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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科只觉得头顶“当”一声,豁然开朗! 冲庞阳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您!” 紧接着连连咂舌,陷入更大的震惊,脑海里顷刻飞奔过无数限制级画面…… …… * 聚餐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半,后半程江荻因为吕科的话心绪飘忽,再融入不进任何话题。 满脑子都是待会儿回家该怎么办,说点什么,先从哪一步开始? 他借着喝酒状似不经意撇陆是闻,对方正被旁边几个同学拉着聊天。 视线扫过去时,陆是闻也若有所感朝他看,嘴上还在自然回答着同学的问题,黑沉的眉眼却没从江荻脸上移开。 就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江荻心跳得更快了。 结束后同学们先把老田送上出租车,又在店门口玩闹了会儿。不少人觉得不尽兴提出续摊,江荻和陆是闻说有事没跟着一起。 胡小蝶也来找吕科,强行掰过他忍不住扭向江荻、陆是闻的头,将人提溜走。 “邻居在群里说单元楼停水了。”陆是闻对江荻道,“不然晚上回别墅住?” “嗯。”江荻一点头,片刻有些多余的补充,“停水,停水是不方便。” “确实。” 陆是闻笑笑,江荻低咳了声,埋头加快脚步:“那先回去接陆易。” 等到了别墅后,陆是闻让江荻先洗澡,自己去换床上用品。 江荻拿了衣服飞速进到浴室,在马桶上坐下,发了会儿呆。 用手捂住发烫的脸捋向头发,用力薅了把。 ……他还是想不到一会儿该怎么开头!! 江荻打开热水站在花洒下,挤了洗发水搓了一头泡沫,又用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沐浴露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 直到皮肤发红恨不得搓掉一层皮才关水,套上衣服,开始绷着脸刷牙。漱完口呵气闻了闻,确认除了牙膏味没别的了,这才打开浴室门。 陆是闻没在他房间里,被子倒是已经换好了。铺得平平展展,一丝褶皱也没有。 其实没多大必要,待会儿还不是要弄乱。 江荻面无表情想。 他转身离开房间,到书房转了圈,也没看到陆是闻。 抬脚去往三楼。 影音室的门敞着一条缝,里面隐约透出光影。 江荻站住,抬手触摸门板,却没有立刻推开。 喉间缓慢滑动了下,咽口唾沫。 陆是闻,是想在这里么。 边看电影边……好像也还不错。 江荻闭眼沉口气,推开门。 陆是闻正穿着睡衣,姿势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应该也才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身上带着凝了水汽的檀木香。 见江荻进来,陆是闻拍拍沙发。 江荻在他旁边坐下,背挺得比平时直,盯向前方的投影—— 一个头发稀疏的老专家正拿着个奇形怪状的瓶子,认认真真做讲解,说是什么什么朝代的,在什么什么地方出土,多么多么具有研究价值。 江荻眼皮越绷越紧,端起陆是闻的水杯喝了口, 手指蜷在膝盖上,一下下不耐地轻叩。 卧槽什么意思? 确定看这破玩意儿能硬起来?? 特么的陆是闻什么怪癖! 就在江荻忍不住快爆发时,老专家终于舍得放下了瓶子。 下一秒又拿起个香炉:“再瞧这个炉子,从它的花纹和颜色我们可以初步推断出……” “陆是闻。”江荻淡淡唤,“你还要看多久。” 听陆是闻很轻地“嗯?”了声,江荻顿顿,“考试已经结束了,明天不用早起。” “嗯,难得。”陆是闻自然接话。 该死,这傻逼不会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吧? 他都提醒到这步了! 终于,陆是闻拿过遥控器让老专家闭嘴了。 影音室瞬间没了光源,陆是闻在黑暗里说:“那干点别的?” 江荻总算松口气,心道你特么可算想起来了,故作镇定地冷冷“嗯”了声:“要干什么?” 陆是闻似是思索了下,站起身。 “打台球?” 江荻:“…………” 老子打你可以么? …… * 母球“啪”被击中弹出去,彩球四散。 陆是闻将杆撑在地上回头:“到你。” 江荻冷着脸抓过一旁的球杆走到案前,弯腰俯身,球“嗖”的撞向库边反弹,入了袋。 “进步好多。”陆是闻夸。 江荻皮笑肉不笑地嗤了声。 他现在把球当陆是闻脑袋打,准头是挺不错。 两人你一杆我一杆地打了几场,谁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与此同时,江荻的耐心和怒气值正一降一升的飞速拉开距离。 他抬眼看陆是闻,打球姿势摆那么帅有个屁用?妈的他是不是不行!! 不行乖乖躺好就是了,出力的可是自己! 在陆是闻打完一球,又示意江荻出杆时,江荻把球杆支在了墙上。 “不打了,我上厕所。”说完大步往门口走。 经过陆是闻身边,看他伏在球桌上瞄准,终是没忍住愤怒退回来,在他身后粗鲁地顶撞了下,掉头出门。 “王八…” 脏话没骂完,江荻突然被抓着手臂一下拖回来。跟着脚下一轻,屁股被托着抱到了台球桌上。 江荻错愕抬头,看到了陆是闻忍笑的眼睛。 下一秒,陆是闻扶着他后脑勺吻了上去。江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躺在球案上,两条长腿被陆是闻捉着往身前拉,在江荻耳边低笑说:“本来想逗逗你的。