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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梁宵严怕他窒息,捏着他的下巴拿出来。 被过度打开的口腔没法立刻合上,好多包不住的口水淌了满嘴。 游弋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躲起来不想给哥哥看,连咳嗽声都压得低低的。 但梁宵严不让,他把人从怀里挖出来,手上稍一用力把游弋的下巴抬起,让他面向自己。 漂亮的脸蛋被哥哥托在掌心,从眉骨到耳际全染上绯色,湿漉漉的鼻尖,亮晶晶的眼,红润的薄唇吐出热气,整个人都痴痴的。 被折腾成这幅样子,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不餍足的馋样。 “疼吗?”梁宵严帮他擦干净脸,又拿水给他喝。 他想自己,梁宵严不让,把水杯喂到他嘴边,像喂小孩子那样。 游弋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摇摇头,亲昵地蹭哥哥的手。 “说话。” 那句不能发声已经成了梁宵严的心理阴影。 “还能说话吗?” 游弋张张嘴,发出的第一个音有点哑,第二个音就清晰了,是:“哥哥。” “说长一点。” “哦。”沾着露水的睫毛撩起,游弋直勾勾地看着他。 缠绵悱恻地,孺慕又依赖地,喜欢到受不了似的凑到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严严宝贝。” 那个瞬间,梁宵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像整颗心从腔子里被挖出去了,被捧到弟弟手上,弟弟捧着它小心翼翼地亲一口,又亲了一口,趁着没人看见偷偷摸摸地把他的心藏进了自己胸腔里。 就是这样的感觉,他活着就是为了这样的感觉。 “……宝宝。” 投注了太多珍爱的两个字。 他把游弋抱进怀里,让他的孩子坐到他腿上,亲他的嘴巴和鼻尖,“你想要什么?” 弟弟赢了,当然要弟弟提要求。 游弋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那你要先脱衣服。” “好。” 屋里温度不低,梁宵严就穿了件T恤,双手抓着T恤下摆向上一扯就脱下来了。 强壮精悍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游弋眼前。 宽肩窄腰,肋骨两侧凸出明显的鲨鱼线,胸肌饱满贲张随着呼吸起伏搏动,中间那道性感的胸沟在暖光下显出要命的张力。 游弋看直了眼,脸上红得发烫,偷偷咽了好几口。 梁宵严笑他:“光看管饱啊,要我做什么?” 他已经做好准备不管弟弟提多无赖的要求都会答应,可游弋绞尽脑汁想半天,就想出一句:“哥亲我一下。” “就要这个?” 梁宵严低头吻过来。 游弋却别过脸,“不是亲嘴,哥亲我的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每次梁宵严把他成功哄睡着,放进被窝,都会在他脑门上亲一口。 有时候亲得轻轻的,游弋在梦里会感觉到,闭着的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小弯儿。 有时候亲得重一些,不小心把他亲醒了,但游弋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就没有起床气,睁开眼看到是哥哥,两只小手抱住哥哥的脑袋要他再亲一下。 那时候日子过得好苦,这顿吃饱了下顿在哪儿都不知道。 饥饿、寒冷和对李守望的恐惧,占据了他们成长的大半时光,剩下那一小半是两只幼崽互相亲亲抱抱的温情时刻。 饥寒交迫的童年,他们是被彼此的爱喂养长大的小孩儿。 但过去的一整年,游弋都是自己睡的。 没有晚安吻,也没有哥哥抱。 有时候想哥哥想得受不了,他会把几根手指攥在一起在自己额头敲一下,假装被亲到。 “给了你天大的福利,你就拿颗糖。” 梁宵严的语气有心疼还有无奈,伴随着一声叹息,捧住他的脸。 游弋都不舍得闭眼,睁着眼睛看哥哥在自己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就走了。 然、后、就、走、了! “就完啦?” 梁宵严明知故问:“不然还要怎么样?” “说台词啊!小时候都有台词的!” 嗓子里发出模糊的一声笑,梁宵严捧住他的脸,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尖和嘴角:“宝宝乖,睡吧,哥哥会一直抱着你。” 游弋幸福得冒泡泡,“继续玩吧!” 反正哥哥会给他放水,那赢的过程就不那么重要了。 游弋窝在梁宵严怀里,都摸好牌后他先挑:“哥,你有三个二啊,给我出好吗?” 梁宵严:“给你吧。” “谢谢哥,那这俩三你拿走吧。” “我想出这个,哥不炸我行吗?” “嗯。” “要不然把你的炸也给我吧,我想炸。” 梁宵严笑出声了,直接把两人的牌一散,“你挑吧,挑剩下的我出。” “那多不好意思啊。”边说边迅速挑好一捧。 在这样惊险刺激毫无胜算的局面下,游弋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赢了三把,先后体验了亲额头、骑大马和打悠悠等一系列童年怀旧项目。 第四把开始前梁宵严先问他:“还有没有想要的了?” 游弋想了想,“暂时没有了。” “玩够了?” “玩够——啊!” 