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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车子碾过一颗小石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子弹头在柔软的软肉里肆意摁碾,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地方,初雪浑身一颤,狠狠地咬住了下嘴唇,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早戴好兔子尾巴了,明明车程也才十多分钟,初雪却觉得度秒如年。 “哥哥……” 清新的柑橘味渐渐地靠近了他,男人用指腹将他的唇解救出来,他心疼地抹了抹其上烂红的色彩,将手背上肉最软的部位放在初雪的唇上,谢黎用气音说道。 “你咬着我吧。” 司机全程眼观眼鼻观心,没再敢抬头用后视镜窥探。 十五分钟后,车子平稳地停在酒店的门口,谢黎先开了车门下车,手掌上,一排整整齐齐的咬痕触目惊心。 “哥哥,小心!” 谢黎一把揽住初雪的腰,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托起来。 十五分钟一趟车下来,他心爱的学长竟是被小绒毛淦得腿都软了。 那以后若是动真格了,学长边哭边喷,被玩到脱水也说不定。 - 冰冷的镜头被放置在了房间的角落,粉色的霓虹呼吸灯随着匀速的频率一呼一吸,一亮一暗,正中心,几枚聚光灯啪嗒地打在正中心,那是一张标准的桌球台。 皮鞋的踢踏声渐渐响起,只见一个男人从昏暗中走入,他身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头发都被抓到了脑后,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只余一两根碎发垂落,平添慵懒的迷人气息。 他漫不经心将台下的三角架拖至台上,一颗颗色彩不一台球慢慢地填满。 “还要站在那儿看我多久?”男人轻轻的摩挲着指尖,像是烟瘾犯了,眼神往台球厅的角落撇去。 “先…先生。”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进到镜头中,往上看去,只见一双匀称又笔直的小腿被包裹进渔网丝袜里,可再往上看,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冲锋衣,上半身遮挡得严严实实。 “兔哥儿?”男人看到来者这一身打扮,漠不关心地用巧粉摩擦着手上的台球杆,“我没有叫酒水服务。” 这世道有黑有白,自然也有灰,而这台球厅,便做着这灰色的生意。 据说店内的老板,会豢养着一批漂亮的少年,这些少年统称为“兔哥儿”,平时他们就做些端茶倒水的小服务,在客人面前转悠,等他们成熟了,就会进行一场拍卖活动,将他们屁丨股的第一次使用权拍卖出去。 有的“质量”差,卖不到好价钱,便会一次性卖给多人,有的“质量”好,直接卖出天价,整个人都被买断。 初雪便是下个星期要被拍卖的其中一个“兔哥儿”。 白瓷般的青年头顶戴着黑长的耳朵,嘴上涂抹了点嫩红的口脂,有些焦急地向着眼前的男人走去,他的技术练不到家,到现在了穿高跟鞋还走不顺溜。 “先生,您……喜欢男人吗?” 初雪也是病急乱投医,听说买家不少是那种大腹便便的边台,他不想被乱七八糟的人买走,情急之下,他只能在厅里胡乱找合他眼缘的,至少不能太丑太胖。 于是他相中了这个一直在安分打台球的男人。 虽然这不是他的唯一选择,可光是脸蛋身材来说,这人至少在床上不会让人倒胃口。 男人将白球放在开球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冷漠开口:“不喜欢。” 初雪一愣,又上前贴了两分,“我…我做家务也是可以的,我会洗衣做饭看家,先生……” 他其实撒谎了,他光有一张脸,却是这一批里技术最差的,不管是平时的顾家也好还是取悦男人也好,没一个精通的。 “呵,那未免也太奢侈了。”男人冷哼地笑了一声,他用台球杆轻轻的划过身前人的衣领,看着冲锋衣里暴露的服装,他眯了眯眼,反问道,“你是来……勾引我的?” “嗯……”兔哥儿咬了咬唇,小巧的喉结滚了滚。 由此可见他的业务能力有多差,就连涂了口红不能咬嘴唇都不知道。 台球杆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五公分,是一个既让人觉得危险又没有理由逃跑的距离。 谢黎目光压沉,自带一股压迫感。 “你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穿着这一身,去勾引男人?” 说完,他便转身,将台球杆架于标准的手势上,砰地一声,白球猛地往前撞击,将整齐排列的桌球击散开。 “不、不是的,我做了准备的。”初雪见男人一心在台桌上,不再搭理他,心一横,冲锋衣簌簌地堆在了他的脚踝。 V字尖领遮于胸前,姣好火辣的身材被这身兔男郎装展现得淋漓尽致,初雪趁着谢黎还未打下一颗球,缓缓凑上前,拉着男人的手,往后月要探去。 “先生,您可以帮我把尾巴掏出来吗?”