但是宝宝,你真的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球桌上方的顶灯照得江荻有些睁不开眼,他看到陆是闻高大的身影俯下,将光挡住。 他再次被深深吻住,撬开唇齿,温柔而热切地探索。大脑又熟练地开始缺氧,陆是闻适时让他换气,微微拉开距离牵连出一条银丝。 接着自上而下亲吻他的额头、眉心、鼻尖、下巴、喉结……宽松单薄的T恤被撩开,陆是闻指腹捻着,激起江荻更为剧烈地颤抖。 门外传来狗蹄子哒哒哒上楼的声音,在外面刨门。陆是闻没管,掰着江荻下巴继续和他接吻,腾出一只手解他裤带。 江荻忽然想到什么,低低骂了声去挡,有些尴尬地别过脸:“那玩意儿…我好像落出租屋了。” 陆是闻没应,手伸到球桌下,江荻眼睁睁看到他从台球落入的底袋里掏出一盒未拆封的草莓轻薄无感。 “……?”江荻惊呆了,“什么时候买的?” “你洗澡的时候。”陆是闻在灯下拆包装,江荻被细窣的声音臊得脸发烫,僵硬移开视线。 陆是闻垂眸淡淡撇他一眼,撕包装的动作停住。 江荻只觉得手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不解地看陆是闻。 “帮我戴。” 江荻愣了下,随即头顶“嘭”一下又炸开了。 陆是闻牵过他手,像无数次握着他做题一样,撕开最后一层,凑近自己。 江荻脑子现在完全宕机,隐约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但又根本来不及细想。 陆是闻身上那股总能带给他安心的檀香香,此时化作高浓度烈酒,一个劲往江荻鼻里钻。 渗入毛孔、混入血液、不留余地的窜上迟钝的大脑。 江荻意识彻底陷入混沌,只能乖乖听从。 视线逐渐变得朦胧,他感到自己两条腿被陆是闻架在肩上。 对方修长的手指撤离时牵出水光,江荻又习惯性去咬手腕,被按在桌面上。 指尖触碰到临近的台球,推着它向前滚动,轻轻撞上另一颗,在黑夜中发出清脆声响。 江荻终于溃不成军哭喊出声,本能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将陆是闻抱得更紧,徒劳地在他后背抓挠,划出一道道红痕,喊他的名字。 每一句都得到了回应,噙去江荻眼角溢出的泪,轻轻哄着他说:“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江荻的身体被翻了个面,趴伏在台球桌上。 他两腿发酸不得不服软,承认自己站不住了,陆是闻将一条胳膊绕到他身前,按住他小腹,另只手穿入江荻撑在球桌上的指缝。 “宝宝,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教你的打球姿势?”陆是闻在他耳边温柔询问,见江荻抖得根本没功夫回答,耐心重复,“塌腰,收腹。” 江荻身体一绷,抖得更厉害。 妈的好深。 陆是闻低声说:“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 这一晚,江荻彻头彻尾认清了一个事实,情绪越稳定的人越不能招惹。 之后陆是闻又哄着他来了好几次,从台球室到了影音室再到卧室,每个地方他都能变出一个盒子。 嘴上越温柔,态度越卑微,就越狠。 最后江荻是被抱进浴室的,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和羞耻心,任陆是闻认真将他清理干净,放回松软的大床上。 他感到陆是闻又在他嘴唇蜻蜓点水般啄吻,对他说我爱你晚安。 江荻嘴唇动动想回应,无奈实在说不出话,勾着陆是闻的小拇指牵了牵。 再睁眼天光已然大亮,江荻撑着浮肿的眼皮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 在陆是闻给他倒温水喝时,抬脚朝他踹去,接着咝了声咧咧嘴。 陆是闻很体贴地给他找了条宽松的裤子,在江荻执意要将秋天的毛衣、围巾通通裹上时,哄着他只套了件薄长袖。 “下次不这样了。”陆是闻歉道得挺真诚。 江荻没吭声,他现在根本不能听对方用温柔的语气讲话。 陆是闻等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又问:“没哪里不舒服吧?肚子疼不疼?” “。” “待会儿再上点药。” “。” 陆是闻沉默了下,动手解他裤带:“我看下。” 江荻气急败坏:“你把手拿开!!!” 于是,在烈日似火的炎炎盛夏,等待拍毕业照的少年一身长袖长裤,帽檐压得很低,站在队伍靠边的位置,一脸冷酷看向他旁边温文尔雅的人。 被相机“咔嚓”定格下来。 …… -------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下一章就正文完结咯!!
第100章 奇迹【正文完】 等成绩这段时间, 两人多数时候都窝在家里。有些事一旦食髓知味,浅尝即止自然就再无法满足了。 起初江荻多少还有些不服气,过程中总想扳回一城。可惜陆是闻这个学霸在领悟力和技巧性上都十分高超, 且非常擅长举一反三。 被强制搞断电了好几次,江荻也彻底摆烂了, 只是威胁陆是闻绝不许对外讲。 这期间还发生了个小插曲。 关逢喜日常复查要去的人民医院与桐城民政局就隔着一条街。某天陪他检查结束,隔着马路就看到陆远航和孙淼从民政局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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