急火燎的敲门,“砍老壳的你吼什么吼?!” “暄宝他怎么你了?他打没打你?!”语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陆绥一个人能扛两袋谷子,下手又狠又重,陆军就怕他倔脾气一上来,真的动手打梁靖暄,打屁股还好,要是把别的地方打坏了,他就跟他拼命! 梁靖暄趁机咬了一口陆绥,“嘶!”陆绥松了手,梁靖暄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抱着小毯子,溜了。 跑得飞快,几乎是一瞬间,冲出房间,躲到陆军和宋惠子的房间里 陆绥两眼死死盯着跑了的梁靖暄,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抓着撕碎了,一口一口的吃掉,陆军看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气的给了他一巴掌,“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惹着暄宝了?惹着也就算了,你他妈还打他,谁给你的胆子!老子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陆绥眼神凶狠,他比陆军宋惠子还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惹了梁靖暄,梁靖暄到底为了什么,这么打他,讨厌他……“你睡你的觉,不用管,我和你二婶会哄他,他今晚跟我们睡!” 陆军的话像像砸在他身上的重锤,锤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震痛…… 这一晚,梁靖暄真没回来。 陆绥一夜没睡,睁着眼熬到了天亮。 翌日,天刚蒙蒙亮陆绥就起来把今天要用的柴劈了,一摞摞的垒,劈完了大汗淋漓的,一转身梁靖暄站在门槛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撩起衣服擦了擦头上的汗,正要说话,梁靖暄又跑了,跟耗子似的,连尾巴的影都看不着。 陆绥暴躁的脱了衣服去了浴室,洗完澡就去了小卖部。 到了小卖部,把记忆里梁靖暄经常吃的辣条都买了一遍,还有津威,买了两箱。马秋问他是不是给梁靖暄买的,他说是,又给他推荐了进口的巧克力,白色的,就是很贵,陆绥没犹豫,全买了。 陆绥提着一大袋辣条,扛着两箱津威回到家,四下巡视了一大圈梁靖暄不在,问宋惠子,去隔壁二虎家了。 他又辗转去了二虎家,乱糟糟的客厅里,梁靖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黑板,二虎站在他旁边,教他写字,他手很抖,写的字也很丑,像正在爬的毛毛虫。 二虎嫌弃的擦了,梁靖暄撅着嘴,“我觉得挺好看的……” 二虎握着他的手,一撇一捺的写,一个很丑的陆写好了。“那绥呢?”梁靖暄歪着脑袋问二虎。 二虎挠了挠后脑勺,“我们老师还没教……” “那你教我写老公!”梁靖暄把小黑板递过去。 巨大的黑影犹如附骨之疽二虎猛的一抬头,“不用教了!你老公来了……”
第23章 惹了一身骚 二虎看到陆绥上门,知道他是来擒梁靖暄的,不敢忤逆,推着梁靖暄往他身上靠, “臭死了!……走开!!臭死了……臭死了!!!”梁靖暄拽着二虎手,拉拉扯扯的就是不松开,动作很激烈,衣袖掀上去了不少,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 陆绥攥紧拳头,眼神凶狠。 “你老公来了,你快跟你老公走!不然你老公会打你的……”二虎一边看陆绥阴沉沉的脸色,一边哄梁靖暄,生怕陆绥连他一起打…… 梁靖暄抱着二虎就不撒手,二虎虽然胖,可始终是比他小,再加上梁靖暄还犟,怎么拽都拽不下来。 陆绥等不了了,一个箭步猛的扑上去,梁靖暄眼疾手快的松开二虎,就要往桌子底下钻去。 陆绥哪里还会让梁靖暄逃走,掐住他的后颈,钳制软腰,梁靖暄只觉得天旋地转,就被陆绥扛到了肩膀上。 陆绥把进口的白巧克力塞到二虎手里,他扛着尖叫的梁靖暄,大阔步的回家,“臭死了!……放开我!!!臭死了……臭死了!!!不要你做老公!” 指甲狠狠的在陆绥脖子挠了一下,三道血红爪印像诅咒过后留下的印记,陆绥眼睛里簇着浴火-,大跨步的往浴室走,进到浴室摔关上门。 梁靖暄逮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从他肩上滚了下来,摔在白色的瓷砖上,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又要跑,陆绥用粗壮的胳膊将他抵在墙壁上! 拿起架子上的刷子,掀起了衣服,精壮强悍的公狗腰梁靖暄看傻了,也不跑了,羞羞地看着,小脸粉雕玉琢的。 陆绥粗暴的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对着梁靖暄,三两下解开皮带,把裤子也脱了。 陆绥一身黝黑的腱子肉,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健硕的四肢,肌肉绷紧。 梁靖暄咽了咽口水,又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攥紧了十指。巴掌大的小脸,红的像是抹了胭脂似的。 陆绥打开洗澡的莲蓬,从头往下冲,全身都湿漉漉了,就拿起刷子,跟刷脏东西似的,用力地刷着身体和手臂,很多地方刷狠了,血肉模糊了一大片, 梁靖暄懵懵地走过去,陆绥扔了刷子面目狰狞可怖,让梁靖暄感到恐惧,几乎是要把他拆腹入肚,他又想跑了,可晚了,他被陆绥抓住了,撞进了他的胸膛,紧接着就被陆绥死死的按住腰,耳边传来一声暴怒:“你他妈闻闻,还臭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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