他伏在男人的耳边轻声细语,红红的小嘴一张,里面的香气就顺着飘出来,被男人尽是吸入肺中。 他的尾巴被箍在了衣服里,一开始为了穿裤子时别那么明显,就没有把毛绒球从洞口里掏出来。 初雪眼睛偶然向下一撇,失笑道:“阿黎,你是不是OOC了。” 谢黎扮演的是一个恶劣的无情商人,按理说也得等初雪再多吸引一下,才能给予反应,结果现在就已经高高在上了。 “没有办法,哥哥,你太香了。”谢黎疲倦地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实在是忍得很辛苦,他将学长脸颊侧边上的软肉吸在嘴里,啵的一声,在人耳边沉沉道,“我一闻,就应了。” 初雪脸皮薄,立马羞红着脸伸手捶着眼前人的胸膛。 他感觉他的学弟越来越不要脸了,以前还会内敛地说自己是“没有自制力”,现在却是怎么露骨怎么来。 谢黎也不躲,初雪怎么揍他他都挨着,这点倒是和从前别无二差。 “好了,我要继续帮漂亮小兔子了。” 又换成漂亮兔子了……他数不清自己收到了多少个昵称。 男人往“兔哥儿”说的方向找了找,真在其中找到了初雪所说的,他原以为那只是个小饰品,没有多想就粗蛮地想将其扯出来,结果却遭受到一股阻力。 “嗯哈——!” 伏在身上的漂亮青年双眼立马续上了春水,可能是被扯痛或者吓到了,他不由自主地紧紧跟着男人,谢黎挪到哪儿,他也跟着去到哪儿。 男人眯了眯眼,终于是咧开了笑,“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准备吗。” “先生喜欢吗?”青年气吐幽兰,直接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我还会很多,只要先生把我拍下来,买断。” 只要被买断,他就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不用接着服侍一个一个又一个。 谢黎撸了一把毛绒球,果然又听到美人哼咛两声,他眸中若有所思,眼前兔哥儿这模样不太像身经百战的,或许就连这毛绒球都没怎么接触过,他俯下身,咬了咬初雪的耳朵,戏谑出声。 “那再让我看看你更多的本事。” ------- 作者有话说:嚯嚯嚯,傲的写了,纯的写了,表面纯内里烧的也写了,现在写表面烧内里纯的哈哈哈哈。[黄心] 审核员老大,放小的一马[求求你了]
第51章 你满足不了我 初雪那清透的狐狸眼里瞪得圆溜溜的, 嫩红的唇微微张着。 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有意愿拍下他,带他离开吗? “怎么?还不行动吗?不是想要我买断你吗?”男人俯下身子,腕骨一沉, 球杆倏地向前滑出,快得只能捕捉到一条银线。 他挑起凉薄的眼皮,没有关心球桌上的结果,而是紧盯着面前的青年, “0618号,小雪?” 扑通一声,球落袋。 “你怎么知道?”兔哥儿更震惊了,他蹲点了好几天, 知道男人并没有叫过任何的特殊服务。 “这一批兔哥儿的头牌, 很难不认得。”男人绕到台桌的另一侧,追随着白球,说着他听说过的趣闻,“老板为了保持你的‘完整性’, 连几把都没让你吃过吧?” 初雪听到男人如此露骨的荤话,整个身子都麻了半边。 明明只是在演绎这一段剧情,初雪却当真钻进了这个角色,站在聚光灯下,被众人凝视着, 渴望着。 未知的拍卖, 未知的未来, 未知的金主……不计其数的恐惧裹挟的他。 又是一颗球落袋, 谢黎叹出口气,说的话让他如梦初醒。 “拍下你,可不便宜啊。” 初雪看着球桌对面他精心挑选的客人, 抬起腿,缓缓地爬到桌上。 几个月的滋养,他腿根的软肉更加肥嫩了,渔网袜透出粉白的肉,他爬到男人的面前,偶尔不小心撞歪桌上的球,对方也不恼,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动作。 初雪攀在谢黎的身上,嫩红的舌尖讨好地舔舐着男人的唇角,他嘴上的口红不免有些剐蹭,也染在了对方那小麦色的皮肤上。 忽的他的眼前天旋地转,初雪的一头秀发散落在绿色的台桌上。 男人再次伏下了身子,手伸过他的头顶,架起了桥。 他竟是还在专心打着桌球,眼神犀利地盯着面前的白球。 初雪有些不高兴了,不仅是对“客人”的,更是对谢黎的。 他是头牌,被客人忽略,他是这几个月被放在心尖上的,被谢黎忽略。 初雪一边脸颊鼓起,心里咕噜咕噜又冒起了坏水,见谢黎不管他,他反而更大胆地用双腿勾住眼前人的腰身。 他微微挺起身,贴在男人的耳边,齿颊生香。 “我的尾巴也是白的,怎么不用台球杆顶我的白球?” 他的话音刚落,“啪”一声脆响在他的头顶炸开,白球如箭般射出,却没有碰到任何一个目标球。 犯规了。 谢黎深吸了两口气,将台球杆放在一旁,往前走了两步,更加靠近台球桌。 初雪的瞳孔骤缩,颤着身子就要往后逃,可下一秒,他就被一只大掌一把锢住,不给他有任何退缩的举动。 子弹头埋得越来越深,初雪含着泪眼摇头,“阿黎你OOC了!OOC——呃!” 谢黎猛地定夸,他不管初雪的哭喊,一脸淡定道:“这不就是哥哥想要的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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