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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想象了一下—— 知名影帝和公司总裁一同穿上大红旗袍的模样…… 对不起。 他有点想笑。 江衍是公众人物，这会儿在车上呆着没下来。 他小叔倒是来了，穿着正装，一脸苦笑：“老婆你放过我吧，要是让员工或者记者拍到了，那我这个公司老总的面子还要不要啦？” 楚白的爸妈还有哥嫂也来了，一行人站在考点门口一通好找，才发现自己家孩子居然在别人家那头。 “小白啊！”喊出声的是楚白的哥哥楚诏。 楚白闻声回头：“哥？” 然后看到了自己一家人：“怎么都来了？” 楚诏一巴掌盖到自己弟弟后脑勺：“废话，都是一家人，你高考我们哪有不来的道理？不让送考，那还不让接考了？” 然后瞬间变脸，和江辞的家人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楚白的哥哥。” 然后揽住妻子的肩膀：“这是我妻子。” 他又看向了江辞的小叔：“江总好。” 两家还是有点合作的，因此彼此认识。 楚白的爸妈在另一头找，这会儿才找过来。 两家人都格外健谈，因为小辈关系好，于是竟然聊到一处去了。 聊的热火朝天，转头就约了饭店晚上一块去吃饭。 江辞和楚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无奈的意味。
第89章 726 高考结束后的日子，陷入了一种更微妙的焦灼。 狂欢的余韵很快被等待成绩的漫长拉锯所取代。 日子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沉闷而充满张力。 同学们在短暂的放纵后，大多选择回归书本，研究厚厚的志愿填报指南，或参加高校的招生咨询会。 空气里弥漫着悬而未决的、混合着憧憬与不安的气息。 江辞和楚白也不例外。 他们像所有考生一样，，对着答案反复核对自己的试卷回忆，在“好像对了”和“完了错了”之间反复横跳。 楚白性子急，估分波动很大，一会儿信心爆棚觉得能冲顶尖，一会儿又垂头丧气担心滑档。 江辞则显得更沉静，仔细核对，反复斟酌，最终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但也足够亮眼的估分区间。 两人私下交流时，都觉得对方发挥得似乎更好一些，那份“同赴星河”的约定下，潜藏着一丝“不想被落下”的较劲。 “江辞，你看我这分，报Q大那个王牌专业稳吗？” 楚白拿着自己涂涂改改的估分单，凑到江辞身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江辞接过他的草稿纸，目光扫过那些数字，又对照着自己整理的历年录取线资料，冷静分析：“很稳了，楚白你别太焦虑。” “实在想求安慰，你可以第一志愿报Q大，第二志愿报稳妥点的B大，或者Q大的另一个相关但分数线稍低的专业。” “可我就想读那个王牌专业啊……”楚白有点不甘心。 “那就看你想‘绑’在哪里了。” 江辞放下资料，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Q大王牌风险高，B大稳，但B大也在我们的‘星河’范围内，它的那个交叉学科平台也很强。” 他指的是之前两人共同研究过、都感兴趣的领域方向。 “而且，”江辞弯了弯眸子，“你肯定够的，我们都能考的很好，别太焦虑了，你可是上吉。” 他顿了顿，看向楚白，“你估我多少？” 楚白犹豫了一下：“……应该比我高一点吧？你数学最后那道大题……” 江辞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回自己的草稿纸，上面一个被他圈起来的数字，正是楚白估分区间的高值。 他心底无声：或许吧。 * * 查分日那个闷热的夏夜，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电脑屏幕上，查分网站的入口在零点准时开放。网络不出意料地崩溃了，页面卡在加载的圈圈上，急得人抓心挠肝。 楚白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手机开着免提放在一边，里面是班级群语音的嘈杂声： “进去了吗进去了吗？” “卡死了！根本刷不出来！” “收到短信了！我收到了！”蒋一帆的破锣嗓子在群里炸开。 “多少分？！” 瞬间七八个声音同时追问。 “哈哈哈哈哈！超常发挥！比估的高了二十分！”蒋一帆狂喜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听筒。 接着，陆续有人报告收到短信或刷出成绩，群里一片鬼哭狼嚎，有狂喜的，有哀叹的，有沉默的。 群里沸反盈天。 楚白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一遍遍刷新着卡死的页面，又一遍遍拨打那个永远占线的查分热线。 他感觉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手机屏幕顶端的时间数字每跳动一下，都像重锤敲在心上。 他忍不住用电脑拨通了江辞的微信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江辞！你……查到了吗？” 楚白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江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还在卡。” “我靠，我紧张死了……”楚白的声音低了下去。 “别急。” 江辞的声音很轻，却像有魔力般穿透了楚白的焦躁，“深呼吸。” 就在这时，楚白的手机屏幕顶端，毫无预兆地跳出一条来自考试院的短信！ 他呼吸一窒，手指颤抖着点开。 屏幕瞬间被一串数字占满。他目光飞快地扫过总分，然后是各科分数……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楚白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吼：“啊——！！！”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不敢相信地反复看着那条短信，那个分数，比他最乐观的估分还要高。 稳稳地跨过了Q大王牌专业的预估线！ 稳坐Q大王牌巅峰！ “江辞！江辞！” 他对着电话语无伦次，声音因激动而劈叉。 “我查到了！726……高得离谱！Q大王牌绝对稳了！你……你快查！你肯定更高！快！” 狂喜中夹杂着对江辞成绩的笃定和一丝微妙的忐忑。
