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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舒展蹙起的眉头,勾着嘴角,“真不看了?” 梁靖暄看着坐在地上又哭又闹的刘丽,心尖仿佛被蛰了一下,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看了……除了打架就是骂,我要是想打架,我和你打不就行了,但是你不能骂我,因为我会骂回去的!” 陆绥,“……”他别说是骂了,声音稍微大一点,陆军扯着大嗓门就骂他砍脑壳的,他哪敢…… 陆绥侧过身走出喧嚣的人群,地上掉了一层厚厚的槐花,像是刚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葬礼。 梁靖暄蓦然抬起头,老槐树上站着几只乌鸦,“老公,我刚来的时候,刘丽……她也拿石头砸过我,流了好多血……” 陆绥猛地停住脚步,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空洞得让人品不出一丝活人气息,“除了林娇娇和刘丽,还有谁拿石头砸过你?” 梁靖暄浑噩的摇头,“没有了……那时候我好怕,我天天哭,二叔抱着我说,不怕,他会把他们都杀了……” 夜色浓稠,苍穹挂着一弯明月。 刘丽抱着刘国庆的大腿,“爸,你不能不管我……我不想跟金九离婚,我不想离!” 刘国庆手里夹着燃了半截的烟,“你把我老脸都丢尽了……还想让我帮你,我没你这个女儿!” 刘丽披头散发的僵在地上,“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都不认识那个男人,我一醒来他就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会偷汉子,你知道我的……我心里只有金九……” 要不是心里有金九,她当年也不会用尽手段也要嫁给他。 刘国庆当初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他看人眼光毒辣,那金九就是个窝囊废,可自己女儿看上他了,死活要嫁他,他这个当爸的又能怎么办? “可那人跑了!你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离就离!张口就要十万,比陆军那个无赖还讹人……” 刘丽见刘国庆是铁了心的,一路哭着去找她妈,“妈,你帮帮我!你不能不管我,你去跟金九说……我不想离婚,只要不离婚,他想怎样都行!” 邱翠云冷漠的扯掉她的手,“事情已经这样,要不还是离了算了,梅子马上就要嫁人了,传出去对她名声也不好,你做姐姐的也要学会体谅她。” 刘丽大笑一声,疯疯癫癫的站起来,“体谅她?就因为我是姐姐,我什么都让着她!这还不够吗?我也是你们的女儿!从小不管大事小事,你们都偏着她,我算什么?!” 刘梅身子心虚的往后缩,邱翠云还以为她吓着了,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你是姐姐,她是妹妹,让着她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这么多年我们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 刘丽嘴唇颤抖,“又是这句话……你们生了我养我不是应该的吗?!不养我,你们生我干嘛?!” 刘国庆站起来给了她一巴掌,“你闹够了没有?!谁叫你要偷汉子的?现在事情败露了,你来怪我们!” 刘丽捂着脸,双目含恨,“你们就是偏心!小时候别人笑我像头母猪,她穿着碎花裙子也跟着笑,我跟你们说了,你们不帮我……为什么不帮我?我也是你们的女儿!” 刘丽吼完,哭着跑了出去,岔路口的老槐树下,阴风怒号,刘丽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又猛地后退,“你是谁?” (卡文太严重了,我实在是写不下去了,还差600多,我明天补。)
第107章 我还挺想看你飞行员的样子 男人打开手电筒,“是我,赖三。” 刘丽一脸的鄙夷,“你怎么在这儿?你不会还在想我妹子吧?我妹子已经订婚了,下个月结婚,你这只癞蛤蟆别在白日做梦了!” 赖三晃了晃手电筒,戏谑的笑了,“她一个破鞋倒贴给我,我也不要,我嫌她脏!” 刘丽破口大骂,“你才是破鞋!” 刘梅再怎么不好也是她妹子,赖三这种下三滥一看就是得不到 她妹子破罐子破摔给她泼脏水。 赖三很平静,“你妹子是不是破鞋?我说完了,你再自行定夺!” 刘丽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想听他说屁话,整天游手好闲的浪子,能说出什么好赖话? 赖三也不着急,悠哉的说,“你男人金九跟你的好妹子搞在一起了!所以他才要跟你离婚!”后半句话故意拔高音量。 刘丽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冷嘲热讽,“得不到我妹子,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编!” 赖三收起了吊儿郎当,深不见底的瞳孔透着阴狠, “我没有编!上个月,我来找你妹子,想跟她生米煮成熟饭,我在她的饮料里放了引猪崽的药,她走了没多久就晕了,我抱她去了后山的破茅屋,衣服刚脱完,你男人金九就来了!孤男寡女姐夫和小姨子……” 刘丽死死的盯着他,嘴唇绷紧,随后是抑制不住的发抖,她妹子和她男人金九,怎么可能?! “你又编!” 赖三也不生气,冷笑着说,“我吃饱了胀憨了,没事编来骗你干嘛?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村长家找栋子,是他把金九喊来的!