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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陆陆续续的来了，没吃早饭的对着蒋渊就是一通谢，开心的捧着吃的坐在地方吃，吃过早饭的收到了楚总的眼神也拿起三明治，挑个地方坐着吃。今天来的人都是部门总负责人，能不知道楚总真实身份吗，而且，老板娘做的饭一般能吃的上吗，就是撑，也还能塞进去一半！ 楚栖言他们是跟着楚恪源一起来的，三人楼下碰到，楚爸爸又好久没见大儿子了，很是高兴，一口气吃了小蒋渊两个三明治，一脸满足的坐在会议室他最常坐的位置上休息。蒋渊却尴了个尬的，谁能知道这样一件事他楚爸爸也来了啊，可是果蔬汁只有两杯怎么办。 刘子昱看着愁眉不展的小孩就知道怎么了，他拿过一杯，“我和你哥喝一杯，另一杯给爸拿过去，说不定爸一高兴把楚栖行的位置革了，让你当老板呢。” 子昱哥哥又开始拿他打趣了！蒋渊习以为常的用自己哀怨且怂的眼神看他子昱哥哥，然后屁颠屁颠跑过去，“楚叔叔，我今天早上榨的果汁，给你喝一杯。” “哎呦，我们家蒋渊真乖。”楚恪源喝了一口，又对蒋渊说：“昨天那件事，什么影响都不会有，放心啊，我们澄清了以后谁要是再骂你，爸爸帮你怼回去，谁敢欺负我小儿子，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哇，楚爸爸好帅好威风楚栖行你快来看啊！以后楚爸爸就是你学习的榜样。蒋渊心里嘀咕，面子上还是因那句“爸爸”红了脸。 本来没有关系的人会因为自己是他儿子的伴侣而帮助自己，说“爸爸帮你怼回去”，而真的是亲生的爸爸却在网上开直播明着说想自己言外之意却在说自己不孝顺不赡养父亲，还带出了一系列连锁反应，让自己到现在还在被大部分人骂着。明明都是人，却各有不同，最后组成了一个形形色色的人类社会。 这件事在网上发着酵，从蒋渊不孝敬父亲，到蒋渊红了以前的生活，到他的私生活，之前那些新闻也再次被扒了出来，有人甚至怀疑方迪道歉蒋渊是不是都是被威逼下的产物，阴谋论的认为方迪是占了蒋渊的资源但后台没蒋渊大而受到排挤，还有人扒出所谓蒋渊和各种人均有一条腿的“证据”，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充斥着在海浪小广场上，大家甚至都忘了最开始讨论的是不孝的问题。 会议室里的人吃吃喝喝结束以后，进入今日的主题——公关。直播作为新出现的一种媒介传播方式，只要流量够大，有人观看，内容抓人，直播间人数就会疯狂上涨，流量也会跟着上涨。 齐佳佳能想到用直播来吸引眼球，真不知道是说她懂运作还是急不可待了。楚栖行虽然对肖默说过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自己作死的人，但他公司里这个经纪人的脑回路也是真的让人猜不透，明明一开始是因为纪远心，为什么会恨到他头上，最后是蒋渊的私事要公之于众，这样一圈下来，她不仅得不到纪远心，还会血本无归，简直是自寻死路。 只是想了一下，楚栖行就把这个人从脑袋里扔了出去，管她是要干嘛，她动了蒋渊，那她就该付出代价。 蒋成峰先入为主，已经占据了主导，或多或少在左右事件发展的方向，他们这边要想说明情况，必须要有证据，但是十几年前，又是被当累赘抛弃了的小孩，物证是不会存在的，他们只有人证，但那边势必会用蒋渊和人证的关系做文章，这种喜闻乐见的花边新闻，对他们是不利的。更何况，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是什么，好像并不重要。 齐佳佳当经纪人这么多年，新闻卖点，运营手段，水军造势，适当追加“证据”，这些手段早就如数家珍。会议室里的众人讨论了很久，针对事情本身，延展出的新闻，以及直播中途会遇到的问题，方方面面都做了计划，讨论到最后，也还是回归到两个字——真实。 先发制人的确会带来迷惑性，但真的也假不了，他们中有人提出让蒋渊卖惨，得到的结果也许会好，但是被蒋渊婉拒了，他说：“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好人更多，他们都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只说真实的我自己，剩下的都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我不会卖惨……” 其实蒋渊说得没错，事态的发展不是任何人能够控制的，他们只能预估方案提前作出应对措施，但是最后还是要跟着晚上的直播进度调整方案，现在计划的再多，说好听点是未雨绸缪，说难听一点就是天方夜谭，事情如何，怎么发展，还是要等到晚上了，不过大家都是相信蒋渊的，他和他们大老板的感情这些人是看在眼里的，又喜人可爱，这个人怎么会不要亲生爸爸呢？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会开完了，众人散去，会议室里就剩下自家人和编外人员兼航行娱乐现任总裁秦正飞先生。 刘子昱坐在一角，正在和楚栖言再次整理他们拿来的东西：李川妍的遗产委托书、李川妍的离婚证、法院将蒋渊判给母亲的文书，还有当时李川妍的秘书叙述当时所有事的录音笔——这是昨天楚栖言联系秘书录音并加急快递送到的。 虽然他们有很多东西，但他们缺少蒋成峰没有找过蒋渊的证据，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般情况下谁会去保留？而且也没什么能保留的，蒋成峰一直待在安城没有去京城也不能证明他没有找过蒋渊。