第90章 状元 电话那头，是几秒绝对的寂静。 随即，传来江辞同样带着难以置信的、低沉而清晰的吸气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如释重负：“恭喜。” 与此同时，江辞那边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手机短信提示音。 楚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电话那头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只能听到电流的微鸣，以及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江辞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 “够了。”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楚白瞬间明白了。 够了！ 意味着江辞的分数，不仅稳稳达到，甚至可能远超他们共同目标院校和专业的分数线！ 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般在楚白脑中炸开，比他自己查到高分还要兴奋！他握着手机，激动得说不出话，只知道对着话筒傻笑。 “多少？！” 楚白忍不住问。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时间更长。 楚白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电流的微鸣。 终于，江辞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和你……一样。” “一样？！”楚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一样？总分……一样？！” “嗯。”江辞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同样巨大的震惊和确认后的尘埃落定，“总分，一模一样。” 轰——！ 楚白彻底懵了。 一样？高考总分一样？！ 这概率……简直比中彩票还低！ 巨大的狂喜、难以置信、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失语，只会对着话筒傻笑，发出嗬嗬的怪声。 就在这时，楚白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短信，是班主任张钏打来的电话，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小白！！！恭喜你！！！你和江辞！！！并列！！！” “省理科状元！！！你们俩是并列省状元！！！” “分数……分数高得系统都差点显示不出来了！具体分数等官方公布！但状元是板上钉钉了！州中……州中双黄蛋啊！！！” 张钏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楚白举着手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彻底石化。 省状元？ 并列？ 和……江辞？！ 他猛地看向手机屏幕，江辞的电话还没挂断。 “江……江辞……你听到了吗？” 楚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 江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同样带着巨大的震动和一丝奇异的沙哑，但更多的是确认后的、如释重负的平静，“听到了。状元……并列。” “啊——！！！” 这一次，楚白的狂吼穿透了夜空，带着一种足以掀翻屋顶的、纯粹的、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不再是单为自己，更是为这不可思议的、与最重要的人共享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握着手机，激动得在原地疯狂转圈、跺脚，像个得到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江辞！江辞！我们是状元！并列状元！！！” 他对着话筒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豪和分享的急切，“我们……我们一起站在最高处了！！！” 电话那头，江辞沉默了几秒。 楚白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震惊褪去后，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必然也盛满了同样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终于，江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极淡、却清晰可辨的笑意，以及那份独属于他们的承诺： “嗯。” “星河……就在脚下。” 这一夜，州城注定无眠。 州中校园的灯火彻夜通明，庆祝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映照着无数兴奋的脸庞。 江辞和楚白，这两个名字，如同双子星般，瞬间点亮了整个城市的夜空，成为所有人口中不可思议的传奇。 而此刻，在各自的房间里，刚刚创造了历史的两位少年状元，一个激动得对着空气挥拳，语无伦次地在家人群里报喜。 另一个则站在窗边，看着远处为他和楚白绽放的璀璨烟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显示着与楚白完全相同分数的短信截图，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深、极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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