他话还没说就被打横抱起,整个人都陷进哥哥赤裸的怀抱里,梁宵要抱着他稳稳地往楼上走去。 “呜呼!我们要嘿嘿哈哈了吗?”游弋半点不害臊,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好像在邀请他打一架。 “省着点嗓子吧,待会有你哭的。” “我哭你就捂住我的嘴巴,然后猛猛——” “刺啦!”身底下传来撕裂声,紧接着一缕凉风刮进去。 游弋猛地捂住屁股:“干嘛!我可是正经人!” 外面的裤子早就没了,梁宵严撕开他的底裤,好好的三角裤中间被开了个裆,挂在大腿上。 游弋伸手下去悄悄拽,“都脱了呗。” 梁宵严不准,“就这样。” “啧,这也太淫乱了吧嘿嘿!” 进了卧室,那条裙子就搭在床上。 是条水手裙,年代很久远了。 好像是大一那年办晚会,他们专业女孩子不够了,请他去替补。 游弋觉得好玩,拉着哥哥去陪他买裙子。 挑了一上午梁宵严一条都没看上,“非得穿成这样?” “所以你当时是在吃醋吧!” 游弋隔了四年才琢磨过味来,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为他穿长腿袜的哥哥。 梁宵严没理他,指尖勾着袜子拉到膝盖处,上衣和裙子都穿好了,长发用他新学的手法编成两只兔耳朵顶在头上,激动的时候还会晃。 游弋使坏,翘起脚蹭他的腿:“说啊,哥陪我试裙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梁宵严单膝点地,捉住他的脚踝放到自己胯间,“你不如问,我刚才听你讲脏话时在想什么。” “轰!”一股干柴烈火从脚下烧得头顶。 游弋心如擂鼓,浑身战栗,不用问都知道答案。 柔嫩的脚心被烫着,他想动但被抓得很牢。 试探着踩了一下,那东西立刻跟活了似的猛地翘起,像被粗硬的鞭子在脚心狠狠抽了一记。 “天呐……”他吓了一跳。 那东西在脚心碾动,痒得他下意识想逃。 “我很不喜欢你在这种时候躲来躲去。” “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绑上。” “床上,椅子上,还是书桌上,你自己选吧。” 梁宵严连这种话都说出一股冷漠禁欲的腔调,明明处在下位,甚至被弟弟踩着,但他那身夸张的肌肉以及随时都会暴起把人吞进腹中的气场,让游弋有种下一秒就会被弄死的错觉。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万分期待。 “叔叔~” 他掐着嗓音,问梁宵严:“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梁宵严哭笑不得,等着看他要耍什么把戏:“嗯,你哥说家里藏了宝贝,让我来看看。” “可是我哥今天不在哎,只有弟弟在。” “那真是遗憾。”指尖勾起腿袜的边,“啪”一下弹向丰腴的蹆肉,梁宵严像个危险又性感的恶徒,“那弟弟带我去看宝贝吧。” “叔叔喜欢宝贝吗?” “喜欢。”他说,“宝贝很漂亮,但脏话连篇,很欠管教。” “宝贝就在这里哦。” 游弋直起腰,牵着梁宵严的手,把他拉过来,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叔叔来试试吧。” “怎么试?” 梁宵严带着温度的目光一寸一寸逡巡过那两座软绵绵的小丘。 “叔叔可以捏一捏,还可以尝一下。” “又没有,尝什么?” 游弋想了想,屁颠颠跑到楼下又跑回来,再撩起衣服时,上面挂着两朵奶油花。 “现在有了,叔叔来吃吧。” 话音刚落,高大的人影骤然压下来,将他按进床里,梁宵严的大手滑下去,抬起他一条蹆架到肩上,被袜子包裹的脚尖抖了抖。 “连哥哥的朋友都不放过吗,真是个坏孩子。” “那就请叔叔来管教吧。” …… …… 壁炉里的火燃尽了,纸牌散落在沙发上。 卧室内,被撕坏的裙子和皮带被丢在一起。 这是个旖旎又吵闹的夜晚。 雨水狂泄了一整夜。 天蒙蒙亮时,梁宵严接到小飞的电话,游弋早已精疲力尽,四仰八叉地瘫在他怀里。 “喂?”他抓过手机接听,一只手捂住弟弟的耳朵。 小飞:“人抓住了。” 梁宵严倏地睁开眼。 “怎么了?”游弋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睡吧。” 梁宵严在额头落下一个吻,起床穿衣服。 半小时后,他的车停在平江疗养院门前。 另一边,浑身瘫软的游弋艰难起床,鬼鬼祟祟地骑上摩托溜了出去。
第38章 我做坏事被你抓到了吗? 平江疗养院是梁宵严的生父梁雪金的私人会所。 两年前,梁雪金的车和一辆逆行的大货车相撞,自那之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疗养。 “严哥!” 小飞从疗养院门口快步走来,到梁宵严的车前,为他打开车门。 “找到人时是什么情况?”梁宵严问他,“说详细点。” “是,昨天早上你回来后叫我带人把疗养院围湳风了,我立刻就过来了,但梁雪金那屋是空的,他那个忠犬助理也不在。” “我找人盘问,发现所有医生护士都在帮他们打掩护,我索性停水停电停暖,停了一天,今早凌晨的时候听到通风管道里有动静,梁雪金的助理和梁雪金都藏在里边。” “梁雪金什么样儿?” “还是老样子,他助理把他捆在腰上带着他。” 梁宵严闻言蹙起眉稍:“这么忠心,一个助理能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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