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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认真地看着他:“哥相信我吗?” 连动用私家侦探都找不出来,棘手程度可见一斑,江屿年知道,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了。用自己做诱饵固然危险,但若是能早日揪出那个变态,他也能早点解脱。他望着江砚,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江砚眉宇柔和下来,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语气郑重:“我不会再让他碰你分毫,我保证。” 江屿年仰起脸,眼中满是信赖:“嗯。” 暖黄的灯光下,那双满含信任的眼睛尤为干净透亮,嘴唇瞧着也软,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撅起的模样透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江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某个地方不受控地窜过一阵热流。脑子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他微微俯下身,朝着他那诱人的唇缓缓靠近。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江屿年无措地偏过头,整个人都绷紧了:“我……我要睡了……” 还没来得及逃开,就被一把拉回。江砚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低沉:“哥。” 阴影笼罩下来,江屿年心跳莫名加快,被禁锢的那一刻,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然脱离了掌控。 修长的指节在他唇上缓缓摩挲,江砚忽然问他:“那晚你没睡着,对吗?” 江屿年一怔,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晚江砚偷吻他的画面。他本该否认,佯装不懂,继续维持兄弟间该有的体面,可嗓子就像被黏住般,出不了声。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再对江砚的喜欢视若无睹,即使心理上还在抗拒,身体却早已习惯了对方的拥抱和触碰。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终有一天要面对现实,他只是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他这样的小心翼翼,无非是害怕,害怕他们兄弟之间一旦戳破那层面纱就再难回从前。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无论走向如何,他都不想失去江砚。 江砚给他留足了时间思考,但一个男人的耐心终究有限。再多的犹豫,也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打破。 “哥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江砚的压抑已然到了极限,他再也忍无可忍,翻身将人压在床上,和那晚如出一辙的姿势,一低头就能吻住那双唇:“想起来了吗?” 他用鼻尖轻蹭,与他呼吸交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再帮哥重温一遍。” “你……“江屿年直愣愣地看着他,“你知道……” “是,我知道哥那晚醒着。“江砚的眼神逐渐深沉,似口寒潭,“也知道哥一直在躲我。” “要不是怕吓到哥,我早就光明正大地把哥困在这里,强吻你,吻到喘不过气,只会抱着我哭。” 毫无羞.耻的话听得江屿年脸热,他抬手想推开江砚,却被对方误以为是回应,顺势抓牢他的手按在心口,将深藏心底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我喜欢哥,哥知道吧?”江砚气息紊乱,痴迷地望着他,“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哥喜欢得快要疯了,做梦都梦见哥不穿衣服坐在我身上……” 江屿年睫毛轻颤,恨不得捂住耳朵。此时的江砚像个为爱痴狂的疯子,满目浑浊,不清醒也不理智,手胡乱地游走,含糊地低语。 “不要推开我……不做兄弟,做我的宝贝好不好?” 江屿年被那两个字羞得闭上眼,直到底下被什么东西抵着,他才清楚地意识到,江砚对他的渴求远不止于此。 脑中忽然成了一片空白,他试图寻找答案。好好的人怎么就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为什么偏偏是江砚,又为什么偏偏是他。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不等他想明白,江砚就强硬地逼他面对现实。 江屿年望着他眼中的欲色,还是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江砚根本没把他当哥:“不……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江砚不容他退缩,一字一句道,“偷亲那晚是真的,喜欢哥是真的,想和哥在一起是真的……” 他顿了顿,眼神炙热:“想艹哥也是真的。” 江屿年倏地捂住他的嘴,他听不得江砚他在耳边说这个,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眼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张了张口,颤声道:“怎么就……” 江砚勾了勾唇,俊美的面容说出的话却像毒药,一击致命:“是哥先勾引我的。” “你胡说,“江屿年咬住下唇,“我没有。” “是,你没有。“江砚细数起来,“那跟我洗澡的是谁?睡在我怀里,被搂着抱着的是谁?自愿帮我解决需求的又是谁?桩桩件件,不都是哥默许的?” 他管这叫默许?明明是他非要一起洗澡,非要钻进他被窝,对他又搂又抱,还借口说难受,求着他帮忙解决,怎么都成了自己授意? 