又或者你现在回去问你妹子!” 刘丽惨白着一张脸,两腿微微发抖,赖三这么一说,她倒是想了起来,最近他妹子和他男人金九确实走的很近…… 赖三继续说,“还有前两天,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你的好妹子坐在你男人的大腿上,又亲又抱,从车上下来,嘴都亲肿了!” 刘丽脑袋轰的一下,发出颤抖破碎的尖叫,“不可能……不可能!是你编的,是你瞎编的!” 这一次赖三没有反驳,诡异的勾起嘴角,晃着手电筒,吹着口哨走了。 刘丽膝盖发软,重重瘫坐在地上,过了许久猛地反应过来,崩溃,绝望的大哭,即便是知道他男人跟他妹子搞在了一起,她也拿他们没办法,她爸妈从小就偏心,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把错都归咎到她身上。 捅出去了,丢人的是她,她现在已经是一个笑话了,不能再让人笑了,可要是什么都不做,她又咽不下这口恶气! 倏然,一道艳糜的呻吟声传来,“谁?!”刘丽踉踉跄跄的站起来,除了阵阵瘆人的阴风,什么都没有…… 半人高的艾草丛冲鼻苦辣,颤颤巍巍的木熙良一边推着于泽暎滚烫的胸膛一边怯生生地小声求饶,“求你了,回家……回家……阿暎,回家……” 于泽暎狭长眼眸勾起细微的弧度,眼梢带着痞气十足的笑,“刚才要走时候你不走,非要听八卦,现在没门儿!” 木熙良唇瓣微肿,透出极艳的绛红色,“于二!臭王八蛋!回家……” 于泽暎附在他耳边,压低嗓,“不听八卦了?” 木熙良如玉的手臂搂上他的脖子,一双狐狸眼浓情缱绻,“人都走了,还听什么八卦?回家……再不回家,明天咱俩就是村里最新八卦了!” 于泽暎好看的眉眼不自觉温柔下来,打横把他抱起来,“好,回家!” 破旧的雕花木屋旁建起了一层的水泥砖平房,刚打了顶层的板,到处立着木架子固定,拉来的水泥沙子堆成了一座座连绵的小山丘。 于泽暎光着膀子,牵着长长的水管上楼浇水泥地板,刚打好的水泥地板要用水浇灌,不然会开裂。 雕花的木房子隔音很差,木熙良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睁开氤氲的狐狸眼,掀开绣着并蒂莲的水红被子,拿起搁在床旁边的假肢安上,两腿颤颤的下地,抱起一蹦一跳的小兔子,“嘎吱”一声推开木门。 于泽暎极其的敏锐,“阿熙?” 木熙良抱着小兔子站在楼下,潮红的脸有些微怒,“你小心一点,灌了水地面很滑的,别靠近太外面……” 于泽暎拽着水管,往后退了一大步,“好,听老婆的!” 木熙良蓦然红了耳根,“你下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泽暎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褪,“那是在床上收拾还是在床下收拾?” 木熙良,“……” “于二!你今晚自己打地铺睡!” 于泽暎张着嘴到了喉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了一声震耳的摔门声,甩了甩水管,“完了!” 关了水龙头,牵着水管下去,绕成一圈捆好,门半掩着,于泽暎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进去。绣着并蒂莲的枕头扔在了地上,还有一两件他的短袖背心,木熙良侧身背对他的躺着。 捡起枕头,小心翼翼的靠近床畔,“阿熙……” “滚!”木熙良抱着小兔子,往床里挪,于泽暎蹬掉拖鞋死皮赖脸的挤上床,“阿熙,我错了……” 木熙良戒备的坐起来,“不准上我的床,你洗澡了吗你?出去一趟染了多少灰,去洗澡!” 于泽暎嘴角牵起一抹邪笑,猛地扑上去,吻的又凶又狠,像只快要饿死的色鬼。 “于二!于……” 万籁俱寂。 于泽暎肿着一张脸,跪在床下,一身的矫健肌肉,攥紧拳头,小臂的肌理流畅结实,健壮修长的大腿,不屈的弯着,木熙良坐在床上,红肿的嘴唇还在往外渗血。 “阿熙……我真的知道错了。” 木熙良狐狸眼眸中的黑色深沉得可怕,每次都说知道错了,每次都不改,还次次得寸进尺,他太给他脸了! 也怪他自己太纵容他了…… “于二!以后我们要过一辈子,就像你说的,我是你老婆,那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得听?!” 于泽暎猛点头,没稳住重心,倒了下去,磕在了地上,木熙良撑着床畔就要下去,“于二!” 于泽暎撑着地面,抬起肩膀跪好,咧着嘴角,“阿熙,我没事儿!” 他额头磕的太猛了,破皮了,木熙良心疼又自责,冷冷的起唇,“别跪了,起来……” 于泽暎跪上瘾了,“不,就要跪,我惹阿熙生气了,就应该要跪,而且还没到一个小时!” 木熙良咬唇,压下嘴角,“跪一个小时算什么?有本事跪一晚上!” “这有什么难的?别说跪一晚上了……不行……我要是跪一晚上……”于泽暎猛的反应过来,要是跪一晚上,就不能抱着木熙良睡觉了。 很怂的说,“我还是跪一个小时吧……” 木熙良没憋住的笑了,“傻子……别跪了,去洗个澡上床睡觉!” 于泽暎如蒙大赦,“好的,老婆!”站起来,跪的有点久了,腿很僵,走路一瘸一拐的,木熙良怕他莽撞又摔着,撑着床畔下床,跟在他后面。 于泽暎转过身,愣愣的问,“阿熙,你也要洗澡吗?” 木熙良把帕子扔他脸上,“我洗你个大头鬼,快去洗!” “好……”于泽暎把帕子搭在肩膀上,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生气了,提了两桶水去院子,篱笆墙很高,也不怕有人看,先用帕是打个湿身上,再挤两泵沐浴露,起泡抹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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