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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荻笔停住:“你是不是不舒服?下午一直在咳。” “没。”陆是闻垂眸看江荻的听写本,“快写。” “嗓子怎么哑了?”江荻狐疑打量他,“眼也很红。” 他伸手摸陆是闻的头,表情沉下来:“陆是闻,你在发烧。” 这人到底怎么搞的!发烧没一点感觉的么?? 江荻想骂,这才想起陆是闻去城南找自己那晚就只穿了件很薄的外套,八成当时就伤了风。 他这人的身体简直和性格一样,总要把所有事情全部处理完,才敢把病或情绪发出来。 神人,也不知道怎么控制的。 江荻一扔笔:“等着,我给你拿体温计。” 他快步出房间,一拽门跟正趴外面偷听的关逢喜撞到。 关逢喜做贼心虚先开口:“我要进屋拿东西!” “你不会敲门?” “我在自己家敲什么门!” “你在自己家偷什么听?” “这不是…怕一开门撞见些不该看的嘛。”关逢喜嘀咕。 江荻顾不上理他,到茶几下面翻出医药箱,拿了体温计回房间。 “小陆怎么了?”关逢喜跟过来问。 “可能感冒了。”江荻甩着体温计,“没事,你早点睡,我看着他。” “成。”关逢喜还是不太放心,“那你机灵着点儿啊,实在不行到诊所打个吊瓶。” 江荻嗯了声,关上屋门。 陆是闻确实发烧了,三十八度四。 江荻端了水和退烧药让他吃,把人强行按在床上。 陆是闻看着江荻给他垫枕头盖被子,牵唇:“我还没洗澡。” “洗个屁澡。”江荻骂,“再着凉烧傻了,让老子跟傻子过一辈子?” “嫌弃?” “废话。”江荻把陆是闻的手塞回被子。 陆是闻:“过来陪我躺着。” 江荻小声骂了句“事儿多”:“冲个澡马上来。” 天还没彻底回暖,江荻就着忽凉忽热的水迅速洗完澡,又找到修电热水器师傅的名片,打了电话让他明天上门维修。 之前怕花钱一直没舍得。 关了灯再回床上,陆是闻滚烫的身体便贴上来,伸手把江荻抱进怀里。 “你真是…快赶上暖水袋了。”江荻调整姿势让陆是闻抱的更舒服。 陆是闻将头埋向他颈间,深吸口气。 江荻被他炙热的呼吸扫的浑身发麻,推推陆是闻胸口,又用手探他头:“那药怎么不管用?我看了没过期。” “不会这么快。”陆是闻嗓音沉哑。 江荻怕用手测不准确,用温度计又花时间,干脆蹭起身撩开陆是闻头发,把唇贴向他额头。 陆是闻将胳膊绕到江荻脑后,贴着他后颈轻轻揉按:“没事,我现在很放松。” “就是因为放松病才一下子发出来了。”江荻捞过手机看时间,“你先睡,要是再不退烧就带你去医院。” “姥爷睡了?” “嗯。” 陆是闻手指抵着江荻脖颈凸出的一小块骨头摩挲,江荻拍他手:“你能别每次都像拎猫似的拎我么。” 陆是闻没说话,因发烧冰凉的手移向江荻的头,五指穿入发丝收拢。 “也别像摸狗似的摸我。” 陆是闻按着江荻的头往下,江荻叹口气,心说这人生病的时候可真磨人! 他绷着脸,顺着陆是闻的力度,把唇从他额头挪向嘴唇。 陆是闻的嘴皮有些干,应该也是烧的。江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让那里变得湿润。 陆是闻呼吸变沉,轻轻拍江荻后腰:“亲一下就好,深了怕传染。” “哪儿那么多废话。”江荻不耐烦,掐着陆是闻下巴迫他张嘴。 这几天他们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现下总算能喘口气,江荻也急于借此释放压力。 他不顾陆是闻阻止,撬开他齿关。 陆是闻的口腔同样灼烫,在反抗无效后索性也就由着江荻去了。 唇舌交缠的力度由温柔变得炙烈,江荻干脆跨在陆是闻身上,两手撑着床,又怕压到他,全程悬着腰。 陆是闻握着江荻的胯骨:“这样累。” 江荻蹙眉:“压到你。” “不重。” 陆是闻略扬起头再次将他吻住,胯骨上的手慢慢滑向他腰,有些重的揉捏了几下,撩起单薄的T恤。 江荻一抖,身体像过电般窜起酥麻,软在陆是闻身上。 修长的手指带着凉意,自上而下数过一节节椎骨,抵达尾椎。 在那儿稍作停留,从后面拉开了松垮的睡裤…… “?!!!!” 江荻眼睛倏地瞪大。 陆是闻的手在他的…… 我靠烧疯了吧!! …… ------- 作者有话说:[吃瓜][吃瓜][吃瓜][吃瓜]
第88章 药 江荻像个被扔进泳池的旱鸭子, 扑腾着胳膊腿从陆是闻身上窜下来,迅速退到床沿。 ……他自己都没碰过那个地方!! 江荻拽着裤腰,脸被高温蒸到快要滴血。 陆是闻刚刚只是浅浅往里探了下, 但强烈的触感仍挥之不去。 “你特么烧傻了?!”江荻压着嗓子咆哮。 他感到浑身发烫,估计现在拿体温计量一下, 烧得比陆是闻都狠。 与此同时,身体某处也不可自控产生变化, 他知道陆是闻也是。刚逃开的时候他不小心坐到了。 江荻翻身下床要去厕所解决, 软着腿走出两步又停住。 ……这样晾着陆是闻会不会很可怜? “你先去。”江荻咬牙坐回床上。 “不用。”陆是闻抿唇平复情绪, “过会儿就好了。” “……”江荻烦躁地抬手捋了把脸, 又担心陆是闻起床去厕所再着凉,在黑暗的房间里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 可能是血液上头把理智冲散, 也可能是楼下的野猫叫得他焦躁难安,江荻咽了口唾沫滚过发紧的喉咙, 踹掉拖鞋将被子一掀钻了进去。 