可此时此刻,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在一个同性恋的眼中,这些行为似乎都成了某种x暗示,等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江砚停下,定定地看着他,声音突然低下去,像个溃败的求爱者:“哥不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打得江屿年措手不及。他直直地看着对方眼中的热切与渴望,仿佛祈求怜爱的小狗。脑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告诉他应该否认,他们不仅是同性还是兄弟,荒谬的爱情不会有结果;另一个却说他们没有血缘,喜欢与性别无关,要遵从内心勇敢做自己。 过往的相处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划过,历历在目。搂着他撒娇的江砚,每天给他做饭的江砚,怕打雷躲进他怀里的江砚,为他出头保护他的江砚……明知道江砚的心意还默许他放肆,他问自己,真的不喜欢江砚吗? “为什么不回答?”江砚说:“其实那天早上,哥是想亲我的吧?” 江屿年的思绪被彻底打乱,不记得他说的是哪一天。 见他没有否认,江砚眼底闪过欣喜:“我就知道,哥也喜欢我。” 江屿年眼睫颤了颤,嘴巴刚动了动,就被俯下的阴影拢住。 “唔……“ 他瞪大了眼,江砚吻了他。 江屿年感觉整个身子像飘在云端,不是自己的了。江砚在他唇上轻轻厮磨,边吻边低囔:“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嗯……别舔……” 刚张开一个小口,滑软的舌尖就灵活地钻了进来,缠着他的舌翻搅,掠夺他的呼吸。江屿年被吻得失神,溺毙在湿热的吻里,心怦怦跳,快要喘不过气。 江砚终于放过那张诱人的小嘴,却仍不满足,像匹饿了许久的狼,面对美味的猎物,忍不住继续索取,从嘴角吻到下巴,再到脖颈,深深吸吮。 “唔……” 一枚鲜红的草莓种在白皙的皮肤上,又纯又欲,燃烧着江砚最后的理智。他埋头在江屿年颈间,迷乱地深嗅,手越来越不安分。 “哥是我的……” “只属于我。” 美色当前,陷入温柔乡的男人总是贪得无厌。江砚含糊不清地诉说自己的欲念,当碰到某个不可描述的地带,江屿年受不住地抓住他的手。 江砚停了下来,抬头看他:“哥要拒绝我吗?” ------- 作者有话说:表白啦啦啦啦啦[红心][红心]
第49章 揪出LG 对方眼中的克制已然濒临极限,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屿年心口一颤,别过脸藏住那抹薄红, 发出极小的音节:“太、太快了……” 江砚短促地怔了怔, 随即反应过来, 漆黑的眼眸骤然亮起光泽,“这么说……哥是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问完这句又很快捂住他的唇,怕他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 自顾自地地替他做了决定。身体稍稍退开一些, 强按□□.内的躁动,小心而珍重地捧起对方的脸, 满眼柔情,“好,不逼你。” 江屿年的脸简直红地不成样子,抵着他胸膛的手不住发颤。江砚却不走,将脑袋埋在他颈肩蹭了蹭, “想跟哥永远在一起。” 永远吗? 江屿年一瞬间恍惚,两个男人之间, 真的能有永远吗?他看不到未来,也不确定他们能走多远,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的心动是真实存在的, 拒绝不了江砚也是真的。若是能跟他一直这样,似乎也不错。 要是真能永远就好了。 唇瓣又被吻住, 江屿年毫无抵抗地被撬开嘴,在舌尖上轻轻咬了下,以示对他不专心的惩罚。江砚吻了片刻,退开一点放他换气, 几秒后又急不可待地吻上去,边吻边用某处铁块顶他,“什么时候才可以碰哥?我忍不了太久……” “唔……”江屿年吃力地拔出自己的舌头,稍稍偏过头,小口小口喘气,“等……等你恢复记忆。” 江砚脸立刻拉下去,“那得什么时候,要是一直想不起来……” “不会的!”江屿年连忙捂住他的嘴,“医生说会恢复的。” “那也等不了,哥站在我面前我就忍不住,”江砚佯装可怜地拱他,“你舍得让我忍这么久?” “别、别拱了……” 江屿年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再这样下去铁定得出事,只好妥协道:“那等、等我先准备好。” 至少现在人还没揪出来,他没法静下心来想别的,他红着耳尖补充了句:“不会太久。” “这是哥说的。”江砚也明白这个档口他哥没心思想这些,至少得解决“LG”后,便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等哥准备好,就要把自己洗干净,乖乖给我……c。” 最后一个字说得又低又长,钻进江屿年的耳中,瞬间变得通红。可惜说出去的话容不得他反悔,他知道江砚不会放过自己,只得羞赧地点点头,戚戚地推他,“你起来。” “不起。”江砚无赖似的又压了上去,这回有了名分,行事尤为乖张,不消片刻便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掐出很多小草莓,江屿年按住衣服里不规矩的东西,眼神带着被欺骗的控诉,“你不是说……” “我不进去。”江砚淡扯嘴角,“甜头总要给点吧。” 说着,掌心在他头发上抓了抓,稍一用力就摁进了枕头。 力量的较量上,江屿年胜率几乎为零,只能任男人压着自己为所欲为。不不多时,衣物散落一地,脖颈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手腕、腰际和大腿都无一幸免。之后的两个小时里,无论他怎么恳求都无济于事,最后直接被亲哭,彻底失了反抗。 事后站在浴室镜子前,看见脖子上一块连着一块的深红又羞又愤,嗔视他,说太过分了,这样怎么见人啊…… 透过光滑的镜面,江砚脸上那点狎昵一览无余,高翘的嘴角尽是对自己“杰作”的满意。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怪他哥太诱人,一副我把哥吃进肚子里就不错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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