这是一个没有办法证明的东西，所有蒋成峰可以大胆地说出来。 楚恪源和秦正飞也头凑头在那里聊天，两位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坐着一起就齐佳佳日后怎么处理的问题聊的热火朝天，一个说把她做的事都曝光了，一个说曝光了你的艺人怎么办，公司不要了？一个说你看看当时招了些什么人，另一个不乐意了，说当时你进驻的娱乐圈，老子好心帮你你现在反咬我一口？ 楚恪源“嘁”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你个老东西就是喜欢新鲜玩意儿，当初去我办公室赖着不走说想管航行的人不是你？”秦正飞也不遑多让，“你现在是开始算历史账了？你当时忙着没人能上岗任职我帮你我还不对了？老楚啊，做人不能这个亚子！” 由于这一声过于洪亮，会议室里短暂的停了说话声，寂静一片，落针可闻，放在电视剧里此刻一定要出现乌鸦嘎嘎的叫声，屏幕上再出现六个黑色点点以配合尴尬的叫声。 刘子昱是最先说话的，他要笑不笑地说：“啊，是，老朋友就要有老朋友的亚子！好好毒树，不要多管线事。”说完他拍拍楚栖言的腿，男人冷着调子说：“雨女无瓜。” “请你有记机激迷。”楚栖行接上他哥继续说。 “古娜拉黑暗之神，呜呼啦呼黑魔变身，欢迎来到摸，摸仙堡？”蒋渊一脸不知所措，但就是顺嘴的跟着接了下去。 只是，下一秒，所有人被楚恪源打断，“你们一群人在说什么？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小渊，你说的摸仙堡是什么东西？” 笑声是从秦正飞那里传出来的，一个人破了功，其余人纷纷忍俊不禁了。蒋渊想笑又有点不好意思，他看到他楚爸爸站在正中央一脸迷惑一脸不解还有一脸微怒的样子，还是不忍心了，走过去给楚恪源解释了一通，还说只要上网就能搜到这个梗。 秦正飞笑够了以后，还没忘嫌弃一下楚恪源，“天天玩手机都不知道你一天在玩什么，老年人得虚心跟我们年轻人学习，网络是我们的天下。” “满脸褶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年轻人，你害不害臊，一点长辈的亚子都没有！”楚恪源活学活用，原词还给秦正飞那个老头，“你们几个也是，少嬉皮笑脸的，饿了，赶紧的，小行带我去看看你们食堂的饭菜怎么样。”
第62章 清者 因为这个突发的事，蒋渊给王大海告了假，王导只说没事，让他处理好了再来拍。忙忙碌碌一天，蒋渊不知道自己忙了什么，就已经快到晚上7点，距离他直播的时间越来越近。 直播的地方就是会议室，直播时的东西已经一应俱全的摆好了，有人在调试设备，有人在检测网上情况，化妆师要给蒋渊浅上一层妆，被男生婉拒，“就这样就行，不用化了。”化妆师看了一眼楚栖行，男人点头，“听他的。” 化妆师收起小包离场，经过楚栖言身边的时候，听到他身边那个也长得十分好看的男人说：“哥，你一会直播，直播间不会炸吧，毕竟我言哥这么帅呢。”楚栖言侧头瞄了眼刘子昱，轻笑一声，“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啊。”刘子昱也笑了一声，“就是你连拍照都不喜欢，我怕你一会儿会别扭。”楚栖言转头看被楚栖行揽在怀里的蒋渊，小豆丁不管长多大喜欢粘人的习惯怎么都改不，小时候黏他和刘子昱，长大了黏楚栖行。 楚栖言弯了嘴角，“你看那个小粘人精，以前粘的是我们。宝宝，他是我弟弟，我不过是在镜头前说几句话而已，小渊的名誉最重要，没什么别扭的。” “是啊，小粘人精怎么摊上这么个爹呢。不过小家伙以后的生活肯定很幸福，你看楚栖行把他宠成什么样了。”刘子昱顿了一下又说，“哥，你一会儿直播如果真的不自在就看我，我就在镜头后面站着。” “好。”楚栖言回答他。刘子昱听到回音以后，伸直双腿向后靠着，双手撑在脑后视线四处看，楚栖言突然听到他说：“爸怎么又和秦叔吵起来了？咱爸看着还占上风呢。” 秦董和楚董俩人果然又开始吵了，这俩人好像已经忘记自己来这是干嘛的了，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还或者他们已经预知了结局就一点也不担心了，只顾吵他们觉得该吵的事。 楚恪源从秦正飞手里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戳戳点点以后，咬牙对秦正飞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半天了还没加进去。”秦正飞伸手想抢手机，也咬牙说：“我这不马上了么，你着什么急啊，我真的知道答案，你让我试试。” “拿你自己手机去！” “小渊又不是我儿媳妇！” 又是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听两个地位最高的人在斗嘴，尽管直播还有20分钟就要开始了…… 楚恪源咳了一声，低头看到秦老头的手伸向的方向就是自己的手机，一巴掌拍掉，抬高声音道，“看什么看，活都干完了？” 不怒自威，众人唰地收回视线，赶紧干自己的活。 蒋渊和楚栖行走过去，小朋友问，“楚叔叔，你们怎么啦？”楚叔叔不想说，秦叔叔可不管，一口气的功夫就说完了，“你爸想加你海浪粉丝群，但是要验证问题，他求我帮他回答问题。” “啪——” 这一声被无限拉长，蒋渊的耳膜充斥着这个声音，是楚恪源打人的声音。 秦正飞揉着自己的后背，中气十足地大喊：“楚恪源你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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