陆是闻眸间闪过片刻疑惑,跟着呼吸一沉, 手抓住江荻的头, 轻扯他的头发向后拉,低声道:“乖,先上来。” 江荻没理他, 被子里氧气稀薄, 脑子像煮沸的开水咕嘟嘟响个没完。 他笨拙解着陆是闻裤带, 见对方慌了,心里竟产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就特么许你耍流氓?! 陆是闻脖颈蓦地后仰, 发出压抑闷喘,向来理智温沉的眼眸在瞬间染上化不开的侵//略性。 原先阻止江荻的手压着他的后脑勺抵向自己。 江荻被烫到,竟一下傻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突然记起之前在手机上刷到某篇文章里说, 一对小情侣为了找刺激在发烧的时候乱来,心脏骤停噶掉了。 他偏头向后撤身,陆是闻见江荻挣扎也没逼他继续,闭眼沉沉吸了口气,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你发着烧好像不能吧。”江荻脸颊发烫,呼吸同样不稳,“容易挂。” 陆是闻黑沉的眸子盯着他,被气笑了:“你这么整,我现在就快挂了。” 江荻以为陆是闻身体不舒服,忙要起来:“要不你还是自己平复下,背背单词古文什么的,转移下注意力?” 说着就又要下床,“我给你拿条凉毛巾。” 胳膊被陆是闻拽着朝前一带,江荻摔回床上。 下一秒两人位置对调,陆是闻按住江荻肩膀,蒙上了被子。 “陆是…我c!!”江荻一口咬住自己手腕。 “我不能,你可以。” …………… * 陆是闻拉开床头柜,从纸抽盒里抽出几张擦嘴。 江荻捂着眼,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视觉受限后,其他感官就变得尤为敏感。 床头柜的开合声、抽纸声无限在他耳边放大,连带着还有一股难以启齿的味道。 “舒服么。”陆是闻把纸搦起问。 “……”江荻别过脸,咬牙切齿,“去刷牙!” 他现在心里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懊悔不已。 刚才为什么不让陆是闻自己去厕所!!! 江荻把外套恶狠狠往陆是闻身上一扔:“披上!纸记得丢马桶冲了!” …… 陆是闻出了一场汗,在天亮前退了烧,只剩嗓子还有点哑。 江荻不得不感慨这人的身体素质,早饭后又盯着陆是闻吃了两粒感冒药巩固。 “这药还挺管用。”江荻看了眼药名,“之后再买盒备着。” “管用的可能不是药。” 江荻不解看陆是闻,陆是闻顿了下,淡淡:“昨晚不小心咽了点。” 江荻耳朵腾一下又红了,做贼心虚往关逢喜房间瞄了眼,冲陆是闻比划拳头:“病好太快了是吧?再让你躺两天?” 陆是闻笑笑,不再逗他。 江荻埋头扒饭,速度恨不得快出残影。 …… 天一日比一日更暖,几场春雨过后,老城的柳条抽出绿丝,柳絮在斜风中打着旋,飘荡在错综蜿蜒的街巷。 一片草长莺飞,春光明媚的景象。 自从关逢喜接受了江荻和陆是闻的关系后,就像彻底发现了新大陆,单是趴房门外偷听就被江荻抓包过好几次。 不仅如此,似乎所有事到最后都能绕回两人身上。 看个电视剧,见男女主在车站深情拥吻,关逢喜瘪瘪嘴:“大庭广众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接着眼神幽幽飘过来,“你俩不会也……” “没有。”江荻面无表情。 看个小品,听俩演员你一句小乖乖,我一句小甜甜的叫,关逢喜肉麻得不行。 接着眼神飘过来。 “你俩……” 江荻:“都是直接喊名字。” 碰巧听到首歌,里面有句词是“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关逢喜眼神飘过来:“现在是不是特别有感触?” 江荻:“我听《朝你大胯捏一把》更有感触。” 关逢喜不知道那是什么,听名字不像正经歌。 看到动物世界里,两头狮子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进行交\\配。 关逢喜眼神飘过来…… 江荻忍无可忍:“关逢喜,过分了啊。” 关逢喜这才把眼瞥回去了。 高三生活像是被一下子抽了帧,按了加速键,即便在四中这样的普通高中上空,也笼罩起一片无形的高压网。 下课在走廊上追逐打闹的人明显减少,校外的小巷里也变得冷清,连梁主任都不必总去抓抽烟了。 紧张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氛围与室外的明媚春光形成鲜明对比,一直到“一模”考试结束,才稍稍有所放缓。 而后,情人节到了。 这天恰逢周日,近段时间江荻学习相当拼命,像是憋足了一口气要在期末考的基础上再次有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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